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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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陆翎愿意帮助乔煜完成入学报告这件事敲定之后，学校里一旦没什么事乔煜就往腾云跑。
一进大楼，前台的接待小姐看见是他都笑呵呵地和他打招呼。
“乔二少，今天去哪个部门实习呀？”负责转接电话的Linda姐问他。
“今天啊，应该是去人事管理部吧。我才进来两个星期，你们公司那么多部门，不知道八个月够不够我学习的。”乔煜苦笑，“还有别叫我二少了，够挖苦的，我现在可是独立来学习的。”
Linda调侃道，“我们公司哪有你们家大啊，产业都延伸到国外去了，这一个月金融新闻都是关于你们家的。”
“诶是吗……我都没关注。”乔煜想了想，这段时间自己也没怎么回家，平时也不太关心自家的事情，反正公司还有自己的老父亲和大哥坐镇，自己就安心完成入学作业就行。
这边电梯下来了，和Linda告别后乔煜直接朝今天的目的地进发。
电梯门打开，6楼的总体装饰和其他几个分层没有太大区别。主要是人事管理部和会计部。透过外围的玻璃门，人事管理部里面大家都在认真工作，偶尔有几个人站起来去打印或者复印东西。乔煜在门口站了一会，终于有一个人看见他，便朝他走来。
“有什么事吗？”来询问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士，穿着严谨的西装，胸前挂着工作牌。
乔煜看了一眼工作牌，写的是“人事管理部副部长”。
“你好，我是今天来贵部门学习的乔煜。”乔煜介绍道。
“哦，你就是通知上说的那个人啊。”男人上下看了看他，拉开玻璃门让他进来。“我知道你，你是乔氏集团的二公子是吧。”
乔煜有点气闷，一言不发的跟在男人后面，由他领自己到会议室里。
坐进会议室内，男人给乔煜倒了一杯水，自己则坐到乔煜对面。
“我很欣赏你，年轻人就应该有自己的想法，肯主动学习是好事。”
乔煜听闻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男人一看就是很有经验的人，眼角的细纹暴露了他的年龄。对方正在翻阅刚才部门里一个同事递给他的文档，丝毫没注意到乔煜正在打量他。
“我听说你之前两个星期就已经进来学习了，你在哪个部门？”男人突然开口，把乔煜的思绪拉了回来。
乔煜咳嗽了一下，眼神有点漂移，“前台……”
男人突然笑了起来，放下手中的资料靠在椅背上，“你一个大男生去前台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
见乔煜点头，男人这才解释道，“不要小看前台，虽然部门小，也不用干什么大事，但是不代表它很轻松。”
乔煜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也不必这么紧张，我还没自我介绍。我是人事管理部的副部长张增，你可以叫我张副。”男人道。
“我们进入正题，从现在开始一个月你都会在我们部门。鉴于你还在上学，我们也不会安排给你太多事情，主要以增加经验为主。”张增解释道，并把刚才自己正在看的文档递到乔煜面前。
乔煜接过来看了看，那是一份一个月的工作安排，简单的写了部门的工作任务和要求。
“你就跟着我，如果有不懂的可以请教其他同事。”张增说道，见乔煜还在翻阅那份安排，问道，“你对人事管理这个部门有什么看法？”
“通过科学的方法、正确的用人原则和合理的管理制度，调整人与人、人与事、人与组织的关系，谋求对工作人员的体力、心力和智力作最适当的利用与最高的发挥，并保护其合法的利益。”乔煜答道。
“那是课本上的解释吧。”张增耸了耸肩，“这就是课本和实践的区别，好好用心学吧。”
跟着张增从会议室出去，乔煜很快就被分配了第一个任务——完善绩效评价系统，并和技术部合作完善数据库。
连续好几天，乔煜都还在成堆的资料中无法自拔。所谓的绩效评价并不是上课时候课本中介绍的概论那么简单，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
“乔煜，你还不回学校？”办公室里走的人差不多，最后一个人也起身关电脑准备下班。
乔煜从资料堆里抬起头，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7点多了。
“你先走吧，我把东西收拾收拾就走，等会我关灯。”
等那人离开后，乔煜拷贝了几份最新的公司内通告准备晚上回宿舍好好研究一下。离开部门在等电梯的时候乔煜还不忘拿出手头的资料继续研究。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开门之后电梯里面传来嘈杂的说话人声。乔煜抬头，却看见电梯里面站了好多人，大家正在热烈地讨论等会吃什么。
乔煜眼尖的看见站在人群当中的陆翎。陆翎显然也看见了他，往后退了两步给乔煜让出了一个位置。
乔煜进电梯后站在陆翎旁边，陆翎瞥了一眼乔煜拿在手里的东西，“这么认真啊，加班加点啊。”
“我可不敢浪费陆总给我的机会，当然要抓紧学习。”乔煜答道。
“哦？那你不会真的要收购腾云吧。”陆翎此言一出，电梯里突然安静下来，刚才还在热烈讨论的人都回头盯着乔煜。
乔煜无比尴尬，“陆总……”
“哈哈开玩笑的。”陆翎笑着拍了拍乔煜的肩膀，刚好这个时候电梯到了，一群人就这样出了电梯。
“你吃晚饭了吗？”陆翎问。
“还没，我回学校吃。”乔煜答道。
“那正好，我要请同事们吃饭，你也一起来吧，等会我送你回学校。”
乔煜有些犹豫，他其实是想蹭陆翎的顺风车。这个时候坐地铁可能又要站一路，乔煜坐了一天，浑身难受的很。
看到乔煜眼中的犹豫，陆翎赶紧把推着走，“走吧，今天我请吃火锅。”
火锅一直吃到9点多，陆翎大概带了十多个同事，开了两桌火锅才够吃。吃完饭后大家和陆翎分手之后都各自回家了，就剩乔煜等着蹭车。
“你现在都住校，不回家住？”陆翎作为长辈，为防止两人独处时的尴尬，主动挑起了话题。
“没，不想回。”乔煜靠在真皮的靠背上，“在家我是乔家二儿子，在外面我才是我自己。”
陆翎开着车，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副驾上正在看风景的乔煜。
“你才多大啊，说出这么成熟的话。”
乔煜没有接话，陆翎也没有再提问。车内广播里正在播放音乐，两个人安静地一路听到学校。
汽车停到S大门口，乔煜刚想道谢准备下车，陆翎阻止了他。
“等等，我把车开进去吧。”
虽然不知道陆翎有什么打算，但是乔煜还是坐了回去。
陆翎把汽车停在了体育馆后面的停车场上，两人步行走在校园里。即使毕业这么多年，校园仍然没有太大变化，陆翎想起来自己读书的时候新体育馆还没建成，学校有什么大的活动都是露天在操场举行的。文艺表演遇到夏天傍晚的话只能坐在操场上喂蚊子，想到这里陆翎就觉得小腿肚那里有点痒。
“你怎么会选择在国内读大学的？”走在路上，陆翎主动发起谈话，“我认识很多的老总，他们都巴不得把自己小孩从小送出国外，接受国外优秀的教育。”
“我爸一开始也有这个想法。”乔煜道，“我哥读书的时候我爸的事业正在发展期，没钱也没精力送他出国念书，到我读高中的时候我爸公司稳定了，也想着把我送出去亡羊补牢，我自己给拒绝了。”
“拒绝？”
“对啊，你看我哥从小在国内念书，一路读到硕士，没有接受国外教育，不是照样帮我爸管理公司，不是一样管理的井井有条吗。”
“那你怎么想着出国读研究生了？”陆翎反问。
乔煜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读管理的吗，这个专业有点特殊，纯理论加实践，国外的上市公司如何管理，这个还是去国外学习比较详细吧。”
陆翎轻笑了一声，乔煜有点脸红，“陆总，你再这样取笑我我真的叫我哥把腾云收购了！”
陆翎听闻笑的直不起腰，路上偶尔路过的学生纷纷朝他们望去。
“哈哈哈哈怕了怕了……还请乔二少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小公司吧。”
乔煜心里嘟囔，全国信息行业的翘楚，这样的“小公司”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正这么想着，陆翎突然快步朝前走去，乔煜还没反应过来见陆翎站在历届校友公告栏旁边对他招手。
“来来来，过来看！”
乔煜一头雾水走过去看了看陆翎指的地方，一脸无语。
“陆总……你大晚上跟着我回学校不会是就要我看这个的吧……”
陆翎点头，“你看，‘优秀校友 陆翎’我跟你说，你们现在在用的综合楼还是我捐钱盖的，心存感激吧乔二少。”
灰暗的灯光下乔煜对着陆翎翻了个白眼，不过陆翎正在看自己的照片也没注意到乔煜的一脸黑线。
“早知道当初给学校的照片不用工作照了，显得我多老一样，我才30出头啊……”
乔煜没理会陆翎的自言自语，倒是注意到隔着陆翎几行的另一个人。
“陆总，这个俞崇你认识吗，好像和你是一个专业的。”乔煜指着一张男人在爬山的生活照道。
陆翎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认识啊，他和我还一个班呢。”
尽管陆翎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乔煜感觉到陆翎似乎不是很想提到这个人。借着路灯乔煜仔细地看了看照片底下的文字介绍。
——大学内获得全院唯一的保送出国的名额，在大四毕业后在M国M大硕博连读，现在国外研究所任组长一职。
M大，这不是自己想考的学校吗，陆翎好像也提到过当年他也想去那个学校。两个人可能是因为抢一个出国名额所以关系不太好？乔煜没敢继续问，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没好到问私事的地步。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走了，你快点回宿舍吧。”不知道是不是怕乔煜再继续问下去，陆翎突然准备离开了。
看着陆翎独自一人沿着小路原路返回的背影，乔煜不知怎么读出一股落寞的感觉。
乔煜猛然摇了摇头，打了个寒颤。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搞的和少女一样多愁善感的，恶心死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