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数据库之名》森汐弃沐

6、第6章 总裁助理这

　　总裁助理这个职位腾云原来是没有的，给陆翎服务的直接就是秘书部，所以这次新开了一个职位让公司上下难免传出一些议论。
　　总裁助理这个职位传说中是最容易和总裁传出绯闻的职位，无论男女。
　　新的工作日，沈闵译把乔煜带到一个新的办公室，并直接把公司未来几个月的计划和陆翎的行程从秘书部那里转接给他。
　　“你有什么不懂的直接去请教秘书部，今天下午你跟我走一趟去开发区。”

　　下午在开往开发区的路上，沈闵译考察性的问了乔煜几个腾云现在正在进行的项目，这些问题乔煜之前在人事管理部就已经打听清楚了所以都回答出来了。
　　沈闵译点了点头，“等会要去和另一家公司讨论关于明年合作的具体事项，也只是第一次会议所以带你去见个世面。”
　　乔煜：“那为什么不是陆翎去开这个会？”还是因为是初次会议所以根本不需要总裁出面？
　　“陆翎？”沈闵译嘲笑般的摆了摆手，“他对开会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利润的问题，时间的要求，所需要的人力物力他都不懂，不然怎么会请我来当COO？”
　　“让他来管理公司，不出一年就要倒闭。”
　　“那他管什么？挂名老板？”乔煜不可置信。
　　“他啊，管的是这家公司的精髓。”沈闵译一脸高深莫测，换了个姿势靠在靠背上，似乎是有些累了，“你待久了就会知道了。”
　　乔煜也没继续问下去，坐在沈闵译旁边研究起等会开会的资料。

　　乔煜是第一次看见沈闵译工作时候的样子，比起第一次见面装疯卖傻的人设和第二次见面和陆翎嘲笑自己的人设，仿佛只有工作的一面才是沈闵译的全部。
　　会议一开始先是腾云这边拿出了计划部做好的PPT，由计划部的人解释他们的计划和成本的预算。介绍完之后对方公司也派人介绍他们那边的情况，无非是要求时间减半，成本也减半。
　　对于像腾云这样以技术为主的公司，时间可谓是最重要的，乔煜深知这一点。然而在会议的前半段，沈闵译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即使是对方派出来的人员满嘴异想天开的条件沈闵译也是只靠在椅子上盯着他们一言不发。
　　直到后半段双方说完自己的条件正式开始确定合同的内容时候，沈闵译突然发难，先是把对方公司的财政状况收支情况全部列了出来，对方的老板脸色黑了一圈。然后把对方公司之前合作过的几家公司的评价提了出来，并把这个项目可行性报告投影出来。
　　“我相信贵公司之所以会找腾云来承接这个项目想必之前也一定在市场上做过调查，能做这个项目的至少国内市场除了我们公司没有其他人能接下来，如果你们想成本翻番去委托国外的公司我也不会阻止你们。”沈闵译无奈地耸肩，“但是我希望你们知道，这个会议是我们双方协商的场所，并不是贵公司异想天开的地方。如果贵公司并没有真正想合作的意向，我们腾云也不会稀罕这一笔订单。”
　　沈闵译坐回到椅子上，审视着对面脸色并不太好的领导们，“想必你们也收到了风声，我们腾云前段时间刚和乔氏签了一笔三年的合作合同，现在着实是忙得很，贵公司要是不想谈下去那么我们这就离开了。”
　　对方公司的高层脸都快变成猪肝色了，此时只好应声要求再讨论一下，全然没有刚开始嚣张的气焰。
　　乔煜坐在沈闵译旁边，全程目睹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沈闵译全程并没有提出“要求对方再考虑考虑”的这种话，只是把所有客观情况列了出来，聪明人就明白自己的劣势被对方抓住，自然也不敢再叫嚣。
　　会议最后自然也确定了下次会议的时间，两方领导人握手，纷纷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上车之后乔煜想把刚才的会议记录给沈闵译看，沈闵译捏了捏眉心叫他整理好就交给秘书部，不用给他过目了。
　　“那这笔单子，应该是没问题了吧。”
　　“当然没问题，有我沈闵译出马能拿不下来？”沈闵译得意，“不过这次也多亏你了，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
　　“我？”乔煜吃惊。
　　“这家公司出了名的吝啬，又想很快拿到东西又想不付那么多钱，业界内传遍了。那些小公司，能有单子接就不错了，哪敢提意见。我来就是要给他们挫挫锐气，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白日做梦。”
　　“所以这和我……”
　　“哦这个啊，我们不是刚和乔氏签约了吗，这也是托你的福了。而且这次带你去，对方的人好像也有人认出你了，毕竟乔氏的二少爷到腾云工作这件事业界内好像也有风声了。带你过去就震慑他们一样，吉祥物的存在吧。”
　　吉、吉祥物…………所以带我去学习就是个幌子，其实是要狐假虎威？
　　但是乔煜敏感地注意到沈闵译说腾云和乔氏签约是托他的福，“和乔氏签约为什么是因为我？”
　　提到这个沈闵译的脸有点抽搐，“咳这个嘛……可能是你哥因为你在我们这里学习，所以想和我们搞好关系吧。”
　　然而沈闵译已经在心里把乔湛那个变态殴打了无数次，将来有朝一日一定要让乔氏跪着求着和他们合作。
　　沈闵译心中傲娇的哼了一声。

　　这就是乔湛说的“交学费”？乔煜心里好像明白了点什么，难怪那次乔湛离开腾云的时候表情跟吃了屎一样，这笔学费少说也有几千万了吧，难为他哥了。
　　然而乔煜心里并没有任何愧疚甚至还有点想笑。
　　当然面子上不能表现出来，让他那个大哥出点血也好，反正和腾云合作这波又不亏。

　　从开发区再赶回腾云已经很晚了，除了偶尔几个部门有人在加班外公司都是冷冷清清的。把今天开会的资料放在办公室内乔煜也准备下班了，路过陆翎的办公室乔煜瞥了两眼。
　　办公室的灯早就关了，想想也是，总裁又不需要陪着同事加班，估计早就走了。乔煜想起秘书部的人说过，如果下班后要检查总裁办公室门锁了没。乔煜走过去扭了一下门把，果然没锁。
　　一边想着陆翎真是心眼大也不怕丢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边拿出备份钥匙把门锁好，然后使命感爆棚的坐电梯下楼。

　　…………
　　总裁办公室内，休息用的沙发上有一个人在黑暗中翻了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