《苏苏，我会乖的》丹萼

12、第 12 章 “嗯……”

　　“嗯……”不和谐的声音不断传出，在场的都是大老爷们，听到这声音几乎快把持不住了，有的甚至支起了帐篷，那场面真是尴尬得很，什么情况？紧赶慢赶赶到的娃娃到了现场活春宫刚结束，空气里都弥漫着成家的男人都知道的气味，可懵懂无知的娃娃不一样，从没有人教过她，也没人敢教她。因此当她发觉空气里有一种类似麝香的气味时自然会本能地通过嗅觉来辨认了，但这一举动却让某些早已按捺不住的人蠢蠢欲动，看着娃娃就像恶狼看到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绵羊般眼里满是□□。
　　欠抽，满脸的冰霜，胤礽直接抽出随身的鞭子刷刷刷地死命地抽，直把人往死里抽，眼看那人断气，手脚不在抽动为止，这期间自然有人捂住了娃娃的眼让她不受惊吓。扶苏公子更是出乎意料，抽出随身的剑二话不说刺死另一个人。在场的人骇住了，原来温和的人真正生气起来是很可怕的，没有求情的可行性。两方首领同时杀掉自己得力助手，足以告知娃娃在两人心中的位置了。怕是只有秦王可比了吧。胤礽自不必说，那扶苏呢？活脱脱的古人啊，君父仁义为上其次才是个人效益。做出如此举动，恐怕……
　　娃娃全程被捂住眼睛看不到，但耳边不时传来鞭子挥舞的刷刷声，惨叫声，及利器刺入□□的声音，她能感受到身后的人的颤抖。担心扶苏胤礽有危险，强行掰开了捂住自己的双手，环顾四周直到看到心中挂念的人安然无恙，才有暇心查看周边环境的异样。两个哥哥得力的助手倒在地上，死相一个比一个惨，骇得看向扶苏和胡亥两位哥哥求证，没有人看她，难道是因为自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还是自己欺骗了他们，可是这也不是她要的。活了两世又是人精的胤礽难道看不出娃娃的沮丧？不着痕迹的拍拍她的肩，轻佻的语气“身材走样嫁不出去可怎么好唉……”说完很有道理似的点头。眼里的笑意不住往外溢出。倒霉催的娃娃低着头正忙着悲伤呢，没看到。扶苏走过去，好笑的摇头，隐晦地拍怕她的手背。不是现世人又有什么关系？人是真实存在的，不会危害到天下，相处多年性子早门清。若第一个是捉弄那么第二个呢，带着一丝丝的伤心和期待缩在乌龟壳里的娃娃总算抬头看了。看着还是那么熟悉的眼神，那么温柔笑意、放荡不羁的笑，轻浮的动作……娃娃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又哭又笑……长不大的孩子。

　　没等娃娃缓过来，自己又被拖到一个角落里，就在他们躲起不久，原在的地方经过训练有素的家仆。院子里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祭司府中人，为什么迟迟不过来？因为怕打扰到府里二夫 人的美事儿呗，奸夫□□的行为府里谁人不知？只是祭司痴迷丹药就由他们去了。没想到现在这么不知耻，在大庭广众之下……后来越听越不对劲，这才过来查看。
　　地上的一滩血，死去的两人，有点名道的人看到这伤口，事情大条了。“赶紧禀告老爷，府里来客人了！”一个看是管事的人对另一个人吩咐道，那人退去。“所有人继续搜查看是否有财物丢失！”人散开了，麻烦却来了，娃娃他们的藏身之处要曝光了。“哥哥，我有事和你们说！”突然想起赶过来的目的，娃娃赶紧扯了扯扶苏和胤礽的袖子，待二人回头，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全说了。知道真相的二人满是同情人鱼首领的，但是故事中的主人公哪去了？可别出幺蛾子啊。
　　娃娃急得不得了，眼泪飙出来了。安慰娃娃不着急二人示意撤退。
　　从祭司府里退出去的三人没注意到，当他们出来后，先前那神秘人再次现身往里喊了一声“还不出来！！”拐角处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鸠杖，炯炯有神的双眼望着那人，老态龙钟的身体一开口却是极清脆的嗓音。“怎么处理？这帮人不与从前的人一样，一真龙两只凤凰，其中一个还是无足的。”“给你三日立即处理这里的事，然后潜伏在他们其中一人身边，等待指令。”那老者接到指令，竟扔下了鸠杖，活动活动脊骨然后手抚上额，食指稍了点劲，一道缝隙赫然出现，沿着剥落……一会儿一张完整的人皮褪了下来。人皮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庞。那神秘人见状消失在原地，原先的老者手一挥，两个被捆在一起的人被扔到了地上。赫然是刚才在花园里放飞自我的奸夫□□，一系列的变化他们都看在眼里，现下胆子都吓破了。
　　“老爷饶命啊！！”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句，后来那奸夫更是“老爷都是那贱人勾引我的！”这话一出口，那人就喷了。看着奸夫的眼神冷冽而又犀利，。什么也不说，上前张大了嘴巴，一口吞了。但是又不咽下，那女人看到奸夫被吞了而她却没事自以为老爷对她还有感情正想摆出最美的姿态，最好梨花带雨的那种。可惜下一刻她就昏倒了。原来那人将奸夫又吐了出来，伴着唾液，一团模糊血肉黏在她的身上，脸上、手上、甚至是嘴边，…“唔……呕……”那让这“悲剧”的制造者都吐了。（人家也是有洁癖的好吗？那你还吞？傻吧？）
　　那对奸夫□□的结局就这样了，一边还在走回客店的娃娃一行人正痛扁这某条自作自受的人鱼。
　　时间回到进祭司府那一刻，某条人鱼闻到一阵很香很香的同类的味道，但是还有一些难闻的植物的味道，好奇心驱使下寻味而去来到一个摊子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人家老大爷摆放的烤鱼，嘴角疑似留下不知名的液体。老大爷的眼神不太好，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连忙招揽客人坐下。“客官请坐！”被香味引诱的人鱼顺势坐下了，待烤鱼端上来后，不顾形象直接抓起就吃。吃了一盘又一盘，让那老大爷高兴不已，缺了的牙口笑得合不拢嘴。所以娃娃看到他时满嘴都是油吃得高兴极了。那气得连路都不会走了。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一把揪起人鱼的耳朵使劲地扭。疼得人鱼的脸都变形了。不只这样娃娃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拖着就走了，连饭钱都是扶苏出的，胤礽一旁跟着上去看热闹。“年轻就是好啊！”老大爷看着远去的娃娃一人一鱼笑着，眼里满是祝福。那笑在扶苏眼里是那么的刺眼，什么也没说跟了上去。
　　“你还好意思吃！！！！知不知道我……”娃娃依旧揪着人鱼不放，“不要你的鲛珠了？忘了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你的鲛珠是谁偷的了。”娃娃放出这话，却发现人鱼满不在乎，又使劲勒“嘶…你还是女人吗？下手这么重？是谁偷得已经不重要了，我的鲛珠已经没用了。”真是没眼光的人类竟拿那么宝贵的鲛珠修护门？人鱼在心里不断吐槽。
　　“哦？这么说你不需要报仇了？”“谁说的，那人是谁？当初骗了我的女人又是谁？”一个轻描淡写的说，仿佛事不关己样子，一个激动的反驳。“那人善练丹药身上有一股奇特的米兰、挽香，玉簪花混合而成的味道。其他的不知。”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倦了娃娃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明说了。“切，欺负我们人鱼不是？人海茫茫上哪找去？”跟上来后一直不言语的扶苏说话了，“来之前父王曾说过卢生也在这小镇住着，而且他就善练丹药。据说他的女儿美妙异常，最喜欢用绮儿刚才所讲的香料……”
　　这话让人鱼眼前一亮，决定立刻去找卢生父女了，但是娃娃不乐意了，我们陪你这么跑不得休息一番？没办法一行人回去休息。
　　翌日娃娃等人直奔卢生的宅邸而去，这卢生昨夜夜观天象今日有血光之灾，早早离家避祸去了，只留下一干老弱妇残给仇敌。不得不说这真不是人，但他留下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也算是解决了娃娃的一桩心事。
　　一番折腾后，来到宅门前人鱼却胆怯了。“喂，我说你磨蹭什么呢？赶紧进去！”娃娃看不得一个大男人这么墨迹，也是有谁来到仇敌家门前扭扭黏黏不进去，却在门外徘徊的？那石狮子估计都被蹭光滑了，一旁的胤礽似乎看出点门道，“你不会又不想报仇了吧？”娃娃一听直翻白眼“不会吧你？”鄙视的眼神敲打着人鱼的身心，立刻冲到那门前，一脚踹开门然后回头高傲地看了娃娃一眼。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可是得到的不是娃娃的赞赏，而是更幼稚的眼神。无奈地摇摇头，难怪被人骗，这笨人鱼！！
　　府门被人卸掉许多人出来张望，打头阵。“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毁坏我们府邸。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我家老爷可是齐王请来的贵宾！”大概这是许多狗仗人势的奴才的口头禅吧，见怪不怪了娃娃三人冷静得看着性情暴躁的人鱼出手摆平。谁说人鱼在岸上久了就干死？还有什么身上弄上了水就会显出尾巴？眼前这位可是撒着欢地玩着呢。从府前一直打到后院，这人鱼的武力值还这不是盖的，越打越来劲了，直到人正主来了都没罢手。
　　“尼索斯！！！！”当人鱼打得很开心时，有人去请府里主人来主持，谁知府里的主人们都不在最后只得清楚大小姐出来主持公道，难料一见到闹事的人这小姐惊叫一声就往回跑，仿佛身后有毒蛇猛兽似的。只余仆人在身后狂喊“大小姐！！！！”
　　这一出自然让胤礽等人看到了，尼索斯？恐怕是这人鱼的名字吧？这女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没错了，既然找到了就不能放过了。对视一眼扶苏的人也是会瞧颜眼色的，几个跳跃就将企图逃跑的某女在抓住，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过来。人过来后还给 了胤礽几人一个愤恨的眼神，当看到扶苏那惊为天人的容貌和那周身的气度，眼神都变了，就连脸上都有一丝红晕。
　　……
　　“好倒胃口！”语不惊人死不休，娃娃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吧众人都惊倒了，这玥华阿布拉开窍了？胤礽更是一个冰冷的眼神过去，扶苏更是哭笑不得，那是对娃娃身为一个女子却说出这么不修边幅的话，呵斥“绮儿！！！！”娃娃看到扶苏哥哥为了一个不熟的女子斥责自己，对那女子更是没好感了。好你个不简单的，骗了人鱼不算现在又来惦记扶苏哥哥。没好气得冲那打得不知天南地北的人鱼吼道：“别打了，你要找的人来了！！”人鱼听闻迟疑了下，被人袭击到，收回心神几下就将敌人撩翻而后慢慢走到哪卢府大小姐面前。
　　看到尼索斯一步一步靠近，那女人慌乱了。“尼索斯，你……你听我解释。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被有心人骗了。”说完不忘看着娃娃，她以为娃娃是人鱼的新宠故而想到栽赃这一招洗脱自己的罪名。“我是被父亲强制带回来的，不信你找父亲对峙？”姓卢的女人以为自己的父亲会全力帮助自己的。毕竟当初父亲向自己许了诺的。可怜的女人还不知道她早已被舍弃了。果然当娃娃他们的人回来说整个府里只有她一个女眷时，她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父亲？人鱼一直不出声，全程就这么看着自己以前心悦的人自导自演。
　　心里的没有苦涩，竟有一丝解脱，还有耻辱的背叛感，心意烟消云散。原来自己从未真正……罢了多说无益，现今这个人疯了一般的女人这辈子算是毁了，但是自己必须取点东西补偿那些为自己受苦关在水牢的同族们。卢生的女儿现在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人觉得他们都在嘲笑自己凭什么自己这么狼狈不堪，而她----却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爱？丧失理智的女人是最恐怖的，一点也没错。那女的竟嫉恨上了娃娃，趁人不注意黑手伸向了还沉浸在自己心思的娃娃。“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突然一个凄厉的叫声响彻卢府上空。所有的下人都惊恐地看着尼索斯。魔鬼！！！胤礽则是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娃娃则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瞳孔扩散，目光呆滞。“血！！！！眼睛……”尼索斯见到啊娃娃的模样也觉得自己做的过了，应当背后下手的。
　　“妖怪！！！！”卢府下人四散而逃，尼索斯的双眼染上了杀戮，胤礽眼疾手快掩住了娃娃的眼。果然不出一刻钟卢府上下没一个活物。众人怀着一种沉重的心情离去，卢府的悲剧直到几天后才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