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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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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野林的深处,人迹罕至,地势平坦。然而这里却有一栋木阁小楼,小楼四周种植了一些果树。现在正值春日,鲜花绽放,姹紫嫣红。
在一株桃花树下,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躺着木椅上喝酒,男子大约三十左右,相貌儒雅俊美,一举一动皆有飘然出尘的气息。
另有一位黑色衣衫的男子从小楼中走出,这位的年龄要小一些,面部线条如刀削般凌厉。他手中端着一个青花瓷碟,瓷碟中布满了小巧精致的糕点,径直朝白衣男子走去。
黑衣男子将糕点放在面前的木几上,随即一把夺过白衣男子手中的酒壶,仰头朝口中灌去,“二十年的桃花酿,你到是会享受?”被夺了酒的男子也不恼,依旧微笑着,他捻起一块糕点放在口中品尝,边吃边赞叹道:“阿飞,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师傅,师傅!”一道清亮的童声自不远处传来,原来那里还站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师傅,你看!”男孩两手各握一支飞刀,腕部用力,飞刀极速射出,在空中一闪而过留下危险而绚丽的银光。男孩的左手一翻,又有一支飞刀以更快的速度射出。只听得空中“啪”地一声脆响,三支飞刀相撞,随后以不同的方向分别射中位置相异的靶心,刀尖深入靶心半寸。
“师傅,开儿厉不厉害?”男孩像只欢快地鸟儿一样飞到白衣男子的身边,洋洋得意地炫耀道。
男子无奈地笑着,他敲了敲男孩的头,“是,为师的开儿是最厉害的!这样的年纪能把飞刀技艺练习得炉火纯青,真是辛苦开儿了!”
男孩舔了舔嘴角的糕点屑,端正了态度向他师傅保证:“师傅你放心吧,我肯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我一定不会坠了您‘小李飞刀’的名声!”
“那上次是谁差点被别人砍伤了手臂?”旁边的黑衣男子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男孩往日的伤疤。
“师叔,那次只是个意外。”男孩用委屈地眼神控诉对方,“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恍惚了一下,所以才会差点被伤到。”
这个男孩姓叶,单名开。白衣男子是他的师傅,姓李名寻欢,一手飞刀耍得精美绝伦,江湖人称“小李飞刀”,一直都是江湖上的一个传说。那个黑衣男子是李寻欢的结拜兄弟,江湖上有名的快刀“飞剑客”,他也教授叶开剑法,所以叶开虽叫他师叔却是将他作为自己的第二个师傅。
叶开从小便跟在师傅、师叔身边学武,他天赋极好,聪明伶俐又耐于吃苦。因此在飞刀和剑法上也是小有成就,尤其是“小李飞刀”,仅八岁的年纪已经习得了几分精髓。
叶开在不久前偷偷溜下山,遇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在欺负姑娘,被师傅李寻欢从小以博爱精神灌输的叶开自是不会放过这等败类,当即射出飞刀射伤了壮汉的大腿。那壮汉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三流高手,一把重刀舞得虎虎生威。
两人你来我往过了数十招,叶开始终以微弱的优势压着对方,但不知道为何他突然间脑袋发蒙,隐隐约约有凛冽的鞭子抽打在他身上,疼痛从鞭打处传至身体各处。就在叶开恍惚的几秒内,对方的刀已经向他砍来,闪光的刀刃近在眼前,他来不及躲开了!一柄短剑突然袭来挡住了刀刃,不然叶开的手臂可能就废了!
叶开见此十分欣喜,他大声喊道:“陈伯,帮我好好教训他,要是刚刚没有您在,开儿的手臂就要没了!”持短剑的是李寻欢在山下的朋友,姓陈,惯用短剑。
陈伯在打斗中也不忘回话,“好,开儿,看陈伯如何出帮你这口恶气!”话音刚落,陈伯加快了进攻的步伐,招招凌厉,那壮汉自是不敌,几招后便败了。
还好有人相助,不至于让名满天下的“小李飞刀” 的徒弟还没入江湖便成了独臂大侠!只是现在想起来叶开依旧有些后怕,只是他纳闷极了,当时他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了?”李寻欢见到徒儿少有的烦恼的样子,不觉有些新奇。
“没什么,师傅。”叶开摇了摇头,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既是无事,那么就将我前几天教你的剑法再练几遍吧?”飞剑客摇了摇手中的酒壶,有些无奈,怎么又喝光了?不行,看来又要再酿一批了?
他偏头看了看李寻欢,眼神中的温柔好似要溺出来,不然,这酒鬼的酒瘾犯了可如何是好?
“啊啊啊!师叔你不能这么对我!”一道鬼哭狼嚎的声音穿透山林,惊飞了正栖息的鸟儿。飞剑客的剑法以速度极快,招式千变著称,他教授叶开的那一套,虽说招式不多,但以叶开现在的年龄来看,几遍下来也就是晚饭手抖得拿不起筷子而已。
李寻欢有好笑地看着自家徒儿生无可恋的表情,却没有言语,只是伸手握住了罪魁祸首衣袖中的手,回了一个令阳光失色的浅笑。温暖透过两人相握的手传到了他身体各处,李寻欢舒服得眉目都舒展开了。
唔,开儿,几遍剑法而已,要坚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