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九、启程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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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着雨，雨滴沿着屋檐落下，带走尘埃却也透着压抑，啧，这天气。
突然出现的脚步声，打断了徐惟谦的思绪。
“主人”突然出现的少年如此唤道。
徐惟谦随意地应了一声，归零的苏醒倒也在意料之中，想了想翻手将一光团抛给了少年。
少年接住，有些惊讶。
“这虽不是什么上等的神|兽传承，倒也可以补上一些白泽一族的常识。”
“可是，没了传承的掩护，您会被天|道发觉，排斥于世界之外。”少年皱眉说。
“天|道？”徐惟谦轻笑，“这里有没有天|道还不一定呢，就是有，也不知道是谁。”剥去传承，倒是让他想起了不少事情，用传承压|制他的记忆，可真是好算计。只是这些事的真假还有待商榷，金丹重塑，他仿佛在走一条已经走过的道路，而且，像是条不归路。
徐惟谦以为，以自己的性|情并不会如此在意陈长生，几次三番伤及自身，即使陈长生是天选子，也不应该如此，更何况天选子就当真是天选子了吗？这个世界显得太不和谐了点……
在少年眼里，便是徐惟谦说到一半陷入了沉思，自家主人果真是好看极了。
“归零，快些处理了，我们即日出发。”徐惟谦突然出声吩咐道。
“是，主人。”归零对着徐惟谦行礼退下，隐匿了身形。
徐惟谦看着窗外，往日里陈长生护得跟个宝贝似的花草，处于风雨之中，却依旧阳光大好时一样，翠色|欲滴。这天下，要乱|了，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真是无趣。
“惟谦小子，年纪轻轻要有活力，不要总是对着天装深沉，容易遭雷劈！”计道人走近一本正经地说道，“作为师父，每次都要自己来找徒|弟聊天，我这师父当的也是真的惨啊，不对，这都是你们一个个的没良心啊，一点都不关爱孤寡老人！”计道人痛|心|疾|首状。
徐惟谦无奈喊到：“师父！”
计道|人定睛一看，“咦，你似乎突破了什么壁障。”
徐惟谦一愣，没想到自家不正经的师父会如此灵敏，无意义的应了一声：“嗯。”
“不过，”计道人越看越觉得徐惟谦身上有些奇怪，探查他体|内|情况，徐惟谦也没有反|抗，只是随意地靠着，任计道|人所为。
计道人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徐惟谦体|内的力量虽然变得更加纯粹，可血脉之力全无，两者失去制衡，至多一年便会被强|迫飞升，这个混小子！计道人不禁开口骂道：“胡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样不是正合了您的意了吗？不用怕露馅儿了。”徐惟谦淡淡地回道。
“你，”计道人被徐惟谦看得有些发毛，一下子有些语无伦次，“我，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吗？未雨绸缪！”计道人咧着嘴笑着强调。
两人间突然静了下来，计道人也不知要如何解释自己暗示长生参加大朝试的事。
徐惟谦突然开口道：“我三日后便会出发前往神都，这些年，多谢师父照顾了。余人师|兄那儿，就继续拜托师父了。”又是一阵寂静。
计道人长叹一口气，“到底是我们对不起长生了，余人你不用担心，长生，贫道就交给你了。”
我们？我，算计了自己？不。
我们，对不起长生，那谁又何曾对得起我呢？
徐惟谦心中突然有了这样的悲叹，来自灵魂深处却又转瞬而逝，面色不显，应了下来，越发的确定自己记忆不全，而且师父似乎与他曾有过什么约定。不，这些年从未发生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惟谦内心隐隐有一个猜测，也不再开口向计道人询问，敛下一切心神，总觉得这不是个好时机，还是应尽早前往神都。
徐惟谦浅笑，主动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重的气氛，“师父，你之前拿容儿做筏的事情，我们还没算清楚呢！”
计道人一愣，差点没跟上徐惟谦的思路，暗道：谦小子转换话题的能力可不咋样啊！随即嘿嘿一笑：“这不是已经翻篇了吗，”看看外面，“哎呀外面下这么大雨，余人也不知道回没回来，为师要去看看余人了，我们改天再议，改天啊！”计道人说着快步离去，背着身向徐惟谦摇了摇手。
徐惟谦看着外面雨后初晴，彼此彼此啊，师父！脸上倒是有了真心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九、启程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