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零落》月城鹿

11、第十章 镰风得活重

　　卡尔克背起昏过去的明也，一直照顾着他。直到任务结束，明也也没有醒过来，其他人都知道，他只是不想醒过来吧~
　　回到村子后，明也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饭，不说话，什么都不做，只是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镰风得知父亲被哥哥杀了，疯狂的冲了进来。歇斯底里的怪叫着，比尔夺去了他手里的苦无，他就扯过明也一顿暴打，打着骂着，直到他打累了才停手。明也却一直都没有动，也不说话，像是死了一样……又像是从来没活过。
　　“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是你啊……”镰风骑在明也身上，打够了，却也哭了。他知道一直在外的父亲一定会有死的那天，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最爱的哥哥杀死的呢……
　　“你杀了我吧……”一连几天不说话的明也说着。“镰风……求你……杀了我吧……”弟弟的眼泪彻底击溃了明也心里最后的防线。
　　“你以为我不敢吗！！！”镰风翻手拉出藏在袖子里的手里剑，向明也脖颈划去。鲜血喷涌而出！“镰风！！”比尔心田抢步上前。比尔把镰风拽了下来，心田含着泪从腰包里掏出绷带。好在不深。“能死的了么……！！”“……”心田没有回答他，只发觉明也刚才睁眼问她时，眼神中透着未知的惊恐。
　　“光之明也，你记着，你与我从此恩断义绝……以后各走各路。”说罢镰风不见了。明也只是咬着嘴唇，泪含眼角。
　　中忍考试的报名表摊在桌上，比尔和心田进了门。“明也呢？”卡尔克若无其事的问道。两人一副“你不知道？”的样子。“好吧好吧~你们两个也能参赛”“打住！我还没想好我要不要当忍者，我不参加。”比尔首先表态。这件事过后，他重新审视了自己认为充满正义感的这个职业，还没有答案。“我也不想……”心田的理由很明确，明也在哪她在哪。
　　“唉……全军覆没啊……”“卡尔克我问你，你当浪人也是因为这样的事吗？”卡尔克是近两年才被召回来的，“差不多吧……忍者只是各国大名的为了一己私欲的工具罢了~当浪人就是穷了点，但自由啊~”“……”“这是我的想法，不代表你们的，你们的答案自己去找。既然都不参加，表我就烧了吧~”
　　午饭过后，卡尔克在房顶找到了比尔。“让你们住一起，和新室友相处的怎么样？”“……以前挺烦他的，做事畏首畏尾，非得等到十拿九稳才肯行动，我天天说他不够男人，没种冲锋陷阵，现在想想，他这次任务的反常……是我害的吧……是我没站在他的角度，是我不知道他都经历了些什么，是我次次恶语伤人害的啊！！我……”这几天里，比尔也活在深深的自责之中，如果他没有说那些伤人的话，如果明也依旧做他自己想做的，至少亲手杀死光之树矢的不会是他……
　　“责怪他人可以当成活下去的力量，责怪自己却是万念俱灰的煎熬”卡尔克扭头看着埋头于膝的比尔。“都会走出来的，只要人还活着。”拍拍比尔的背便离开了。
　　来到客厅，心田正在收衣服。“能谈谈吗？”“嗯……”心田好像一直在等着这次谈话，放下衣服和老师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心田，喜欢明也多久了？”“挨？嗯……”心田没想到老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一直都喜欢吗？”“呃，嗯……”“可是明也的心意你知道吗？”“！！……”心田不知道，小时候的粘人，长大了的表白，明也不是无视就是说声谢谢。“你准备让他等你多久，你才能成长起来？”卡尔克的话很温柔，但是却很伤人。心田听罢便委屈的哭了，“可是……我……”“我并不是让你成为他们一样的战斗忍者，别忘了，你是顶了你姐姐的位置。我的小医生~”“是……”“如果没有勇气做到就离开吧~我已经找好了替补你的人了。”“！！我可以！！我能做到！！”现在被踢出去，会被姐姐笑掉大牙的。卡尔克笑着站起来要走。“老师我能做到！我能做到啊！”卡尔克听罢停住了脚步。“那就要拼尽全力啦~否则你永远都无法走进明也的视线的……”“是！！谢谢老师……”卡尔克摆摆手离开了。卡尔克说顶替心田是吓唬她的，心田只是没有目标罢了，不过那已经是从前了。
　　中忍考试，木叶遭袭，大蛇丸趁虚而入。这些事明也都不知道。他就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与世隔绝。
　　有天，心田推开他的门，看见躺在床上的明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村子发生这么多事，你居然还是一副活死人样！“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叔叔死的不清不楚，你难道死了就完了吗？！要死也要等事情水落石出那天再死！你现在算什么啊……村子家族都再传叔叔是叛忍，你信吗？！不信就起来啊！！！”心田吼着吼着渐渐倚着门蹲了下来。“起来去找答案啊……”心田说着，感觉到有人再摸自己的头发，抬头，是卡尔克。
　　“明也，起来了，三代目走了……”明也听罢便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听比尔说，明也有时晚上会自言自语，有时会怪叫。他夜里来看他，发现明也自己关在衣柜里。卡尔克有点疑惑，首先察觉到了明也眼睛的变化，本来蓝紫色的眼眸，呈现一种灰白色……
　　明也揉了揉耳朵，露出一种很痛苦疑惑的表情。但还是走了过来。葬礼结束后，卡尔克带明也去拜访了明之天矢。看着自己的侄子，天矢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看见他眼睛里的灰白色却露出了一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欣慰。从书柜下面拿出一本满是灰尘的书“这本书你拿走看吧……”“《交友手册》？？”卡尔克有点不可思议。明也也有点不可思议，他揉了揉眼睛，因为他看到的并不是什么《交友手册》……
　　“别怕……”他们离开之时，天矢对明也这样说的，是不要怕什么……是叔叔成了叛忍的真相，还是自己杀死叔叔的现实，还是其他的什么……
　　送走老师后，明也回到自己房间，看着那本书，上面明明写着《阴阳》啊……
　　那书明也一口气读完，已是三天后。“前段日子天天不醒，这几天天天不睡……吃饭了。”比尔上来叫明也吃饭，看着他一天天的复原，比尔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明也合书下楼。“明也哥，今天捏的你最喜欢的饭团。”“从今天起，我不吃饭团了，直到叔叔的事情查清楚。”（因为他叔叔也喜欢吃饭团）“……那我们吃你看，心田吃”“……哦”
　　明也看着玻璃中的自己，眼睛已经恢复了紫色。原来那些影像与声音，并不是幻觉，而是阴阳眼的关系。
　　（阴阳眼：是光眼终阶开启之后的一个新的阶段。阴眼可以听见游荡在身边亡人的声音，阳眼则可以看见阳像。由于能够开启阴阳眼的人很少，所以留存记载的资料较少。阴阳眼又称情报眼，因为多了一个世界的情报源头。）
　　明也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查清了有关叔叔的真相。
　　原来，擅长情报搜集的叔叔，得知了一些对村子安定极为不利的情报证据，族中长老认为这是可以作为与村子谈条件的筹码。但叔叔坚决不肯。时任族长的明之天矢不想偏向长老，但偏向自己三弟又会被说闲话。只得中立。最后长老竟拿刚满一岁的镰风作为威胁。
　　“树矢君，关乎家族的事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呀~你怎么那么自私呢？”“……”“没有家族，哪有我们的容身之所呢？”“……”“村子处处排挤有能力的人，你看看宇智波？”“……抱歉，无可奉告。”
　　过了没多久，树矢受不了家族的排挤与诋毁，就准备带着情报离开家族，离开村子。
　　“哥，镰风和明也就拜托你了。久子（树矢之妻）身体也不好……”“我知道。你好好照顾自己。树矢，大哥没办法……”“这不是大哥的错……我们首先是木叶的一份子，而后才是光明一族的一员，是吧？”“是……我明白，你放心。”“嗯。我会继续搜集情报，对村子有利的，我还会放在那棵藤下。”“好，我也会把镰风的状况放那的。”“麻烦大哥了。”树矢说着背起包裹要走。“树矢！”“……”“没能保住野矢，没能留下你……都是大哥不好……”“谁让我们有个当族长的好大哥呐~呵呵~走了！”树矢笑着离开了。
　　接着气急败坏的长老们，反咬一口，说光之树矢偷走了家族重要的情报，叛离木叶。一开始木叶高层都知道是假的。优秀的情报专家有必要去窃取情报么？但是谎话说十遍就会有人信。更何况是百遍，最后还是让三代目给压了下来。
　　天矢艰难维持着族内的平静，压制着族内长老的蛊惑人心。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是他唯一的乐事……
　　明也渐渐的从回忆里抽出自己。恍惚间，门“彭！”的一声背踹开了，正是鬼风架着满身是谁的镰风。
　　“哦？那老夫告辞，一会我找人把药送来”“那我送您回去吧”鬼风说着送医生出去了。“那大人，我也去买饭了”鬼刀也匆匆离开，不管是打是骂，都让他们兄弟俩解决吧~
　　如果不是表针在走，明也会觉得时间都是静止的。
　　明也看了眼镰风，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分分钟想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架势。“……你”“为什么不见我？！”“哦……没有为什么。”说着明也又吞下几片退烧药，虽然没什么卵用。“光之明也，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吗？你别做梦了！！”“你真想多了，我并没有。”“那样最好……”“……”“哎~光之明也，我就奇了怪了，我对你又没有益处，干嘛就我？你不是六亲不认的畜生吗？”“……”六亲不认，他说了这么多年，明也本以为听多了就会不痛了，但至少不是现在。“本大爷问你话呢！你聋了吗！！”“理由我说过很多次了”“你TM少拿兄弟情义恶心我！我哥十年前就死了！！”“我兄弟活着就够了”“你TM别恶心我了！！”说着镰风一拳打了上来，明也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从椅子上翻了下去，想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气，“大人！！”鬼风拿药进门后看见这一幕，扔下药上前扶明也。“你脸怎么那么烫？”“混沌！他高烧39.8C°你看不出来吗！！”“没事没事，快去煎药吧。我快难受死了”。明也摆摆手重新从地上爬起来。
　　“我……”镰风一时语塞，风的一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