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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魔君探口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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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溪与魔君一同走了许久,灵溪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便问道:“各族都已启程了,不知魔君何时回去?”
司宇停下脚步笑道:“怎么,小家伙,这是急着赶我走么?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恩人。你就这么赶我走了,若是我待会儿心情不好,将那晚与你一起骗婚于天下人的事不小心公诸于众,那……”。
魔君话还未说完,灵溪连忙陪笑道:“我……我没那个意思,魔君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魔君若没玩儿尽兴,大可在妖族多留几日,妖族好玩儿的地方众多,灵溪陪您玩儿个尽兴可好?”
“既然小家伙如此盛情,那本君就屈尊勉强答应了!”
灵溪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仍笑着道:“魔君,您能否改个称呼,‘小家伙’这三个字,实在太……”
司宇笑道:“那就叫丫头咯?”
灵溪使用灵力,拉着魔君起飞,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处闹市。
“这是我妖族最大的闹市,吃的玩儿的应有尽有,魔君请吧!”
司宇点头随行。
一路上,灵溪不像妖族公主,倒像是司宇的仆人,吃的,玩儿的,只要司宇看上的,灵溪都陪他吃一遍,玩儿一通。
过午时分,二人路过一处地摊,是买玩具的,司宇似乎对那些玩具很感兴趣,一直玩弄,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回头,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怪头正在他身后,他下意识地给了大怪头一拳头,只听得“哎哟”一声。
“啊,痛死我了!”大怪头取下面具,竟是灵溪,泪眼汪汪,我见犹怜。
“怎么是你?”
“不是我是谁啊,人家本来想吓唬你一下,不曾想,你下手竟如此狠!”灵溪说罢,摸着自己的额头:“咦?完了完了,我额头貌似鼓起来了是不是?”
司宇仔细一瞅,忍不住笑出声来:“一个小丫头,怎么长这么大一额头?”说罢,眉头微皱,摸着胸口喘息道:“小家伙,本君老毛病又犯了,这可如何是好?”
灵溪摸着自己受伤的脑袋,气得直抓狂,只差晕过去了。不知何时,一只手已将一个雕刻精致的琉璃凤尾花面具举到了灵溪面前:“呶,戴上遮一遮!”
看到此面具,灵溪不禁叹道:“哇,好漂亮的面具!”
“那是,也不看是谁挑的!”
看着司宇洋洋自得的神情,灵溪白了他一眼:“仔细一看,也就那样儿,破铜烂铁一个,哼!”
此时,卖面具的老板不乐意了:“小姑娘,这面具可不是破铜烂铁,这可是稀薄的琉璃玉碎片打造而成的,夜里能绽放奇光异彩,整个妖族独此一家!”
灵溪拿起面具,四下打量:“这面具既然是琉璃玉所造,为何又会如此轻薄呢?”
“这……”店家不知如何回答之:“您要买就买,不买就别妨碍我做生意!”说罢,又欲将面具卖给了后来的两位。
“一千钱!”
灵溪看不下去了:“一千钱,你抢钱啊!”
“砰”地一声,面具在灵溪手里碎成了好几片。
店家气急败坏道:“小姑娘,这面具可金贵着呢,你弄坏了,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是么,那怎么个赔法啊?”
店家急了:“大家快来看啊,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小姑娘,竟然如此霸道,弄坏东西不说,还不赔!”
在店家的吆喝之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灵溪倒是淡定,拿着碎了的面具问道:“老板,这面具是何物所制,您再说一遍?”
“我说了多少遍了,是琉璃玉!”
“哦,是么?”灵溪摊开手,面具散落在地上,伴随着洋洋洒洒的粉末。灵溪继续道:“大家伙儿看清楚了,玉质地光滑,光泽圆润,而这块面具材质稀松,碎掉后有大量粉末流出,依我看,这材质是琉璃,但并非是琉璃玉,而是琉璃瓦吧!众所周知,琉璃瓦在夜间不会发光,这面具之所以会在夜里流光溢彩,则是这粉末的作用,而这粉末,便是荧光粉了。”
面具老板急得直跳脚,灵溪回头,温婉地笑道:“老板,不知我说的对么?”
面具老板哑口无言,大家伙儿合力喊到:“退货,赔钱,退货……”
灵溪被司宇拽出人群:“喂,你干嘛?”
司宇冷着脸道:“小家伙,人家这是在做生意,你知不知道他挣得那些钱是要养家糊口的,你这样揭穿他,让他以后在这里如何立足,那他以后该如何维生?”
灵溪被司宇说懵了:“那他可以不挣钱啊,我不挣钱,不也活得好好的?”
司宇无奈地摇摇头:“真是养尊处优的公主,一点都不懂得民间疾苦!真该让你受受苦,体验一下百姓的生活!”
灵溪嘟嘟嘴,不再搭理司宇,独自去了前面。
前方一道士模样的老者,正摇着羽扇,闭目养神,身后立着一牌子,上面写着“算命”二字,异常醒目。
灵溪想也没想,就坐到了老者对面。“喂,老先生,您帮我算算命,如何?”
老者缓缓睁开眼,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道:“从面相看,小姑娘眉眼如画,而目光又极单纯,定是从小备受宠爱、事事如意之人。不知小姑娘要算哪方面的?”
“先生您算哪方面的呢?”
“财运,官运,姻缘,求子,风水……不知姑娘你要算哪个?”
“那就……姻缘吧!”
老者放下羽扇道:“不知姑娘可否将手伸过来,让老朽一看?”
灵溪挽起袖口,将手递给老者,胳膊上一株红色花朵的胎记若隐若现。
司宇找了一大圈,方看见灵溪坐在那里,他走过去,一眼就看见了灵溪胳膊上的红色胎记。
老者看了许久才道:“姑娘身份贵重,情路注定与寻常人不同。你日后须得面临重重抉择,经受重重考验,方能圆满。记住,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凡事随心,涅槃重生日,方是待嫁时。好了,姑娘请便,下一位。”
灵溪起身,发觉司宇目光凝重,似有心事,浓郁的睫毛下又是一汪看不透的海。
“喂,怎么了?”
“没事。”
一路上,司宇都心事重重:“小家伙,方才见你胳膊上有一红色印记,可否让我再看一眼?”
“好啊!”灵溪撸起袖子,发觉印记似乎比之前亮了许多,也红色许多。“咦?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变亮了?”
“小家伙,你可识得胳膊上这印记?”
“不识,不过父王母后识得。啊,糟了,父王说过,不能将此印记给别人看,不然会受到天神惩罚的!”
司宇收起刚才复杂的神情,笑道:“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只有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出去,天神是不会知道的!”
“那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哦!来,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是小狗!”司宇任由灵溪拉起手指,看着她这般纯真无邪,他心底生起丝丝涟漪。他是魔君,是五族最强的王,是这世间最尊贵的男子,钱财,美人,江山,他什么都不缺,可他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简单的笑过了。
“怎样,魔君,今日玩儿的可还尽兴?”
“你们妖族这么点儿地方,穷乡僻壤的,有什么好玩儿的,不如你随我去魔族玩玩儿,那里可是钟灵毓秀,人杰地灵,天上飞的,地上长的,应有尽有,包你满意。怎样,小家伙,有兴趣没?”
灵溪扬起头,一脸傲娇:“你竟然嫌弃我们妖族,不跟你玩儿了,你的臭魔族才穷呢,哼,谁爱去谁去,我才不去!”
司宇似乎乐得看到灵溪生气,满脸笑意:“别着急拒绝嘛,我还没说完呢,最重要的是,我们魔族有无族最厉害的舞娘,可以在舞蹈中杀人于无形,怎么样,小家伙可有兴趣?”
灵溪猛然想起自己要参加今年的群英大会,自己毕竟刚成年,灵力有限,若只靠天赋,胜算极微,若能得大师相助,自然再好不过了。“既然你将魔族吹得这么厉害,那本公主就去一探究竟,看看魔族究竟有多好!”
司宇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公主殿下定不虚此行!”
“可是……”灵溪嘟嘟嘴:“我从小父王便下令,不许我离开妖族半步,直到成婚那天,所以可能……”
“放心,交给我!”司宇温柔地摸着灵溪的脑袋。
司宇笑容温暖,满脸宠溺,灵溪心下一动。灵溪对好看的面孔从来都没有抵抗力,更别说是司宇这张妖孽般好看的脸,完美的轮廓在阳光下俊美如画,睫毛下幽暗的瞳孔,里面似藏着无限引力,让她一看见就不由地想去靠近。红尘紫陌,漯河万里,春风酥软,秋叶静美,皆不比眼前公子如玉。灵溪抬头,花痴地望着司宇。
司宇弯眉,缓缓低头,在灵溪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灵溪似受到了惊吓一般,瞳孔无限放大,愣愣地盯着司宇,满脸通红。
司宇轻抚着灵溪额前的碎发,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眼前心思单纯,双眸澄澈的灵溪,心机如狐的魔君竟心生恻隐,一把将灵溪揽入怀,喃喃道:“丫头,不要变,永远都不要变。”
灵溪不敢动弹,头一次被男子抱在怀里,还是这么个极品美男子,心里美滋滋的,根本没有在意司宇忧郁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