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阿卡姆之城:承 已补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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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阿卡姆之城：承
大片的墙壁应声而碎，其后漆黑又漫长的走廊像是通往无尽的深渊。
“就是这里了。”修一闻到那铺面而来死寂气味就确定这便是正确的方向。
蝙蝠侠同样敏锐的感觉到其后不详的气氛，那是来自人类这个物种本能的预警，即便是不断锤炼自我，甚至说是各方面达到人类极限的蝙蝠侠也难以忽视这种传承自人类血脉的反应-前方是龙族统领之地，乃御座所在为人类之禁地。
“接下来的情况本不该让你参与其中，但是就这样让你停手肯定也是不可能的吧？”修毫不犹豫的开启了一度暴血。漆黑的鳞片包覆全身，黄金瞳晃晃燃烧。在这金色的火焰中龙类冷酷的竖瞳直视前方的深渊。
蝙蝠侠以沉默回应，率先踏入漆黑的无尽走廊。
“啊啊，真是的。”看着蝙蝠侠义无反顾的背影暗自叹气，“总有一种自己成为配角的感觉啊。”
算了，修抬脚跟着走了进去。所谓英雄便是在万难之时引领众人前行之人。而这也是修所备受感召的动力。
为了美好的一切而一往无前。
当然啦，最重要的还是拯救一切能够拯救之人。男人的承诺绝对要实现！
我们来救你了哦，小鸟！
“欢迎来到里世界。蝙蝠侠。在抵达最终战场之前，请允许我来向您介绍这个混血的世界，与龙族的过去。”
“里世界？龙族？”蝙蝠侠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打开了自备的录音机，准备收录修接下来准备吐露的尚无人知晓的情报。
“在久远的历史尽头，世界由龙族所统治，人类还只是卑微的奴隶。为了获得龙族的力量，人们让一些少女和一些血统并不太强的龙族进行交/配。最后少女们怀孕后生下的几乎都是死侍，也就是之前我们所交战的怪物。死侍们撕裂母体诞生到世间，被人类圈养在笼子里，直到发育到一定程度后再次和人类的女□□/配。经过这样一次次的稀释龙族的血统逐渐的出现了血统稳定的混血种，也就是我们这样的存在。同时这也是所有混血种血统纯度超过临界血限后就会变成死侍的原因了，说白了就是一种返祖现象，触发的条件就是血统纯度超过临界血限。而我们的任务便是阻止龙族的回归，换句话来说就是——屠龙。”
“不管是尼伯龙根还是死侍都是龙族出现的征兆，进入尼伯龙根完成屠龙的任务这是我等的使命。”
“但是......”修又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什么？”
“这样的尼伯龙根闻所未闻。”修将这个地方的怪异之处全盘托出，隐瞒情报只会让危险加剧。“我本以为是龙族带来的气候异常建立起这座尼伯龙根，但从其中表现看来，这座尼伯龙根存在的历史相当久远。尼伯龙根的历史由她出现的那一刻算起，那么至少一年前尼伯龙根就已经出现了。换句话说，你的城市在很久之前便有巨龙盘踞。”
“...哼。”领地意识极强的蝙蝠侠对自己所不能掌控的外来生物感到极强的不满。这也是一种危害城市安全的不稳定因素，蝙蝠侠决定回去之后就请扎塔娜或是其他魔法侧的人来把哥谭给彻查一遍。
“为什么，罗宾会出现在这里？”
修抬起手尴尬的在脸上挠了挠，锐利的手甲碰上坚硬的麟甲发出清脆的响声。“说实话，我不知道。以前还没有出现过普通人被卷入尼伯龙根还以人类的身份活着的存在，一般自身含有龙族血脉的人会返祖成为死侍，真正纯血统的人类都直接被污染致死了。”
“这种以他本人为中心展开的尼伯龙根真的闻所未闻。我很抱歉。”
“解决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罗宾吗？”
“目前看正是这样。”
“前进吧。”
修在短暂的愣神后快步跟了上去，“唉唉，不管怎么说不用直接跟龙族打也事件好事啦，毕竟三代种还好说，真遇见初代种或是次代种的话就棘手了。”
“专注当下。”
“明白！”
漫长的道路似乎没有尽头，蝙蝠侠的步伐丝毫没有迟疑，依旧坚定的向前走去。
在阿卡姆疯人院之外还能听到杰森的声音，而到了这里，就连脚步声都被吞噬殆尽更不用说其他人的声音了。
直到就连修也开始怀疑这条道路的尽头时，蝙蝠侠终于加快了步伐，开始奔跑。
很快修也反应过来，沉寂的隧道里，多出一个孱弱的呼吸。
“杰森！”
父亲与儿子终于见面了。
但是，一年后的蝙蝠侠怎么可能接触到一年前的儿子？
数次尝试之后，布鲁斯终于意识到尽管他现在看到了杰森，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为杰森松绑，然后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愤怒的蝙蝠侠转头质问修。
“因为时间不对。空间虽然重叠了，但时间的轴线依旧没有交汇，我们现在只是两张平行垂直交叠的平面，但并不真实存在于同一个地方。”
“杰森......我很抱歉。”布鲁斯终于垂下头颅。
“呼——咳咳，”杰森虚弱的喘了口气，轻微摇了摇头。“已经足够了。B。你能赶来救我就是最好的回应。我不需要你再做什么了。”
“还有你，谢谢你来救我。”杰森艰难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修，勉强微笑着，“看你被那怪物戳了一刀我还以为你死了。”
“只是小伤而已。”修轻声道。
“看来这种状况和我有关系吧？”杰森是蝙蝠侠亲自教导出来的罗宾，对于此前的异状并非毫无察觉。
“我们会有办法的。”修连声说着，“就差临门一脚了，接下来肯定有办法的！只要我找到尼伯龙根的主人，然后......”杀了它！
“我记得闪电侠说过过去的时间不该被改变，会造成未来的混乱。”
“我之前就说过了知道你能来救我，这就足够了，B。你没有抛弃我，知道这点我就满足了。”随着杰森渐渐虚弱的声音，整个尼伯龙根开始崩塌！
“杰森！”面对再次虚幻起来的罗宾的身影，蝙蝠侠竟有一丝不知所措。
修感受到身体下坠的引力，他们是在高空坠下时进入尼伯龙根的，尼伯龙根自然解体他们也会回到原来的地方。
“......等！”
视线再次一片漆黑，转瞬之间他们又回到爆炸的奇迹塔。
蝙蝠披风张开，带着蝙蝠侠稳稳落地，随即修毫无泄力半蹲着落在地上，脚下碎裂出蛛网状的裂纹。
“去救塔利亚。”蝙蝠侠缓缓调整了呼吸，站起身来。
修什么话也没说，但脸上绝对说不上好看。
“关于尼伯龙根已经可以下结论了。但我觉得你现在应该不想听这些。”修并不是彻头彻尾的武斗派，但目前没人愿意去听某个残酷的结论。
“结束之后你要跟我回蝙蝠洞。”
“了解。”
小丑是个表演狂人，他早就搭好了舞台。但小丑从没料到半路会杀出混血种修这个程咬金。而恰好，修又非常的不高兴。
修自从在执行部任职以来就没有一次任务失败。他不接受杰森所谓的“只要知道有人曾试图救过他”就满意了的结果！
一半龙血根植与修本性中的暴戾翻腾不止，如果让卡塞尔的人看到如今修那双金红色的双瞳绝对会把他送到地下的“冰窖”里冷静冷静。但现在可没有人手里拿着修的“管理手册”。那么只能让小丑来帮修出出气了。
唯有敌人的鲜血才能平息血液的愤怒。
接下来的发展让人措手不及。挟持了塔利亚的小丑却被塔利亚反杀。毕竟作为刺客联盟的女主人塔利亚本身的实力本就不容小觑。先前被哈莉奎茵偷走又交给小丑的解药也回到塔利亚手中。
但是，修看着倒下的小丑依旧隐隐感到不安。
事情还没有结束。蝙蝠侠同样依旧在戒备着。但蝙蝠侠逐渐虚浮的脚步也证明他自己也到了极限——在尼伯龙根时他的反应还没有如此强烈。小丑注射的泰坦毒素正在快速摧毁蝙蝠侠的身体系统。必须尽快喝下解药。好在是塔利亚成功从小丑手中夺取了解药。
一股恶意依旧在某处徘徊。
来自......塔利亚的背后！
是另一个小丑？！
“小心！”
尽管修在第一时间举起手中的双枪，具有极高初速度的极昼瞬间吐出火舌，但刺客出身的塔利亚面对修突然举起武器的动作下意识的反应则是挥刀想要斩断射出的子弹。
来不及了！小丑的子弹在塔利亚胸前晕开一朵血花。
“塔利亚！”蝙蝠侠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
“小丑......有两个？”修依旧保持着战斗状态，双枪稳稳指向对方。
“你竟然让其他人参与进我们的游戏中？咳咳！这可不符合游戏规则啊！”小丑溃烂的脸上露出更为惊悚的笑声。但他的毒症愈发沉重，咳嗽不止，眼看就要送命。
蝙蝠侠先检查了塔利亚的脉搏，好在是之前塔利亚挥刀劈开修的子弹时的动作让她稍微变动了站位，子弹只是造成贯穿伤并没有伤及心脏。塔利亚还活着。
“......吾爱，你必须要打败小丑。他的目的是拉萨路池。”塔利亚将解药交给蝙蝠侠随后就晕了过去。
不得不说，小丑为了所谓戏剧性没有在第一时间喝下解药绝对是一步臭棋。
但蝙蝠侠毕竟是所有人中最了解这些疯子反派的人。从来没有两个小丑，有一个是假的，而能将小丑模仿的惟妙惟肖几乎骗过蝙蝠侠的人有谁？
原本趴伏在地上的“死去”的小丑动了动。
“泥面人。领主小心脚下！”
什么？泥水组成的大手紧紧攥住修的脚踝。
“唔！”从尼伯龙根离开之后修就解除了自身的言灵，他的身体也没有龙化后的鳞片保护，泥手巨大的握力几乎要生生捏碎他的脚踝骨。
黑枪永夜上膛，大口径水银弹直接将泥面人伸出的手臂炸断。尽管没有对泥面人本身造成任何伤害，但修成功挣脱出来。
侧身翻滚，修勉强来到蝙蝠侠身边。明显扭曲的左脚让修暂时无法站立。
“看，小蝙蝠。这是个一对一的游戏。任何帮手都是作弊行为哦。”小丑站在剧院的舞台上，泥水渐渐汇聚成人的形状，一个近乎四米高的由泥土组成的巨人。
蝙蝠侠连同解药把塔利亚放在修身侧，“你也留在这里。”
“但是！”
“小丑不会容忍有人打乱他的计划。”
“哈哈哈哈，果然还是你了解我，小蝙蝠！毕竟我们每次都压上了丰盛的赌注不是吗？如果有人想要破坏规则的话，啧啧。会有很多人为你买单的！搅局的小老鼠！”小丑毫不掩饰自己对修的恶意。
修立刻就要起身，却被蝙蝠侠死死按住。
“......我会着这里观察着。”谁知道这个小丑会不会出阴招！
蝙蝠侠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泥面人面前。
“哦~注意了，小蝙蝠。最重大的结局就要上演了！”
泥人的身体里有水，使得他的身体可以肆意延长改变。他把自己团成一只钉球超蝙蝠侠冲撞。在连续闪躲几次泥面人的攻击同时，蝙蝠侠将冰冻炸弹仍在泥面人身上，接连几次命中之后，泥面人暂时被冻住。蝙蝠侠抓住机会利用塔利亚留下的佩剑刺入泥面人的背部。
泥面人发出痛苦的吼叫。
原来在被冻结的情况下攻击他的身体才会有效吗？修呆着时一直在注意着蝙蝠侠的作战手段。
修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弱项有哪些，他的言灵即是能力也是限制。比如说在之前修完全可以用自己的言灵当下小丑的子弹，但面对人类，哪怕是一个疯子罪犯，修下意识的还是放弃了使用言灵而是选择他手中的武器。面对死侍和龙族修毫无疑问是相当出色的执行员，但在这里，在哥谭或是说这个世界，与其他人作战时修的反应与意识要差很多。
言灵的限定正逐渐从他的安全绳变成束缚。
修目不斜视的盯着战场，从蝙蝠侠与泥面人的交战中尽可能多的吸取战斗的技巧经验。
受到攻击的泥面人转变的攻击方法，他将不少你团从身上弹射出去作为范围性的攻击，而=同时将自己的手掌变得巨大，伸长手臂旋转着拍打手掌。别看这攻击方法简单粗暴，但被那双比人还大的手掌拍在一起搞不好真的要变成照片。但对于蝙蝠侠来说只不过是需要更加精细和频繁的躲避而已，自始至终他都只做两件事——躲避，以及在泥面人身上投放更多的冰冻炸弹。
不过是比上一次稍稍多花费了一些时间，再次跃上泥面人的脊背，拔出佩剑，只不过这次蝙蝠侠干脆利落的斩断了泥面人的四肢。
泥面人化为一摊烂泥。而小丑突然怪笑出声。
修看到小丑按下遥控器的按钮，整块地面陷落。好巧不巧，修和塔利亚正处于被波及的边界。
就知道那个家伙会搞事情！塔利亚依旧没有清醒，但修不觉得她还能承受一次二次伤害带来的风险，只得在关键时刻利用她身下碎裂的石板将其送到安全的地方。
而另一个小巧的东西也正做着自由落体。是解药！
来不及多想，修一把将试管一把抓住，而自己却结结实实摔在底层。
“哦艹！”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被硬生生摔在满是乱石残骸的地面上也让修的后背一阵剧痛。
这是一间空旷的地下大厅，只有一个四周满是各种大型机械围绕的池子在冒着莹绿色的光。
泥面人化作的那滩烂泥也坠落下来，从里面纷纷跳出不少小泥人。
“这算什么？打游戏吗？打掉一层血皮还得再削他两三层？！”修看着满地乱跑的小泥人目瞪口呆。
他的声音吸引了不少泥人的仇恨，有一部分小泥人冲着修冲了过来。修支起身子，背靠着一块坠落的水泥板，左手稳稳握着自己的武器。
黄金瞳再次点燃。
“哈！这和打移动靶有什么区别呢？”白枪极昼身上的炼金刻文亮起，弹夹中的子弹被锁死，取而代之的是能够告诉不间断发射的灵能子弹。
随着小泥人的减少，地面上那摊毫无动静的泥摊再次有了异动，一个大泥人从里面爬出来。蝙蝠侠正要躲避，但修的子弹更快！
“碰！”黑枪永夜，没有她的姐妹极昼那样快速连续的火力，但她的射程和伤害绝对出色。也只有混血种的体质才能单手拿着她面不改色的进行稳定的瞄准射击了。
“先说好，是这家伙先攻击我的，我这是被动防御算不上是破坏规则。”大泥人瞬间被修的子弹贯穿，紧接着蝙蝠侠将冰冻弹丢进大泥人的嘴中，大泥人瞬间冻结。
紧接着修毫不迟疑的将永夜枪膛中剩下的三枚水银□□打了出去，而蝙蝠侠竟然直接从那家伙的嘴里钻了进去直接从内部重伤泥面人。
“呃，对付他一定要用这样的方法吗？”修的脸稍稍有些扭曲。
“别当我的路！臭蝙蝠！我马上就能长生不老了！”小丑不知何时爬上水池上方的铁架。一脸疯狂与喜悦
长生不老？是拉萨路池！难怪到最后小丑一点也不在意救命的解药。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冷却，修的言灵早已能再次发动。
[吾之所至，即为至高王权]
悬挂在拉萨路池高处的大型变电器被无形之手狠狠扯了下来。夹杂着电流火花着落进池水中牢牢堵住整个池子，而池水也渗透进设备之中。
蝙蝠侠后退基本用披风遮挡住一部分爆炸的冲击还是被翻卷的气浪推得一个踉跄。
“蝙蝠侠，接住！”修才将藏在怀中完好无损的解药扔了过去。
蝙蝠侠只喝掉了一半的解药，盘亘在他脸上的逐渐溃烂疮口也渐渐愈合。
很明显，剩下的那一半他打算去救小丑。
小丑虚弱的声音传来：“给我解药！我杀了你的罗宾、向哥谭投/毒还......”
“做过那么多害人的事情，可这又如何呢？你我都清楚你还是会救我的。”
修听到他提起罗宾就怒不可遏，但蝙蝠侠的声音毫无起伏，只是冷淡的描述着残酷的事实，“你做的每件事都伴随着死亡和痛苦，无辜的人死去，我阻止你，把你抓起来，但你很快又逃出去继续做坏事。”
“唔哈哈、哈哈哈哈”小丑嘶哑的笑着，“就当是一个笑话吧......”
小丑突然从暗处扑向蝙蝠侠，锐利的匕首刺进他的肩膀。而那只饱受颠簸的试剂从蝙蝠侠手中直直滑落，掉在地上最终还是碎了一地。
“不！”小丑大叫着。蝙蝠侠把他从背上摔下来，小丑狼狈的趴在地上试图喝到一些解药。但脱离试管的保护，解药中的酶已经开始失效。
小丑愤恨地转头看向蝙蝠侠，“现在你满意了吧？”
“你想知道一件有意思的事吗？”蝙蝠侠拔出匕首，捂着自己的伤口，修也不顾自己脚上的伤痛再次站了起来，慢慢走了过去。
“即使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我还是要救你。”蝙蝠侠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小丑。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咳咳，”小丑试图站起来，但还是失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真是......咳咳、太好笑了......”
他倒在地面上，却依旧在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呵哈哈哈哈”
“咳——哈、哈哈——”
哈——
小丑的最后一口气也像是一声笑一般吐了出来，他最后就这样笑着死去。
话剧厅外隐隐还能听到小丑跟随者们的呼喝，修跟着蝙蝠侠走过剧院漫长漆黑的走廊，为蝙蝠侠推开大门。
看着抱着小丑尸体的蝙蝠侠，所用人向被按了暂停一样。暴/徒们缓缓让开，蝙蝠侠带着小丑的尸体走向阿卡姆之城封闭的大门。
修没有跟过去，而是转身回到剧院，塔利亚还在那边躺着。小丑和蝙蝠侠纠缠不休了那么多年，对于蝙蝠侠来说这种场面都不该有外人插手。更重要的是，修对于小丑可没有那么复杂的态度，他永不后悔在那只装了解药是试管上做了手脚。
为了值得真爱的生命和不容侵犯的稳定与和平。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阿卡姆之城: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