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穿·剑醉吟》石小小

34、第三十二章 同样适用的告白

　　【石（深情滴）：在此向所有看文不霸王以及写中长评滴姊妹兄弟表示感谢！送飞吻一个……啵～
　　飞宝（恶寒ing）：岳母，你眼抽筋外带嘴抽筋？
　　石扑倒】

　　～～～～～～～～～～～～～～～～她终于走出了林子～～～～～～～～～～～～～～～～

　　近十二月的天很冷，农舍小屋中热得有如三伏天。

　　屋中生了四盆烧得很旺的火。

　　火光将围着热炕吃火锅的五人以及显然饿了很久却不肯进食的某位活死人的脸烤得红艳艳的。

　　阿飞的脸也是红的，我大大咧咧地靠在他怀中与孙老先生抢一块肥肉。

　　孙老先生皱眉：“女孩子肥肉吃多了胖。”

　　我不屑：“老人家肥肉吃多了会得高血压。”

　　李寻欢：“红袖，不得无礼！”

　　我撅着嘴：“讨厌！大哥欺负人！”

　　孙小红嬉笑地翻出一块巨肥无比的肉给我，道：“小袖子妹妹，这块给你……”

　　我正将小碗凑上前，孙老先生很不要脸地半路拦截而去。

　　“55555555……红军，那太白金星欺负偶！偶已经好久木有吃肥肉鸟……555555……”

　　我话音才落，碗中堆满了肉——

　　呃，这就是阿飞的速度。

　　我藐视着发愣的众人，得意洋洋地道：“事实证明，速度是生活的质量，也是取胜的关键。”

　　众人恶寒。

　　良久，阿飞发言道：“红袖，什么是质量？”

　　“呃，质量就是……质量。我们吃饭、吃饭，晚上跟你讲。”

　　阿飞的眼睛顿时刷亮刷亮地，脸比红更红一点。

　　以孙氏太白金星为首的众人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俩。

　　“喂！你们不要想歪了！”我面上火燎火燎的。

　　活死人的手指微微抽动着，他躺在四盆火的中间，我们火锅的旁边，赤着上身，只穿着条短裤。
　　裤子已湿。

　　起先孙氏太白金星还开玩笑说是不是喝了酒没地儿找茅厕所以……

　　后来他的言论受到众人目光的暗杀，不得不倒戈下了“被汗湿”的结论。

　　活死人仰面躺在那里，要不是因他还能喘息，我都要怀疑他真的game over了。

　　午饭后，活死人仍旧没有要吃东西要交流的欲望。

　　他瞪着空洞木然的眼睛凝视着天花板。

　　孙氏太白金星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剔牙。

　　我研究着他的眼神：“我说，他是不是爱上孙老先生的屋顶了？”

　　活死人的手指动了动，眼中隐隐有光闪过。

　　“还好，还会愤怒。”我对李寻欢道：“大哥，他还有救。”

　　孙小红打开门，瞧了瞧天色，道：“奇怪，林仙儿怎么还没到？”

　　我悠然道：“我布的这个阵法主要借助的是光影，只要光影明暗度和角度改变，阵自然就破了。我只是耍耍她，没打算困死她。”

　　李寻欢有些担忧：“红袖，你确认林仙儿来，吕兄就会……”

　　“他在意的不是林仙儿。”阿飞道：“他只是觉得他失了面子，没了尊严。”

　　我因阿飞下的正确结论白了白眼，心说男人没了面子和尊严就要当植物人么？那么这里的有钱人家的奴才、客栈酒肆的伙计、青楼的龟奴、宫中的太监是不是都要集体给他植物人一遭？

　　“嘘！”孙小红掩了门，兴奋地冲我道：“小袖子，她来了！”

　　孙氏太白金星扔下牙签，坐正，点燃烟斗。

　　我正了正阿飞脸上的面具，最后一次掏出镜子擦去镜上的水雾，对着自己的脸左照右照：“呃，这个牌子的化妆……呃，这个复方汤剂效果不错……不掉色……”

　　林仙儿跌跌撞撞地跑近小屋，敲门道：“里头有人么？”

　　李寻欢开了门，道：“你来了。”

　　他的表情自然而慵懒，就好像林仙儿天天都会如此狼狈地出现在这个农舍小屋的门前一般。

　　我在给火盆添柴火。

　　阿飞正帮我拭汗。

　　孙小红脆生生地问道：“爷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孙老先生眯着眼，喷出口烟，一副神仙状悠然道：“我在蒸他。”

　　孙小红瞪大眼睛道：“蒸他？他既不是馒头包子桂花糕，也不是河蟹青蟹大闸蟹，为什么要蒸他？”

　　床上躺着的人现在看来的确就好像一只被蒸熟了的螃蟹。

　　孙老先生一捋胡子笑得很是猖狂：“我蒸他，因为他身子里的酒太多，得酒蒸出来才会清醒。”

　　他目光凝注着李寻欢，像从没见着门外的林仙儿一般缓缓接着道：“只有将勇气一并蒸出来，他才能重新做人。”

　　我笑嘻嘻地道：“幸好李大哥戒酒了，否则小袖子一定要拉他放在这炕头上蒸上一蒸。瞧瞧那个探花牌酒瓶子蒸空了之后还有些啥？”

　　孙老先生目中闪动着笑意，吐着烟，不言语。

　　李寻欢叹息了一声道：“也许有那么一肚子的不合时宜。”

　　我嗤笑道：“只怕让不相干的人听见了，会说你那是不知好歹罢！”

　　孙老先生拊掌大笑，道：“妙极！妙极！”

　　我继续取笑道：“还有那一肚子舍己为人的坏习惯。”

　　孙老先生眼睛笑到看不见。

　　林仙儿终于忍耐不住尖叫道：“你们难道都没想到我？！我被困在树林里……我……”

　　她坐倒在地嘤嘤哭泣起来：“你们……你们是有意的……”

　　我叹了口气，走道她跟前，蹲下身道：“林仙儿，阿姨，大妈。我们不是有意的。”

　　林仙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可怜楚楚地问道：“你们就这样……扔下我……”

　　“我们是故意的。”我无奈地道。

　　见她脸色铁青，又哭泣起来，我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大妈，那个见鬼的林子多危险呀！进去了很可能就出不来了。我们都是很侥幸地绕了许多弯路才走出来的。我们都相信大妈你有手有脚又有无与伦比的美貌与智慧，又吉人天相一定能平平安安地回到酒肆，而病人等不得呀！”

　　“病人？”林仙儿美丽的眼中恢复了神采。

　　“你不是说你要回酒肆么？我们赶着救人，没空理你。”孙小红冷冷道。

　　“阿飞？”

　　没有人回答。

　　林仙儿挣扎着在我的搀扶下站起身。

　　她抚了抚有些乱的双鬓，整了整衣裳，向躺着活死人的床上走去。

　　我悄悄回头望着李寻欢，嘴边露出一抹奸笑。

　　～～～～～～～～～～～～～～～～情话蹩说～～～～～～～～～～～～～～～～

　　沉默。

　　林仙儿已走到床前。

　　即使在最饥饿最疲惫的时候，她的步子依然可以那样优雅。

　　我退回阿飞身边，心头泛起一丝疑惑——丫真不是穿的？猫步走得可比模特儿正点多了！

　　除了床上闭着眼的活死人，她也没有瞧任何人。

　　火光映着她的脸，那因饥饿与疲惫苍白了的脸泛上一丝红潮，像熟透了的水果一般诱人咬上一口。

　　在我的观念中，美人不可能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美人的标准形象。

　　我妹妹叶倾城是美人，可她的手稍稍大了点。记得小学时有一次某位书呆子愚人节的时候在损友的怂恿下将一只虎斑野猫塞到她的书包里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妹妹上课后打开书包，狼狈地惊叫起来——那猫染了她一书包的屎尿……那是我印象中妹妹最狼狈的时候，虽然笨拙，却很是可爱。

　　呃……跑题了。

　　可林仙儿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美丽的。

　　林仙儿如果是商纣时代的女人，狐狸精一定看不上妲己的肉身。

　　活死人依旧是活死人，一点感觉都没有。

　　林仙儿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我到这里来，只为了要对你说两句话，听不听都随便你。”

　　活死人的身子僵硬。

　　林仙儿缓缓接着道：“我知你那日很难过，可我却非那样做不可，因我只有用那种法子，你才不会死在上官金虹手上……”

　　活死人的拳已握紧。

　　“我……不奢望你了解，也不祈求你原谅，我自知你我缘分已尽……”她长叹一声，又道：“我只愿你好过一些，若你能好好活着，我已再无遗憾……”

　　孙小红冷冷道：“你说只有两句话，却说了这许多。”

　　林仙儿垂了眉，凄凉地道：“是我错了。我的确不该说这许多。”

　　她闭嘴的速度很快，转身的速度也很快。

　　然而她的步子不太稳，走得也不很果断。

　　她没有回头，众人的脸色却都变了。

　　因为活死人虽躺在那里，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可拳头已握得死紧。

　　“嗯，慢动作很到位。”我添着柴火，瞟着美女演员林仙儿道：“你看，表情、动作、身段、脚步……大哥，她要放在小袖子家乡，一定是个很知名的演……戏子！”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记得林仙儿的这段深情告白，她本该是对阿飞说的。

　　现如今我一时兴起将吕凤先易容成了阿飞，打算用林仙儿对阿飞的深情告白让吕凤先彻底死心，谁知道她刚才那段话根本就没提到名字……而回想原著的剧情，我不禁汗然——

　　林仙儿与吕凤先缠绵之后，就在他与上官金虹决战之际，投向了上官的怀抱。

　　貌似刚刚这段表白，对吕凤先也……适“用”？！

　　林仙儿眼看就要走出门。

　　众人紧盯着我看，因为顶着阿飞脸的吕凤先已缓缓睁开了眼。

　　“别走。”

　　“别走！”吕凤先的声音很虚弱，却很坚定。

　　阿飞重重捅了捅我，神情焦急。

　　我汗如雨下。

　　就在吕凤先自床上弹起张嘴要说话时，我大喝一声：“林大妈你等等！”

　　林仙儿的脚步止住。

　　我因为紧张，将某段鸟语脱口而出：“Dearly beloved, we are gathered here today to join this man and this woman in holy matriomony. Do either of you have any reason whyyou should not legally be joined in marriage?【石妈好心翻译：大家好，我们今天在这里出席这位男士和这位女士的神圣的婚礼。请问你们俩彼此当中，有谁有什么理由认为你们的婚盟不合法吗？】”

　　孙氏太白金星停止了喷烟雾。

　　孙小红停止了瞪眼睛。

　　李寻欢半张着嘴盯着我看。

　　阿飞疑惑地频频皱眉。

　　林仙儿傻住。

　　假冒伪劣阿飞的吕凤先傻住。

　　“呃……哈哈哈哈……女士们，先生们。”我尖声笑道，“这个是西方传过来的对情人的某种祝福……”

　　众人面露了然之色。

　　我清了清嗓子，作神圣状道：“活死人，你是否愿意去爱林仙儿，无论贫穷与富贵，无论疾病与健□□生世世永不分离，相依相守？”

　　活死人的声音很虚弱，但依旧很坚定：“我……愿意。”

　　“林仙儿，你是否愿意去爱这个活死人，无论贫穷与富贵，无论疾病与健□□生世世永不分离，相依相守？”

　　“我愿意！”林仙儿的声音柔情似水，她看向吕凤先的神情就像一个坠入情网的青涩少女。
　　哎呀！表演真到位。

　　李寻欢几步上前冲动地拽向我的胳膊，阿飞轻道：“等等。”

　　我冲阿飞抛了个得意的媚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开了口……

作者有话说

　　今日本文番外剧场《阿飞歪传》欢迎收看。
石知道有些亲看不懂。
相信石，看着看着就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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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柳柳提议说小袖子的原型那位姑娘李倩长这模样——

柳柳童鞋这么说主要是因为看了最近的这两章深有感触，找到一张扮演过孙小红的大姐与李倩姑娘的对比照片。是这样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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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鸟三章不同主题滴文，偶实在太困鸟，所以很不厚道滴留个扣子，上官！高压锅盖何在？给妈遮一遮妈要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