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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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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七夕小番外~
扫了眼吱唔半天的凌非,傅倾言放下书简淡问道“何事?”
“爷,属下…想告假”
微一颔首允了,却诧异怎的今日一个两个都来告假?
待他傍晚回府时,不见往日相迎而来的身影,膳厅也没寻到她。招了徐伯来问,才知那丫头今日在房里闷了一天。
轻蹙了眉,一路疾行到了阁楼,见连灯盏都未点上,心下更是着急,跑上前便将榻上那娇小身躯抱入怀里,低凉的手覆上她的额,低问道“冉冉,不舒服么”
筱冉在他怀里蹭了蹭,低着头却未吱声。
傅倾言将手轻放到她腹上,施了内力缓缓揉抚。半晌,才低柔道“可好些?”
他倒是将她的日子记得清楚,每次月事来时他都施内力替她揉抚,她已经很久没疼了。
抚了抚胸口,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儿,浅笑道“冉冉,怎么了?”
见他轻抚胸口,知是身子不适,筱冉也没了闹情绪的兴致,抬头吻了吻他侧脸,低声道“我只是有些无聊罢了”
拍了拍她后背,好笑道“真觉无趣,便让思雅陪你出去逛逛”
筱冉低声嘟囔道“她才没空”,凌非一早将她拉出府去,谁知道去哪玩了。小师弟也带楚颖瑶和灯泡小皇帝逃课溜出去玩了,就她眼巴巴的等着夫君回来。
“夫君…”突然的腾空,吓得她低叫了声。
轻吻上她的额,浅笑道“不是想出去么,为夫陪你”
额?早知他这么上道,一早就该给他提示的。
夜市上人头攒动,瞧着戏台上牛郎织女的扮相,傅倾言这才惊觉今日是七夕,难怪小丫头闹别扭,是自己疏忽了…
吃了一整条街,筱冉心满意足的回身去寻他,就见那人执着一檀木发簪朝她走来。
任他替自己戴上发簪,筱冉好奇道“夫君为何买檀木的?”
傅倾言低咳一声,浅笑道“佛家喜静,常用檀香”
闻言,林筱冉满头黑线,你是嫌我太呱噪了么!
见她气呼呼的嘟了嘴,也不再逗她,抚了抚她脑袋,低柔道“上边刻的图样很像你”
筱冉一阵心动,害羞的低了头。当然,在第二日她取下发簪见上边刻着一圆滚滚的小葫芦时,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
正文二十八
芳香四溢,筱冉支着身子缓缓坐起,候在一旁的思雅见她醒了,忙上前去扶。
“这些是做甚?”扫了眼满桌丰富的菜食,朝她问道。
“不清楚,好像是王爷吩咐的”思雅摇头道。她确实不知发生何事,自她吃了小姐做的汤圆便没了知觉,醒来就见小姐被王爷抱回来。她被凌非拉出来后门便被人从内锁上,等王爷开门出来时,那脸色惨白的不像样,若非尹尘扶着,怕是连路都走不了。而后便有侍从不断的送吃食来,小姐虽是贪吃,可也没这么能吃啊!
筱冉抚了抚肚腹,根本毫无饿感,想来他又耗了不少内力给她。
起身朝书阁走去,刚到苑内,便问到浓厚的药味,还有那轻浅不息的咳声。
推门而入,一阵热浪袭来,屋内地龙烧的火热,榻上那人衣襟敞开,心口还插着几根银针,如墨的发披散些,身体无力的倚着,头微微侧向一边,面色苍白。若非他病的厉害,此情此景,筱冉只想感叹风景如画。
取了巾帕,轻轻拂去他额上的细汗,心疼的拉过他的手替他揉按手腕上缓解心痛的内关穴。
“夫君…”弱弱唤了声。
他仍闭眸费力的喘息。
筱冉担心扰了他休息,也没敢再吱声,只一直轻柔他的手腕。
没多会,就见他将手收了回去,如此轻微的动作却让他险些提不上气。
筱冉知他此举是怕她手酸,将脸埋入他的掌心,却莫名湿润开来。
良久,才听他低哑轻唤了声“冉冉”,似是晕眩的厉害,抬手按住额角确实再未出声。
“我去唤百里暮”筱冉抹了抹眼角抽抽道。
轻摇了摇头,缓了良久,才伸手抹去凝在她脸上的泪滴。低喘道“绚兰国传国玉玺…可在你手上”
筱冉摇头,他又问道“暗道密图是否在你手上”
见筱冉仍是摇头,傅倾言一阵咳喘,眼里似有光渐渐暗去。
林筱冉是真冤啊!她知南宫谨因这两样东西被他兄长追杀,本来那什么玉玺跟她也没关系,倒是没想到绚兰国老皇帝竟有乾帝墓室暗道的密图,但想到她刚回来,这养尊处优的日子才没过几天,也没好好陪着夫君,便不愿牵扯这些。只不过涉及乾帝铁券,这事她也不会放任不管,派人将他送入戈塞,再暗处转至鎏毓国。有云曦在,一来南宫谨的安危自是不必担心,二来,铁券之事,云曦也会妥善处理。只是万没想到南宫谨那蠢货自己跑了回来,还仗着她有夫君护着,很没良心的将她推了出去,什么玉玺密图,她压根就没瞧见!越想越不爽,下次见面定要将他打得鼻青脸肿!
见他喘的厉害,筱冉还是让人去唤百里暮,她也未再多待,怕是此刻夫君也不愿见她,他是认定她骗了他。南宫谨,若不将你揍的满地找牙我就倒着走!
思雅见小姐没精打采的回来,以为她是饿了没力气,忙盛了饭又夹了些许肉食递去她面上,嘴上还叨叨“小姐啊,多吃点就不觉得乏了,来,吃肉!”
扫了眼那一桌的膳食,心里莫名委屈。
“小…小姐,你怎么哭了”
将嘴里的肉吞下,筱冉撇嘴道“肉太辣了!”
可那分明是红烧肉,怎会有辣。思雅见小姐一脸的不高兴,便提议道“小姐,我们去后面竹林捉□□?”很久没有捉鸡玩了呢,思雅兴奋的搓了搓拳。
不忍她担心,筱冉点头便让人吩咐徐伯在竹林放了些鸡。不若待自己心情好些再想着如何解释吧。
看着思雅上蹿下跳的追着鸡跑,筱冉也不似之前那般郁闷了,只这竹林掩藏的气息太过强大,怕是抵得上整个府上的隐卫了,一个竹林罢了,为何要派这么多人把守……
“小姐?”见自家小姐木头似的呆立不动,思雅回身朝她跑来。
“怎的一只都没捉到?”
“……”你还不是一只都没有,思雅暗自腹诽。
等她们拎着战利品走出竹林时,正巧遇见凌非朝这走来,青鸾稳稳的站在他肩上。
“王妃真是好兴致啊”
“还好”淡淡回了句,不欲搭理,却不想思雅丢了手上的鸡就朝他挥去一拳,惊的青鸾远远飞开。
“我警告你,日后再这般用鼻孔对着我家小姐说话,本姑娘就见你一次打一次!”
凌非捂脸指着她“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蹦出旁的话。
思雅插着腰站他面前狠狠瞪着他“我我我,我什么啊”说让他武力太弱技不如人,活该被欺负!
“你这叼婢!我要去告诉爷!”说着委屈的努努嘴就要走。
筱冉一个激灵,那人身子不好,又病着,眼下怎能再惹他心烦。
“思雅”低唤了声,朝她使了眼色。
后者不情不愿的将人拦住,勉强的堆起笑脸说道“对不起啊,我刚刚跟你开玩笑的,没想到真就打着你了”
筱冉抚额轻叹,这歉还不如不道呢!
最后在思雅将烤鸡的几只腿都奉献给那大爷后,他总算不再提去告状的事了。
晚间,筱冉又去了趟书阁,朝尹尘摇了摇头,只在外站了会,听见屋里喘息较下午平缓些,她也稍稍放了心,只是,南宫谨那家伙若真的被他兄长捉了去,那东西究竟被他放哪了,总不能一直让她背黑锅呀!想了想,转身去了小师弟的院子。
黎文泽一见师姐来寻他,眼皮就止不住的跳。
果然,见面就听她道“你去替我办个事呗”
摇头装病咳嗽两声“师姐,我近日染了风寒,浑身无力怕是得要卧床休息”
“放把火而已,要不了你多少力气”
黎文泽冷不丁被口水呛住,当真咳得直不起腰。
幸好某人还有点良心,上前拍了拍他后背,自言自语道“当真病了啊”然后交待他多喝些热茶便甩袖走了。
黎文泽正洋洋得意时,就见楚颖瑶蹦跶着跳进他院里,开口就道“听说你病啦,我来照顾你,这次我要将你照顾好了的话,那七绝剑可得教我了啊!”
可怜某人冷不丁又被自己呛着了,这都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