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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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收拾完，寇小蔻想起今天没跑步。
门铃响，寇小蔻过去开门，武臻一张明艳的脸，搂着寇小蔻，“亲爱的寇，想我了吗？朕最近冷落你了，我培训了一个月，回来尽是补班，累死我了，我觉得皱纹都出来两条。”
靳西北在卫生间里，看见镜子上古古怪怪的图形，认了一会儿，没认出来，于是拿出手机拍下来。
寇小蔻盯着武臻幼滑的脸，“还是美若天仙，让我思之欲狂。”
靳西北一脚踏出卫生间，就听见这句话，嘴角抽抽，对着自己，寇小蔻可没有这么甜言蜜语，尽是狗脾气。
武臻看见靳西北从卫生间出来，好看的嘴唇张着，看看靳西北又看看寇小蔻，“不是上来借厕所的吧？”
靳西北说：“我是上来修厕所的，寇小蔻新请的家政服务。”
寇小蔻也嘴角抽抽。
武臻笑得花枝乱颤，“寇小蔻，我就说吗？刚刚看见你，肌肤饱满，一脸的胶原蛋白，且滋润着呢。还哄我，思之欲狂。”
扯过寇小蔻到旁边，低声，“从实招来，睡了没有？”
寇小蔻想一下，“还没。”
武臻说：“你犹豫了，说明睡了。”
寇小蔻说：“我在想你说的‘睡’，是静态动词还是动态动词？”
武臻有些糊涂：“什么静态动态的？”
“如果是平躺的睡，睡了；如果是起伏的睡，没睡。”寇小蔻觉得自己很有学术精神。
虽然两人是低声，但是房子就这么大点，靳西北听得很清楚，噗嗤一乐。
武臻一锤定音，“这样的奢侈品，抓紧睡了。”
靳西北摸摸鼻子。
武臻笑，“我可要借厕所用一下。”
寇小蔻知道武臻心思，翻个白眼。
武臻哪里是借厕所，进了卫生间，目光如炬，看见镜子下面的隔板上，明显有男士用品，牙杯里亲密密地挨着两只牙刷。
看见镜子上的图形，武臻想，这两人也够有情趣的，脑补了一场寇小蔻和靳西北对着镜子不和谐的场面，顿时不淡定了，虽然镜子斑驳，但是可以看出自己貌美如花，怎么就还单着呢。
靳西北快速地亲了寇小蔻一下，低声：“刚才你不够严谨啊，我们应该是浅尝地睡了，深入还没睡。”
寇小蔻被靳西北严谨的学术态度打败了，“。。。。。。”
武臻走出来，“蔻蔻，你镜子上画的是什么？”
寇小蔻回答：“五字心咒。”
武臻一头雾水：“什么？”
“阿啰跛者曩。”
靳西北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寇小蔻想了一下，“罪孽消除，离诸苦恼。”
武臻：“。。。。。。”明显觉得这个话题超脱了自己的理解范畴，于是果断地换个方向，夸寇小蔻：“进展挺快啊。”随后又苦恼，“那我以后就不能随便过来找你了，也不能随便临幸你了，朕突然觉得很孤单啊。”
寇小蔻还没说话，靳西北说话了，“是不能。”
武臻哀怨地看一眼靳西北，“心好痛。”
原来寇小蔻偶尔抽风爱演是从这里来的。
寇小蔻安慰武臻，“陛下放心，我雨露均沾，我更爱你。”
武臻觉得被治愈了，“真的？”
寇小蔻说：“当然。你忘了，这人还是你介绍相亲相来的。”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
“就是我见义勇为的那次。”
“你不是说有人冒名顶替吗？”
“哦，后来，有幸得见真身了。”
两人聊着就出门了，剩下靳西北一个人。
靳西北想，寇小蔻特别有女人缘，好吧，男人缘好像也挺好的，所以呢？男人、女人都是自己情敌，这个设定真是让人苦恼。
靳西北跟着两个女人到寇小蔻的店里，武臻看寇小蔻新上的货，一边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夸寇小蔻，寇小蔻点头附和，靳西北听得都不好意思了。
靳西北干脆起身，“我今天有事。”
寇小蔻在给鸢尾花涂色，昨天没涂完，因此没抬头，“哦，那走吧。”
靳西北站在原地等了一下，寇小蔻依然没抬头。
武臻在旁边笑。
靳西北于是说：“我晚上过来。”
寇小蔻这才抬头，但不是看靳西北，而是看武臻。
武臻笑得眼睛弯弯，看样子是真高兴，“朕晚上还要去台里。”
寇小蔻这才说：“好。”
靳西北真是心塞。
倒是武臻，甩着手里的丝巾，目送靳西北，“有空常来。”
这什么台词。
靳西北冲武臻颔首。
靳西北一走，武臻更加活泛了，扑过去，搂着寇小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多长多粗、耐久性如何？”
寇小蔻看着武臻口红，“哦，陛下，这些词太粗俗，会弄花你的口红。”
武臻眨眨眼睛，睫毛长而密，“啊，这海岸线好长；啊，这红杉好粗；啊，这些砂砾经过了时光的磨砺，变成了美丽的雨花石，耐久性真好。出口成章、天花乱坠，哪里粗俗了？”
“请看着我真诚眼睛，我真还没睡。等睡了，一定写一篇数据翔实的调研报告。”
武臻真的看着寇小蔻的眼睛，然后表示对寇小蔻眼里妆容精致、气质优雅的自己很满意，“你真是暴殄天物。”
寇小蔻让武臻帮自己拍几组照片，就在着弄堂里。
武臻换上各种样式披肩，随意慵懒的一站，自成美景。
墙头的野草、脚下的老猫、背后的砖墙、旁边的拱门，都是武臻的背景。
寇小蔻从镜头里看武臻，觉得无一不美，整体成景、细部如画，寇小蔻都看呆了。
武臻撩了寇小蔻一眼，“好了没？腿都麻了。”
寇小蔻被武臻这一眼风撩得一哆嗦，“陛下，我觉得我要爱上你了。你怎么能这么美，美得我肝胆乱颤。”
武臻袅娜走来，拿过相机，看自己，唇角忍不住笑，“还成。我以为你已经深深爱上我，无法自拔。可见你以前都是虚情假意，朕一颗真心对你，你居然有了别的男人。”
寇小蔻：“。。。。。。”
武臻演上瘾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寇小蔻说：“我要你男人。”
一击毙命。
武臻干脆利落说：“不给。”
寇小蔻哈哈大笑，武臻也笑，“讨厌，我还有挺多台词的。怎么样？演的还行？”
“除了看到你这样美艳的脸，我就看到了浮夸。”
武臻没有说话，似乎有些寂寥。
寇小蔻也收敛了笑意，不再说话。
武臻又笑了，“没办法，我这张脸太抢镜，老天给的，爹娘生的，怎么办呢？”
寇小蔻想说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武臻接着说：“他们也说，观众只会看到我这张脸，看不到演技，何况我也没什么演技。”
寇小蔻说：“谁还能天生就是演员啊？那些大明星，第一要长得好看，第二要出绯闻，第三是从无数烂片里打磨出演技。演技是什么？演技就跟撒谎一样，谎撒多了就信以为真了，也就行云流水，信手拈来啦。”
武臻琢磨一下，果然有那么几分歪理，“可是我这脸也太美了些。”
寇小蔻撇嘴，“你这到底是自夸还是自损啊？”
“夸损各半吧。”
两人往店里走，出了幽深的弄堂，外面好像另外一个世界，喧嚣扑面而来。
迎着喧嚣，武臻低声说：“蔻蔻，我想换一种活法。”
寇小蔻说：“你喜欢就好。”
武臻又说：“以前他家煊赫，我高攀不上；现在他家败了，我还是攀不上。”
“那是他没眼光。”
武臻摇头，“苏惜时眼光高着呢，他觉得我太闹腾，和他不能心灵共鸣。”
“你是电子乐，他是弦乐。是这个意思吗？”
“大概吧。”
“你知道苏惜时有个妹妹吗？”
“你怎么知道的？你男人说的？你男人和苏惜时似乎认识啊？和苏惜时认识的，家世差不了。”
寇小蔻没否认也没承认。
“好像有吧，应该有吧。我想一下。”武臻打开银质的烟盒，抽出根细长的烟，“要来一根吗？”
“要。”
两个女人站在一家遮阳篷下，抽着烟，秋天的阳光正好，不热烈不冷淡，温煦地照在人身上。
“我应该见过的，个子挺高挑的、长发飘飘，跟仙女似的。”武臻微微闭着眼睛，声音像是梦一样轻柔，“苏惜时现在看着对人很亲切，那时候不是这样的，目下无尘的，像是高山顶的那抹白雪，像是天空的那片流云，我等都是愚蠢的人类。可是对他那妹妹，宝贝得紧，帮她提包，扶着车门让她上车。”
“妹控。”
武臻回过神来，“那神仙妹妹是你男人前女友？”
寇小蔻吐出一口烟，“可能吧。不知道。”
武臻上下打量寇小蔻，“小样，看样是上心了。八竿子打不着的老醋，喝得还怪爽快的。”
“你看过她脸吗？”
“没太注意，就觉得仙气飘飘的，脸肯定没我漂亮，气质好。我说你想那么多干什么，管他呢，先抓紧时间睡了，前女友来了也不怕，大不了撕逼呗，你这武力值，怕谁啊。”
“我不是吃醋，就是想弄明白一些事情。”寇小蔻没办法跟武臻说清楚，烟头在地上按灭，扔进垃圾桶里，“你说得对，抓紧睡了，我不占他便宜我也不亏心。”
武臻嗤笑，“这男欢女爱，讲究的是你情我愿，谁也不亏。”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 5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