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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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最近你在忙什么？”
南之卿说这句话时，尤莉娅正在自家沙发上闭目养神，手中拿着的书还摊开着。
时间刚过晚上八点，日益漫长起来的白昼使夕阳的余晖还留在天际。难得准时下班的尤莉娅提出要补上之前欠下的晚餐，南之卿心疼她，见她一副疲惫的样子，也没闹着要去吃什么新鲜的玩意儿，选了一家她家附近的餐厅。
用过餐时间还早，南之卿没急着回家，而是陪着尤莉娅回家。然而到家不久，尤莉娅就坐在自家沙发上打起盹儿来。
这不太像尤莉娅的作风，出于担心及好奇，南之卿出声叫醒了她。
尤莉娅睁开眼，还顺手翻了一页书，然后淡定地开口道。
“嗯，也没什么，给你争取了一个很棒的新通告。”
拿着水壶正在往玻璃杯里倒水的南之卿，险些手一抖将水洒满茶几。
“怎么了？”
察觉到异样的尤莉娅抬起头，看了南之卿复杂的表情一眼。
“这句话有点似曾相识，上一次你这么说的时候，最后我可是有点害怕的。”
南之卿拿起其中一个水杯，将其递给尤莉娅，艰难地遣词用句。
尤莉娅歪着头想了一下，笑了出来。
“那次是情况有些复杂，我保证，这次是能让你彻底欢呼起来的。”
听尤莉娅这么一说，南之卿跟着爬上沙发，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告诉我嘛，这次是什么？”
“告诉你也无妨。”
尤莉娅用书遮了遮脸，眼里溢出些生理性的泪水，“给你争取到出自己的新专辑的机会。”
“真的？”
如尤莉娅所料，几乎是话音刚落，南之卿便高声欢呼起来。
这使尤莉娅不得不笑着用书轻拍她几下，让她稍微冷静一点，然后继续说下去。
“先听我说完，前提条件是自创作。不过我想，以你而言一定可以做到的。”
“自创作？”
“嗯，公司希望培养出这方面的艺人。而且项目部那边虽然没有直说，但透露出的意愿是，希望你能写具有话题性的歌。”
这句话充满暗喻，尤莉娅低着头，由下至上，从侧角度盯着南之卿微笑道。
隐约明白了尤莉娅意思的南之卿点点头，凑到尤莉娅面前，低声笑问：“意思是我写什么都可以？”
“也许不是什么都可以，但是……”
尤莉娅“啪”地一声合上书，用手指点了点南之卿凑近的额头，“只要你能写，我就能给你过。”
南之卿顺势向后一倒，躺在沙发上翻滚着，压抑不住地想尖叫。
“好了好了，别吵我了，我累了。”
“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条毯子，空调还开着呢。”
南之卿极其狗腿，立马坐起来，蹦跶着朝卧室跑过去。
拿了一条薄毛毯回客厅来，尤莉娅已经半歪着头，双手抱在胸前，靠着沙发好像睡着了。她将书摊开遮在脸前，似乎是想挡一挡房间里的光线。
南之卿蹑手蹑脚地靠近，将毛毯轻轻搭在尤莉娅身上。她不敢再出声，但还处于兴奋状态，于是她忍不住凑近，想要隔着书印下一个吻给面前的人。
但是嘴唇接触到的不是纸张的凉意，也不是油墨的气味。南之卿闭上眼，感觉到的是熟悉的体温和香味。
“算了，睡不着了。”
尤莉娅恶作剧得逞似的笑着，扬了扬手中的书，然后将其放到一边，“我看这几天你就住我这儿吧。”
“为什么？”
南之卿有意拖长了尾音，问道。
“想什么呢？”尤莉娅笑骂一句，“我这儿书多，也杂，你多翻翻，找点感觉也好。虽说是随便你写，但必须拿得出手。”
“好嘛，知道了。”
南之卿乖乖听了话，以后的几天下了班就没回自己家，而是带着琴和乐谱将尤莉娅家的客厅弄得一团糟。
偶尔尤莉娅下班晚，回到家就会看到一片狼藉。零落的乐谱东一张西一张地铺了一地，地上到处都是摊开的书。有时候看到的南之卿，是抱着琴低声重复着某一段旋律。而有时候看到的，则是心神损耗到直接趴在地上的南之卿。
尤莉娅不急也不劝，晚上休息前就在一边拿本书看，安静地陪着。若是该休息的时候南之卿还在苦战，尤莉娅也就提醒一句，自己关上门该睡就睡，第二天再把昏睡在地上的南之卿拎起来上班。
“你好狠的心。”
经历过好几次睡地板之后，南之卿活动着被硌得慌的四肢，手忙脚乱地换衣服，然后无不怨念地开口道。
“这才刚开始。”
尤莉娅神清气爽地走出门，与旁边显得十分颓废的人截然不同。
好在要写什么，南之卿心里大概还有个谱。这样混乱的日子没持续太久，南之卿敲定了计划，便和尤莉娅商量起来。
“我想根据程监督和方医生的故事写首歌。”
从林洛和尤莉娅的口中，南之卿对这两人的故事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即使不知道那些细枝末节，这份感情也足够令人唏嘘不已。
“行呀。”
尤莉娅坐在书桌前，点点头表示赞同。
南之卿背对着她，站在书架前翻找着感兴趣的书，继续往下说时有些犹豫，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然后我……想给雪蓉写首歌。”
尤莉娅没作声，而背对着她的南之卿，也看不见她的表情。
这让南之卿有点紧张起来，连忙解释道：“我不想瞒你，省得到时候你多心。我只是想把现在我的心情好好告诉她，你也知道，我们俩一直没有什么交谈的机会，歌的话我想她会明白的……”
“可以。”
尤莉娅只回了简单的两个字，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南之卿呼了口气，将额前的发丝吹了起来。然后她转过身，弯下腰从背后抱住了尤莉娅的，贴近她的耳边说道。
“不过最重要的是，想为你写歌呀。我都写好大半了，你要不要看看？”
“好。”
环在尤莉娅肩上的手，被她握住，然后她转过身来，跟着南之卿站起来。
南之卿松了口气，放心地转回过去，继续在书架前寻找，只不过这一次她想找的不是书。
“奇怪，我放在这里的乐谱呢？”
“丢三落四的，我可没动过你的乐谱，你自己好好看看。”
因为熬夜太多而感到脑子不太够用的南之卿，迷茫地抓了抓头发。
“我记得放在一个特殊的地方了……”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目光搜寻着。尤莉娅就在一旁看着，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难道是抽屉里？”
南之卿一把拉开书架底部的小抽屉，看到了眼熟的牛皮纸色。
“果然在这……咦，不是啊。”
刚将那牛皮纸袋拿在手上，南之卿就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厚度。她还没来得及细看，手中的东西就被抽走了。
“这个可别乱动哦。”
尤莉娅蹲下来，将那纸袋细心放回抽屉里。然后她从底部的字典旁，拿出了另一个外表相似的文件袋，“在这里，真是的，让你找东西把房子掀了都找不到。”
“对了，那个时候觉得字典比较显眼。”
南之卿嘿嘿笑着，接过文件袋，忍不住问道：“那个是什么呀？”
“非常重要的东西。”
尤莉娅关上抽屉，却没急着站起来，而是将手放在抽屉上喃喃自语般轻声说道。
也许是想掩饰什么，她开玩笑似的，又补充了一句：“嗯，也就仅次于你的重要程度吧。”
南之卿不开口说什么，而是盯着尤莉娅的眼睛，琢磨着那种饱含着寂寞与怀念的眼神。
“总有一天我会拿回来的。”
尤莉娅站起来，从额头往上轻轻抚摸着南之卿的头发，看得出她眼里的好奇神色，但只是说着她还并不太理解的话。
“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是什么了，别急。”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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