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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御花园黑猫风波 大婚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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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夜皇帝不在身边,她依旧这么不骄不躁,就这气度着实让他钦佩,看来这后宫以后是谁的天下还说不定呢。
王公公走后,桑落走进寝殿:“小环,帮我把这厚重的衣服脱下来吧。”她也着实累了。
“小姐——哦,不,是美人,这皇上也是的,怎么能在您大婚之夜,弃你而去呢?那个张妃真的就那么受宠吗?就连你的大婚之夜,也要去临幸张妃。”小环边把桑落的喜服脱下,便说。
“应该是吧!张妃是这后宫之中,皇上唯一喜欢的女人。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想做皇帝的妃子,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桑落说。皇上冷落她,她也落的轻松。
“小姐,如果韩公子在——”小环有些心疼的看着桑落。
“小环——”桑落告诫的看着小环。
小环自知说错了话,就不说了。
玉清殿里,张妃一袭薄纱,眉眼含春,一缕头发落到赵祯的胸前。她伏在赵祯身上:“皇上,今天可是您大婚的日子,您来我这玉清殿,当心太后娘娘又要借题发挥,寻的臣妾的不是了。”
张妃,闺名张婉秋,生的是千娇百媚,天生一副媚骨,能歌善舞,后宫第一宠妃的位置当仁不让,也是除却皇后之后的第一贵妃,地位尊贵。
赵祯把玩着那一缕发丝:“怎么?朕的爱妃可是生气了?”
张妃坐起身来,嘴一撅,捶打着赵祯的胸膛:“这后宫之中那么多美人,才人,甚至贵妃,皇上还不知足,还要纳进来一个美人,难道是嫌弃臣妾服侍的不好吗?”
赵祯看着佯装生气的张妃:“怎么会呢?朕也是身不由己。那曹美人背后是曹玘,曹将军。不过贵妃放心便是,她不会对你的地位有任何威胁,你依旧是朕的爱妃。”
张妃重新伏在赵祯身上:“这可是皇上说的,臣妾可记下了。”想当初堂堂郭皇后不是一样飞扬跋扈,还不是她的手下败将,现在青灯古佛,恐怕也离死不远了。想来想去,当初如果不是杨太后从中作梗,她怎么会屈尊与郭清悟之下。
“那是自然。”赵祯抚摸着张妃雪白的肌肤,女人啊!还是应该似张妃这样。那桑落,赵祯皱了皱眉头,武将的女儿多半粗枝大叶,听说脚大如船,丝毫没有千金小姐的娇柔。性情也不是很好,飞扬跋扈,每天舞蹈弄棒,胸中更无半点墨,琴棋书画更是样样不通。这也难怪,武将家的女儿,自然不似一般大家闺秀,想必是从小舞蹈弄棒惯了,一想到这里,赵祯竟前所未有的厌恶。
“皇上,听说那曹美人,粗鄙不堪,是真的吗?”张妃问道。
赵祯点点头:“朕也是这么听说的,我听说她从小随着曹玘去了不少地方,所以脸晒的很黑。”想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包拯。想到这里,他忽然笑出了声。
“皇上,有什么好笑的?”张妃奇怪的看着笑出声的赵祯。
“哦!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个人。”赵祯敛住笑容说。
“皇上——”张妃有些不满的看着赵祯。
“我们睡吧。”赵祯揽过张妃说,今天累了一天了,自然要好好解解乏。
缓缓落下的帷帐里传来女人的娇喃声。
温香软玉在怀,他自然不会去那文德殿。既然朝中大臣执意要让桑落入宫,那就让她待在后宫,慢慢消磨她的一生吧,不闻不问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小姐,这院子里怎么这么多的落叶啊,是不是之前都没有人住过啊。”小环抱怨道。偌大的一个文德殿,竟然连一个宫女都没有,这满地的落叶,还要她来打扫。这也是有史以来待遇最差的一个美人了吧。
“干活也不能让你的嘴闲着,小环,累了就休息一会吧。”桑落坐在走廊上,看着漫天的落叶,入秋了,自然会有落叶。
“小姐,您这也穿的太少了,会着凉的。”小环不满的看着桑落。话说,这皇宫哪来这么素净的衣服。
桑落总是能把一袭素衣穿出别样的韵味,一直以来,桑落就喜欢那一袭青衣,这么多年就没有变过,城中的小姐都喜欢挂个香囊,玉珏什么的,偏偏她什么都不喜欢挂。
那发髻上更是没有什么多余的饰物,别家小姐头上的金步摇,发簪,在她头上一律看不到。现在在宫中自然是不能如此的,简单的绾了一个发髻,发髻上随便插了一根玉簪,竟是别样的韵味,小环看的眼睛都直了,她真想告诉那些人,她家小姐是个绝色美人,虽然脚确实大了些。
“小环,发什么呆,累傻了?”桑落走过来奇怪的看着小环。
“小姐,您这么穿要是被宫中其他人看到了,终归是不好,这也太素了。”小环挠挠头说。这宫中哪位没人贵妃不穿的花枝招展,要不人怎么能吸引九五之尊的注意呢?传说那九五之尊喜欢美貌华丽的女人,这穿着就算是再好看的颜估计也难入皇上法眼吧!
“我怎么穿碍到别人什么事,再说了,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放心吧。”桑落淡淡的说。这文德殿是名副其实的冷宫,竟然连个宫女太监都没有,门庭冷落,自然不会有人来。只不过刚刚进宫一天,估计整个后宫都传遍了吧,曹美人入宫当天坐了一夜的冷板凳,这传出去估计那些后宫嫔妃都要笑掉大牙了。
“我的小姐,人家都巴望着皇上能来,你怎么就——”小环无奈的看着桑落。
“就算皇上能来又怎么样?不过是碍于我爹的面子罢了,这种虚情假意,不要也罢。”桑落拨弄着园子里的花草说。
世人都知道皇上赵祯独宠张妃一人,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而张妃恃宠而骄,更不把后宫的其他人放在眼里,凡是被皇上宠幸过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有幸活下来为皇上生孩子的,生下的孩子也大多夭折了。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张妃做的,但是宫斗戏桑落看了不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想在这宫中存活下来,做一个隐形人是最好的办法。赵祯对她没兴趣,她也落的轻松。眼下当紧之事,就是找到回去的方法。
这皇宫之中是龙气汇聚之地,自然也是福地,说不低能够找到回去的方法。
她不想破坏历史的走向,所以既来之则安之。命运会让她走该走的路,她知道历史不能更改,她的一个很小的举动,都有可能带来一连串的变动,这个就是蝴蝶效应。
她亲眼看到一个人从有到无的,至那之后她再也不敢做任何事,只要跟着命运的轨迹走下去即可。
“曹美人,我家娘娘有请。”一个衣着鲜亮的宫女打扮的女子走进文德殿。看着神情,想必她家娘娘格外受宠吧,眼高于顶,就算是面对她也不逊色半分。
桑落笑了笑:“看来这宫中并没有教下人见到主子如何请安的礼仪吧,偌大的后宫,竟然不入去去将军府,一个宫女经如此没有规矩,这是为何?”
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起到震慑作用。
那宫女一听,脸色一变,虽不情愿,但依旧行屈膝礼:“女婢给曹美人请安。”
“不知你家娘娘是后宫哪位姐姐?”桑落看着宫女问道。
宫女脸色变了变,依旧毕恭毕敬的回答:“回美人的话,我家娘娘乃是玉清殿的张妃。”
桑落神情一冷,张妃!素闻着张妃承蒙皇上恩宠不衰,飞扬跋扈,不把后宫任何一个妃嫔放在眼中,今天竟然主动邀请她,看来来者不善,更不能轻易去赴约了。
桑落冷眼看了一眼宫女:“原本娘娘请桑落过去,桑落自不敢推辞。只是我只是刚进宫的美人,怎敢劳烦贵妃娘娘亲自相邀,改日我收拾好仪容,自会亲自前往玉清殿给贵妃娘娘请安。”
桑落的话软硬适中,宫女实在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只好离开。
“小姐,您这怎么能行,得罪了张妃,就等同于得罪了皇上。”得罪了皇上,这还有出头之日吗?小环苦瓜着脸看着桑落。
“放心吧。张妃荣宠不衰,自然不是一般小肚鸡肠的之人,如果这点都容不下,怎么能在这凶险的后宫生存?”桑落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水,这宫中的茶倒是挺好喝。
虽然桑落这么说,可是小环依旧很担心。
玉清殿中,宫女小似把桑落的话原原本本的回给了张妃。
张妃一阵恼怒,甚至把案子上的茶水撒了一地,她几时吃过这种闭门羹。试问后宫那个嫔妃不是争先恐后的与她交好?这新来的美人竟是如此的不识抬举。
“贵妃娘娘,这新来的曹美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竟然不把您放在眼里。”小似在旁边煽风点火。
张妃冷哼一声:“还不是仗着她身后的将军府,不过在显赫的身家在这后宫也是一无是处,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如同住在冷宫无异。也罢,本宫就暂且忍下,看她何时能够整理好仪容,来与本宫请安。”
堂堂郭皇后都能被她扳倒,更何况是区区一个曹美人。
“皇后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张妃问道。
“最近皇上鲜少去冲和殿,皇后娘娘虽然几次三番派人去请,甚至动用了皇太后,可是皇上依旧是置之不理。”小似说。
张妃冷哼一声,这郭皇后也是够了,霸占着皇后之位多年,却并无子嗣。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家世比不上郭清悟,又怎么会屈居于她之下,成为贵妃。当年如果不是皇太后从中作梗,现在母仪天下的就是她。
“罢了,听说这两日御花园的芙蓉开的甚好,陪本宫过去瞧瞧吧。”张妃说。
小似点点头:“是,贵妃娘娘。”
世人皆知,皇帝宠妃张妃喜芙蓉,所以,皇帝就从全国各地找到各种芙蓉花,其中不乏稀世珍品,为的就是博美人一笑。
九月的御花园,各种芙蓉花争相斗艳,其中偶有菊花之类的,倒也是相得益彰。张妃看着满园颜色各异的芙蓉花,心情大好。
“姐姐真是好雅兴,这大中午的来赏花?”说话的是贤妃。后宫除却皇太后,皇后,皇贵妃,之后便是四妃:贤良淑德。贤妃位于四妃之首,在宫中的地位自然也非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张妃看着贤妃:“妹妹不也是吗?我见着芙蓉花开的甚好,所以来看看。“
贤妃笑看张妃,果然是人比花娇。
“姐姐,这花开的再好,也是有凋落的一天。所谓‘花无百日红’,姐姐,您说妹妹说的对吗?”贤妃折下一只芙蓉花,捏在手中,笑看张妃。
张妃看着贤妃,不愧是四妃之首,说话真是滴水不漏,谁能说贤妃说的是人呢?她明明说的是花,虽然这花是她最喜欢的花。
“妹妹,这话不假,但是你知道吗?这花也可以百日红,就看折花那人是否有心了?”张妃拿过贤妃手中的芙蓉花看着她说。
“姐姐说的是。”贤妃依旧满面笑容。外人看来她们是好姐妹,一片祥和。
“妹妹可知道那文德殿的曹美人?”张妃忽然问。
贤妃笑了笑:“姐姐,这曹美人入宫,自然是无人不知,不过传闻,这曹美人既无倾城之色,也无满腹文采,自然是不会成为姐姐的威胁的。”
张妃坐在凉亭里看着满眼花海,威胁?她从来就没有把那个曹美人放在眼里过。
“后宫姐妹,都是伺候皇上的,哪有什么高低之分,只要能让皇上开心就好了,你说是吗?”张妃看着贤妃。
“姐姐说的极是。”贤妃拿过贴身宫女送来的团扇,随便摇了两下。
张妃看着那团扇,倒是精致:“妹妹,你这团扇倒是极其精致的。”
贤妃笑了笑:“姐姐喜欢?那就赠与姐姐又何妨?”
张妃笑逐颜开:“那就谢过妹妹了。”随即让身后的婢女接过团扇。
贤妃含笑看着张妃:“姐姐,这扇子配你果然更好。”
正说着,远远的就看到一行人朝这边走来,为首的竟是杨太后。一袭凤袍,雍容华贵。妆容精致,头戴凤冠,阳光下金光闪闪,脚踩祥云图腾的鞋,做工精致,彰显身份。手上戴着硕大的一枚红宝石戒指,传闻是大婚当天,先皇所赐。
“臣妾参见太后。”张妃和贤妃立马屈膝行李。
“免了吧,哀家见着园中的芙蓉花开的甚好,所以来看看,。怎么?张妃和贤妃也是来赏花的吗?难得遇到,就坐下陪哀家吧。”杨太后看着张妃和贤妃说。
太后下了懿旨,她们哪有不从的道理?
张妃和贤妃在杨太后落座之后,也坐了下来。太后的婢女把随身携带的靠垫放在杨太后的身后,方便她靠着。又把镶有金玉的酒杯和酒壶放在案子上。
张妃一向被杨太后打压,因为郭皇后和已故刘太后的原因,所以不敢放肆,更不敢多说什么,拿起婢女手中的团上,随便摇了几下。
杨太后看着张妃手中的团扇,眉头皱了皱:“贵妃,你这团扇倒是好生精致,可否借哀家一看?”
张妃慌忙把扇子献上:“太后说借可是要折煞臣妾了。”
拿过团扇,杨太后定睛一看,顿时面色惨白,随后那张精致的脸因为生气变得扭曲,她腾地站起来怒气冲冲的指着张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用此扇奚落哀家,真是反了。”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都不知道杨太后忽然盛怒是为何。
张妃被突如其来的盛怒吓傻了,她甚至不知道杨太后为何要如此生气,慌忙跪下:“太后,臣妾——臣妾——”
杨太后把团扇掷于地上:“恃宠而骄,再怎么说哀家也是太后,小小一个贵妃,竟然要翻天了。”
张妃此刻跪在地上的腿都在颤抖,她听着杨太后的斥责,完全是摸不着头脑。
被杨太后丢在地上的团上,上面是一张美人图,下面是一只黑猫。
贤妃匍匐在地:“太后息怒,张妃并不是有意如此,还望太后恕罪。”
张妃进宫没有几年,自然不知道,这猫是宫中禁忌,只要有人养猫,就会被乱棍打死,就连同那猫,也要被剥皮抽筋。宫中甚至没有关于猫的认识东西,就连画像也没有。
张妃这团扇上竟然有一只猫,还是黑猫,自然是犯了杨太后的忌讳,所以她才会如此恼怒。
杨太后冷哼一声看着已经瑟缩的不成样子的张妃;“我今天对你网开一面,这以后哀家还怎么管理这后宫?”
“太后娘娘,臣妾真的不知——这——这团扇是贤妃赠与臣妾的——”张妃自知被人下套了。
“姐姐,你可不要含血喷人,妹妹何时赠与你这扇子?”贤妃竟然矢口否认。
“好了!贵妃,休要拉她人下水。你的手段,哀家可是一清二楚。”杨太后鄙夷的看着张妃。
为了把皇后拉下来,无所不用其极。心肠之歹毒,令人发指。现在皇后已然落败,怎么?是看到她这个皇太后也碍眼了吗?
“太后娘娘——”张妃知道杨太后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拉下去,等候发落吧。”杨太后被身边的侍女说。
“母后如此盛怒,所为何事?”闻讯而来的皇上赵祯刚好看到杨太后身边的婢女拉扯张妃,眉头皱了皱。
“今天这御花园可真是好生热闹啊,皇上你不在太和殿批阅奏章,竟然有心来逛着御花园?”杨太后看着突然驾临的皇上,知道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了,随之对张妃的厌恶又增加了几分。
“母后说笑了,奏折批阅多了,来御花园走走,清清神。”
“看来哀家是老了,惩治一个后宫妃子的权利也没有了。”杨太后重新坐了下来,拿起杯子随意喝了一口。
赵祯笑了笑:“母后这话从何说起?难不成是朕的哪个妃子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情,惹恼了母后?”被扔在地上的团扇,他自然是看到了。心中自然有数,这次张妃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宫中禁猫,整个后宫无人不知,有人恃宠而骄,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哀家再无用,也是这后宫之主,我只不过是行使后宫我一家之长的权利罢了”杨太后看着赵祯冷哼一声,消息倒是灵通。
赵祯拿起被丢在地上的扇子,确实如同杨太后所言,上面有一只黑猫。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靠山来了,张妃一颗心落地了,楚楚可怜的看着赵祯,脸上挂着泪,我见犹怜。
“”
“母后这是哪里话?您是后宫之主,惩治一个妃子的权利自然是有的,就算是惩治儿臣,儿臣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不过只是一件小事罢了,不足以只不过是一把扇子罢了,实在不宜如此大动干戈。念在张妃年幼无知的份上,就饶过她这一次吧。”赵祯看着余气未消的杨太后说。
“皇上,如若都像你这般,以后这后宫的规矩看来是要乱套了。”杨太后显然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这个——”赵祯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张妃,痛定思痛。
“既然如此,那就罚她在寝宫中面壁思过三天,可好”
杨太后看着赵祯,依旧是怒气未消,但是既然赵祯能做到这个份上,更何况对方是他的宠妃,也只能见好就收。
“既然皇上这么说,哀家也不再过多的追究,只希望皇上记得,你是后宫众多妃嫔的皇上,而不是属于一个女人,为大宋江山留下子嗣,也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张妃唯一的诟病就是,专宠多年却一直无所出,这是杨太后一直耿耿于怀的。冷落后宫无数佳丽,专宠一个不会下蛋的鸡。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赵祯还是很尊重杨太后的,毕竟她是已故嫡母刘太后罪亲近的人。
杨太后恨恨的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张妃,拂袖而去。这只是小惩大诫,看她能横行到几时。
“臣妾告退。”始作俑者贤妃赶忙说,杨太后都走了,她还是不在这了,因为讨不到便宜。
“嗯,退下吧。”赵祯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贤妃一眼。
贤妃走后,赵祯扶起张妃,只见张妃泪眼婆娑:“皇上,这次太后真的冤枉臣妾了。”
“爱妃受委屈了,只是这黑猫是宫中大忌,爱妃应当知晓,就不会落入别人的圈套了。”赵祯无奈的说。
张妃拭了拭眼泪:“皇上说的可是真的,要让臣妾在寝宫中面壁思过三天?”
赵祯叹了口气:“现在太后盛怒之下,如果我不这么做,说不定你会被剥去皇贵妃的称号,这三天就委屈爱妃了,三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张妃点点头,看着消失在花丛里的贤妃,看来这次真的是她大意了。若非有人背后指使,想必那贤妃万不敢这么做的。想到这里,张妃冷哼一声,郭皇后,你真的好本事,就算是去了尼姑庵,手却伸到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