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楚楚和小小烯

2、心伤

　　这个眼神，和妈妈一样的眼神。
　　“对不起。”廖辰轩垂眸道，眼睛里似乎有水气在溢出。一路上，廖而廖辰轩却并未感到房内多了一个人，直到看到谢溟突然站了起来，喊了一声：“爸”。廖辰轩才有所感，然而只是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是爸爸么？我该怎么叫他？他会喜欢我么？廖辰轩突然有了些害怕，他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这种患得患失的矛盾心情。
　　“你今天不是要值班吗？怎么回来了？”谢皓轻微地皱了皱眉，语气虽不重，却能沉沉地压在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有个同事明天有事去不了了，就跟我换了班，我就先回来了。对了，爸，今天我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看见了个小孩，就是他，他说要找爸爸。”谢皓站在玄关处，把鞋子欢乐，毫不在意道：“那报警吧！”“爸，他说你是他爸爸。”谢溟眼中的笑意掩藏不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谢皓进来后只敢盯着自己脚面的孩纸。
　　“别闹！多大个人了，没半点规矩，别让你妈听见，要不一会儿够你受得了。小朋友，你家住哪，家里还有什么人？”谢皓蹲下，和廖辰轩齐高。廖辰轩抬眸对上了谢皓的双眼，一时紧张的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谢皓掏出手机，正准备报警的时候却被刚才的那个孩子抱住了。“你是我爸爸吗？”处在变声期的孩子所特有的声音传进谢皓的耳朵里，他一愣，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
　　爸爸很规矩，很高大，只是，他已经有了新的妻子和儿子，他会不会不愿承认自己？还是说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那他现在知道了，愿意接纳自己吗？
　　谢溟看到刚才还在自己手边的孩子，突然跑到爸爸哪儿，可是看爸爸的表情，似乎并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咦，小朋友，你等一下，先让我接个电话。”谢皓推开双手紧紧环着自己的小孩，拿着手机接通了那个未知的电话。......短短两分钟后，谢皓关了手机，一脸的阴沉，沉得可以滴出水来。谢溟已经感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拉起廖辰轩的手，对谢皓道：“爸，你要是有事就先忙吧！我先带他去楼上，等一会儿弄清事情的经过再报警也不迟。”
　　“不用了！”谢皓晨声道，“你自己弄点东西吃，一会儿我让钟点工过来收拾，这个孩子我先带走。”“诶，爸，你带他上哪？”谢溟见谢皓的脸色不对，不由得有些紧张。“医院，我不容许有其他毫无关系的人叫我爸爸。”谢皓话音刚落，就见谢溟的表情僵在脸上，双眼无神，若有所思。“谢溟，你别多想，我一会儿就会回来。”
　　廖辰轩静静地看着突然变脸的谢皓，心一下子就像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海一样。或许眼前的这个父亲并不能给自己想要的生活。“爸爸，我们要去哪？”“不许叫我爸爸！”谢皓看了他一眼，仅仅一眼，让这个原本满怀希望的孩子不再抱有奢望。
　　辰轩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双脚。
　　那个女人，怎么配有自己的孩子。谢皓停了车，拽着廖辰轩的手就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他没想过自己为何要这么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他没想过，他是用多大的力气拽着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的手。因为他没想过，所以才会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