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神伤，流星街之梦 计划永远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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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跳跃着的篝火，在漫漫寒夜中为露宿人们提供着温暖。
“拉尔哥哥为什么要来流星街呢？外边的世界不好吗？”啃着干面包，亚瑟闲闲地随口问道。
“我？我来这里寻找一样东西……”仰望星空，酷拉皮卡显得有些漫不经心。除了收集蜘蛛的情报，鼬大哥大概想让自己了解点什么吧？
“是什么东西呢，亚瑟也来帮忙找吧！”小家伙兴致勃勃地提议。
“我也不知道呢，我在想看到也许就会知道了吧……”酷拉皮卡没有理会亚瑟的殷勤，但还是告诉了他自己的答案，事实上他也真不知道。
“啥？拉尔哥哥好奇怪哦，居然连自己找的东西也不知道就跑过来找了～～”亚瑟被打击到了，一脸不敢置信。
“大概吧……”是啊，他也觉得对那两人太过言听计从的自己实在是个大傻瓜。只是，他们永远都不会害他，这点他坚信着。
“亚瑟！你在干嘛，该回去了！”几个十来岁的小孩出现在他们视线范围之内，为首的男孩冷冷地看着这边，声音也如同他的眼神一样，寒冷如冰。
“知道了，埃兰哥哥～～”亚瑟拉长音调不情愿地应了一声，跳了起来：“那么拉尔哥哥，我们明天见！”
酷拉皮卡略略颔首，看着亚瑟跑向自己的同伴。期间，那个叫做埃兰的孩子一直在瞪着他，眼里尽是警告之意。警告吗？垂下眼睑，酷拉皮卡面无表情地为火堆添了根干柴。啪啦一声，火苗更旺了，摇曳的火光忽明忽暗地映照着酷拉皮卡的面孔。也是，自己似乎管得太多了……
第二天，亚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准时出现。酷拉皮卡等了很久，太阳升得老高了都没见到那个调皮的身影。或许他有什么事走不开吧，于是酷拉皮卡决定今天还是自己单独行动算了。可是在他换完食物之后，没走上多远，就被几个看上去不大好相与的人拦下了。
“你就是拉尔？”为首的是一个矮个子男人，满脸横肉，眼睛被挤得只剩下一条缝，原本挺拔的西装被他身上的肥肉绷得着紧紧的，远远看去活似只营养过剩的猪。
“我是，几位有什么指教？”那带着恶意眼光在肆意打量着他，这让酷拉皮卡浑身都不舒服。眼睛不动声色地扫视下周围，附近的人们视若无睹，依旧在忙碌自己的事情。这种事想来也是司空见惯的了，流星街并没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类的良好民风。
“跟我们走一趟吧，迪克家大少爷看上你了，你这小子要走大运了。”那只恶心的猪上下翻动着厚厚的嘴唇，喋喋不休地向他发出噪音。
“我拒绝！”迪克家少爷？酷拉皮卡迅速从脑海中调出了资料。特西瑞•迪克，迪克家族的长公子，为人放荡不羁，狡若狐狠似虎，办起事来手段相当的阴险毒辣。个人能力整体尚算不错，但就是有个小缺点，喜欢蓄养□□美少年，多年下来死在他手上的少年不计其数。父亲是现任族长，并且是流星街最高议会的大员之一。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少爷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为首的胖子大怒，手一挥，身后的人开始向酷拉皮卡逼近。
围过来的四个人，其中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会念，而且实力在他至上。这个观察结果让酷拉皮卡心一沉，这次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三个人很快被他解决掉了，实力最强的男人却只是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任由酷拉皮卡挑衅般地把那些被扁得很是悲惨的虾兵蟹将扔到他脚下。那个男人有着一双犀利的鹰眼，似乎能看透一切。这让酷拉皮卡心底有些不安，他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吧，进入流星街以来他一直在扮演着一个会一点念的高傲少年。
鹰眼男人终于动了，右手一扬，一把匕首滑落他的掌心。闪着寒光的匕首滴溜溜地转了几个圈，被稳稳地反握在手里，一寸短一寸险。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攻到了酷拉皮卡面前，原地只留下残影。
相对起鹰眼男人的速度，酷拉皮卡显得有些慌乱，躲避得很是狼狈。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惯用的双刀也早在一开始就被鼬收走了。不单止念，还有根本经验的差距，没过多久，酷拉皮卡就处处挂彩。
“普鲁斯先生，千万千万别伤了他的脸，这是少爷特别交代的。”插不进来的胖子在旁边直跳脚，高声叮嘱着。
夺不下对方的武器，赤手空拳的酷拉皮卡哪里是普鲁斯的对手。没过多久，酷拉皮卡被普鲁斯一个假动作骗过了，躲避出现失误。普鲁斯那带上念力的拳头毫不留情地轰上了酷拉皮卡没有任何防备的腹部。
来不及用硬来防守，这一重击砸得酷拉皮卡两眼发黑，内腑一阵翻江倒海，巨疼无比。整个人挂在了敌人的拳头上咳出了几口鲜血。紧接着未待他有所反应，便感到后颈一记重击，整个意识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特西瑞•迪克站在自家的地牢之中，心情很是愉快，因为他又弄到了一个不错的收藏品。纤弱的棕发少年双腕被铐，牢牢地禁锢在墙壁之上，脑袋无力地耷拉着，仍处于昏迷状态之中。用手杖轻托起少年的下颌，少年清秀的容貌映入眼中，竟是比报告中更为得美丽诱人，特西瑞仿佛看到了个误坠凡尘的天使，自己手上的美少年们和他一比尽显庸俗。这样美妙的人儿，到了床上会别有一番怎样的风情呢？这样想着，特西瑞便感觉到一股热气自下腹升起，顿时浑身燥热难耐。
“少爷，这次的货色还算满意么？”胖子管家频频摩擦着手掌，脸上挂着卑微讨好的暧昧笑容，邀功似地看着他尊贵的大少爷。
仆役的询问打断了他的遐想。现在…还不行…吞了口唾液，特西瑞努力让自己恢复了常色：“还不错，就照老规矩办吧，无论如何先问出他潜入流星街的目的。特别给我盯紧了那个男人，不准他插手，这少年少一根头发我就为你是问，知道了吗？”特西瑞低声警告着胖子管家。他相当讨厌那个鹰眼男人，连续几次抓到稍有姿色的俘虏，他根本还没尝到口就被那人给杀了，让他恨得牙痒痒。不过现下那人是父亲看重的手下之一，他还不能动。
“是是，谨遵少爷的命令，小的一定会不负使命。”管家点头哈腰地恭送少爷离开。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被禁锢在墙上的酷拉皮卡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多久了。所幸，他并未受到粗暴的拷打。不管对方如何逼问，他也一再重复着开始的说法，自己来到流星街只是寻找某样东西，别无他想。问不出其他的答案，对方也失去耐心，开始停止了食物的供应。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才会为他提供一小点清水以维持他的生命。现在他已经饿到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一次彻身感受到了饥饿的滋味，计划和实行往往不同呢，酷拉皮卡自嘲着。亚瑟他们每天都处在半饥饿的状态之下吗，这实在让人难受。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身上还藏着一颗兵粮丸，这将是他最后的王牌。
酷拉皮卡耷拉下眼皮，遮挡着眼里那冰冷风暴。他在赌，赌那个狡猾的家伙对他彻底放下戒心。只要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他有得是手段可以问出自己想要的情报。作为家族的继承人，那位大少爷应该会知道不少事情。酷拉皮卡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他也差不多该是时候‘屈服’了。
这时，门口那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酷拉皮卡的注意。嘭！看守的门卫摔到在门前，一动不动。
“拉尔哥哥，我来救你了”熟悉的小脸显得有些苍白，却一如既往地带着那天真烂漫的笑容，铁栏门口冒出来的竟是多日未见的面孔。
“你……”扯扯干裂的嘴唇，酷拉皮卡面上古怪的神情只能用调色板来形容了。
“我怎么了？”用守卫身上的钥匙打开了监牢的大锁，亚瑟像只灵巧小猴儿般窜了进来，开始挑战禁锢着他手腕的铁枷锁。不一会，酷拉皮卡便重获了自由，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失去了支撑的他只能靠着墙壁待昏眩感减弱。
未等酷拉皮卡表达出心中的惊疑，那个鹰眼男人犹如幽灵般突然出现在亚瑟的身后。惊骇使瞳孔猛然收缩，酷拉皮卡根本来不及发出警示，温暖的血花已经飞溅到他的脸上。亚瑟的笑容凝固在了那一刹那，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无声无息地穿过了他的胸口。
普鲁斯站在光亮之处，不屑地抽回自己的爱刀，开始细心地拭擦：“什么嘛，还以为钓上了大鱼，结果却是只不听话的小老鼠。”
随着他冷漠的话语，被重创的亚瑟软软地倒在了地上，伤口中淙淙不断地涌出鲜红的血液。
无情的话语刺疼着酷拉皮卡的耳朵，他不自觉地把脑海里翻腾的话语说了出来：“你们——不是同伴吗？”
“同伴？别说笑了，他只是蝼蚁罢了。”普鲁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酷拉皮卡，觉得他说了个天大的笑话。不过算了，外边人的脑筋构造本来就和他们不同，他也懒得计较：“真是倒霉，看来你的确只是一个人潜入的，还是杀掉算了，可是少爷又很中意你。选择吧，要就死，要就乖乖地去服侍少爷，不过我还是劝你选择死亡会更舒服点……”那个男人自顾地说着。
“对不起……拉尔哥哥。我必须向你道歉……”亚瑟微微喘息着，大量流失的血液逐渐带走了他的体温，他觉得浑身发冷，自己大概活不了，但有些话他一定要告诉拉尔。
“别说话！！”普鲁斯那喋喋不休的嘈杂之音似乎完全没有入耳，神色仓皇的酷拉皮卡紧紧搂着那个纤弱细小的身子，拼命按着那个流血不止的伤口，企图阻挡生命的流逝，那炽热的温度狠狠烫伤了他的心。
“我把你的所有的情报都告诉了他们，这是我必须尽的义务。”亚瑟没有理会酷拉皮卡的要求，随着他每说一句话，血液涌得更凶了，但他依旧固执地解释着。看着酷拉皮卡悲伤的神色，他吃力地扬起了笑脸：“不要露出这种难过的表情，出卖你是我的工作，但来救你也是我自己的决定。”
“不要再说了，该道歉的是我，是我。我才是利用了你啊，为了能接近议会……”酷拉皮清澈的双眼失去了神采，无意识地重复着。他本来可以心安理得的，他们只是互相在利用，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闷哼声响起，突然间那鹰眼男人诡异地倒在了自己眼前，一个高大的身影挟起他，急速行驶起来。再停下来的时候周围的景物已经转换成自己平时栖身的破屋。他被夺走的挎包被扔在了一旁边。
“鼬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酷拉皮卡终于从失神中恢复过来，时间应该没过三个月才对。
“我从未离开，一直以来我下的判断是你并不需要我的救助。”鼬皱眉看着酷拉皮卡怀中的血人儿。他只是稍微去探查一下，看看那个二世祖到底想怎样处置酷拉皮卡，回来情况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鼬大哥，你能救他吗？”酷拉皮卡拉住他的衣襟，眼里充满了哀求。
鼬蹲下身来快速检查了下那孩子，伤口在心脏旁边，无法有效止血，眼前孩子的气虚越来越弱，看来是没得救了。“只有羽才会医疗忍术，抱歉。”
酷拉皮卡眼里充满着痛苦与自责，他又一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么？
“拉尔哥哥，我可以出去吗？我好想好想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哦。”怀中的孩子意识似乎还保持着清醒，低低说了句。
“能的，一定能的。”酷拉皮卡哽咽着，嗓子在一阵阵发紧，几乎失声。不，他一定要救，即使在这危险的地方，即使会暴露自己的秘密。勉强摸索出兵粮丸吞下，暖暖的能量在虚弱的身子运行开来。酷拉皮卡强行具现出自己的锁链，治愈之锁发动。
锁链尾端，闪着银色光泽的十字架缓缓升起，依附在伤口之上。柔和的白光的环绕之下，深深的伤口开始迅速愈合收口。
“不，事实上你已经把我的心带出去了，你给我展现了一个充满色彩的新世界。谢谢你告诉我的一切……”柔嫩的童音依旧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却渐渐低落，然后尾音完全消失了。亚瑟安详地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他不后悔，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死亡对他而言并不可怕，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心愿了。下辈子，他一定要转生在一个幸福家庭之中，最好有个像拉尔那么温柔的哥哥，这样他就可以把今生的遗憾全部都补回来了。
白光消失后，酷拉皮卡定定看着宛如陷入熟睡般的亚瑟。狰狞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了，但他却不敢抬手去确认，平时灵活的双手重若千斤。
“安心吧，用凝看看。”鼬拍上了他的肩膀，淡淡提点。虽然气息很微弱，但是却静静环绕在亚瑟周围流动着。那是缠，经过酷拉皮卡的治疗，亚瑟居然万中无一地觉醒了念能力。
“那边的小鬼，你也看够了吧。”既然没事了，鼬就把注意力转向了一直暗藏着的不速之客。被人点破，冰冷的少年也不在隐藏，慢慢走了出来。
“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杀，埃兰！！他不是你们的伙伴、你们的兄弟吗？”心中郁结着悲伤，酷拉皮卡几近怒吼。他的心宛如回到那那个悲伤的夜晚，不断向自己向别人向天地这样责问着。埃兰是念能力者，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埃兰明明有能力阻止或挽救亚瑟，而他却完全冷眼旁观。
“谁让他跑去救你，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我早警告过他了，他却偏偏听不见去。既然做了，就理所当然要承受这既定的惩罚。反正我们也早习惯了，同伴的死亡。”埃兰远远站着，话语依旧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拉尔，这是你的错。你像其他人一样把他踢开或者狠狠揍他一顿不就没事了。可你居然对他那么好，让他完全忘记自己只是个被人操控的人偶罢了。”死缠烂打不择手段地探查出外来者的目的并且对他们进行监视，是外围孩子们被赋予的任务。无关个人意愿，为了报答流星街的养育，这些都是他们必须做到的事情。
“现在，你们走吧，不要再回来。放下亚瑟，别妄想从流星街带走任何东西。”埃兰已经纪录下酷拉皮卡的能力资料，但他仍然可以感觉到面前的两人不是他所能对付的，危险因素还是早些赶出去吧。
“走吧，追兵很快会到的。”鼬也出声了，这个意外已经让对方有所警戒，再呆下去也没有意义：“这个孩子没事了，他的念已经觉醒了。就冲着这点，他会被好好对待的。”
“是……”酷拉皮卡深深看了亚瑟一眼，小心地把他放在了地上。再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收起了自己几近失控的情绪，把自己再次隐藏在漠然的面具之后，就像他刚到流星街的时候一样。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跟上鼬的步伐。他知道，就算他能带走亚瑟，但其他孩子呢？那些和亚瑟有着一样处境的孩子们，他根本无力一一拯救。他只能祈求亚瑟早日成长起来，靠自己的力量挣脱出流星街束缚。为什么会有流星街这种地方存在呢？那些无辜的孩子们凭什么要被抛弃、凭什么要被利用？！他不明白也不愿意去谅解。他果然还是最讨厌流星街了，这种罪恶的地方要是能消失就好了。
飞艇逐渐升高，垃圾山越变越小，终于什么都看不见了，入眼的只剩下朵朵白云，仿佛层层波浪似的延绵在整个视野之中。金色的阳光为这些洁白染上了金边，美得宛如仙境一般，不同于地下的罪恶之城，这是一个温暖的光之世界。
“你累了，先睡下吧。”鼬帮酷拉皮卡处理完身上的伤口，拿过一边的毛毯给他盖上。
“是。”酷拉皮卡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在极度恶劣的条件下强行凭借药力发动念力对他的身体伤害不小，他能感觉到身子的状况比在牢里的时候更虚弱了。
静静的，一行清泪，从他紧闭的双眼中缓缓地流淌了下来。为什么，酷拉皮卡默默问着自己的心。他明明没有需要伤心的事，流星街的一切根本与他无关，但为什么心还会能么的疼？对了，一定是为了任务失败而难过……酷拉皮卡这样告诉自己。
一边的鼬不禁僵硬了，他有些苦恼，他一点都不擅长哄小孩，对佐助的安慰手法似乎不能用吧？要是羽在会怎么做？
“如果还能哭的出来，
说明还不够哀伤。”
这是人们唾弃他无血无泪的时候，羽曾经在人前为他如此辩解过，那个女孩能看见他心中流着的血泪。所以他该安心不是吗？再大的苦难这孩子都经历过了，对比起来这次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件，而且结局还算不错，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死亡。
看着那没有停止迹象的眼泪，鼬向来平静无澜的心没来由地涌起一阵烦躁，甚至有些焦急不安，自己做错了吗？这个孩子并没他想象的那么坚强。他不是忍者，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前些年还在那平凡的日子中追逐属于自己的幸福。他们的世界完全不同，在他看来可以轻易接受的事情，对酷拉皮卡而言却是异常的困难。
鼬有了某种的觉悟，他打碎了这孩子心目中的某样东西，再也回不到原来了。流星街的现实颠覆了酷拉皮卡心中的世界，从小到大奉行的黑白标准将不复以存了。这样的酷拉皮卡还能对他们展露出以往的笑容么？
鼬无法确定。他和羽一样，都深深喜欢着这少年那干净而又纯粹的灿烂笑容。长期生活在草木皆兵的环境之中，他和羽都经历了太多。两个人都已经很累了，也早已遗忘了，那会为单纯而又美好的事物而轻易感动的心情。所以他们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安乐时光。
在他们的照顾之下，酷拉皮卡能保持着他那一如阳光般温暖笑容，这对早已满心伤痕的鼬而言已经成为一种无言的慰藉。这让他不禁去相信，其实他最为之挂心的弟弟，终究也会有着挂上释然笑容的那一天。
“鼬大哥……”一直沉默着的酷拉皮卡开口了，打断了鼬的万般思绪。
“恩？”
“我暂时不想去考猎人证了，可以让我跟着你出任务吗？”
“也好。”经过短暂的沉默，鼬答应了。
“谢谢你……”酷拉皮卡勉强扯出个笑容，掺杂着深深倦意。流星街的历程实在让他太疲惫了，他需要好好想想，许多事许多事都是……
这孩子在成长着，或许，我们并不是在做白工呢，羽。看着陷入昏睡的少年，鼬嘴角的弧度上扬了些许，轻轻顺了顺酷拉皮卡额前的碎发。
好好休息吧，你要走的人生路还很漫长，你将遇上更多的人，更多的事，终有一日，复仇将不再是是你的全部。一切还来得及，你还能拥有光辉灿烂的明天……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神伤，流星街之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