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界以痛吻我 我反手就是 ...
-
修和提姆留在阿卡姆之城处理了后续的遗留问题后就跟着赶回蝙蝠洞。
“我也不知道我的能力的科学原理是什么，”修跟着提姆走进蝙蝠洞中，不忘继续和新认识的搭档讨论关于自己言灵的问题。
一阵急促的鞋底拍打地面的声音传来，听得出来声音的主人非常的不满。
“历来我们控制言灵都是凭本能来的——嘎？！”修一转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杀”到蝙蝠洞里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嘎？我的小鸭子刚才你说了什么？”托尼穿着自己的装甲，看样子是一路飞过来不久。“你们控制言灵都是凭本能？”
“不是、没有、我瞎编的。”
“什么？”
“daddy们说了......但我听了前三句之后就不知道其后他们在说什么了......”修的眼神左右飘忽就是不看向托尼。
“那你还敢跑过来干什么？出任务？！”托·操着当爹的心·尼感觉自己的血压又是一阵飘忽，之前和蝙蝠侠互通情报知道这小家伙的身份之后内心就隐隐有了不妙的感觉，前思后想之下还是决定亲自来哥谭一趟，结果茶还没喝就听到这小兔崽子说自己其实并不了解自己的能力全是凭着本能来的？
“我错了！”但下次应该还敢。
“一般老爷和少爷们这样迅速的道歉的时候，言外之意都是‘我还是会这样做。’”阿尔弗雷德端着茶水慢悠悠却一针见血的拆了修的台。
在场所有人似乎膝盖上都被精准的插了一箭。
“修尔！”
“......”搞什么啊，环顾四周连个救命的人都没有？修的内心飘过一只流泪的猫猫头。
“咳咳，那什么。”最后讲义气出手救人的还是杰森，他接过阿福递给自己的可可牛奶，走向修。“我们有些‘私人’话题要聊。私人话题。”
“杰森...”
“别那么着急，老头子。我还没乖乖跟你回家。你们应该要交流什么情报吧？”杰森嫌弃挥着手，向修使了个眼色带着他向一边走去。
托尼来到蝙蝠洞时正好碰到布鲁斯带着骑士回来。作为少有的知道布鲁斯身份的人，他也知道关于二代罗宾的事情。只是那个时候他刚成为钢铁侠没多久，能帮上忙的地方很少。所以他只是狠狠瞪了修一眼便放任两人离开。
“这里是阿福经常出入的通道，为了保护阿福的身份这里并没有监控录像。”杰森带着修走了一段路，停下来。
“谢兄弟救命之恩！”修当即来了个抱拳九十度大鞠躬。
“呃、不谢？”杰森明显没有料到修是这个态度。“不谈这个，我想说的是这个——”杰森将一个包裹着试管碎片的小袋子拿了出来。
“这......看起来有些眼熟。”修眨了眨眼。但他真是记不得了。
“小丑的死不是意外。”杰森直接了当的说，“不用反驳我，我知道无路如何那个老家伙肯定会救他的。所以那个试管碎的太巧合了。”
“呃，你要知道那个试管命运多舛。”修干巴巴的解释道。
“我就在附近，你们离开之后我调查了现场。”杰森补充道，“我本想直接给小丑一枪的。”
“但时间的抑制力阻止你接近。”修瞬间明了。
“是的，我哪怕升起一点念头，我就头疼的要死。”杰森相当不满，“直到我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你救出来的时候。”
修笑出声，不好意思地抚弄着自己的额头。“看来我也要谢谢你。”
“你该庆幸那个时候布鲁斯没有回头检查现场。”杰森将物证袋比向修的眼前，“看，这些裂纹。它是自己炸裂开的，而不是落地收到撞击后才产生的。”
“考虑到那时候的情况和能力，只有你做的到吧？”
“呵呵，”修垂下眼帘，摇摇头，竖起食指在嘴边“嘘——这不是什么大事。我记不得了，什么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谢谢你愿意到阿卡姆来救我而已。”杰森面不改色的收起碎片。“没人会知道的。”
“说起来，你不取下头盔吗？”
“不用。”
“那你要怎么喝点甜的啊？”修不满地皱起眉头，“这里没人啦！快点快点！相信我，喝点甜的你会好多的。”
“好到我马上救告诉蝙蝠老爹我想回家？”尽管嘴上这样说着，杰森还是取下头盔，夹在胳膊下面。
修看着杰森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手中的可可牛奶，“怎么了？”
“我小的时候阿福都没有给过我可可牛奶。他觉得那样就达不到补充牛奶里的营养的目的了。”
“所谓奶制品和乳饮料也是有区别的，前者是牛乳为主的加工制品而后者完全是水里掺了牛奶？”修轻而易举就接上杰森的话题。“不过现在大家倒是不担心你的身高了，味觉才是最重要的。”
杰森试着尝了一口，“啧，好甜。”杰森一副被腻到了的表情。
“但感觉还不错吧？就像遇到摄魂怪之后需要热巧克力治愈一样。”修跟杰森并排靠在墙上。
“什么啊，你是从这里学来的吗？”杰森说着却控制不住的又喝了一口。
“但......感觉真的。好吧。还不错。”
修看着杰森放松下来的侧脸，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只得等着面前的走廊，放空眼神。“这其实很不容易。”
“什么？”
“我经常做噩梦，当我从‘疗养院’离开的时候。”
“......”
“到现在我还是觉得有一部分‘我’永远留在那里了。”
“我有无数合理的理由恨所有人，但是我还是想回家。”
“......因为你知道如果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话，就是那里。”杰森闭上眼睛，那些鲜活的，在大宅里的记忆，一页一页的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恨是消耗品。有一段时间我们憎恶一切，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搅得天翻地覆。但是当你发泄完之后，甚至只是大吼大叫或是把整个家都拆了一边之后——”
“我就不那么恨了。我依旧会愤怒，但我再也不会让恨成为一切。因为我意识到有些针对他们的恨，究其根本是因为我爱他们。”
“别误会，那群混球我可没原谅他们。但是、你知道有一部分恨你针对的永远是......”修耷拉下肩膀，气呼呼地吹起垂落在眼前的留海。
杰森很快就接上，“你认为能保护你的人。”
“错不在他。”“这不该归咎于他们。”
“但感性上能不能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你觉得我现在该不该哭着飞回蝙蝠爸爸怀里？”
“至少不是现在。”
“哇哦，我还以为你要用过来人的身份劝我回家。”
“你会回家的，但不是现在。只是我当初差点把我那位爷爷辈的校长捅了个对穿才想着回家。”当然最后反被摁着揍了。
“有点白眼狼是吧？他之前还力排众议亲自带我回去。”修一想起那个时候的事还是会有一些惭愧。“他告诉我，你要想好了在决定。我亲眼看着你长大，作为长辈我不愿你后悔走错路，所以你要想好你是真的恨我们恨的要死，才这样做的。”
“后来我发现我之所以那么恨他是因为我是那样的爱着他给我带来的一切。我的家、我的安身之所、我成长的地方,,,,,,我倾注了那么多感情，我爱他们。”
“所以我潜意识的希望他们能够对等地回应我。”修深呼一口气，他从未想过有把这些话将给别人听的一天，“但事实是我的爱是那样浅薄，我竟然因为一点点挫折就要彻底否认一切，而忽视了他们所作的一切回应，只因为他们回应的方式不想我想象中的那样。”
“你真的能接受这一切吗？他们把你关在该死的疯人院、终日折磨你？这只是一点点挫折？”
“我不是说你理应承受这一切。我们有一些地方不一样——”修摇头，转身看向杰森，杰森手中紧紧握着那个杯子，剩下的可可牛奶基本已经凉透了。“我是想说，恨是消耗品，你发泄它就会减少。但爱不一样，只要有人给予——它就永久存在。当你恨一个人、一些人的时候，想想当你把恨全部倾泻之后还剩下什么。”
“那就不剩什么了。”
“可他们传递的爱依旧存在，我说了恨是‘付出’；爱则需要‘给予’。我不是劝你放下仇恨，我们都知道这世界上总是有一些东西令我们的愤怒、憎恨不已，你要记得好好想想，自己是否能接受被恨所掩盖的他们倾注与你爱。”
“杰森，我不会试图现在就拉你回家，这是只有你才能做出的决定。”
“等你确定是否能接受他们给予你的爱之后，再考虑这个吧。”
......
“我不确定。说真的我并不确定。”杰森盯着牛奶可可，它的甜味依旧萦绕在唇齿之间。现在，这股甜味有点像他和阿福的下午茶，又很像布鲁斯带他看棒球时喝到麦根汽水；像是汉堡里的沙拉酱；或者说自己第一次差点烤糊的小甜饼。
爱，这种抽象的东西难道真的可以通过一种味觉来表现出来吗？还是只是因为巧克力会促进多巴胺的分泌一样？
“我也不知道。”修并没有评论什么。“但试试吧。总之我到现在还是爱着那几位老家伙们就是了。”
“......好吧。”最终杰森还是一口喝光了牛奶可可，随即脸就皱在一起“呃——这也太腻了。”
“果然还是热的比较好喝吧？”
“放屁，不管哪个都甜腻腻的。”
两人开始往回走，修注意到杰森并没有带上头盔。
“总之，世界以痛吻我——”
“我却报之以歌？你知道这句话可跟你之前的主题完全不符吧？领主？”
“我必回以响亮的巴掌。”修慢吞吞的接上被杰森打断的话。“天啦噜！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写作文跑题的人？”
“哈？”
“我才不会成为这个用恶意对待我的世界想要我成为的样子，这种时候该做的就是打脸啊，打脸！还有叫我修或是修尔就好，拒绝小兔崽子或是Ross这类外号。”
“小兔崽子你想打谁的脸？！”不知不觉走回众人视线的两人最后的对话完全被等着兴师问罪的托尼给听见了。“我还找你算账呢！独自逗留爆炸区你能耐了啊？贾维斯帮我记着修现在的检讨已经三万字了，上不封顶！”
“我错了！托——尼妮妮妮！”
杰森同情地拍了拍修的肩膀，“我觉得现在你还是报之以歌比较好。”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世界以痛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