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之歌》齐韶

5、Chapter4.冰火初次合作·林默的秘密 奥，林默，

　　“......”林默默默套上了帽子。
　　“喂！这可不是把普通的长剑！”格雷尔看出了林默心中所想的事情，急忙解释道，“长剑上还附着火魔法——也就是说我的职业是魔剑士！”
　　“很稀罕吗？”林默斜眼看着格雷尔。
　　“当然！”
　　“......”
　　“喂，你可要知道，能把魔剑士练到我这个水平的人可不多！”格雷尔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要不是之前我的武器寄放在了雅文阿姨这里，我早就把先前那几个佣兵三招之内解决了！”
　　“......没事了的话就回去。”林默立马截住了格雷尔的长篇大论。
　　“......哦，好吧。”格雷尔只能乖乖地向雅文阿姨告别。
　　格雷尔和林默两人踏在回工会招待所的路上。途经一条深巷，却听见从深巷里不断传来叫骂声和女孩的哭声。林默本想绕路而行，心想能少招惹点事就少招惹点，但格雷尔一听有女孩的哭声，立马冲进了小巷。
　　“白痴。”林默骂了一句。
　　“奥，林默，一个合格的绅士应该尽他所能去保护弱小的，正在遭受欺压的女士！”格雷尔头也不回地回了林默一句。
　　我又不是绅士，保护什么女士......林默撇了撇嘴。
　　林默本想就这样掉头走开，但却突然想起自己根本不认路，才又迅速地跟在格雷尔的身后，怕这没脑子的家伙出什么意外——毕竟，这里认路的只有他了。林默可不想自己去向陌生人问路。
　　林默感受到格雷尔停下了脚步，便抬起了一直微低的头。画面很狗血，林默差点不忍直视——就像每部俗套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被两个大汉抓住了双手，女孩扭着头宁死不屈。而格雷尔——这个蠢货硬生生的扯住了其中的一个大汉。林默几乎能想象得到他的下场。
　　果然，格雷尔被另一个大汉一只手拍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幸好不是脸先着地，要不然他这张还算帅气的脸也就毁了。林默又默默地低下了头——我不认识这个家伙。
　　格雷尔看见林默事不关己的样子，愤愤地大吼：“喂！林默！你这人也太不仗义了，也不过来帮我！”两个大汉同时将头转向林默。
　　林默的眼角抽搐了几下，毫不犹豫地奔向了格雷尔。正当格雷尔以为救星来到时，而那“救星”却先狠狠地拍了下格雷尔的头。
　　“待会再和你算账。”林默冷冷地说出了一句话。
　　格雷尔心跳顿时加速——当然，是被吓的。然后条件反射般地退到了林默的后面，就怕受到殃及。
　　林默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大汉，说道：“你们不该在这调戏女士。”
　　两个大汉有些傻眼，几乎同时问道：“那我们该在哪？”
　　林默扯了扯嘴角，答道：“挡不住我们路的地方。”语毕，林默唤出了银丝，银丝又瞬间笼罩在了整条小巷。银丝也同时横在了两个大汉的身边，使得两个大汉一动也不敢动。
　　但林默却再没了其他动静，只是喊道：“格雷尔，你不是说，你是名优秀的魔剑士吗？”
　　格雷尔呆了半晌，才领会了林默的意思，随即定了定神，笑道：“是啊——但同时，我也是名优秀的绅士！”格雷尔在说话的同时，抽出了负在背后的那把金色长剑。
　　格雷尔一跃，踩在了林默横在场上的银丝，冲向了两个被困在银丝里的大汉。格雷尔边顺着银丝急行着，边嬉笑着说：“嘿！有没有感觉我帅气极了！哇——林默你干什么！？”格雷尔刚说到一半，脚下的银丝便收了回去。格雷尔纵身一跃，又踩在了另外一根银丝上。
　　“白痴，别太自恋。”林默心中翻了一个白眼。
　　“好吧好吧......”格雷尔想象着面无表情的林默，顿时打了一个激灵，马上提起长剑，利落地斩向两个大汉。
　　两个大汉惨叫了一声，便毙命于金色的长剑下。暗红的鲜血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染红了格雷尔的长靴和林默的银丝。
　　“嘿！没想到就这么死了！”格雷尔鄙视地看着两个倒在血泊中的大汉，随即立马跑到了那个女孩的旁边。
　　女孩瘫软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地上的两个大汉。格雷尔甩了甩剑上的血，剑立马恢复成原本的样貌。格雷尔把剑负在了身后，一只手搭在女孩的手上，温柔地问道：“女士，你没事吧？”
　　女孩点点头，又摇摇头。格雷尔疑惑问道：“怎么了吗？”
　　女孩颤抖着手，指着格雷尔的背后，说道：“你......你的黑发同伴......”
　　林默怎么了吗？格雷尔奇怪地转了头，却发现了令他诧异的场面——林默倒在了路上。
　　格雷尔立马走到了林默的旁边，喊了林默几声，但都没有反应。于是格雷尔只得背起了林默，又转头看向了女孩，问道：“女士，需要陪同么？”女孩摇了摇头。
　　“我叫格雷尔，他叫林默，你呢？”
　　“丽莎。”女孩怯怯地回答。
　　“那么我们先走了，愿主保佑你！”格雷尔背对着女孩挥了挥手。
　　[场景转换]
　　格雷尔坐在招待所的椅子上，气喘吁吁。
　　格雷尔一路将林默背回了招待所后，又急忙过去请光明法师帮林默治疗，累的浑身酸痛，现在正等着光明法师治疗林默。
　　格雷尔一想到一路上路人看向他和林默的怪异眼神，就禁不住地打冷颤。
　　终于，光明法师从房间中走了出来，格雷尔连忙迎了上去，问道：“我的同伴怎么了？”
　　光明法师有些无语地按了按额头，说道：“奥！原来在这混乱的世界上还有着对血感到恐惧的人啊！”
　　格雷尔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什么？”
　　光明法师摆摆手，说道：“我感受到了他对血的恐惧，你们是不是在哪见了血？”
　　格雷尔脑袋顿时当机，卡住了，问道：“他是晕血......？”
　　光明法师点了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
　　格雷尔傻眼了，又问道：“那为什么之前他自己流血没有晕过去？”
　　光明法师叹了口气，说道：“准确点来说，他是对杀人感到恐惧。要么就是他以前受到过什么刺激，要么他就是心灵至纯，从来没杀过人的人。”
　　格雷尔慢慢从震撼中缓过了神，又问道：“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估计过一会儿就会醒了吧。”说完，格雷尔便送走了光明法师。
　　回来后，格雷尔神色复杂地看着林默——他以前是受过什么刺激才变得这样？
　　当然，格雷尔的想法也是有依据的——毕竟，林默的神情冷漠地不像这个年龄的少年。再者，在这个世界上，这个永夜国中，从未杀过人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除了妇女与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的少年在10岁左右就会去外面晃荡，杀杀土匪灭灭强盗救救女士之类的。
　　不过，格雷尔的想法很快就会被证明是错误的。
　　[视角还原]
　　林默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顿时，林默感到了一阵眩目。
　　林默飞快地忆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格雷尔杀了两个大汉，大汉的血不断地涌了出来，然后自己就感到了不适和头晕，就像脑海中紧绷的一根弦突然断了一样，随即便只剩一片空白。林默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仍旧是一片鲜红。
　　林默闭着眼晃了晃脑袋，想着从今往后，自己便要在这个时常见血的国度生存下去了，不能再这样毫无自觉地晕过去。不过林默感到口中有些苦涩——毕竟是活生生的两条人命啊！虽然之前也冒出过杀前面那几个佣兵的念头，但也只是想想，哪有那么真实地看见过？以前，林默只是一个宅在家里玩游戏的宅男，沉默寡言，别说杀人了，连杀鸡杀鸭什么的都没见过，买的都是速冻食品。
　　唉，这刺激可真大......林默叹了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林默刚睁开眼睛，就差点唤出银丝——因为格雷尔正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就像看着没有了糖的孩子一样。林默忍住想要一拳揍上去的冲动，缓缓说道：“看够了？”、
　　正想着心事的格雷尔被眼前睁开了的银瞳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看够了看够了......”
　　随后，格雷尔却换上一副踌躇的表情，看的林默又差点忍不住出手。
　　终于，格雷尔又换上了下定决心了的表情，一副敢死队先锋的样子，问道：“林默......那个......你以前是不是受到过什么刺激？”
　　你TM才受过刺激！你全家都受过刺激！！林默抽搐着眼角想着。
　　而格雷尔全还是一副毫无自觉的表情，继续不怕死地说道：“如果你受过什么刺激，就告诉我吧，好歹我也算是你的朋——哇！林默你干什么！痛痛痛痛！谋杀亲友啦！！”
　　林默终于因为忍受不住格雷尔欠揍的表情揍了格雷尔几拳。当格雷尔跑路的时候，林默便唤出银丝将格雷尔围住，好打的爽快点......
　　“喂喂！怎么能把武器对向朋友呢！！还有，不要打脸！”格雷尔委屈地捂住脸颊。
　　“你说，谁受过刺激？”林默瞥了格雷尔一眼。
　　“好嘛，不说就不说呗，干嘛动手......”格雷尔看见林默要冻死人的表情，立马住了嘴。
　　“我没受过刺激。”林默又说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晕血啊？还说没有受过刺激......”格雷尔嘟囔了一句。
　　“我以前从没杀过人，所以不习惯而已。”
　　“哦，原来是从没杀过人......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没杀过人？？”格雷尔跳了起来。
　　不过，格雷尔收到了林默想要揍他的目光，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在脑海中确定着刚刚的话。
　　没有杀过人，没有杀过人，没有杀过人......格雷尔惊呆了。
　　“你连坏人都没杀过？？”格雷尔终于抵不住心中的疑惑，又确认了一遍。
　　“没有。”我大中华哪来的什么土坏人？最多就几个吃霸王餐的......而且，在原主的记忆中，也从来没有杀过人。
　　“......”格雷尔这下是听清楚了——他本来准备的99种安慰也全部都随风消逝了。
　　“......咳咳，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格雷尔拍了拍胸脯。
　　“......？”林默奇怪地看向格雷尔，“这需要保密么？”
　　“需要，很需要，特别需要！”格雷尔连忙答道——大哥，你这一副冷漠的表情，如果被敌人知道你从没杀过人，而且还晕血的话，就什么杀伤力也没有了——我可不想一个人感受您的冷气！格雷尔如是想着。
　　林默有些好笑地看着格雷尔多变的神情——几乎什么都能从他的脸上读到。
　　就当林默和格雷尔正闹腾着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铃音传遍了整个招待所。随着铃音响起的，还有先前那位登记魔法师甜美的嗓音。
　　“血蔷薇工会的新人选拔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想要加入血蔷薇工会的勇士在1分钟之内前去大厅参加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