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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阴邪大阵(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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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对战,死伤是免不了的,在见黑衣人这方目前尚还未用到超出凡尘界的手段,且两方如今也还处于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姚媱便只在暗中注意着黑袍男子的动向而未出手干预。
只见,时间渐渐流逝,黑衣人与城卫兵仍是交织下不,难分胜负,黑袍男子一直平静的脸上开始出现了一丝焦虑的裂痕,。他深知修士不能轻对凡人动手的约束法则,否则于自身修行有碍,易遭天罚,。只是,再这般拖下去,时辰一过,大阵无法正常开启,之前所有的一切努力便都白费了,当下便不打算再等下去,便是冒着被此方世界法则发现的危险,他也不得不出手了。遂即,一直紧盯着他的姚媱便看见了黑袍男子手指舞动,指尖灵气顿起,法决已渐渐生成。见到情景,她自也是不在隐藏,立时引动灵气手中结印捏出法决便朝对方攻去。
黑袍男子这一击本是对着萧瑜去的,他深知摛贼先摛王的道理,明白若是作为城主的萧瑜倒下了,对方一定会乱作一团,到那时候,自是再成不了气候,更不可能再阻挡得了他的大业。只是,黑袍男子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在场的人中会有姚媱这么一个异数,若是一般时候,无别的修士在场,黑袍男子的计划定是会得逞的,毕竟凡人的武力再高强也终究只是凡人,一对上修士的手段,毫无疑问定是会落败的一方,可如今却有姚媱的存在,那这一切可就不一定了。
因而,本是十拿九稳的黑袍男子只见自己的灵力刚攻出去便被一股比他不差的灵力劫了下来,轻松化去。顿时心下大?,此间怎会有除他之外的修士在,立时便转脸警慎的朝着灵气袭来的方向看去,一面阴狠的说道:“本坐竟不知还有道友在场,实在失礼,还请现身一见。”嘴上说着,暗中手上却是运起灵力,准备着待暗中之人出现后便给其致命一击。
不怪黑袍男子有此阴狠打算,只因他对这暗中之人实在有些忌惮,。只因这么久了若不是对方出手,他都没发现此人的存在,因而不得在心下猜测,这暗中之人的实力只怕不压于自己,若是与其正面交手,还不知自己的胜算有多大呢。
既然已经出手了,姚媱自是不打算再隐藏自己,只是这阿牛的身份却也不宜在用,且她的真实身份也不宜在此公开,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看见了,在忘忧城主身边跟着的那两个身穿城卫兵衣服的人可不是什么城卫兵,而是她曾经的“老熟人”,人家一个是皇子,一个是禁军大统领呢,身份可不低。因为她与秦琰的那些扯不清的关系,她觉得她还是不要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比较好,免得再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烦来。遂即,姚媱决定撤去了阿牛的模样转而幻化成了之前她一直用于在外间行走的普通中年男子模样自人群中走了出来。
“道友这翻急着见我,可是想与我说些什么?”姚媱自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神色清冷淡漠的说道。
见到是一个样貌普通的中年男人,黑袍男子也没心思去猜测对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更不想再与之周旋,,毕竟,现才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了,当即便不再隐忍,运起灵力朝姚媱攻去,他可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是想将人引出来罢了,此翻人既已现身,那他才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只想赶快速战速决。
姚媱见对方急急的朝自己攻来,也不显慌乱,沉着淡定的应对着对方的攻击,一招一式,游刃有余。
姚媱与黑袍男子的交手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当真是有些颠覆他们以往的认知了,战场斯杀,高手对决,各有不同,可如她们这般高升玄幻的却是没有,那些被骗来的人或许没见过世面,只觉高手之间的对决应是如此,可于对于真正见过世面的秦琰杨雄萧瑜等人的感观来说那可就十分的震撼了。在见识到这二人的交手场景后,一直守在秦琰身边的杨雄便震惊的问出了声:“殿下,这二人是何等修为?为何属下半点也看不清他们的招式?”
“杨统领说的是!再下也看不懂,”不待秦琰说话,一边的萧瑜也跟着出了声:“这二人修为之高莫不是已达到了高深莫测的大宗师之境界?”萧瑜说着,脸上亦是一脸的震惊,继而又有些疑惑的说道:“只是这天下何时出了这么两位高人了?,我等竟没收到一丝的消息?莫不是这二人并非我大秦之人?”说罢,萧瑜也看向了秦琰,他心想,秦琰身为皇子,手握重兵,手底下能打探消息的渠道自也很多,对这方面的机密应是会比他要知道的多一些。
不用去猜,一看萧瑜脸上的神情秦琰也知道他在想什么,。的确,身在高位,秦琰自是比他要知道的多一些,可是,他所知道的那些机密消息里却是没有关于这二人的存在,。且不却管这二人是不是大秦之人,单就这黑袍男子的所作所为,就注定了他必是大秦的敌人。到是另一个,秦琰看了那个正在与黑袍男子交手的中年男子,心中总觉得有些怪异,。他总觉得自己对这名男子有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人一般,。只是,他仔细想了又想,还是没能在自己的记忆里找到有关这名男子的一丝片断来,不由的更是在心下有些疑惑,。如此有能之士,他不该没在任何印像才对啊?秦琰对自己的记忆一向自信,仔细想了几遍也未能有个结果,他便知道定是在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但心知现下也不是去纠结这些的时候,便将心底的这些疑惑暂且压下,想着待此间事了之后,再说也不迟。
秦琰的心中几翻反转脸上却是风平浪静,再听得杨雄与萧瑜的疑惑后,他心底也对这二人的身手产生了怀疑,只不过却不是如杨雄与萧瑜所以为的那种类型罢了。他反而在心底想到了一个他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身影,秦琰猜想,这般的诡异莫测,只怕是与阿媱是同一类人。只是,心底的猜测归猜测,他却没打算把阿媱的事暴于人前,心下思量片刻,继而说道:“这二人并不是大秦之人,本殿亦不清楚他们的底细,且这二人不仅仅只是武艺了得,只怕还有许多异于常人的手段,你们嘱咐下去务必要让大家小心。”
“是!”杨萧二人应是,得到秦琰的答案,心下也生出了些别的猜测。心想既然秦琰能有此一说,只怕这二人不能以常人来看,更需得多加小心才行,遂心下便增了几分警惕。
至于汪慕二人自打跑到萧瑜这边来“表明心迹”之后,便安安份份的缩在一边角落里当起透明人来。只等着萧瑜将那黑袍男子的计划搅和了也不枉他们费心布下的这些谋划。因而,便不曾注意到萧瑜与秦琰三人这边的谈话,故而便也不曾发现秦琰的真实身份。
城卫兵与黑袍男子手底下的黑衣人都是凡人,因而,没过多久便分出了结果,虽说黑衣人这边人数要多一些,但平日里因为对黑袍男子的盲目崇拜而生出的高人一等的错觉,实力上却并没有什么优势,。而城卫兵这边,因为里面有一部分是秦琰带来的军人所侨装的,能力比一般护卫还要高上不少,故而,虽说这方人少,但能力不差,慢慢的,便显出优势来了。只见黑衣人一方渐渐的显出了不敌之势,更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城卫兵给往祭坛方向渐渐围堵,断了退路。时间越长,被拿下的黑衣人就越来越多,只余少数还在拼死抵抗。
手底下的人情况不妙,黑袍男子那里的境遇也好不到哪里去。外行之人也许看不出来,只觉他们势均力敌,可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黑袍男子面上虽然不显,可暗地里却是用尽了全部实力,颇有些捉襟见肘之势,他自己心底清楚,再彊持下去,他定会显出败迹。可对方呢,交手了这么久,黑袍男子只觉还是没有探到对方的底,单只看对方如今还仍是一副游刃有余眼含戏谑的模样,他便知道,自己一定不是对方的对手,人家正在耍着他玩呢。当下心底又急又气,急的是离开启大阵的时间越来近了,他得赶快想办法才行,气的是对方的戏弄,想他黑袍自打来到凡尘界,何曾受过这种气,谁见了不是敬着供着。但黑袍男子明白,此刻心中再如何愤怒,也只能将其压下,还得赶紧想办法将这人打发了才好,免得坏了他的大计。
遂即,心下思量片刻,黑袍男子打算转换个思路,故而一边努力应对姚媱的攻击,一边假意诚心的劝说道:“道友与我既是同道中人,为何不一起携手合作,毕竟下面这些人于你我而言终究都是些如蝼蚁一般的存在,与我等终是有别,何必为了他们伤了你我的和气。”
听得黑袍男子的话,姚媱心下冷笑,如尔等这般有违天道之人,怎能配与她成为同道中人,只是,心下想到了那祭坛之上的大阵,有了计划,故而假意放缓了攻击,一面迟疑的说道:“合作什么?”
黑袍男子见自己投出的好意果真吸引了对方,心下顿觉有门,立时便连忙说出更大的诱惑:“自然是长生之法!”说到这里,黑袍男子如俯瞰蝼蚁一般的看了眼下方的众人,继而说道:“道友可知在下为何要将这些凡人都抓来此处吗?”
“为何?”姚媱继续装作有点感兴趣的模样假意问道。
“道友请看那里!”见此,黑袍男子赶紧用眼神示意姚媱看向祭坛,见姚媱果真随着看了那祭坛一眼之后,方才说道:“道友可看见那祭坛上的符文了吗?”
“那又如何?”姚媱假意生出了不耐,“不就是一般的阵法罢了,能有何特别之处,你莫不是想以此行缓兵之计,故意拖延,想等救兵来救你不成!”说罢,脸色一狠,冷声说道:“你还是别想了,本座可不会中了你的缓兵之计。”说完,便假装运起灵力,似要准备下狠手猛攻了一般。
“道友且等等!”见此情况,黑袍男子连忙出声,不敢再故意卖关子,生怕姚媱真的动手,赶紧解释着说道:“道友还请听我说完,介时道友便会知道这其中的原故了。”说罢,黑袍男子看了眼那祭坛上的大阵,眼中尽是俯瞰苍生的高傲之色,“道友可知那祭坛之上的阵法可不是一般的阵法,而是专门摄取凡人气运与生机的上古阵法,凡是落入此阵法之中的凡人,不论武功如何了得,还是身份如何尊贵,全都一样,倾刻间便会失去生机与气运,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风烛残年的老人,不过一日,便会消散。”
“什么?”虽然心知那阴邪大阵的用处,但是听得这黑袍男子毫不在意的说出来,姚媱仍是十分愤怒,但因为还要套对方的话,故而只得将心底的愤怒压下,继而装作疑惑的说道:“既便如此,又能如今,那凡人的气运与生机于我等修行之人又有何用?你这般大费周章,不要告诉我你只是看着这些凡人不顺眼,便想去夺了人家的生机与气运?”
“自是有用的!”到了此时,黑袍男子也不再遮掩,说出了自己的打算:“道友有所不知,在下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寻得了一本上古秘法,里面记载如何运用凡人的生机与气运来修炼的功法,此功法一但炼成,比之寻常修炼不知要快上多少倍,那功法的前一任主人便是因为修炼了此秘法而得道飞升的。”说到这里,黑袍男子抬起头来看了眼头顶的那约莫有碗口大的天空,眼里尽是痴迷的向往。
听到此处,姚媱算是彻底搞明白了这黑袍男子的算计,遂便不再打算与其虚与委蛇,只见她收起了脸上的疑惑,瞬间变得冷漠无情起来,冷声说道:“原来如此!我还道你们花费那么大的功夫意义为何?原来竟是为了修炼这有违天道的阴邪之法!”
“道友何意?”见到姚媱突然变脸,黑袍男子还有些疑惑,只觉长生不老谁人不想,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故而不解的问道:“道友难道不想大道有成飞升成神吗?”
“飞升成神谁人都想!但是,”说到此处,姚媱看向黑袍男子的眼神更冷了,“你的秘法,我却是不怎么感兴趣呢!”说罢,不再留手,朝着黑袍男子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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