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冲动的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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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历史对康熙的记载，我不了解，不过看过黄道明演的康熙王朝，都会对这个千古一帝有着深刻的印象。而我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历史上的清圣祖康熙。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四爷一起回来，刚我和晖儿的话，他又听到了多少，我只知道，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很快。
起身站在四爷身边，眼角一瞥，才发现，来的还有胤祥，八爷，和走在最后的胤禟。他们都穿着朝服，应该是才下朝就过来的。胤祥朝着我微微一笑，看到他温暖的笑容，让我原本提到喉咙口的心，稍稍的放回去了点。突然一道怒光闪过，我看向后面的胤禟，他的眼睛有着血丝，估计是昨天照顾我，一晚上没睡的结果，顿时我有些愧疚，只能朝他笑了笑，低着头，安静的站在一旁。
似乎刚才我们的眼神交流都没有逃过康熙锐利的眼睛，虽然没有发话，凌厉的眼神却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突然，我听到皇帝说：“老四啊，弘晖像是有些抱怨啊，朕也不是不近人情，准你3天假，在家好好陪陪朕的孝顺乖孙。至于吏部的事嘛。胤祥，你跟着老四也学了许久，是时候独挡一面了。”
四爷和胤祥有些受宠若惊的躬身谢恩。弘晖也开心的抱着康熙的脖子，不停的说着想皇爷爷，皇阿奶。要不是康熙腰间的明黄和身边的这几个穿着朝服，拘谨的阿哥，我真的以为，那是一对开心的祖孙俩。
“四弟，你府上到是藏龙卧虎啊，一个丫头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也是有些来历，是哪家的呀。”还是来了，只是这声音不像的康熙，中气不足，也没有那股子的气势。我心里有些纳闷的想着是谁。
“是啊，丫头，是哪家的呀。”康熙也放开晖儿，转过身向着四爷问。
“回皇阿玛的话，是城西随衣阁的东家小姐。因为雅兰喜欢她家的衣裳，经常来送些衣物，和晖儿玩的来，最近晖儿身子不适，她常来探望。”四爷恭敬的回道。
“是吗？那日在德妃那见到的那件，也是出自她的手笔？”说道德妃，我好像没有送过吧，只是兰姐姐说给她 ，所以才大胆的做了件，没想到，竟然是给德妃的。
“正是。”四爷还是一样冰冷的脸，从他进来到现在，无论脸色，语气都没有变过。我佩服他的功力，想必没有多少年的训练，怕是不成的吧。
“丫头，抬起头来。”声音从前面传来，有一丝的压迫感一点点的靠近。我暗自捏紧了拳头，慢慢的抬起头看向那个人。白皙的脸，八字眉，挺直的鼻子，微抿的薄唇，锐利的眼神，盯着我的脸，突然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转开了视线。我不明所以，不过，看到康熙的样子，蓦然发现，其实最像康熙的是四爷，特别是想事情的时候那种神态和给人的压迫感。胤祥的样子太过阳光，或许像年少的康熙。
我盯着康熙仔仔细细的看了个清楚，后面的胤祥，可是为我捏了一把汗。我不知道身后是什么情况，我只知道，康熙比画像上的好看些。
“原来是个市井商贾，呵，倒也有几分的见识。想必也是读过些书的吧。”康熙身边的一个人开口道。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身边还有一个黄带子，只是比康熙多了一个黄色的荷包，该死的刺眼。
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看他和康熙站的那么近，想必是位阿哥。我不好敷衍了事，才认真的回道：“只是认得几个字而已。”
“哦，读过些什么书啊？”这可把我问倒了，书是读了很多年，不过，来到这里的几年我都没看过书，也不会四书五经，更不会什么子曰诗云的。那怎么办呢？又不能不回答，也不能说谎，那可是欺君大罪。我紧张的额头冒汗。
“皇阿玛，李姑娘与我有生意的来往，认识她这么久，到也没觉得她能吟诗作对什么的。”一直站在最后，脸色有些苍白的胤禟，开口为我解围。
“九弟的生意开遍整个京城，能和九弟做生意的人，想必也是不简单。”又是那个黄色的荷包，你就不能这么八卦吗？
“太子爷玩笑了，弟弟我不过是做点小买卖，怎么能和太子爷的产业相提并论呢。”胤禟一心为我解围，不觉的吧话说过了些。那个黄色的荷包，额，就是太子，脸色也变了。
“好了，晖儿要休息，我们去前院吧，丫头，你也跟着来。”康熙爷在前面走，后面的人一路跟着。我故意走在最后，用口型对着胤禟，说了声谢谢。他好像不高兴，竟不看我，和八爷说话着往前。我一愣，不明白他生什么气。
“雪儿？”胤祥突然碰碰我。“啊？”我一怔，转过头看他，“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好，别担心，我在这里，皇阿玛不会为难你的。”温柔的为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冬天的，我居然会出汗。我笑的点头，胤祥的温柔总能让我放松，他的笑总能让我安心。深深的吸了口气，跟上前面的人群。
康熙居上座，太子和八爷分别左右。太子下面是四爷和胤祥，八爷下面是九爷。而我，就站在门口的位置，等待着那几位大爷的聆讯。
才喝了一口茶，康熙就把我叫到厅的正中，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很闲，竟然对我这样的一个小角色这样关心。
“见过德妃的那个袍子，做工精细，和宫里的旗装比起来，炸开之下似是寻常见，但是穿上身才显得不同。可见制作之人的心思巧妙。可见你也有几分才情。”康熙放下茶杯，漫不经心道。
我不知道怎么接，才对，只是站在一边，不回也不应。
太子似乎沉不住气，，走到我身边，端详了一怔，才回坐，“样子虽好，但终没有宫里的绣工精巧。只是适合市井富贵人家的妇人和小姐，若穿在宫里的娘娘们身上，显不出尊贵和荣耀。”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原本就没想把衣服给那些个人穿，何必这样说。不过，形势比人强，我在四爷府，总不能不低头。我顺着那个荷包的话“是，太子说的是。”
见我低眉顺目，他挑不起火，就转移方向，“姑娘行商也有些心思，听说随衣阁乃京城第一绣庄，想必也有些门道，挂不得和九弟能一拍即合，做起了按摩院的生意。只是行商不能惟利是图，也要行善积德才是。”
听了那个太子的话，我就更不明白了，随衣阁每年都有发放粮食，冬衣给穷人，行善积德我是做足了吧。
我不解的看向胤祥，只见胤祥看着四爷，而四爷则是专心的喝着茶，没有想为我解释的意思。
我无奈，只能开口解释道：“随衣阁每年都有发放粮食给穷困人家，也收集各家各府的旧衣裳给人过冬，虽没有皇上的爱国爱民之心，却也不敢忘记先人的教育。太子乃国之储君，也绝非偏听偏信之人，莫不是被人蒙蔽才好。”
太子像是没料到我会这样说，微微一愣，才冷冷的哼了一声作罢。
康熙像是在看我们几个演戏，只是自己喝着茶，并不做声。一时间，室内只有呼吸声，感觉甚是压抑。
“听姑娘的言谈举止，也有些教养，既与老十三相好，又和九弟志趣相投，穿梭于阿哥之间，怕是有失妇德吧。只怕到时，得不偿失才是。”太子还不死心。
我颇有深意的凝视着太子半响，才又回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做人但求不愧于心，不过雪儿谢过太子爷的好意，以后谨言慎行，必不扰皇上忧心，太子爷为弟弟们担心。”
眼角瞥见胤禟铁青的脸色，拳头捏紧，要不是身边的八爷按住，应该早就爆发了吧。
四爷的脸色冰冷，像是刚从北极回来。胤祥则一脸的关切，想开口，却抬头看着四爷的反应。
我被憋的喘不过气，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愤。从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委曲求全还不够，连自尊都要赔上吗？
正在我即将爆发的时候，坐在那里看了半天戏的康熙，开口了：“出来也久了，朕回宫了。”说着提步让门口走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我，却对四爷说：“老四，胤祥那日硬闯出宫，可是为了她？”
我一愣，好像明白了什么。胤祥则是一脸惨白，四爷躬身回答，随即康熙就离开了四爷府。八爷和胤禟也跟着离开。
今夜，正好是没有月色的朔夜，是有情人幽会的好日子。入夜时分，胤祥陪着我回到无忧山庄。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享受着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份宁静，祥和。今天康熙第一句话，让我明白到天下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他，无论是四爷，还是胤祥。想到可以预见的凄惨未来，我更珍惜，我现在拥有的胤祥。
到了卧室，胤祥还不肯离去，只是牵着我手，走进内室，让我坐在软榻上，自己则坐在我对面。温暖的手，顺着我额前的刘海滑下脸，深情的双眸锁住我，我不由自主的呼吸紧促。
“雪儿，你今天的行为怕是已经让皇阿玛上了心，太子他，他对你也有了芥蒂。你自己出入要小心些。”突然他道。
微微一笑，对着他问：“为什么？就因为我和九阿哥合伙做生意吗？”
“不仅仅是这样，”他似有些难言之隐，究竟是什么？难道对我还不能说吗？我迫切追问道：“究竟是为什么呢？”
“朝廷的事你不明白。只是你以后出入要小心些，我让四哥给你派2个护卫。没什么事尽量少出去。”见他有些疲惫，想是今天的事情，对他也是一个意外，我暗叹口气，放弃了坚持，点点头。见我答应，他也放心的又嘱咐了几句，就回宫去了。
像是印证胤祥的话，接下来的几天，随衣阁天天有人来捣乱，衣服，柜子都被弄的乱七八糟。雅棋舍也被人放火给烧了。晴儿像是被吓坏了，僵直了身子，坐在凳子上，看见我出来，跑来向我哭诉。我虽没想到太子竟然会这样的横行无忌，却也无可奈何。发了些银子给工人，让他们休息2个月，等开了春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冲动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