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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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中王端起酒杯，冲着小娥一笑，就要饮下。
他来这个世界也已经有十天了，除了杀人跟与国师言语交锋时，有些真实感，大多数时他感觉离这个世界，一直在赶路，也没有过多跟这个世界产生交际。他并不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感，因为疼痛与疲累都是真的，这样就够了，他只是觉得没办法正视，没办法正视这个世界，没办法不把它当成游戏。
可能是喝了酒吧，王中王心里也多了些多愁善感，或许是胆怯，他在来这里之前也是个从小在红旗下长大的好少年啊！如果不把这当成游戏，那自己做的事情都是错的吧！杀了人，还是一个国家的君王，把一个靠无数人牺牲换来的国家没有任何反抗的送给了一个乱臣贼子。这是不对的吧？王中王不想去想，他只是做了对自己有利的决定，他并不感到后悔，只是害怕自己其实是一个坏人。所以不愿意面对这份真实罢了。
而自己身旁的小娥，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久，王中王却也觉得有些了解她了。酒女酒女，不是女支女，但是在男人眼中跟女支女也没什么分别，在这种时代，没有那家正经人家愿意让自己女儿去干抛头露面的工作，更何况是这种陪男人的工作。想必这些酒女也大都是贫困人家，或者身不由己。小娥却是十分坦荡，王中王看得出，她不是出于对违背封建礼教行为的坦荡，而是她真的爱酒。出于对酒的喜爱，她热爱这份职业，因为热爱所以坦荡。
这样的小娥，给王中王一种温和的真实感，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缺因为离得近看得清，所以让人动容。
这时，一身女人的惊叫打乱了王中王的思绪。
王中王抬眼看去，正好是发生在他之前盯着的方向。
纱帐被撩开，一个穿着锦衣公子哥模样的倒在地上，面目青紫，七窍流血。在他身边还围着另外几个公子哥，以及珠绣和悦儿！
果然出事了！王中王盯着她们，这两个酒女果然有问题。
一旁一个公子哥扑倒地上躺着的锦衣公子："张兄！张兄你这是怎么了！"说着探了探张公子的鼻息，摊坐在地，"没。。。没气了！"
"怎么会这样！"一旁的珠绣也尖叫，"张公子看上去中毒了！可是张公子只喝了些悦儿的月醉啊！"她又错愕的看向悦儿，脸上挂着不敢置信。
站在旁边一个肥胖的公子哥一巴掌打在悦儿的脸上对着她怒骂："定是你这个毒妇对张兄下了毒！"
被打倒在地的悦儿脸上立马肿了起来，她梨花带雨哭诉："不是我！我没有害张公子！"
"不是你还有谁！张兄就是喝了你的酒才中毒的。"
"我真的没有！"悦儿说着又去看珠绣，"珠绣姐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我当然相信你，可是张公子确实是喝了你的就才。。。。。。"珠绣为难的说。
王中王身边的小娥看着倒在地上的悦儿担忧的说："怎么会这样！悦儿平时是那么可爱的一个人！"
小娥筹措着，看起来想要想要冲过去又不敢的样子。王中王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尸体跟悦儿，联想到之前问道的气味和两人身上颜色。他又打开鹰眼视觉看了看，发现珠绣身上刺眼的红色消失了，而悦儿身上的红色依旧醒目。王中王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性的东西，还需要实践才能彻底证明自己的想法。
他转头看了看小娥，开口问她："你想要救悦儿吗？"
小娥连忙点头："自然是想的！难道公子有主意。"
"你附耳过来。"
这时，那个肥胖的公子哥一把抓住了悦儿的胳膊，悦儿挣扎着，根本起不来作用："现在拿这个贱人怎么办？"
"扭送官府吧。"另外一个公子哥提议，"派个下人去衙门找捕快来把这女人跟张兄的尸体弄过去。"
悦儿突然不挣扎了，她抬头准备开口："我有证。。。。。"
"我有证据证明悦儿不是凶手。"小娥站出来高声说。
胖公子哥不屑冷哼："你不过一介酒女能知道什么。"
"你！"小娥表情气愤不过没有发发作，她绕过胖公子，走到珠绣的面前，用坚定却又悲哀的语气对珠绣说："珠绣，能给我闻闻你的袖子吗？"
珠绣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把手背在身后："小娥你突然之间说什么呢？"她想起来一件事，刚刚去外面拿酒的时候船晃了一下，悦儿撞到了自己，酒撒了一点点在自己的袖子上，量不多，自己当时也没有在意。
小娥见珠绣不愿，就强行把她背在后面的手拉了出来闻了闻："我闻过你的酒，你袖子上酒的味道不是你的。"
"放手！"珠绣急了，挥开了小娥。
小娥也没在意，她跑到桌子旁，拿起放在张公子跟悦儿位子上的酒杯，又闻了闻，说："反而这个杯子里，是你身上常有的酒味。"
"我我。。。。。。"珠绣开始慌乱了。
旁边的人也看出了不对，胖公子送开了抓住悦儿的手。悦儿一挣脱，冲到珠绣身边抓起她的袖子，一闻：
"珠绣姐姐！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是你！是你调换了我们两个的酒！你在酒里下了毒！是你杀了张公子！"
珠绣眼里流露出绝望，又变得疯狂，她把悦儿推倒在地，愤怒的指着她说："都怪你！还不是因为你！"
"我早就跟他好上了！连清白的身子也给了他！前些日子他跟我说他发现了一个秘密，能发一笔大财！他说等他发了财，就用不着怕他妻子的娘家了！到时候就能把我娶回家做侧室了！"
"可是你！"珠绣双眼发红，她指着悦儿愤怒到了极点，"枉我把你当成我我最好的朋友！你居然跟我抢他！他来这里再也不点我的酒了！你明明知道我跟他的关系，还故意在我面前跟我炫耀他给你买的礼物，还说他要娶你回去做侧室！"
"那是我的！我得不到了你也别想得到！"说着就发疯似的向扑向悦儿。
小娥把悦儿往身后一拉，一旁的伙计也上来把珠绣扑倒在地，压住她的手脚不让她动弹。
珠绣也没挣扎了，只是她口中还大声咒骂着张公子跟悦儿，可怜又可悲。
渐渐的珠绣咒骂的声音越来越小，众人原以为是她消停了，躲在小娥后面的悦儿却大声惊呼："珠绣姐姐！"
一旁的伙计把珠绣的翻过来，珠绣脸色青紫七窍流血，显示是中了跟张公子一样的毒而死的。
"她怕是看见自己是凶手的事情败露就服毒自尽了吧。"一旁有客人揣测。
王中王始终现在一旁，注视着场中的悦儿。他从小娥开始说话时，就打开了鹰眼视觉，也亲眼见证悦儿身上的伴随着珠绣的咒骂慢慢消失，知道她惊呼出声时，红色彻底消失不见。
很快衙门的人就来了，很快就断定珠绣是服毒自尽，杀张公子的凶手是珠绣。没人愿意在一个酒女死因上面浪费精力。
他们将两人的尸体抬回衙门，等待亲属来认领。
小娥走到王中王身边，对他致谢："多谢公子的帮忙，要不然悦儿就要被冤枉了。只是，"小娥转头望向事情发生的那张座椅，"我怎么也没想到珠绣会自杀，我感觉的出，她那样努力想活的更好的人，是不会自杀的。"
王中王没有吭声，他也不会告诉小娥珠绣不是自杀的，珠绣是悦儿杀的。
鹰眼视觉里看见的红色，就是杀意。伴随着目标的死亡，杀意就会消失。张生死了，珠绣的红色就消失了。珠绣死了，悦儿身上的红色就消失了。至于悦儿这么做的原因，王中王想到珠绣所说的张生知道了一个秘密马上要发大财的事，想必张生是知道了什么不该他知道的东西，所以才被盯上了。而珠绣，不过是一个可悲的替罪羔羊罢了。
这些王中王都不能告诉小娥。因为从张生的死可以看出，这件事水太深，小娥一个酒女管不起，而他是一个正在逃命的刺客，他管不了。
他转过头，不再去看小娥，付过酒钱后，就离开了画舫。他还有他的路要走，至于小娥，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