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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海与漠三的烟 看海浪翻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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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海浪翻腾而又平息,是蔚蓝色,是黑色,是血色。我想起多年以前的那个夜晚,是幻想又是呓语。或许我终于成熟,又或许没有。手一松,看着烟头被海水濡湿,火光被吞没,毫无怜悯。
第一次尝试烟草味道的感受,时隔多年,我依然记忆清晰。那是一个圣诞,原本并不在意的日子,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因为教堂零点的钟声与徐徐升腾的赞歌,因为长时间为了养活自己而机械的劳碌,或许仅仅是因为一股无人能够诉说的情绪,那种如同在水汽蒸腾的浴室,热水汩汩喷下时的绝望与悲哀让我如鲠在喉。在漫天大雪中,我站在一个废弃居民楼顶,在这三层的高度,透过烟头的火光,看教堂门前人头攒动。两耳清净。我缓缓躺下,睁着眼睛,任由漫天飞雪层层重重向我压下。我在天际漂浮,坠入无边黑暗。
又一片大浪铺天盖地地向我袭来,远处好心的渔民们向我打来几束手电灯光,束束灯光相遇又分开,将夜色分割出不同的角度。他们冲我吆喝着要我离开海边,即将涨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