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的重修岁月》卿卿年华

14、机缘（一）

　　卞梁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到处充斥着商贩的叫卖声，客人的询问声，随着大人一起出门的小孩的欢笑声，好不热闹。

　　只见街上走着的两个男子实在引人好奇，只因那两人长得太过极端，完全不是一类人。一个生得高大威猛，俊美不凡，另一个却生得十分的磕碜，不，说磕碜都有些轻了，应该说是长很十分丑陋，。个子矮小不说，一脸的麻子，头发枯黄，皮肤黝黑再有那穿的都是什么呀，破烂不说还脏乱，怎会好意思与人家俊美的公子走到一处，也不怕丢人。众人见了，只觉好似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臭味，忙捏住鼻子，下意识的躲开，好似那人身上带毒，身怕靠近了会传染给他们一样。这让两人走过的地方都不自觉的会空出一条道来，好不神奇！

　　见旁人似防瘟疫一般的防着她，姚媱的眉头皱得快能压死苍蝇了，眼底溢出不耐，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妙计？”姚媱扯了扯身上的破衣烂衫，她姚老祖何曾穿过这种破衣服，更别说这脸上，还有这头发上，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也真是糊涂了，怎的就被他糊弄了乖乖听话穿了这衣服，还把自己捣腾成这副鬼样，若是让她的那些个徒子徒孙些看到了，那她老祖的威严何在？让她的脸面往哪里搁。姚媱有些后悔了，你说这好好的呆在院子里他不好吗？干嘛非要想出来。

　　“咳！”秦琰抬手握拳捂住嘴角轻咳了一声，忍住笑容，只是那眼溢出的笑意却是出卖了他，遂抬手抚了两下身边快要炸毛的某人那被他弄得枯黄的“杰作”顺毛道：“先且忍忍，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你看，这些人不\'就离我们远远的了吗！这下，这下我们就不用担心他人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是！他们是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了，”姚媱并没有被安慰到，“他们可都把我当瘟神防着呢！”

　　“乖！”秦琰又想笑了，可却只能拼命忍着，怕会刺激到某人，“下次咱们重新换一身好的。”

　　“没有下次了！”姚老祖没有被安慰到，负气的说的。

　　“好！好！好！没有下次！”秦琰现在唯有顺毛，生怕把人给惹急了，负气回去，那这一趟可就白出来了。

　　不过虽说这身装扮是磕碜了一些，但不得不说，还是给予了姚媱很大的方便，这不，走在街上，旁人除了觉得她丑，却并未有一个会把她想成是女子的，毕竟人们觉得，女子都爱美，谁不喜欢穿得美美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谁会愿意穿成这样。

　　所以，在之后，姚媱发现，那些人躲着她，其实也是有好处的，她要去哪里，不用担心有人会跟她挤了。安安静静宽宽敞敞的走一走还挺好的，她暂且就先原谅出这个馊主意的某人了。

　　还别说，这大街上一路走来，姚媱还真没见过一个年轻女子，几乎都是男人，老少都有，便是有个别女的那也是上了年纪的，且身边都有好个不知是家人还是随从的跟着，。即便如此，也都还是有好些男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莫怪秦琰说孤身女子出门在外并不安全，看来这话还真不是唬她的。姚媱心下更警慎了，不是她怕事，而是她不想惹事。

　　两人走到一处卖糖人的小贩摊位前，秦琰停住了脚步，似想到了似乎女子都喜欢吃这些甜腻的糖，便低声问向身边的人“可想吃糖人？”

　　听到秦琰的话，姚媱歪头看了眼旁边的糖人摊位，只见那商贩正在给小摊边守着的小孩们画着大老虎模样的糖人，很是忙碌，生意很好的样子，遂摇了摇头，“不想！”心想，她又不是小孩子，吃什么糖人呀。

　　秦琰一看身边人的举动，就猜出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禁有些想笑，她于他而言，可不就是个小孩子吗！但怕再说下去某人又该恼了，便换了个话题，“那我们再往前面看看，说不定还有更有趣的。”

　　“嗯！”姚媱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离开糖人摊没多远，便听前方传来一阵吆喝，“咚咚咚……咚咚咚………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快来瞧瞧喽，便宜又好玩的木偶带回家了，送老人哄小孩都可以，便宜实惠，买一个吧！”
　　听到叫卖声，两人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约有二十来岁穿着干净的灰蓝色布衫的的男子手中拿着个波浪鼓，一边摇着一边吆喝着吸引行人前去购买他摊位上摆着的大大小小琳琅满目的手工雕刻的木制玩偶器具。确实，因那小贩的一翻吆喝，他的摊前当真吸引了不少前来询问的行人，好不热闹。

　　见姚媱盯着那卖木偶的摊位，秦琰以为她也想去看看，心下不禁想笑，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这不是就对小孩子的玩偶感兴趣了吗？遂贴心的问道：“我们也去看看？”

　　“好！”姚媱胡乱答了一句，也不等秦琰再说些什么，便提步朝着那卖木偶的摊位走去，步伐竟是比之前还要快上几分。

　　看着身边的少女似乎有些心急的朝摊位走去，也不等他，秦琰看着那率先“抛弃”他离去背影，眼里浮出宠溺，笑着摇了摇头，“当真是个小没良心的，见到喜欢的，便都不要他了。”遂提步追了上去。

　　这次却是秦琰想错了，姚媱确实是有些急，但她却不是因为喜欢木偶而被吸引过去。真正引起她注意的却是她在那卖木偶的摊位处感应到了一股非常熟悉又非常浓郁的气息，那就是灵气。那浓郁的程度比之她在瀑布边摘的灵果还要强上几倍不止，也不知是什么灵宝，若是得到了，她的筑基所需要的灵气就完全不成问题了。也许可能修为还会更上一个台阶也不一定，这让长久以来极度渴望灵气的姚媱怎能不心急。不过，即便是她知道了秦琰心中所想，也不会反驳的，关于灵气她不便与他细说，何不乐得让他自己认定他所认为的理由岂不更好，省了她还要费心思的去想该怎么解释。

　　待两人来到卖木偶的摊位处，只见四周都挤满了人，而摊位上则摆满了许多如狮子，如老虎，如绵羊，如小猫，如小猪，如兔子………等等形态各异，栩栩如生，憨态可掬的动物木偶，可见这雕刻之人技艺之高，应是从艺多年的老师傅了，除了些小动物之外也还有许多的诸如房屋玩具花草假山等精致摆件，种类繁多。也确实如商贩所吆喝的那样价格便宜，样式精美，。许多因为好奇而来到摊位前询问的路人都有买上一两个带走，想是带回家去送予家中孩童玩耍的，空手离开的没有几个。

　　只是，让姚媱奇怪的是她看了几圈，只见这摊位上摆着的都是些再是正常不过的木偶了，哪有什么带灵气的东西？可是她又确确实实的感应到了这股灵气的波浪，尤其是她现在站在摊位前，离得更近，那种感应更强烈，怎么可能会没有呢？这让她有些疑惑。

　　“怎么了？可有看中喜欢的？”秦琰陪着姚媱在摊位前看了一会，只见她一直盯着摊位上的木偶看，却不见动手去拿，不由得轻声问道。还想着怕是少女看到喜欢的，不好意思开口呢。

　　只是，姚媱却只是摇了下头，并没回答。她在思考倒底会是什么东西带有灵气？莫不是老板还有没拿出来的？，若只是木偶，她才没什么兴趣呢。

　　卖木偶的小贩招呼走了最后一波客人，只见一直站在他摊位边买也不买，问也不问，走也不走的打扮奇特的一俊美一丑陋的两人，心下觉得十分奇怪。只是这到了门前的生意，那有不理的道理，虽说那矮小丑陋的男子磕碜了些，但那长相俊美的公子一看便不像着钱的，且两人又是熟悉的，若是也看上他摊位上的小玩意儿，那这生意岂不是又成了，送上门来的钱，岂能不要。小贩遂即当着看不见姚媱的奇异“打扮”笑容满面的热情问道：“两位可是有看中喜欢的？不是小的自夸，小的这些小玩意儿在别处很难再有，这些是家里人自己雕刻的，全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

　　见小贩这般热情的推销，姚媱却未答话，。心里思量片刻，似有计较，转而说道：“你这些木偶看着虽是好看，却着时有些普通了，并无什么独特之处，并不如我之前在别到的好。只是不知除了这些你可还有别的？”

　　“唉哟！瞧客人您说的，”一听有门，小贩立时热情不减，连忙说道：“客人您说笑了，我这些可都是家传的手艺，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们李木匠家的木偶是最出名的，怎会差了去。”

　　“即便是如你所说，我还是觉得一般！”姚媱仍是摇头，“若是你还有好的，只管拿出来，我大哥不差钱，凡是看上了眼的那都不是事儿，若是没有，那我们这可就走了。”说罢，也不等那小贩回话，拉起身边的秦琰，似准备要离开的样子。

　　“且慢！且慢！”一见姚媱两人要走，小贩贩急了，“客人等等，”连忙出声叫住两人，生怕两人离开，丢了生意。

　　小贩此翻倒也不出姚媱所料，且她也不是真的要离开，遂顺着那小贩的话停了下来，回身问道：“怎么？可是还有？”

　　“有有有！”小贩见人停住了，连忙说道，说着，忙从摊位下抬了个竹框出来，指着框里那半框木偶说道：“客人请看，这便是小人所剩的木偶了，”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人原还想着留几个去送给亲戚家中的小孩玩！如今客人既然想看，那便予客人先看看吧。”

　　待小贩将竹框拿上来时，姚媱呆住了，她看见了什么？她看见了那个她一直想找的东西正在那框底被人当作个支撑的杂物垫着那些个在她看来十分平常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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