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蛇影 事到如今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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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和骑士还没赶到神盾局，就收到情报说神盾局把美国队长给通缉了。
修和杰森一番乔装打扮混进层层戒严的城市，白日里城市繁华依旧，仔细观察才会发现大街上多了不少伪装的便衣。目前为止，美国队长依旧下落不明，自从上一次修的密涅瓦系统险些被托尼翻了个底朝天后，修再也不敢小看漫威世界的黑科技水平，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打算贸然跟史蒂夫联系。
“蝙蝠电脑里有神盾局系统的后门，”杰森带着修绕进一间网吧包下一个包间，“我试试能不能从里面找到点新情报。”
杰森抬眼意料之中看到修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一挑眉“有什么问题？现在老头子肯定也在黑神盾局的系统，有后门不用白不用。”
远在哥谭轻车熟路连接到神盾局系统的蝙蝠侠发现电脑上提示一个未知IP通过蝙蝠电脑的“后门”接入了神盾局的系统，一看IP地址——蝙蝠侠做了一个和杰森可以说是父子同款的挑眉动作。
随后杰森在自己的电脑屏幕上看到了某位老父亲发来的最新入口，直通神盾局背后的九头蛇系统。
“啧。”杰森撇撇嘴，本着大局为重的态度勉强接受了这一次帮助。
目睹了全程的修不知道说什么好，“……尼克弗瑞肯定还活着，我看看能不能和他联系上。”
正说着，修的手机震动了两声。
打开一看，是条来源不明的短信：“联系冬日战士。”这理直气壮干脆利落的语气，是尼克弗瑞没错了。
随后再次弹出一张拍摄的很模糊的照片，上面有打扮几乎和冬兵一模一样的五个家伙。
“好家伙，买一赠五？”合着因为迟迟找不到冬日战士九头蛇干脆把远在西伯利亚的“盗版”给提前解冻出来了？
修把屏幕往上一滑，调出通讯界面，“密涅瓦，连二号线转接内线座机3。”
这种情况，果然还是要正版来打假。
冬日战士正一脸严肃地守在3号座机旁。先前冬日战士提到洞察计划后，精神状态再次变得不稳定起来，随后被史蒂夫秘密送往变种人学校。
他一直在等一个电话。
“铃——”
座机单调刺耳的响铃声在枯燥的等待中样变的悦耳起来。
“修。”
“是时候了。”
修挂断电话，相当敷衍地回复了一个句号给之前的短信来源。杰森也轻松地敲下最后一个按键，两人对视一眼露出微笑。
“那么，猎人和猎物的地位，现在正式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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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暗杀尼克弗瑞开始一切计划很顺利。
皮尔斯还有闲工夫给自己开一瓶红酒，到底是共事多年的“同事”皮尔斯多少知道尼克弗瑞此人以及亲信的行事风格，虽然动作很隐蔽，但和尼克弗瑞关系紧密的寇尔森、希尔等人正为了“领主”的事情进行秘密调查，不得不说，突然出现的领主的确带来了一部分变数，但这些不在皮尔斯考虑的范围，毕竟他的主攻方向不在变种人上。但也正是这样，神盾局内部的空虚反而为九头蛇的“洞察计划”提供了绝妙的时机。蛇群蠢蠢欲动地嘶嘶作响时，虽然老练狡猾的蛇头之一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但是放在他们眼下的成功果实实在是太诱人了，为了那份远超于百分之三百的利益，毒蛇还是探出了洞口。
史蒂夫戴着一顶棒球帽，裹紧身上的皮夹克像是布鲁克林常见的街头混混那样无所事事地在街上游走。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有些不适地推了推戴在耳朵上的有线耳机，耳机内传来悠扬轻快的小调。很快，青春洋溢的流向歌曲被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替代——这是他们行动的暗号。
史蒂夫迈开腿，跑了起来。
托尼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实验里。他在造一所监狱，一所存在于电子网络的监狱。但这不是今天重要的内容，真正的重头戏是他的智能管家。贾维斯终于升级成功了，感谢小龙人带来的稀奇古怪的升级包，明显和密涅瓦出自同一套程序的运行系统，在被他拆解的险些把整个斯塔克大厦的系统卡死机后，凭借斯塔克的天才头脑成功摸清了小龙人背后所谓的“瓦特阿尔海姆算法”，最终结合“天才斯塔克算法”，贾维斯完成了升级。
简单地按照升级包升级不就好了？怎么可能，那可是斯塔克家的AI！斯塔克哼着小曲，贾维斯可是他创造的人工智能，理应用他的算法升级。
“sir。”贾维斯一成不变的英伦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
“嘿，早上好。贾维斯。”
“我发现您制造的小黑屋里来了位客人。恕我唐突，我之前先和他打了个招呼。”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斯塔克的网络就是你的家，你才是这里的主人。”托尼耸耸肩表示没什么大不了的，“说起来，我的确该见见这位九头蛇的客人——”
“欢迎来到斯塔克高科技世界。佐拉博士。”出现在投影屏幕上的正是把自己的思维上传到网络上成为九头蛇的电子幽灵的佐拉。佐拉表情惊恐，却始终无法脱离这座电子牢笼。
“放轻松，”托尼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挣扎是无意义的，在电子的世界里，贾维斯就是我的千军万马，快投降吧，你已经被贾维斯包围了。”
“请指示，我的长官。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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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蛇完全没有想到，美国队长和黑寡妇汇合后根本没有前往新泽西州。升级换代之后的贾维斯在史蒂夫将尼克弗瑞假死前留下的U盘连上网的一瞬间，就主动接管了网络上的战局。当他们还做着洞察计划的美梦时，在数据网络的战场上，他们早已一败涂地。
所谓成也算法败也算法。比起现实世界中混合着各种无法预测的意外以及天灾巧合等突发情况，由01组成的网络世界就简单粗暴了许多，远超世界水平的运算程序加上整个斯塔克网络的全力支持，贾维斯犹如这片电子世界的领主。捕捉到舍弃身体“流亡”至此的佐拉易如反掌，而他背后庞大的算法，只不过是需要消化时间长短的问题。或者说，就目前而言这件事托尼还不愿意告诉神盾局。如果可能他预计的告知期限可以是永远不。
提前进入尼克弗瑞在水库背后安排的临时基地，神盾局的技术人员同样在检测着斯塔克破解算法的进度。
几个小时里，进度条缓慢地从0蹦到了30。出于种种原因，尼克弗瑞目前还不知道史蒂夫是少数知道贾维斯升了个级的人，比起气氛紧绷紧张兮兮的神盾局成员们，他倒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知道，他的挚友一定不会置身事外，只不过在一切尚未结束之前，他还是放心不下。
史蒂夫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巴基还在九头蛇当冬日战士，他们彼此在上升的天空母舰上打得鼻青脸肿。巴基他什么都不记得，他漂亮的绿色眼睛里布满血丝，茫然地看着自己，然后说“你是我的任务。”
只要九头蛇还存在着，这个梦就像是预言一样纠缠着他。史蒂夫多少感觉到他这样的感情不太对劲，但一想到这个世界还会夺走他的挚友，还要将更多的不幸加诸于巴基身上，他就难以自己。或许作为英雄死掉才是巴基最好的结局，但……他说了要陪我道世界的尽头。
这个世界光怪陆离乱七八糟，逼得我这个老古董不得不与时俱进。但至少我希望能够和你一起跌跌撞撞走向新世纪。去看看如今的未来同当年、你站在博览会的门口，跟我说：“让我们去看未来。”的未来有什么差异。
老天，我几乎不记得当时的情景，只记得有双绿眼睛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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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和红头罩完美地接替了原本队长和黑寡妇以及猎鹰的剧情。身后拖着一群假装神盾局的九头蛇在高架桥上折腾的鸡飞狗跳。
哪怕演员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但所谓的剧情线到底还是艰难第支撑了下去。修还有闲工夫瞎想的时候，杰森猛打方向盘把人从左后座甩到右边去。
“嗷！”修还来不及抱怨，一颗□□紧贴着车后方炸开。“搞什么啊？！这玩意儿犯规啦！”
可惜后面五个冬日战士可不是那个会陪着修玩游戏的巴基，其中一人扛着火箭筒眼见一击不中二话不说打算追加第二枚。
“废话少说，小心咬到舌头！”杰森低吼一声，“你把后座椅掀开。”
“哇哦。”修看到后座椅下的东西后，眼前一亮。“等等，难道说你就这样让我屁股下面坐着歌军火库带着我一路火花带闪电的飙车？！”
“不然呢？你那无限火力的木仓才是真正的犯规好吗！”
“才不是咧，这时黑科技的力量。而且那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好吗！”修一脚把已经碎的差不多的后车窗踹开，扛起火箭筒熟练地把炮弹打了出去。
“噫——这种感觉……”简直梦回执行部啊。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蛇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