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北鞠异界录》不晓得要叫什么

6、恶魔五芒

　　被我卢几天后，亚连终于饭后带我来找婆婆。
　　“午安，夫人。”
　　“午安呀婆婆！”
　　婆婆点点头，看著我们露出笑容。
　　知道亚连的打工还没结束，婆婆亲切的用纸笔表示可以先带我。
　　亚连在婆婆的热情下，只好不好意思的接受婆婆的好意，然后离开前严肃的交代我不能给人家带来麻烦。
　　迪姆恰比缩在我的新外套帽子里，他没有和亚连一起离开，但也没有出来。
　　我和婆婆又开始玩起小布包，还比几场赛，可惜我一次都没有赢过。快到晚饭时，房屋内传来煮饭声，婆婆望向屋内，脸上的笑容转淡了点。
　　“婆婆？怎么了？”
　　婆婆笑著摇头，在纸上写了些字。
　　“一起……吃……后面的单字我不懂啊，是……晚餐吗？”
　　得到婆婆的肯定后，我有些苦恼。
　　“不行啦，亚连说要带我去外面吃晚饭的，他不会同意。”
　　婆婆又在纸上写了些文字。
　　上面写著：交给我。

　　之后在婆婆热情与亲切下，亚连果真溃不成军，没两下就答应一起吃晚餐。
　　说起来，亚连的胃口很大呢，差点忘记跟婆婆说这件事。
　　“呐呐婆婆，我跟你说喔。”我拉拉婆婆的衣角，指著亚连，“他的胃口很－－呜呜！”
　　“没事！什么事也没有！”亚连死死捂住我的嘴巴。
　　婆婆疑惑的看著我们，但是没有太在意，她突然从摇椅里起来，慢吞吞的走到小花蒲前，亚连看起来想去扶她，但婆婆摆摆手表示没有问题后，招呼我过去。
　　她折下开得灿烂的花朵，然后别到我的发上。
　　真好看－－婆婆在纸上写。
　　『过来，我帮你打扮下吧，北鞠。』美惠曾常常这么说。
　　……有些怀念呢。
　　突然，亚连那边发生吵杂，迪姆也骚动起来。
　　“你是－－等等！住手－－！”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揽进怀抱里，一阵爆炸把我们撞飞到花蒲里。

　　痛……撞到木头了……
　　不对，是谁保护我－－难道是！
　　“……婆婆？！”我猛然抬头，却看见眼前抱著我的婆婆脸上出现黑色的星星。
　　她露出虚弱的笑容，然后化为灰烬。

　　…………
　　……
　　我啊……超级的，火大。
　　“居然敢杀掉婆婆－－！”
　　包包里的INNOCENCE发出刺眼的光芒，我站起身抓出球，直接把INNOCENCE投球般丢了出去，狠狠砸重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恶魔。
　　恶魔后退了一步，伸手想抓住玻璃球，但还没碰到就被亚连的巨爪解决。
　　丑陋的机械彻底消失了。

　　……
　　消失……了。

　　……至少婆婆还有灰尘……吗。我蹲下身，徒手开始挖洞。
　　“北鞠……你……”亚连的声音有些压抑，“对不起……”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睛有些湿后，又低头继续挖洞。
　　“该道歉的是我，亚连。”
　　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敌人，让婆婆为了保护我……死了。
　　就这么简单死了。
　　明明也不是特别难对付的敌人，明明我都以为我不像当初弱小，结果反而退步，害得婆婆……
　　……反应下降的厉害啊，我。

　　霸气用得不熟练的以前，那些见闻色的训练看来我都忘光了。这样会惹雷利和美惠生气的吧，枉费他们教我那么久。
　　“好了。”我把婆婆的灰弄进洞里埋起来，“我们回去吧……好啦，走吧。”
　　“……刚刚那个恶魔，是因为我发现他才会突然……现身的。”亚连任凭我牵住手，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恶魔平时是人类的外表，被呼唤来的当下，就会杀了呼唤者，用他的外皮生存……刚刚那只恶魔，是婆婆的媳妇……婆婆本来……想邀请我们品尝她媳妇的手艺的……但我却……如果没有这只眼睛的话……如果早点发现的话……”
　　“眼睛？”我看著亚连捂住的左眼，那边脸上有著红色的纹路，“你的左眼怎么了？”
　　“这是诅咒，这只眼睛能让我直接看到被变成恶魔的灵魂……”
　　“好，我懂了。”确实如果恶魔没有自己扒开外皮，我自己也没办法发现恶魔－－我点点头，“但是看不看到那灵魂跟害死婆婆的错没关系，所以你别自责了。”
　　“不……”
　　“你好烦，就跟你说别自责了，快带路啦！我一条路没走过三次是不会走的！”

　　……果然，直接问题在于我。
　　认真思考许久，我确认了这件事。
　　于是半夜趁库洛斯和亚连都睡著，我戳醒了迪姆恰比。
　　“嘘－－能帮我带个路吗？迪姆？”
　　我们再次回到婆婆的家，只是这里已经没有人，只剩下一间房屋。
　　比起相信死后的灵魂会继续待在原地，我更相信他们已经回到该回到的未知地……准确说，是海贼通常都这么相信著。

　　我们是被世界政府通缉的人，必须整个海洋的跑，船就是我们定居的家，死后很少人会有墓碑，尤其是被政府抓住处死的重大罪犯……
　　例如，我家船长－－哥尔·D·罗杰。
　　但是我喜欢对著墓碑至少自言自语一次，即使觉得他们不在，却还是想说些事情。
　　“我又回来啦，婆婆。”我笑了笑，坐在地上拿起木片捣鼓起来，“突然想起来我忘记很多事……好啦，做好了，这是你的十字架……”
　　我把有些简陋的十字架插上土地，静静看著它片刻。
　　“你早就知道你媳妇有问题了，婆婆。”
　　不然婆婆也不会在饭香传出来时，皱紧眉头却什么也不说。
　　不然婆婆的身体根本无法及时反应变成恶魔的媳妇的攻击，那么快保护我……
　　我……
　　…………

　　“什么嘛……”
　　我在搞什么啊。
　　明明一开始会遇到婆婆，就是因为这里传来对话的声音。
　　可是，婆婆无法说话。
　　这么明显的问题……我为什么之前都没发现啊！
　　“我……呜、我……太自大了啊……”
　　我根本－－还不够强！
　　“我会变强……！强到可以保护所有人！所以－－放心吧！”

　　隔天我一起床就开始练习，INNOCENCE很配合，我们把小东西漂浮起来，再轻轻放下－－这样反复的练习著。即使中午和亚连出去吃完饭，回来后我们还是继续这个漂浮练习。

　　傍晚前，亚连工作还没回家，库洛斯却少见的早回来了。
　　他直到我们练习到一段落，才坐到地上招呼我过去。
　　“挺不错嘛。喝吧，算是庆祝，恭喜你重新站起来。”库洛斯递出一杯果汁。
　　在说婆婆的事？
　　“亚连和你说了？”我伸手接过饮料，“谢啦。”
　　“那小子很担心你。”库洛斯笑了一声。
　　“我还比较担心他呢，这件是明明不是他的错。”
　　“也不是你的错。”
　　“………”我眨眨眼。

　　“真要怪，就给我去怪千年伯爵，是他制造恶魔。”
　　“……嘿。”我笑道，“谢啦库洛斯，我们会努力变强打败他的。”
　　“你和你的INNOCENCE？”
　　“对啊。”
　　库洛斯沉默下来，然后仰头把他手上的酒喝下。
　　“记得保持你这样的心。”他说道。
　　“那是当然。”我也仰头一口气喝完果汁。
　　不过，喝完没多久我就想睡了。
　　好奇怪……平时没那么早的……我忍不住打个呵欠，还没吃晚餐呢……可是好想睡……
　　好像有听到库洛斯说要睡去床上睡……但又好像没有……
　　嗯………

　　醒来时已经早上，我揉揉眼睛又伸个懒腰－－
　　我什么时候到床上的……嗯，是库洛斯把我弄上来的吧？果然是个好家伙呢。
　　我跳下床想去吃桌上的早餐，却在地上发现一个头上肿个包的人影。
　　“－－哎？亚连？！”

　　“师傅那混蛋……”亚连醒来后咬牙切齿，“到底多讨厌黑教团啊！再怎样也不该拿槌子敲晕我啊！”
　　原来是库洛斯搞的……我干笑几声。
　　“说起来，黑教团是什么？”
　　“我也没有去过，听说是成为合格的驱魔师后该去的地方。”
　　是新的目的地呢。
　　“对了，库洛斯的行李不见了。”
　　“他不会跟我们去，大概昨晚敲完我就跑掉了。”亚连脸色微黑。

　　之后亚连整理起行李，辞去打工，拿著据说是库洛斯留下涂鸦般的地图，带著我和迪姆就往英国的黑教团启程。
　　从印度到英国的路有点远，但是却很好玩！这里没有飞机这个工具，所以我们是坐船。虽然这片大海和我熟悉的那片海不太一样，但却有地方是相同，例如下雨前的空气湿度。
　　每当要下雨前，我就会把亚连拉回房间－－不过，亚连也只是想陪著我，他怕我出事。

　　亚连很温柔，对我也很好……除了我上岸后太兴奋迷路几次，他就干脆一路上都牵著我的手不让我乱跑外……
　　被限制自由的感觉好糟啊……但是亚连又是为了我好……嗯……
　　除了这个，亚连也不让我解决恶魔。
　　他遇到恶魔的第一件事就是叫迪姆带著我离开。
　　即使我每次都会留下帮忙，但是下次遇到，他还是会这么做。
　　……就算敌人是千年伯爵也一样。

　　踏上英国土地的几个星期后，千年伯爵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准确来说，是出现在一个刚发现朋友变成恶魔的男孩面前，而我们只是追著男孩找到了出现在晚上墓地的伯爵。
　　“原来就是你啊，圆球男。”我笑了。
　　“圆球男－－？”像个圆球的千年伯爵拉长音。
　　“北鞠，你退后。”
　　亚连挡在我的面前，我看著他的背影没有说话，和亚连争执这个会很麻烦，在他眼中我还是什么都不会的孩子般，我还是等等直接找时机冲出去比较快。
　　之后，趁著亚连冲出去打算解决男孩那个变成恶魔的朋友，却被男孩挡住时，我们也将附近的石头往千年伯爵飞去－－千年伯爵敏捷的跳开，然后举起伞接住我的踢击。
　　“不错嘛，圆球。”
　　“谢谢赞美啦……”千年伯爵灿烂的笑容不变，“驱魔师小鬼。”

　　“亚连－－！！”
　　听见男孩的惊叫，我愣一下，往后跳开和伯爵拉开距离，却看见亚连挡在男孩面前，脸上满是黑色的星星。
　　亚连被恶魔攻击到了？！
　　“哈哈，毫不犹豫出来帮约翰小弟挡子弹，真是勇敢呢。”千年伯爵站在恶魔旁边，笑得恶意，“如何呀？没有力量却燃烧起来了呢，约翰小弟弟，你现在一定把我当坏人吧？但是，我制造恶魔可是为了帮助大家呢！”
　　“听你放屁！”我满腔怒火，INNOCENCE像是和我一样很不爽他，几根四周的大树被力量连根拔起，“制造这种东西，能被帮助的只有圆球男你自己！”
　　“说的没错。”亚连貌似平静的说道，但我能听出他隐含的愤怒，“我能看到，你朋友……他的母亲那被变成恶魔痛苦的表情。”
　　“能看到？”千年伯爵欢乐的语气变得凶狠，“你怎么还不死啊？”
　　“别小看寄生型的驱魔师！”我举起右手，食指一伸指向伯爵，被操控的树木狠狠向他挥去。
　　千年伯爵敏捷闪避，但是他旁边的一级恶魔就没这么好运，直接被击中消灭。
　　“我想起来了！”千年伯爵不太在意被我灭掉的恶魔，他猛然看向亚连，“你是那个把爸爸变成恶魔的小弟弟！亚连沃克－－你这小鬼！”
　　“闪得真快啊。”我有些可惜刚刚的偷袭没中，再度操控更多树木和碎石朝伯爵袭去。
　　“别以为只有你会这招呀，我手边的恶魔还有很多呢！”
　　随著伯爵的话语，更多的机械恶魔出现在墓地。

　　把恶魔毒素退掉后亚连也加入战局，可是当我们处理完这群一级恶魔，千年伯爵也跑了，他带著伞飘上空中离开。我本来想追上去，但是却感觉到INNOCENCE微微颤抖……算了，下次看到他在说。
　　我们操控东西回原地后也飘下去，双腿却在碰到地面后一阵无力，整个人瘫软在地……超过负荷了。
　　体力不堪负荷的人不只我，亚连捂著受伤的手臂躺在地上。
　　“不好意思……能帮我叫医生来吗……？”亚连无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