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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尴尬的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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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门口。
我拦住他们,先钻进屋里将所有妈妈的照片藏起来。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请进。”我做个请的手势。
“啊——”速度最快的班若霖尖叫着退出来躲到丁晨身后。丁晨和上杉泉野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不敢前行。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丁晨疑惑地探头朝屋里望望,然后笑着说:“小胖妹你为什么门口放只假狗啊?怪吓人的。若霖出来吧是假的。”
原来班若霖超怕狗啊!总是我自己一人在家,放只狗会安心一点儿。也不至于把他吓成这副德性啊?
“红薯妹你家有喝的吗?我渴了。”
“冰箱里有,自己拿吧!”大家晚上没吃饭,家里剩几个鸡蛋和面条,我现在在煮面。
“丁晨,上杉泉野太多了,你们喝什么自己过来拿吧。”班若霖扶着冰箱门吆喝。
里面放了我喜欢的娃哈哈和几瓶矿泉水还会有什么?
“若霖我以为是多选取题,其实是单选题呀,哎——没得选只好喝它了。”
多选题,单选题,喝点儿东西搞得这么复杂。我出来探了究竟,他们三个大男生每人手里一瓶娃哈哈,样子极其滑稽。
“红薯妹你家除了娃哈哈难道连矿泉水也没有吗?”班若霖咕噜咕噜吸着。
妈妈很少回来,娃哈哈即解渴又解饿,所以我备了很多。
“味道不错,而且里面含有DHA,只是量太少了,包装上的图案也奇怪。”上杉泉野不知道娃哈哈是小孩喝的,认真看着手中带吸管的小瓶子。
还是丁晨体谅我的心情,默不作声的喝着。
班若霖嗅嗅自己的衣服,“我太臭了!”班若霖自言自语的说,他终于承认他是臭小子了“我去洗澡!”班若霖自来熟地钻进卫生间。
“哎!若霖若霖。”丁晨急喊“你没有……”
哗——卫生间里水声响起。
“你没有衣服穿。”丁晨不甘心地敲着门说完。
“丁晨拜拖下次你早讲五秒钟行不行,天啊!怎么办?我衣服全湿了。”班若霖关上水笼头在里面哀号。
“如果换作我,我会把衣服扔进旁边的洗衣机甩干。然后痛痛快快洗澡。”丁晨背靠门取笑的说。
“红薯妹你家洗衣机没有哄干吗?我要等多久才能出去啊?”
嘿嘿……心里偷笑,我不敢回答,生怕自已笑出声。
“有了,小胖妹,找个窗帘或者床单之类的。”丁晨打个指响醒悟的说:“若霖,暂时委屈你穿床单吧!”
嘿嘿……脑子里满是班若霖穿花裙子的模样。
“来啦!”床单交给丁晨,由他递进去。我们三个人堵在卫生间门口,静候‘花姑娘’班若霖的降临。
咔——咔——钥匙插进锁空的声音。心一惊,糟糕是妈妈回来了。
“丁晨,上杉泉野马上进去。”我慌张的推他们进我的房间把门锁上。
“红薯妹你一定要闭上眼睛不许偷看。”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班若霖围着床单走出来。
咔——咔——钥匙转动的声音。
顾不上羞耻,我几步奔到搞不清状况的班若霖面前猛推他退回卫生间。动作慌乱,四肢配合不当,脚不小心踩到床单的一角。
历史上最最尴尬的一幕上演。啊——床单从班若霖身上滑落。光溜溜的躯体映入眼帘,班若霖双手摭住重要部位羞涩尖叫。(这样的剧情好像只在电视上出现吧?而且一般主角都是女的。)
嘘——我堵住他的嘴,拼命使眼色。咔——门开了,千钧一发之际我气运丹田,运力掌上,一把将他拍入卫生间,嘭!关上救命之门。
“雪琪,你拿着床单站在卫生间门口做什么?”妈妈奇怪的问我。
“啊?啊!我打算洗洗它。”随机应变我的强项。
“太晚了别洗了,你又打架了?”妈妈发现我脸上的伤。
“妈妈,我今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了两个女孩儿。”
“不愧是我的女儿。不过以后一定要小心,报警才是正确的。”
“嗯。”
“妈妈肚子饿了,想吃女儿的爱心面。”妈妈脱掉外套,疲惫倚在沙发上。
“妈妈……”这种情况下我想让妈妈离开,但看她劳累的样子,又不忍心。 “OK,我马上好。”
面端上来,妈妈幸福地大口吃着。想必她好久没这样痛快的吃上一顿热乎饭了。
“雪琪,妈妈每次在单位吃饭时就想起你做的饭菜,要是天天吃你做的饭菜多好啊!”天哪!话说反了吧?这句话应该是女儿对妈妈说的台词。
“妈妈你天天回家,我就天天为你做。”和家人在一起,再累也是开心的。
“雪琪妈妈对不住你。”妈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妈妈从未管过你,却让你照顾我!”
“妈妈!不要说这样的话,雪琪喜欢为妈妈做饭。”
啊——哈——妈妈打个哈欠。“雪琪我吃饱了。上个厕所。”妈妈朝卫生间走去。
“妈妈!”我大声叫道“妈妈今晚不能进去。你憋一会儿吧!”
“雪琪人有三急,屁屎尿。怎么说憋就憋呢?”
“妈妈卫生间马桶堵了。”
“没事,我会修,要不你一人在家也不方便。”妈妈挽起袖子。
“妈妈去单位吧!去单位吧!”我恳求的说。
“嘿嘿……”妈妈奸计得逞的样子“我知道家里有人,是男生,而且不只一个,嗯——共有三个。”
“你——你——怎么知道?”我吃惊的瞪圆眼睛。
“也不想想你妈是干什么的,连这点儿把戏都瞧不出来,还混什么?”
她猜到了,对啊,刚才班若霖叫得那么大声,妈妈问都没问。她一早就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丁晨和上杉泉野好解释,班若霖那个样子,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妈妈!”我堵在卫生间门口。“妈妈你信我吗?信我是个乖孩子吗?”
妈妈含笑盯着我的眼睛,良久才回答:“信,我相信。如果自己女儿都信不过,这个世界上我还能相信谁?行了妈妈不逗你了,你们在家玩吧,我回单位睡觉去喽。”妈妈掐着我的脸蛋摇啊摇。脸上那种调皮表情我敢打赌,世上能见到的人只有我一个。她在外人面前总是铁面无私,公正高大的严肃形象。
“妈妈——”我哽咽的呼了一声。
“妈妈不能陪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玩得开心点,拜拜。”
走到门口,妈妈突然回头很认真很认真的对我说:“我很感激老天爷,赐给我这么好一个女儿。”
站在阳台上,看着妈妈瘦小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我的泪溢了出来,妈妈今晚是准备在家住的,因为楼下没有等她的司机。
“红薯妹。”班若霖在我身后叫我。
我擦干泪水,拧头看了他一眼,迅速捂上眼睛大叫:“色狼你快进去,快进去,啊——”他赤身裸体人一幕浮现在眼前。
“嘿嘿。不要叫了,我穿上衣服了。”
分开指缝偷瞄他,果然穿上了。
“我想起吹风机也可以吹干衣服。”班若霖得意的说。
“噢——你很聪明,儒子可教也。”不敢正眼看他含糊的应了一声。
“喂!红薯妹。”班若霖贴近我的耳边。“我被你看光光了,你要负责啊。”
“什么?我——负——责”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搞没搞错?
“是啊!记住你要负责。”他的话让我脸红,一是尴尬。二是气的。
“丁晨,上杉泉野危机解除你们快出来吧!”懒得与他叨叨,当前目的是找个理由赶快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