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吟成春了句，招来小芙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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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中无甲子，花落不知岁。[1]
大观园中儿女，也不过一日日闲书闲食地消遣罢了。几度风雨过，堪堪春来又将去，潇湘馆小窗下，黛玉依旧是抚着书卷，间或叹一声。
紫鹃走过来将手背在黛玉手边茶盏上试了一试，又道：“姑娘且歇歇罢，也没个没日没夜用功的，又不去做女先生，前几日天光好，也不见姑娘多出去走动走动，今儿虽下了些雨，如今也放晴了，且去寻别的姑娘们玩一会不好？”往黛玉手里书上一瞅，道，“这不是李后主的诗吗，这些伤心调子，姑娘还是少看为好。”
黛玉端起茶盏来抿了一口，摇头道：“你不知诗词的妙处。”忽想到甚么，把心思从书本里拔出来，笑吟吟地望着紫鹃。
紫鹃纳闷道：“这是甚么神情，作甚么突然瞧得人不舒服。”
黛玉笑道：“我想着，已教了你识字，干脆再教你也习了诗词罢。”
紫鹃忙摆手道：“我才不要学那劳什子，”拿眼瞧着黛玉，又道，“‘才藻非女子事’——姑娘且莫翻白眼——我虽刚认得几个字，却也知道‘慧极必伤’。姑娘本就够聪明了，又学了诗词，便瞧见那月亮也伤心，瞧见下雨也伤心。其实那月亮那雨，究竟又碍了姑娘甚么事了？可知诗词不是好东西，倒越发增了姑娘的病了！所以我宁愿做个愚人罢，还能每日里傻乐呵呢。”
黛玉听了一呆，叹道：“还是你明白。”
紫鹃瞧见她脸色，不由又后悔起来，笑道：“跟你说着玩的，谁还没个心头好，愁啊烦啊的，原也不能怪在那上头……我往日里看见你们吟诗作对的，确是羡慕过几遭儿呢。好姑娘，你便教了我罢。”
黛玉哼道：“你不要学，我还教了作甚么。”
紫鹃上前晃着她胳膊，笑道：“哪里来的这么小气的姑娘，一句笑话就气着了。行啦，你就教我嘛教我嘛。”
黛玉绷不住笑出来，道：“这会可是你要学的，可别学到一半腻烦了，又说是我逼你。”
紫鹃笑道：“有人白教哪有不白学的。保证不腻烦。”
于是自这日起黛玉便教紫鹃学起诗来。
宝玉往潇湘馆跑得最勤，隔不了一两日便知道了，忙去跟众姊妹说。众人听了，喜得忙过来瞧热闹。
到了潇湘馆门口，隔窗子一望，果见黛玉拿着书在给紫鹃讲，走到门前，又正听见她说：“如今春末夏初，正是诗人悲春时候，你且作一首试试。就作首七绝罢，也不限你韵。”
众人听了涌进房来，笑道：“好！正好我们这里可人人都要当个学督的！”
紫鹃一边招呼小丫头们搬凳子备茶水，一边笑道：“姑娘们来得正好，我们姑娘若要罚我时，姑娘们千万可怜我，且帮着求个情。”
众人笑道：“放心，有我们呢，她不敢。再说，你便作出来，定然是好的，不见前面有个香菱？等作出来了，你们姑娘便要罚你也舍不得的。”
紫鹃道：“我这心里却怕得很。诗词上巧头忒多。比如我听见说古时有才女写得甚么回文诗，还甚么奇奇怪怪的诗，哪里是人能写出来的！”
黛玉道：“谁让你管那些。像那回文诗，写出这诗来，人家是看重那回文的巧处呢还是更看重写得甚么？不若班婕妤吟团扇那首却更广为流传。再像“晴如山上云，皎若云中月”这种，就更天然更易上口了。诗词是抒怀之用，形式技巧都是雕虫小技，不必过于理会。[2]”
众人称是，都对紫鹃道：“你家姑娘说的不差，你便心里想甚么意思，写出来就是。”
紫鹃道：“那么我已有了一首，姑娘们既说心里想甚么便是甚么，可不许笑我。”
黛玉笑道：“古怪丫头，你且念出来听听。若好时，我便替你写下来；若不好时，还要另作的。”
紫鹃只得吟道：“一帘湿雨经日少，苔痕柳色浓方好。暖梦何怕春溜去，花落斜阳春旧了。[3]”
众人听了，都忙赞声，“好！”又忙推黛玉，“快写下来罢。”
黛玉却不动。探春道：“你不写，我来写。”说着便自去书桌上取了纸笔。宝玉便凑过去给研着墨。
众人笑道：“实在是很好了。‘一帘湿雨’，如今要入夏了，雨水渐次多了起来，不复是沾衣‘欲’湿了，这‘湿’字可不是好？‘苔痕柳色浓方好’，这‘浓’字却极恰，那青苔那柳叶，从初春时的嫩颜色嫩颜色一日日青碧了起来，如今那色儿可不正是浓的？这景色人人都见得，正是这般寻常实在的景色写起来教人爱看。”[4]又问道，“这‘方好’二字是借的苏东坡的罢？”
紫鹃道：“正是。我正是欢喜极了他这两个字，忍不住便借来用了。”
众人都道：“用在这里却正合适。”
黛玉道：“你们别只是夸她了。且瞧她平仄上就先不妥当。[5]”
紫鹃笑道：“好姑娘，我能凑出这一首已经不容易了，甚么平仄甚么意蕴，一概管不了的，你且先饶了我罢。再者，那平仄也是人定下的，不过是为了唱起来好听。只是难不成所有的诗啊歌都是一个调子？就只那么一个平仄章程唱着顺溜？我就不信。”[2]
黛玉道：“你们听听，我才说了一句，她便十句顶上。你们还只管助着她。她越发要骑到我头上去了！”
探春已写好了，正拿了那笺纸过来，听见这话，笑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也合该有个人能管住你。想来将来林姐夫也要被你辖制了的。若那林姐夫被罚跪时，好歹还能央告央告紫鹃——不然三天两头的，可怎么得了。”
黛玉低着头不作声。
探春一面笑着一面把那诗拿给众人看。
众人瞧了，又是一番叫好，对紫鹃道：“你既借苏东坡的句子，可知道他那些趣事？若知道时，也该晓得那些才子词人也并不是你想得那般了不起，一般也有出糗的时候。”
紫鹃道：“我就瞧见过他跟佛印和尚一块打坐，他问佛印看他像甚么，佛印说像佛，他便说他看佛印像屎。回去却被苏小妹告诉他，佛家讲究心里是甚么看到的就是甚么。”
众人笑，又道，“还有个他取笑佛印是秃驴，佛印却说‘我是秃驴你是秀才，头都一样’。”
紫鹃禁不住笑道：“这可不是自找的吗。”
黛玉听了道：“要我说这佛印还是客气的，换了我时，便回他个‘撅屁股秃驴’[6]。”
话声未落，宝钗先噗嗤一声笑出来。众人呆了一呆，也都大笑起来。
探春正含着口茶，吐了一半，呛了一半。一旁侍书并小丫头忙在她背上又是拍又是捋。好容易略顺过气来，急急地道：“那苏东坡倒还好没撞到林姐姐手里。”
宝钗笑叹道：“颦儿也真算是古今头一等的刻薄人了。那苏东坡是逃了一劫，咱们可哪个没被她刻薄过？”
黛玉道：“都说你是个能撑船的度量，却偏你记性儿最好。莫不是还记挂着你那嫁妆箱子？过了这些年，可置办齐全了罢？”
宝钗恨道：“我那年就该撕烂了你嘴！”说着就要扑上去。
黛玉忙往一边闪，一面又道：“别，姐姐再饶我一遭罢，我还要再给紫鹃出题目呢。”
众人听了，忙替她告饶。
宝玉笑道：“宝姐姐，且留着她这张嘴瞧瞧她又要出甚么题目再说。”
正这时，小丫头进来说：“外面茗烟等着二爷，说是贾雨村大人来了，老爷叫宝二爷过去。”
宝玉一下子垮下脸来，挨挨蹭蹭地矮身就近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不说话。
探春笑道：“二哥哥，你又做这个样子，赶早过去了罢，省好些事儿呢。”
李纨笑道：“咱们劝是不中用的。这里林丫头是主人，快撵了他罢。”
黛玉一想，只得推宝玉道：“你便去了罢，也没甚么大不了，再磨叽，又惹舅舅生气，生出甚么事端，再划不来的。你且过去坐着，不过左耳进、右耳出又是了。”
惜春听得“噗”一声笑出来，道：“林姐姐，你就这么着劝他？”
探春也笑：“哎呦呦，这可不是圣人的教诲了。那贾雨村，可是那个做过林姐姐的先生的不是？”
黛玉不痛不痒地道：“我不过跟他认几个字罢了，哪里还跟他学做学问来着。”
迎春也要开口时，宝钗却拦住，对众人道，“罢了，你们还指望颦丫头说出甚么话来？她肯帮着劝就是造化了。”又向宝玉道，“宝兄弟这就去罢，横竖跟我们混闹的日子有的是。”
这里众人劝走了宝玉，刚要问黛玉又要出甚么题目，却见宝玉忽然又兴冲冲地折回来了。
众人讶然道：“莫不是那贾雨村已走了？”
宝玉摇头，笑道：“瞧谁来了？”说着往旁边一闪，让出后面湘云来。
湘云一跨进门就嚷道：“我不来，你们也不想着我，还得我自个儿巴巴儿地赶了来。我今儿若不来，这么件好事，不是又错过去了？不成，紫鹃可做了几首了？趁早都拿给我看，不然瞧我一处处闹你们去。”说着自管到案旁主位上高坐，将两手叠着摆到膝上，乜斜了眼瞧着众人，俨然摆成个皇太后的架势。
众人憋着笑道：“我们也是才刚知道，原想着打发人去请你的，想不到竟这般巧，正遇着你来了，可知有甚么新鲜事，若少了你时，老天也瞧不过眼去。”
探春忙又把诗稿拿与她看，道：“才刚写了一首，才要出第二题呢，可不是你赶巧了。”
黛玉也笑着亲自端了盏茶给她，道：“没见你这么急的性子。虽还不算入夏，这日头到底也有些明晃晃地晒人了。大老远赶过来，也不嫌累，也不嫌渴，先叽里咕噜说上那么一串，谁还要抢了你的词儿不成。”
一面宝钗又催着宝玉还是到前头贾政那里去了。
湘云果然是有些渴了，端过杯子来咕嘟咕嘟喝下去。紫鹃一瞧，忙又端了一盏来。
湘云一面接过，一面道，“你别尽在这忙了。”又向黛玉道，“快，要出个甚么题目？赶紧说出来我瞧紫鹃怎么作。”
黛玉踱了几步，道，“既要入夏了，入夏便有荷花。你且再作两首咏荷罢。这不比你方才那首，却没有荷花让你照着写来。”又寻思道，“荷花却是粉的好看。荷叶并水波却是绿的。依旧不限你韵，只是却都要带上这‘粉’‘绿’二字。这也并不难。你且一试。”
紫鹃央道：“偏这许多古怪，何况怎么却要两首？一首便是了罢？”
宝钗也笑道：“她刚学，要我说，今儿有这一首就很好了，别太为难了她罢。”
黛玉道：“这有甚么，若只管畏手畏脚的，甚么也不成了。你且随便作来，纵不好时，有我们呢。”
紫鹃只得苦笑道：“这可真要难死我了，我可得好好琢磨上一会儿。正好，姑娘们且出去玩一会子罢，容我在这儿想想。”
李纨道，“也好，咱们且出去逛逛，沾些泥土气，别尽窝在屋子里没趣儿。”一面领着众小姑子们出去，又道，“只是往哪里逛去好呢。”
湘云道：“我来时正见着那湖里好些鱼呢。咱们就钓鱼去。”
宝钗道：“这个耍儿好，也好些时候没钓了。”
黛玉笑道：“只是管那湖的婆子该不乐意了。”
探春笑道：“便给她些钱儿就是了。总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宝钗笑得推她：“你怎么不托生个男孩儿？依我说，你跟宝兄弟正该掉个个儿才好。”
众人笑了一会儿。黛玉又笑着言道：“荀子说过，‘草木荣华滋硕三时则斧斤不入山林不夭其生不绝其长也’[7]。如今春夏之际，且不要因咱们一时兴起，害了多少鱼子鱼孙。莫如咱们竟不用竹篓子，竟一人拿一个小瓮儿，钓完了，谁喜欢便留一两条玩着也就够了，别的仍放回去罢。横竖咱们不过为图个趣儿。”
宝钗道：“这话正是。”
待众人慢悠悠到湖边儿，小丫头们也把东西备齐全了。众人便自寻了喜欢的花样的蒲团儿往湖边几块平整的大石上坐了。
一时黛玉先钓着了，一甩上来时，忙唤：“紫鹃，紫鹃！”
众人都笑道，“紫鹃被你拘在屋里写诗呢！这人可糊涂了。”
黛玉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我却不敢拿的。”
众人忙唤雪雁：“怎么还不快替你家姑娘取下来！”
黛玉苦笑道：“她也是不敢的。”
众人笑道：“真是胆小的主子合该就有胆小的丫环——亏你们主仆还是打南边来的呢！”见她对着尾活蹦乱跳的胭红鲤鱼手足无措，却也替她急起来。
宝钗忙唤莺儿道：“快帮你林姑娘取下来。”
莺儿与众丫头们正一旁斗草斗得起兴，听见叫唤忙应道：“哎，来啦。”
那边湘云边站起来边向那边道：“莺儿你玩着罢，我来帮林姐姐拿。”说话间便挨到黛玉这里把那鱼从钩子上取下来。不想那鱼个头不大力气却不小，在她手里蹦跶了好几下，险些没拿住，好不容易一把摔到那瓮儿里去了，甩得脸上衣服上都带了些水渍。翠缕忙上前拿手帕子擦着。
不想湘云却正被这鱼激起兴致来，笑着将翠缕推开道，“不用擦了。”又向众人笑道，“反正我也不耐烦坐在那里钓鱼，我就专门替你们收罢，也便如是我钓上来的一样了，你们统共钓了多少，就是我钓了多少。”
黛玉听了忍不住扭她，笑道：“你倒会算！”
宝钗笑道：“要来钓鱼的也是你，说不喜欢钓的也是你。多大个人了，还没个定性儿。”
又钓了一会子，黛玉道：“哎呀，不知紫鹃的诗写成了没有。”
众人也都道：“呀，竟玩住了，可不是竟忘了正事。”于是吩咐丫头们收拾渔具，众人且回黛玉屋里去。
紫鹃见众人进来，笑道：“姑娘们怎么不多玩一会子。”
黛玉闻着香炉里香也换过了，见案上笔墨也收拾了，只放了一张诗笺，便道：“早写出来了？也不叫我们去。”说着过去拿起来瞧。众人也都凑过去。
紫鹃道：“这不是不想扰了姑娘们的兴致嘛。”
众人看那笺上时，见写着：
咏荷二首
其一
不语娉婷对绿衣[8]，正将合粉烟凝时。
看到这里，惜春先喜欢起来，道：“这可是平素细心的缘故了。‘合粉烟凝时’，到傍晚时，水气是要在水面聚起来的，‘烟凝’二字岂不极妙？这便交代了时辰，又不用‘晨起’、‘人定’、‘黄昏’这类字眼，读来便有余味。[9]再来，这‘合粉’二字，到日暮时，那荷花花瓣正是要闭拢了的。我就常逮着那时候看，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地待着，专看那荷花悄悄收拢了的情态，还专门画下来几幅呢，开着的、半闭的，几乎全合上的……”
众人听了喜道：“这样好东西，怎不让我们瞧？却自己收着！我们且看着诗，罚你快快取了来罢！”
惜春笑道：“哪有这样的事，我偏要瞧完了诗再去取。”
宝钗也笑道：“且让她安心瞧诗罢。等瞧完了诗，我们索性一道过去。她藕香榭守着一大池子好荷花，咱们也正好过去玩赏一番。虽则荷花还未开，那荷叶莲茎，也别有一番滋味。”
惜春向众人道：“听听，还是宝姐姐会体恤人！”
众人笑了一会儿，接着瞧那诗时，见下面又写着：
倚得曲阑低眉笑，怜他香蕊一丝丝。
众人都赞道：“好个‘一丝丝’，好个‘低眉笑’！不但花美，人定然也是美的了。”又看第二首时，却是：
其二
亭亭粉衣对绿痕，自拥仙泉谢寰尘[10]。
风吹小影珊珊动，倩谁画笔细描魂。
众人一瞧，笑道：“可不正是巧了！‘倩谁画笔细描魂’？可不正是倩‘四妹妹’画笔细描魂！倒等不得了，咱们快去瞧画儿罢！”
惜春也笑道：“林姐姐，我可要讨你做个主，要将这两首诗题了在我的画上。你还要给紫鹃也取个号来才好呢，我题诗时也好有个名目。”
黛玉道：“你们别一味纵了她，倒教她还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呢。”
一面说着，众人一面出了潇湘馆往藕香榭去。
宝钗因听黛玉那般说，便笑道：“你这个师父不肯取，你既叫我声姐姐，我便恬不知耻地自认是她的师伯了。我这个师伯便替她取一个罢。……这个‘紫’字极好，紫色尊重，‘紫气东来’兆头又好，所以这个字且索性留用了……观音大士身旁有个龙女，你‘潇湘妃子’身旁怎能不也有个臂膀？紫鹃又正是你身边贴心的，不如干脆就叫个‘紫衣女[11]’罢。”
话音刚落，忽听一人拍手笑道：“好个‘紫衣女’！又简单又鲜亮，听着就是一幅画了。”
众人忙向声音响处望去，却见宝玉从一株枝条曳地生得繁盛的大柳树后跳了出来。
众人喜道：“你回来了？”
宝玉笑道：“可不是受完罪回来了，正躲在这儿想唬你们一下子，听见‘紫衣女’三字，就喜欢得藏不住了。你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众人笑道：“可不是正要瞧画儿去。四妹妹画的好荷花，正好一道去罢。”
———第一章完———
注0：不会取回目名T^T、、、
注1：木错、就是仿的西游记那句。（捂脸）
注2：个人意见、、不不，我这纯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话说那首传说中的回文诗小的还没拜读过-_-!。
注3：果然外行就是不行，哪哪都是雷点T^T。。。这里让紫鹃学诗，正是虽然没看过甚么红楼同人或者续写（除了高鹗版看了零散几点），但觉得写红楼同人是绕不过去要写诗词的，然而小鸭又不会，连先最基本规矩如有哪些韵哪个字是哪个韵还有平仄上的章程甚么的都不懂。看书里说到甚么“十三元”又是甚么十几甚么的，表示都不知说的神马。
所以就让紫鹃以一个初学者的身份先写几句。若是我写的不好了，可以解释为紫鹃才刚学当然不行；万一偶然有些像那么回事了，又可能让看客们觉得不赖哎一丫头都调教的会写诗了那小姐得甚么段位啊。。。
所以我这就是投机取巧的做法。（表打）若要写她们几位正主写诗，说不得我自己也得先学起来。
注4：这里不管是因为瞧着黛玉面子，还是瞧着紫鹃本身的面子，还是对一个初学者的善意，众人都会尽量夸紫鹃。所以这里真不是我要夸自己啊啊啊~我还没这么厚脸皮，那天学了，再如果（好遥遥无期的如果）真作了好的，我再自夸:-P。。
注5：何止平仄上不妥当。写完后作死地去搜了下平仄，发现竟然有格律检测这么高科技的东东。放在里面一检测，呵，原来押韵也是押错了的。因为本来我还以为只要韵母部分相近就就算押韵了，谁知好像分了好些部而且哪个字是哪个部是一定的，而且古代字音有些跟现代不同，韵当然也不同。于是悲剧了T^T。。。
注6：这里是前两天跟友人若舞闲谈谈起苏轼来，才想起这事。是小学还是初中时寒假作业上趣味题，记得好像是说苏轼叫一和尚“秃驴”，问那和尚怎么在“秃”字上做文章回敬他。我当时想的就是“撅屁股秃驴”，只是没答案不知对不对，这些年也忘了就也没搜一下。然后直到跟若舞君谈起来，若舞君说“我是秃驴你是秀才头都一样”，我才觉得很……汗！无意中暴露了自己原来骨子里有毒舌属性-_-|||。。。
注7：这是有次爬山时看一块石头上刻着的。看了之后很感慨：古人那么早时就有“生态”的思想了，现代人还不如古人。
注8：呵呵，这里一检测发现不管按古韵还是现代韵论，都是不押韵的。
注9：虽然知道她们是夸紫鹃，还是忍不住想捂脸，唉唉、、、
注10：又一个不押韵的-_-！！！。
注11：瓦是实在不会取啊T^T、、、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吟成春了句，招来小芙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