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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九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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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是吗？”王中王不想跟她深入这个话题，自己分明才来过一次 ，老鸨说的这话也无非是一种待客手段罢了。
老鸨的口气越发讨好起来：“不知道王公子今天是来见哪位姑娘的？”
“不用，我就在大厅里坐坐，我看今天是有表演啊。”王中王冲她摆摆手 ，只想快点打发了她。
“哎哟！那可真是巧了！”老鸨一拍手，“今天正好是每个月一次的花魁献舞，公子您来的正是时候。”
王中王听她这么说也来了兴致。
“花魁献舞？我之前来的时候可没听说过。”
老鸨叹了口气：“公子有所不知，原本这活色生香楼里已经十年没有花魁了，直到两个月前才选出了新花魁，这花魁献舞也才办到第三次而已。”
“哦，那如今的花魁表演的是什么曲目？我听说十年前望海节的花魁献舞所表演的《水月镜花》可是一舞倾城，如今的花魁还是跳这舞吗？”
老鸨咯咯的笑起来：“瞧公子这话说的，那都是十年前的舞，早就过时了。现在的这位花魁跳的可是新排的舞，奴家可以保证绝对不输十年前，公子就放心看，奴家来去招呼别的客人。”
等老鸨一走，王中王这边来个一个模样的清秀的丫头来给他倒酒，舞台上还是那位异域风情的舞姬在表演，王中王看了一会儿也看出了些乐趣。
他问旁边伺候的丫头：“台上那个表演的姑娘是？”
那丫头老实的低着头回答：“回公子的话，那是两月前才来的曼纱姑娘，听说有戎国的血统，能歌善舞很受欢迎。”
“两个月前吗？”王中王所有所思，“她来的时候是在选花魁之前还是选花魁之后？”
“曼纱姑娘是那之前来的。”
王中王摸了摸下巴，他感觉到这其中的事变得越发有趣起来。
“那花魁是谁？”
“花魁是妈妈养大的乐槐姑娘。”
这个在活色生香中显得中十分平凡的小姑娘，提起这个名字时眼中却闪动着崇拜的光彩，一时间异常炫目。
“怎么？你很喜欢这个乐槐姑娘吗？”
“奴婢怎么敢！”这个丫头连忙摆手，“像乐槐姑娘这样美人，奴婢这种卑贱之身是看赌不敢看一眼的。”
言语之间显然对这位乐槐十分推崇。
“听你这么一说，那我倒要好好见识见识这位乐槐姑娘了。”王中王若有所思。
或许是因为王中王平易近人的态度在平日的客人中难得见到，这个小丫头也愿意多说两句题外话，她更加兴奋的夸耀起来：“下个出场的就是乐槐姑娘，公子你等会可得好好看，乐槐姑娘不止人生的美，舞跳得也是极好的，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她人也是非常善良，平时对我们这些低贱的小丫头都十分温柔。上次小桃得了风寒，妈妈不愿花钱给她看病，还想把小桃给扔出活色生香，最后是乐槐姑娘出钱帮小桃找了大夫。”
“那这位曼纱姑娘，”王中王把目光投向舞台中央，“你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小丫头一愣，像是没想到王中王会问这个问题：“这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曼纱姑娘来的时间不长，身边伺候的人都是自己带来的，平日里除了待客也不怎么和楼里的其他姑娘来往。”
王中王得到回答后就没再说话，继续盯着舞台上正在跳舞的曼纱，他之所以这么在意曼纱的原因很简单，在他进来的时候闻到了，从舞台中央的曼纱身上传来了山叶的味道。那种味道很淡，被掩盖在脂粉味之中，寻常人绝对闻不出来。
按照巫月婵的话，这个曼纱说不定就是千面人，不过王中王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天海城最近局势动荡，那个千面人在城中潜伏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没察觉，这样看来这个曼纱更像是“他”扔出来的烟雾弹。还有那个花魁，天海城已经十年没有花魁了，两个月前却突然选出来这么一个花魁，不管怎么想都非常可疑。
接下来就是便是这位花魁的献舞，原本灯火通明的活色声香大厅一下子突然暗了下了，所有人这才发现今天居然是满月，清冷月光透过楼顶的天窗投射下来，整个大厅犹如笼罩了一层梦幻的薄纱，原本笑闹欢唱的人们都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音，唯恐打破眼前这如幻似梦的景象。
乐声响起，一位身穿紫衣的女子从空中缓缓落下，她身段轻盈衣裙飘逸犹如落入凡尘的仙子，最后稳稳地停在了半空之中。她居然在半空中随着乐声起舞！
所有人都被这紫衣仙子吸引住了目光，痴迷于她的舞姿之中。只有王中王看得明白，这位乐槐姑娘并不是真的能凌空起舞，而是踩在一根非常细的金属丝上舞蹈，加上周围的灯都被熄灭光线晦暗，所以这些客人才不能发觉。但光是如此就足够让人惊讶，这绝不是一般舞者所能做到的，就算是王中王也不能保证自己能稳稳站在这根丝线上行走自如，更别说是像她这样仅仅靠一根细线便能在半空中起舞，这个乐槐姑娘绝对身怀武艺，而且她的轻功必定十分厉害。
更重要的是，他从乐槐身上同样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属于山叶非常特殊的味道。乐槐跟曼纱，这两个女人完全不同风格的女人都有这种味道，这就是千面人为了保命所放出的烟雾弹，只是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谁的烟雾弹。
这段月中舞很快便结束了，而乐槐却没有留下来而是随着灯光一盏盏亮起时消失在冷清的月光中。周围的客人这像是回过神来疯狂的叫着乐槐的名字。
“乐槐姑娘！”
“叫乐槐姑娘出来！”
“让乐槐姑娘陪我们！多少钱都行！”
一直站在王中王身边的小丫头也感慨似的说：“如今乐槐姑娘这一曲《飞仙》凌空起舞，就算是跟当年的舒月寒一曲《镜花水月》在海上起舞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吧。”
就在大厅中的客人吵闹不休的时候，老鸨出来了，她原本保养良好的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各位贵客稍安勿躁，乐槐姑娘肯定是会见客的，可是这乐槐姑娘只有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可怎么招呼的过来啊。”
老鸨刚说完这句话就有急性子的客人开口打断了她。
“只要乐槐姑娘愿意陪大爷我喝酒，我愿意出一千两银子！”
这下子别的客人也不服气了。
“一千两算什么！让乐槐姑娘来陪我，我出一千五！”
大厅里顿时又变得吵闹起来，看见这种混乱的场面老鸨却是不怒反喜，底下的人越是争抢，也就代表她能赚的越多，不过这么吵闹下去也不算回事。
“哎哟~各位冤家你们可别争了，乐槐姑娘可是我们这的花魁 ，怎么能用银钱这种俗物来衡量呢？”
老鸨拍了拍手，一个手上端着一叠纸的丫鬟走上了台来。
“乐槐姑娘说了，她只愿意赔能打动她的人，所以想要见乐槐姑娘一面的客人可以从奴家手里拿一张纸去，会作诗的可以作诗，不会作诗的就写上一句话，要是连字都不会写的还可以作画。说不定这画作得太丑，丑到能让乐槐姑娘一笑，她说不定就选你了。”
这话老鸨说的有几分趣味，逗得台下哄堂大笑。
老鸨见现在气氛正好便继续往下说：“这纸自然不是免费的，毕竟奴家和这楼里的姑娘们也是要吃饭的。不过奴家也不收多的，这一张纸只要一金，就当是讨个彩头了。”
底下的客人们顿时又活络起来，纷纷掏钱买纸。
一金，一两金子，也就是一百两银子，说少不少说多却也不多，至少能进这个门的客人们都出得起，原本已经不打算参合的人都出钱买了纸，毕竟万一选上的是自己可不就是赚到了。当然真正赚到的人是台上笑成了一朵花的老鸨，大厅里起码就有七八十号人，还没有算上二楼雅座上的客人，这些人今天进来这里都是冲着花魁，自然都愿意掏这一两金子。原本只是跟花魁喝一次酒的机会，就算是用拍卖的方法，安排了托去抬价也不可能超过五千两银子，反倒是用这种方法赚到的钱一下子就翻了倍，这些客人反而会觉得是自己赚了，这招还真是巧妙。
虽然这对于王中王来说也是一个调查的机会，不过他并不打算参与进去，反而是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那个小丫头。
他问：“彩艳姑娘在她三楼的房间里吧？”
小丫头一愣，想了想才记起来王中王说的是谁：“不清楚，不过姑娘们这个时候没在陪客人的话应该都是在自己房间里。”
“我知道了。”王中王起身打算往三楼走去。
小丫头却跟在了他身边不解的问：“公子不想见乐槐姑娘？”
“不想啊。”王中王的语气轻描淡写。
“可是来这的人都想见她！”小丫头顿时急了。
王中王看她这幅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小丫头的手上。
“可惜我不是，所以这个也不是给乐槐姑娘，而是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