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娘》莫戈戈

1、第 1 章 在后屯村有

　　在后屯村有一个汉子——罗强，多年未娶，不是汉子长得不好，而是他家太穷，好人家的闺女都不愿嫁到他家受苦。后来疯娘来到他们村上。疯娘本名无人知道，只是因为她疯疯癫癫，人们都叫她疯娘。疯娘在村中游荡，不时经过罗强家。村人起哄叫罗强把疯娘娶了。既可以让疯娘有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也解决了罗强的婚姻大事，一举两得。罗强以前从没想过他能够娶上媳妇，现在听到街坊邻居的议论，罗强就对这件事情上了心。
　　每天罗强干活回家，经过点心店，会专门买一点，送给疯娘，疯娘总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不敢乱动，当罗强走远，她才慢慢吃了起来。仔细看还可以看到疯娘眼眸中的一丝清明。
　　疯娘被罗强带回家，邻居帮她打扮一下简单拜了堂，成了亲。疯娘就正式在后屯村安定下来。不知是不是后屯村风水好，疯娘来了以后，慢慢的疯病就有所好转。不在疯疯癫癫胡言乱语，能够帮罗强收拾东西，洗衣做饭。这都是罗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因为有了妻子，罗强在外工作更加卖力，生活也渐渐好起来。
　　罗强家已不再是原来的破旧，现在他家也住上了砖瓦房。也不再是原来的冷清，疯娘怀上了孩子。这对罗强家来说是顶好的事。街坊邻居知道了纷纷前来祝贺，罗强每天也是笑容满面，疯娘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不同了。罗强现在对疯娘十分放心，已经不需要在外出干活的时候委托邻居王大妈帮忙照看一下了。虽然罗强不再去请求王大妈帮忙了，王大妈还是时不时的来罗强家照看疯娘，并教她如何生活如何照顾自己。
　　日子缓缓地过，不知不觉地到了疯娘分娩的日子，疯娘住进了镇上的卫生院。罗强感到十分焦急并盼望着。这在破晓的时候，一声声啼哭划破寂静的空气。罗强惊喜的奔进去，“我做爸爸了。”当罗强冲进去的时候，被里面的场景吓呆了。血红的血水，染红了罗强的眼幕。“不不，疯娘——”叫着就要去摇晃疯娘，医生急忙拦住了他。“你妻子没事，快去看看你的两个孩子吧。”“没事就好——两个孩子？两个？”罗强惊呆了。“恩，对啊。孩子在那边。”顺着医生手指的方向，罗强看到了襁褓里的两个红彤彤的小“瘦猴”。孩子虽然出生比正常孩子小了好多 ，但是身体体征正常。
　　疯娘被罗强强制呆在屋里做完月子，她却恢复了以前的疯癫状态，好似以前好转的样子是一场梦。
　　罗强怀疑是疯娘在生孩子的时候，被刺激到了。那时候没人知道疯娘得的是产后忧郁症。而罗强是淳朴的农村大汉，没有学过什么知识，根本不知要如何和疯娘交流，每次看到疯娘疯癫的模样，只是摇摇头。在家里实时的看着疯娘，不让他做出伤害自己伤害孩子的事情。王大娘有空的时候，总是来罗强家帮忙。“罗强啊，你每天这个样也不是办法啊。你不出去干活怎么挣钱生活呢”罗强也不知道未来会是怎么样的。“王大妈，麻烦你了。”罗强从院子里抓了一只鸡，送给王大妈，“不要，你家现在这种情况，而且你们有了孩子，孩他娘也需要补一下。”罗强也不好强求，只好拿回去了。
　　王大娘在罗强出门干活的时候就来罗强家照看两个孩子。虽然疯娘疯癫，好在没有闹出过什么大事。就在这磕磕绊绊中，孩子长到了五岁。龙凤胎长得十分可爱，虽然疯娘不能够照顾好他们，但是这些年街坊邻居帮忙不少，使得两个孩子能够健康成长。
　　一天，罗强回到家，进了大门感觉家里十分不正常，只听到“梆梆”的声响，孩子似乎不在家。罗强寻着声到了厨房，径直望进去就是血红色的一片。罗强被眼前的景象吓住，大呵一声“疯娘你在干什么？”疯娘转过头来，脸上溅上了大片的血，不时地往下流，裂开嘴笑着说：“强哥，我今天看见了两只兔子，可惜一只跑了，只抓到了一只，你快来看我已经把兔子头割了。”说着就指着案板让罗强看，罗强一看瞬间疯了，虽然脸庞被血迹沾满，罗强仍然可以清晰地辨认出那是女儿（罗小贝）的头。“你干了什么？啊！啊！”疯娘看着罗强，十分不解的问道：“我在杀兔子啊，你看我现在要去除内脏了。”罗强听不下去了。把刀从疯娘手里抢过来，扔掉！靠近案板罗强有一种疯了的感觉。啊！他小心翼翼的捧起女儿的头，就看到女儿那滚圆的大眼。死不瞑目的样子。罗强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想报警，却又是自己的家事，女儿与母亲，如何偿还这个债务？幸亏儿子（罗大宝）出去找邻居家的孩子玩耍了。逃过一劫。不然会是一家人死在一起的。儿子是罗强活着的希望。看着疯娘因害怕蜷缩在角落里，罗强把疯娘拖起来，“你看这是你女儿，你女儿啊。你都干了什么事。”疯娘抱着头不敢去看案板上，嘴里喊着：“兔子，我要吃兔子。”罗强无可奈何。心里在寻思疯娘怎么会突然发疯，而且还对女儿下此狠手。不过，现在首先要好好安葬女儿。罗强心中默默地想。罗强把疯娘从角落里拖出来，疯娘剧烈挣扎。“啊——啊”对罗强又打又咬。那对于罗强来说，只是小打小闹。强制的把她关到了屋里。然后去安葬女儿，回到厨房看到女儿的尸体七零八落，眼睛里面充盈着泪水，强忍着不落下。“贝儿，都是爹的错。爹应该请看好你娘的。”罗强擦拭了一下贝儿的脸，找了一块干净的宽布。把贝儿的肢体拼好，看着女儿凄惨的样子，罗强轻轻闭了眼，擦了一下眼睛。走到粮仓拿了几块木板，做了一口小小的棺材。女儿便被放进去了。轻轻地盖上棺，慢慢的掩盖住了贝儿可爱的脸。在屋后的地里，挖了一个坑把小棺材放进去，填土埋了。贝儿死后不能够立碑，也不能让人知道。
　　罗强回到厨房看到原本血红的血迹，已经干竭变黑。但是又不能让来帮忙的王大妈发现，就用掀铲了很多土把血迹掩住。“罗强，罗强在吗？”王大妈在门外大喊。“王大娘，有什么事？”罗强慌忙的回答。王大娘说着就进来了，直接就进了厨房，看见灶台上带血的刀子和地上的土。“罗强啊，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杀了一只鸡。”罗强心虚的继续用土掩盖着血迹，说道。“王大娘你先回家吧”王大娘没有怀疑罗强的话“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罗强说：“王大妈，不麻烦你了。炖出鸡来给你送些,。”王大妈笑着摇摇头，说：”你啊，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是叫我。”说完就走了“好走不送”。
　　罗强赶紧到了鸡笼里抓了一只小公鸡，杀了，烫毛，去毛，开膛破肚，清洗干净，上锅炖了。罗强烧火煮鸡，慢慢的往锅底放着柴火。看着燃烧的火焰，仿佛其中浮现女儿的脸庞。
　　罗强下定决心，要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来处理疯娘。罗强把疯娘从屋里放出来，开着车把疯娘送出村去，不直到疯娘是否还能生活。罗强的生活恢复了规律。每天早上做饭给儿子吃，然后去干活，并把儿子送到邻居家去。回来之后把儿子接回来。儿子十分懂事没有找过娘。
　　几天之后，疯娘又回到村中，在罗强家门口徘徊。罗强无奈把疯娘接近屋里。在村中无人知道的时候，又趁机把疯娘送走了。
　　送走又回来，回来又送走，任她在外自生自灭。直到有一天，罗强把疯娘送出去，疯娘再也没有回来。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疯娘的躯体被白雪掩盖，消失……

作者有话说

　　疯娘对罗强和孩子有眷恋，但是她自己不能够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她本身有精神病，罗强不去给他治疗，不去寻找疯娘发疯的原因。罗强在出事的时候，两面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