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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第二天一早,雨儿早早得把大堂打扫干净,收拾好房间,就等在旅馆门口等方追出现。
      方追背着双肩包,踩着登山鞋,穿着着连帽衫,看看雨儿身上的衣服,够厚实了,表示可以出发。两人开了方追载货,代步的小面包车向苍山进发。苍山离小镇很近,也不过20分钟的路程。
      雨儿兴奋劲头还没有散尽,就已经到了山脚,步行至索道口,两人决定坐缆车上山。索道一路往上,苍山的美景尽收眼底,雨儿在缆车车厢里转悠,摇的车厢直晃,方追忍不住出声:“快坐下,快坐下,晃得眼都晕了。”
      “这里的山,跟南方的山可真不一样,没那么多树遮挡视线。”雨儿坐定后说。“当然了,这里是海拔还是比较高的,生长的树大都是针叶树木。”
      终点建在了海拔3400米的地方。一下缆车,山风吹面而来,雨儿从包里翻出准备好的太阳镜,帽子,围巾,戴的戴,裹的裹,整成了半个阿拉伯人,“你这是干什么?”方追哭笑不得。
      “防晒啊,这里紫外线那么厉害,我可不想成黑炭。快走,快走。”催促着方追向山上走去。

      “慢慢走,慢慢走,别那么快。”方追嚷着,可哪里及得上她的步子,只能也快速跟上了。越是往上,高原植被的特征越是明显,满眼的山石,石缝里间或生长些顽强的野草和野花,各种颜色相间着,别有趣味。
      雨儿拿着相机,走走拍拍,拍拍走走。开始速度还挺快,越来越慢,也越来越喘。她靠在路边的围栏上休息,方追赶上来:“你怎么了?”“我不知道怎么的,越来越走不动了。”
      “这是高原反应,没事儿,走慢点。”方追逗她:“说明你身体倍儿棒呢,只有体弱,代谢慢的人才会没反应。”“那你怎么不喘?”“我在这住了这么久了,苍山都不知道来几回了,怎么还会有反应。你住得时间久了,也会好的。”
      一路走走停停,走到3900米的休息平坦,两人坐下来休整,雨儿一直喘着气,话都少了。“还行么?要不先下山吧,过一阵子再来?”雨儿摇摇头:“都来了,不到顶,太可惜了。我休息会就好。”
      “我背你吧。”说完,蹲在雨儿身前,雨儿看着面前宽阔的后背,犹豫着,“快上来啊,你喘那么厉害,到山底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没关系么,万一害得你也高反怎么办。”
      “不会的,我都适应了,快上来。”雨儿小心地趴到了方追的背上,双臂交握在他的脖子上。方追站起身,背着雨儿开始继续爬山,一步一步迈得坚实。一开始,雨儿还颇不好意思,走了一段路,也放松下来。
      听着耳边的呼吸声,心底泛起了不可名状的涟漪,只觉得自己趴着的这个背分外的宽厚,踏实。要是就这样被一直背着,应该会很幸福吧。一路往山上去,两人一路无话。
      雨儿不知道的是,方追的脸早已一片殷红了。背上女孩子美好的香味和温暖,即使隔着厚厚的衣服也能感受到。这时,方追才想,刚刚的提议也许是唐突的,好在雨儿没有拒绝,竟有了一丝窃喜。

      山顶在向上400米的地方,方追不愧是习惯了高原气候的人,很是轻松地,背着雨儿到了山顶。山顶风更大,阳光也更烈,即使戴着太阳眼镜,雨儿也是微眯着眼。
      雨儿从方追的背上下来,就听到自己的震耳心跳声,如擂鼓,强烈儿清晰。雨儿假装欣赏着周边的风景,并不看向方追,方追却偷偷看向雨儿,看她行至如常,毫无羞涩地样子,又有点失望。

      只能面不改色得指远处的水潭说:“这里叫饮马潭。”古时候来云南贩茶叶的商队,翻过山后就在这个水潭里取水喂马屁,所以取名饮马潭。”雨儿一脸惊讶:“翻山?翻苍山?天。这个地方怎么能跑马。”
      “古人的能力,是我们今人也很难以想象的。休息一会,我们就下山吧。午饭时间都错过了,你该饿了。”
      到下山时,方追一声不吭得又蹲到了雨儿面前,雨儿配合得趴了上去。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对方追来说却如履平地,到缆车乘坐点时,两人不约而同得觉得这山再高点,该有多好。

      回到旅馆,由于高原反应的关系,雨儿开始头疼起来,是不是用手拍脑袋,方追把雨儿赶回了房间,让她去躺下,然后驾车去大理买了阿斯匹林回来,喂她吃了药,揉着她的太阳穴,看着她慢慢入睡。

      回想起他放下一切去美国前,跟她的对话:“年轻,怕什么。”当时那个可爱的少女长成如今可爱的女人。仿佛时间赋予她的只是年龄数字上的增加,越加的美丽却还保持着天真。经不住得怦然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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