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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后记 ...

  •   后记
      1
      仁王的影展办的很成功,于是找他拍照的人纷至沓来。
      但仁王打算给自己好好放个假。

      在柳生难有的不加班的一天晚上,两个人决定一起看电影。打开放映器拉上窗帘,准备好要放的老影片,就开始拿着软垫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当植物。

      在影片的间隙柳生转头去看仁王,影片斑驳的灯光倒映在仁王的眼睛里,让柳生想到东京街头的灯,流光溢彩。 仁王好像对柳生的注视有所觉察,转过头来对着柳生笑了一下。

      影片是仁王挑的,只为消磨时间,是很老很经典的片子。但色彩和长镜头依然很棒,不改仁王风格。

      仁王是真的没有把心思放在看电影上。他发现柳生在看他,笑了一下,然后扑到了柳生的身上。

      日本的暮秋天气倏尔转凉,而在地下室更甚。影片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仁王打开了暖气,现在两人周身都暖烘烘的。
      但是暖气还在不停地放,所以两个人的温度都还在不停的攀升。

      仁王搂着柳生的脖颈,含着笑意地说,“所以我不应该挑这部的,两个人都不认真看,白费了这部好片子。” 柳生把手搭在仁王的手肘上以防他撞到茶几角,抽神出来回答他,“所以你其实想看哪部?”
      仁王转了转脑后的小辫子,“puri,你问我想看哪部?”
      他按着沙发直起身子,面对面坐在柳生身上,揽住柳生给了柳生长长的一个吻。
      仁王在唇舌交缠间含糊不清地说,“我想看名字叫《仁柳生的三垒》的这部电影,你答应吗?”
      柳生咬开仁王衬衫的纽扣,声音有些颤:“我附议。”

      两个人都没有准备,进去的时候柳生的疼痛有点难忍。

      仁王温柔地亲柳生的脸,鼻和眼,轻轻地摸着柳生有些汗湿但仍不改柔软的发丝。柳生有些羞躁,他握住仁王的手,说:“够了。其实没有那么难受。”

      渐入佳境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都淌着汗,热到柳生觉得他要融化。他哆嗦着手去取遥控器,却又被仁王抓回来,喝令他认真点。

      结束了之后仁王抱着柳生的腰,“其实这部片子我早就看过了,因为它的摄影部分是我的老师拍的,所以想挑出来给你看。过几天陪我去看老师吧。”
      柳生有点懵,“先是圈子,然后再循序渐进到家里比较好。家里的思想工作也还好做......”
      柳生听着仁王在旁边絮絮叨叨,话语在脑子里还未转化为信息,就熬不住困地沉沉睡去。快要睡着的那一刻,他想,“做医生真的有这么拖体质吗?”

      小剧场
      2
      高中时候学校开运动会,仁王和柳生都在自己班上有着不可缺撼的位置。但两个人还是在中午休息的时候一起溜了出来,到了根本不被允许逗留的班上。

      进班上的时候什么人都没有,也没有开灯。仁王直接几步跨到了讲台,决定用学校电脑修一下相片。

      柳生原本不太想跟仁王做这种违章乱纪的事,但他总敌不过仁王的怂恿和难得一听的软话。再加上上午的运动会他过得并不愉快也不想回宿舍看到舍友,于是还是跟着仁王。

      进了教室柳生决定去开灯。仁王调侃他看了太多日光灯导致近视,所以也就算了。于是柳生开了风扇。

      初秋时节,中午的阳光不是很烈。

      柳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仁王讲话。仁王修照片的时候不爱说话,所以也就没一搭有一搭地应着。

      其实柳生并不是特别爱讲话的人,只不过客观条件桎梏他只能蹲在仁王的身边,举着MP3为它充电。
      这也许就是USB线接触不良的痛苦吧。柳生想。

      柳生安安静静地蹲在仁王身旁,仁王也认认真真地修照片。

      突然仁王的校服袖子被抓住了。“仁王,我好无聊。别和电脑玩了,和我玩吧。”

      仁王转过头去看身边这个乖巧地蹲在他身边的人。柳生抬头用专注的眼神看着他,头顶小小的发旋看起来特别可爱。他刚想开口说话,柳生却已经转过头去重新看着他的MP3,说“开玩笑的,最近在玩一个可爱的游戏所以所以想玩一下这个梗。”

      仁王没有说话,平静了一下想打柳生的欲望,开手机调到他最近新收藏的歌,把耳机塞到柳生的耳朵里。“最近的新歌,有首想给你听,旋律挺好的。要聊就聊吧,你起头。”仁王放缓了修照片的动作,决定好好听他乱侃。

      当柳生和仁王零零碎碎地聊的时候,仁王觉得好听的那首歌放了第一句。

      仁王看着柳生,柳生也转过头来看着仁王。

      仁王看见柳生的嘴唇有着一瞬间的动作,但他的话语已经说出口无法收回了,“这首歌就是我想推给你的那首。”“这首歌真好听。”同时他听见柳生说。

      莫大的欢喜,不过是我喜欢的你恰好也喜欢而已。

      风扇慢慢地转,转到仁王这边时讲台上的试卷总会被吹起来,然后又落下去。纸张发出清脆的声音,处于教室两旁的连排窗外面的青色的树叶摇动。仁王抬起头,下面整齐摆着的桌面有着各样的颜色各异的水杯,莫名的仁王就觉得组合起来很好看。

      大概是心情的缘故。他想。

      也许岁月静好不是个讽刺故事。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胡兰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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