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绝境病毒 高贵的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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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修一路狂飙赶往田纳西州时，钢铁侠目前的状况并不好。
战甲的电源耗尽，贾维斯进入休眠状态，托尼不得不拖着自己的装甲冒着大雪徒步前往最近的小镇。
“这鬼天气，嘶——回头我得记得给睡衣宝贝的制服上添加保暖系统。”
好不容易到了有人烟的地方，这里是贾维斯调查后发现的第一起爆炸发生的地方，但是首先，托尼需要给其他人打个电话。
“免得小龙人又开始自由行动。”托尼来到电话亭附近，一想到修那个稳中带皮的性子就一阵头疼。
他不是不喜欢修，但托尼只是不想过于依靠超能力，或是说没人能一直依靠他人的帮助，人类也是一样的，托尼有一种预感，纽约之战只是一个开始，未来会有更大的危机等着人类，他不能坐以待毙。托尼斯塔克不是坐等被人帮助的人，他该做的是拯救他人，保护人类。这不是该死的罪恶感，就像那个睡衣宝贝说的那样“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如果你有能力解决困难，但却不行动，那么一旦有坏事发生，就是你的责任。
在当下也是，如果玛雅说的没错，爆炸是由于之前他随手写下的一段公式衍生的绝境病毒造成的，整件事都是他的责任。托尼内心深处知道，曾经的自己几乎是个自大混蛋，所以如今他要为自己的过去负责。
所以整件事是理应由他解决。钢铁侠能做到的。钢铁侠无所不能。
但是，现在他的战甲，他的贾维斯都不在身边。
托尼艰难压下失去战甲后惶恐和焦躁的情绪，拨通了修的电话。
“嘿，小龙人。”
“托尼！你在哪里？我到田纳西州了！我马上去接你，天还在下雪，你没事吧？”一接起电环修就连珠炮般的问出一大堆问题。
“OK、OK，放轻松，我可是钢铁侠。一切都没问题。我能解决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钢铁侠无所不能。”
“托尼，我信任你。但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信任而害了你。你真的不需要我们的支援吗？大家都很担心你。队长刚刚还在和我通话说是要找你。”
“你不会真的让他来了吧？！”
“还没有，队长说他要和娜塔莎一起执行神盾局的任务，说是呃、追踪性出现的法外者骑士团之类的......”说的这里时修还小小的心虚了一下，毕竟一开始骑士团的某骑士长还率先联系了自己来着。“不过队长说了，只要有情况，他就立刻赶过来。”
“这老冰棍总是像鸡妈妈一样。”托尼嘴上很是嫌弃，但他必须承认，一想到有人站在他的身后时刻关注在意着他，那种无处不在的焦躁和紧张感被冲淡了不少。
“但是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观点，小龙人。”
“......好吧，但我还是会时刻待命的。”
“放轻松，修尔。记得替我向小辣椒报平安。”
“知道了。”
电话挂断，修的表情却没有轻松多思索良久，性能精良的跑车猛然停在路边，“密涅瓦，接通小辣椒。”
“修！托尼没事吧？”小辣椒一接电话就直奔主题。
“已经通过电话了，还要我跟你报声平安。”
“如果他真的不想让我那么担心的话就早点滚回来！”气急的小辣椒语气也变得十分暴躁，“修你千万别信托尼‘我很好，我没死’的那一套，自从纽约大战之后状态就一直不是很好。我和贾维斯说了好多次让他去看心理医生，都让托尼给逃了！”
“心理医生？”
“我不傻，修。托尼的状态不对，我有怀疑托尼有PTSD（创后应急障碍）。”
“别担心，我也没说就这样放任他不管。我会帮他的。”
“谢谢你，修。”
修紧握着方向盘，最终还是一打方向盘，跑车再次咆哮着沿着公路向前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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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涅瓦的智能水平虽不及贾维斯，但它的能力水平绝对不弱，加上有了杰森随后传来的资料，修再次锁定了托尼所前往的小镇。
“第一例爆炸发生的地方......托尼想要在这里找到什么？”修结合之前的情报确定这些事情肯定和基里安逃不了干系，唯一的变数就在于满大人。
根据杰森提供的情报，满大人是一位自称是成吉思汗后裔，活了不少岁数强大的魔法役反派。而眼前这位就算不考究这家伙手上的十戒是不是所谓的魔法戒指，单凭影像中那个高鼻深目的纯种欧美人就绝对不会是蒙古人种的成吉思汗的后裔。
所以这之间肯定还有什么关键是修还没有掌握的。
“啊——还有比我更差劲的穿越者吗？”修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一加油门跑车再度提速，急吼吼地向着目的地前进。
修感觉就像回到了考试的时候，隐约地地记得老师讲过这道题，但清楚地知道自己没听。修不仅清楚地记得自己和芬格尔看过这部电影，还清楚的记得当天以为老爹们又把他们的“瓦特阿尔海姆”简称装备部炸了，于是只看了个开头就跑去救火了。
“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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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有人追踪着托尼到了酒吧。那个女人的皮肤上布满了岩浆般火红的裂纹，像是快要炸裂一般。
他们的目的在于杀了托尼·斯塔克。尽管在纽约之战后托尼就有意训练自己，还在学习各类体术，但在没有战甲的情况下面对注射的绝境病毒的对手还是有些捉襟见肘。好在托尼拥有世界上最聪明的脑子之一，在绝对的劣势之下依靠餐厅后厨的工具成功脱身。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泡过比你还“火辣”的妞。”
正当托尼离开是非之地时，巨大的水塔突然倾塌。躲闪不及，托尼的一只脚被压在残骸之下。另一位赶来的绝境病毒战士挟持了在托尼迫降这座小镇后一直帮助他的小孩。
“放开我！救命！”
对方大大咧咧抱着孩子坐在托尼面前，“嘿，孩子今年圣诞节你想要什么礼物？”
“斯塔克先生，我很抱歉。”孩子很是害怕却还是不住的向托尼道歉。
“他的意思是，‘我要那该死的文件。’”对方是冲着托尼查到的绝境病毒相关文件来的。
“那不是你的错，孩子。”托尼安慰到。“还记得那些欺负你的同学吗？”托尼眨了眨眼。
孩子相当聪明，意识到托尼眼下之意，拿出一开始托尼送给他的小玩意儿。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敌人一阵失神，在孩子灵巧的挣脱对方后托尼利用最后一发掌心炮战胜对方。
随手找来一根长棍将压在脚上的杂物敲开，托尼挣脱废墟，慢慢走上街头准备离开。
“不用谢哦。”小孩突然冒了出来。
“什么不用谢？”托尼见他安然无恙送了口气。
“可我救了你的命。”小孩嘴上说的轻松，但还是劫后余生般擦了擦鼻梁上的汗水。
“首先是我先救了你的命，但还是谢谢。”
一辆车直直冲着托尼驶来，眼看着就要撞上托尼却在关键时刻一个急刹侧停在托尼面前。
“一切都没问题，嗯哼？”修不满地打量着恶战之后明显有些狼狈的托尼。“我忘记给你带一身新衣服了。”
“当然顺利。坏蛋都被我解决了。”托尼满不在乎地耸肩。
“接下来有计划吗？我猜你需要一辆车。”修拍了拍副驾驶。
“首先我需要有人帮我看着战衣。”托尼指了指驾驶位。
修立刻锁上车门。“反正不是我。”
“我可以，反正你的战衣就在我家。”孩子立刻兴奋地说道。
“你、你们......”
“得了吧，托尼，时间不等人，我带你去拯救世界。”
“时刻保持电话联系，记得，孩子，我一打电话你就要接。”
正当托尼打算坐上车时，他又绕回去，站在孩子面前对他说“对不起，但你做的不错。”
“你又要向我把那样抛弃我吗？”孩子并不开心。
“是的，”托尼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你是想要让我愧疚吗？”
“我好冷。”小孩可怜兮兮地拉紧了外套。
“我看得出来，我能猜到。你知道为什么吗？”托尼板着脸不然自己笑出来。“因为我们心有灵犀。”
修好笑的看着一大一小两人的互动，朝孩子友好的挥了挥手，载着托尼离开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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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这是我的事。你没必要插手太多。”
“是、是。我就是个开车的。但我答应了小辣椒要看着你，所以别想让我自己回去面对她的怒火。”
“...我很抱歉，因为我的愚蠢和自大让你们身处险境。”
“那啥，托尼放心，这还在我们的承受范围之内。我帮daddy们收拾的烂摊子有时候比这要糟糕多了。但比起情况有多糟，更重要是是你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我很好！天呐！你们就不能不把我当成一个孩子吗？！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托尼斯塔克用永远都是一个自大的麻烦精，必须时时刻刻看住他？！”托尼长时间积攒的焦虑突然爆发。
“你们都认为我没了装甲就什么也干不了了吗？只有钢铁侠才是英雄？我当然也可以！我能解决这一切！我也必须解决这一切！”
......
托尼发泄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再一次伤害到了关心他的人。
总是这样。但是、他控制不住的焦虑。
过了很久，就当托尼打算想办法和修道歉的时候，修却开口了。
“有没有人夸你像个贵族？”
“贵族？如果是有钱的话，我可能是第一贵族。”
“不是这个。很多人把贵族视为统治阶级。其实贵族并非是有钱阔佬的定义，当然你也很有钱啦。我是说真正的贵族不仅体现在他们的表象，更是一种精神。”
“凡是一个真正的贵族绅士，他们都看不起金钱。一个真正的贵族绅士是一个真正高贵的人，正直、不偏私、不畏难、甚至能为了他人而牺牲自己，他不仅仅是一个有荣誉的、而且是一个有良知的人。托尼，贵族（noble）不仅仅指尊贵的人，还有高尚、伟大、卓越、辉煌等含义。我的老师有一部分来自欧洲国家，他们很看重这种贵族精神。尽管他自称复仇的疯子，孤独的怪物.....贵族必须与其品德、学识、行为相符合。贵族的真正意义是指其在精神和高尚行为上的拥有。贵族精神的高贵之处，那就是干净地活着，优雅地活着，有尊严地活着。他不会为了一些眼前的现实利益，去背信弃义，去不择手段。”
“就像你，托尼。这不是盲目的吹捧，想想看。尽管你有时候表现的像个混蛋，但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个依靠父辈留下的遗产坐吃山空的草包。”
“那是因为我是天才，赚钱对于我来说根本费不了多少脑子。而且我也不干净，斯塔克的武器——”
“打住。我的家人牺牲在战场的时候我可不会责备对方的武器。我真正憎恨的是挥动武器的人。有人创造武器是为了守护他人，而有人即便拿着盾牌也会选择杀人。你创造武器的初衷难道真的是为了引发战争吗？沾满鲜血的不该是你。”
“不！但是我没......我没意识到。我以为我在守护这个国家，用我的力量。但是，那只是制造了更多的战争。”
“但即便没有你的武器战争依旧会发生。我不是指责你以前的想法过于天真。只是——注视着光辉的人永远无法想象那些阴暗的念头有多邪恶。”
“而最后，你也及时纠正了问题。斯塔克清洁能源，现在你保护的不仅仅是一个国家了，而是整个地球。”
“只有圣人才不会犯错。我们努力使自己在这一生里毫无愧疚，但事实是为了到达这个目标我们必须用一生去面对自己的错误和无能。敢于承担不是件坏事，但你也不能把所有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这会让你止步不前。”
“......究竟怎样我们才能做到完美。”
“下一次。等到下一次我们才会更完美。我们永不止步，所以永远都有下一次。但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托尼，哪怕再谨慎，我会犯错，你也会犯错，但总有人能在我们疏忽的时候帮我们。这就是我们需要团队的原因。”
“......”
“还有，真正的贵族不畏强权，他们的道德、知性包括意志都是独立自由的。你永远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你也从没有因为政治妥协过，我得承认你的眼光要比我们长远的多。但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就是等等我们，也等等这个世界，未雨绸缪是好事，可你走到太快，被你抛在身后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真的很糟，就像，就像你觉得自己明明有能力做一些事情却无能为力一般。”
“对不起。我只是，”托尼沉默着，他转头看向修，修却紧握方向盘直视着前方。“我只是觉得自己没了战甲什么都做不了了。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一直就很担心，万一......”
“也许队长说的对，没了战甲我什么也不是。”
“饶了队长吧，他因为这个已经很抱歉了。后来我听队长讲了你们来纽约之前的事情，洛基的权杖影响了你们。他说托尼就和霍华德一样，总是能提供最好的帮助，而你做的比你父亲还要好，霍华德为你骄傲的。”
“看来他真的和那老混蛋关系挺好的。”
“高贵的不是战甲，而是你。托尼。我们依靠的也不是战甲而是操控战甲的钢铁侠。”
“......那句话是出自《豌豆公主》吧？高贵的不是豌豆，而是公主？”托尼想了半天才问道。
“啊？啊......可能是吧？”
“你的意思是我是公主吗？”
修的眼神游移不定，“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说的。”
“臭小鬼！算了，原谅你了。”
“我也是，我其实蛮喜欢帮科学家收拾烂摊子的。因为我相信当今时代推动未来的永远是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绝境病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