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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云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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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姥连天向天横。高耸入云的山,一副挺拔之姿,云泉山庄正位于山顶,忽隐忽现,如云顶天宫。
段鸿和南柯风尘仆仆赶到云泉山庄,想要求得真相。
想要上到天姥山顶,要踏上这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的云梯。周围云遮雾绕,下边深谷幽若,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南柯咽了口水,真是作孽呀,好好飞上去不得了?可是身边有个段鸿,法力无从施展,非得一步一步走上去。我的脚呀,我的腿呀,我的腰间盘呀!南柯心里哭了无数回。
段鸿不是个解风情的,只顾走啊走。
“段鸿哥哥,我不行了!不行了!歇会儿吧。”南柯一屁股坐下了。
段鸿这才反应过来,南柯是个文弱书生,不像自己这样习武多年,身强体壮。是该照顾一下。于是也坐下来歇歇。
“柯弟,上次你说那龙鳞,你知不知道的仔细?”段鸿问。
“我也就是知道那玩意是龙鳞,我也没见过龙,不知道龙会不会害人。”
“龙是不会害人的。”段鸿语气肯定,眼神也很坚定。
“也许吧。这云梯是有多高啊?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南柯已经苦不堪言了。
“走吧。”段鸿站起来。他的体力极好,走了这么久,气息均匀,丝毫看不出费力,反而南柯这个仙子累的瘫坐在地。
“又要走啊!”虽然很不愿意,但是不走不行,天色晚了。
南柯特别抵触,不想继续走。怎么办呢?还有那么高,再走下去还不如从这崖上跳下去来得痛快。段鸿这人除了帅,没有优点,没有。
“啊?”南柯又坐下了。
“怎么了?”段鸿回头看他。见他坐在地上,忙走过去。
“脚扭了。不能走了。”南柯可怜巴巴的说。
“柯弟书生意气,但就是身体弱,应该练些强身健体的功夫才好。天已经暗下来,到了晚上就没法走了。我们不能等了。我来背你。来!”
“这样哥哥太辛苦了吧?”南柯半推半就,已经攀上段鸿的肩头。让你走走走,本姑娘才不要走路,你那么喜欢走路,活该你背我。自己心里还挺美。
段鸿背着南柯一路走。心里想着,柯弟这孩子原来只是以为看着瘦弱,现在背起来这么轻,看来是真的营养不够。上山以后要多让他吃点东西才是。但是他这么瘦,身子却软软的,像个大姑娘。走路需专心,往下段鸿不去想了。夕阳无限好,对影一双人。
天姥山云泉山庄。
太阳已经落下地平线,夜幕拉下。还好这时节的月光很亮。南柯早就睡着了。爬山是真累啊。
到达云泉山庄外。一队巡夜的门徒发现了段鸿二人。火把照亮了。“来者何人?”听见刀剑拔出的声音。
“我乃京城捕快段雁亭。有事求见贵庄主。”段鸿自报家门。
那些人听闻是官家人,派人去回禀。过了一阵,夜色中有人走来。趁着火光,但见这位英伟挺拔,面容冷峻,一身黑色长袍,大气十足,却透着股邪魅狂狷。南柯也缓缓睁开睡眼,一眼就看见这位,心中一喜,这人帅气中透着点坏气,别有风采!也不困了。
“在下云泉山庄首徒司马行云。”
“久仰。在下段鸿,是京城捕快,奉上命追查一桩案情,需要向贵庄请教些事情。一路上来,我这位小兄弟受了点伤,今晚怕要叨扰了。”
“哪里。天家事,我们虽是江湖门派,也有辅正王朝的责任。请跟我来。”司马行云请二人进了庄内。南柯终于被放下,坐在椅子上。这里算不上金碧辉煌,也非常阔气。单看这客厅中。黄花梨木的桌椅雕着四季花,立柱上悬挂的宝剑剑鞘上镶着金,嵌着玉,正面墙上悬挂的轴字云:云流天姥天流云,泉临人间人临泉。俗世的富贵,这也是极致了吧!他不知道云泉山庄在江湖山的地位,这样的气派并不过分。司马行云去请了庄主过来。
云泉山庄庄主程甫忱迎接出来。程甫忱是江湖有名的剑客,他的云泉剑宗行云流水,独树一帜;为人仗义豪侠,受人敬仰。云泉山庄又出于这得天独厚的天姥山,实在是最好的屏障,也是最好的清修福地。相传云泉山庄百年前曾勤王救驾,还被赐予了一件宝物,收藏于庄中。云泉剑谱并这件宝物,是程家世世代代守护的秘密。程甫忱老当益壮,声若洪钟,一脸公道。“段捕头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行了江湖礼数。
“程老庄主别来无恙?雁亭打扰了。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南柯。”看来段鸿和这程甫忱有些交情。南柯想,段鸿哥哥虽为朝廷命官,但是为人潇洒,江湖朋友多过朝廷中人,也不奇怪。
“段捕头,上次武林大会一别也有两年了吧?段捕头这么晚上来我云泉山庄,路途跋涉,定是辛苦,今天好好休息休息,用些便饭。天大的事吃过饭我与你共同解决如何?”
“此番前来确实是身负重任,疑问丛生,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们就听庄主的。”段鸿起身谢过,南柯也照样谢过。
不一会儿,丰盛大餐摆满了桌子。自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南柯顾不上形象,狼吞虎咽起来。红烧鱼,烧笋,炒山菇,豆腐青菜汤,简直太好了!本以为段鸿这个捕快,大侠,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谁知他吃相倒文雅。边吃边给南柯夹菜,成汤。估计是感触这孩子瘦弱,有些怜惜。
程甫忱安排司马行云负责贵客的接待。南柯有伤在身,段鸿麻烦司马行云先将他送去客房休息,自己去与程甫忱共商大事。司马行云扶着南柯往客房走去,路上问了些话。“南兄弟,你们是为什么案子来这里?”
“额,事情说来话长。我了解的也不仔细,怕说不清楚,司马哥哥问段鸿哥哥吧!”南柯也不知道能不能告诉别人,免得段鸿嫌他多事,还是打马虎眼吧。
“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不打听了。”司马行云也很通达情理。走到内院,有人掌灯,过来几人。“大师兄,听说来了远客。这就是吗?”还未看清人脸,便听到一女声爽朗发问。
“这是南柯兄弟。他脚在云梯受了伤,我送他先去休息。”司马行云回答。
月光皎洁,灯光微黄。来的这位小姐穿的轻衣短衫,果然是练功的小姐,倒是比南柯这个书生还要简洁方便。小姐看上去二八年华,光彩照人。只是小巧的面额上有颗小小的痣,显得俏皮许多。这就是程甫忱的独女,程筱蝶。
“南少侠好。”
“程小姐好。”南柯礼貌的回答。此时山顶正吹来夜风,南柯长衫飘拂。
“师妹,我先送南兄弟去歇息。”司马行云带南柯走了。“来我们云泉山庄的都是客,南少侠请自便。”程筱蝶目送他们离开。
南柯见程筱蝶为人豪爽,落落大方,南柯这些年少见这样美好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