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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花样四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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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着她师姐的面她还真不好发作。给个淫贼调戏了吧,叫师姐帮着教训那也说的过去,可偏偏给两个农民模样,歪打正着的帮过自己,并且还是女人的家伙戏弄了。这口气咽不下去,可又发不出来,她只能又委屈又恼怒,气的只跺脚。她师姐也只知道个大概,不好怎么劝她。
夜凉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就在这突然备感冷场的时候,只听得“哇”的一声,她身后的解忧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你这家伙,你这是唱的哪出啊?
只见她抱头抖肩地抽泣:“我们怎么这么惨啊?出门遇强盗,被劫的身无分无。一路上风餐露宿好不容易到了这里,连一餐饱饭都没吃上。”
呵,你这家伙,博取同情啊,夜凉也跟着抽噎起来:“想我们两个落难的弱女子,流落异乡为异客,连双鞋都没有,一路这么走来,多亏了好心的老大爷给了我们些盘缠才好不容易到了这里……”说着就把鞋脱了,露出那伤痕累累的脚底板,接着伤心继续哭:“好不容易可以吃顿饱饭,却被人冤枉成淫贼。”她把冤枉故意说的很重,接着还不忘拉着解忧肩膀长叹了一句:“我们的命好苦啊!”
她们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来到了这个不知道何年何月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前途渺茫,毫无希望,连个基本的方向都没有。为什么别人穿越都能成就一番大事,感情事业都双丰收。而她们就事业如云中月,感情如雾中花?最后说不定永远的困在这里,在茫茫人海和时间长河中消逝?她不禁越想越伤心,真的哭了起来。
“拿着,擦擦眼泪吧。”一块洁白的锦帕出现在她眼前,原来是白衣师姐,她扶着夜凉的肩膀,柔声说道。
夜凉这人,不怕别人对她狠,就怕别人对她好,看着她鼻子又一酸,眼泪差点又涌出来。
白衣师姐微微一笑,把手帕放到她手上,柔声安慰到:“你们的遭遇也怪可怜的,又不会武功,两个女孩子这样流落街头也不是个事,不知道你们要去哪?”
夜凉一脸茫然,两颊挂泪:“我们也不知道,一直在流落街头。”
白衣师姐看着更觉可怜,提议道:“不如暂时结伴同行,等有了主意再作打算。”
听她这么一说,夜凉和解忧心里可乐坏了:总算找到免费保镖,还是大美女!
“可是……”夜凉朝绿衫师妹看了看。
白衣师姐会意说道:“我师妹就是这个脾气,过会就好了。快把脸擦擦吧,哭的像个小花脸猫似的。”
“嗯!”
看她又微笑着去劝她师妹,夜凉终于放心了。真感激有她这么个通情达理,温柔善良的好师姐。她舍不得用那块白锦帕,偷偷的藏起来,用袖子把脸擦了个干净,和解忧都破涕为笑了。
最后,和谐的三个人带着一个不和谐的因子,在夜色中回到了镇里,准备在那家麒麟客栈,也就是先前夜凉和解忧不认识前两个字的那个客栈住一晚,明天便上路。绿衫师妹死活都不愿意住那家,估计还是对白天的淫贼事件难以释怀,其实夜凉和解忧也不想回去,今天可吃了霸王餐。最后她们在一家叫忆云的客栈落了脚。
晚饭交谈得知,她们师姐妹都是自小父母双亡,被师父收养的孤儿。白衣师姐叫水落霓,绿衫师妹叫罗浮。
罗浮还提议明天也要去换套男装,淫贼事件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夜凉和解忧也拉着水洛霓一起换,想象着四个翩翩浊世佳公子走出来那一定很拉风,简直就是古代的F4啊!
“什么是爱服侍?我一点也不爱服侍人。”罗浮一脸不满的抗议到。
夜凉和解忧先是爆笑,然后直对她报以朽木不可雕也的无奈摇头。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古今文化的碰撞啊。
第二天,一行人找到镇上最好的裁缝铺子,全身上上下下一通打扮。
水洛霓,束起乌黑长发,一身白袍,清俊脱俗,像极了温文尔雅的谦谦佳公子。
罗浮,也束了头发,还特地装饰了个束发珠冠,同样一席白袍,看来活脱脱一个俊朗风华美少年。
可是再看看夜凉和解忧,真是不提也罢。也是穿白袍,缠玉带,登白靴,可是看起来就很突兀。主要是没有头发,夜凉因为一头红发还带着可笑的包头巾,解忧也是一头短发,这两人怎么看也不像公子,倒像另俩位公子身边跑腿打杂的小跟班。哎,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啊!这头发的重要性真是叫人吐血铭记。
罗浮可没放过这个好机会,狠狠的嘲笑了一把。水落霓看着两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被逗乐,之后到想到了一个办法,去戏班买了假发来用。
这人靠衣装没错,可这发型也是万万不可忽略的。等顶了假发再出来,小跟班们可真变了公子,整个气质都不一样了。
罗浮一脸不服,没想到这俩脱了农民装,洗洗干净,打扮起来还真不错。
夜凉拉着水洛霓问道:“怎么样?”
水洛霓看了看夜凉,莞尔一笑,轻声说道:“美比琉璃,俊如锁玉。”
这人一打扮之后,心情就特别的好。走在街上,夜凉觉得整个人的神清气爽,犹如脱胎换骨一般。又被水洛霓那么一夸,更自觉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无人能比,那腰板挺得直得都弯了。看谁都觉得别人在偷偷看她,不是羡慕就是爱慕,那眼神怪怪的就肯定是嫉妒了。
“浮儿和解忧呢?怎么只剩你一个了?”正当她自我陶醉不已之时,只听见水洛霓问道。
夜凉看看四周,果然不见那俩人的踪影:“不知道啊。”刚刚不是还在后面吵闹的吗?怎么不见他们了?
往来时的路上找回去,发现一脸焦急罗浮正迎着她们跑来:“解忧被人给抢走了!”
“当街绑人?太夸张了吧?在哪里,我们快去救她!”夜凉拉着罗浮就要去找。
“就在哪!”
“啊?没弄错吧?”看着罗浮指的地方,夜凉瞪大了眼,那不是青楼嘛!楼上朱栏后站满风姿绰约的嬉笑女子;楼下站了一群穿红戴绿,浓妆艳抹的姑娘,都对着路人招手丢帕好不热闹。
“刚刚我和解忧路过,就莫名其妙的被一群姑娘围了起来,拼命往里拉。还好我会武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重围。”
“啊?这还了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进去要人去!”这家青楼也太嚣张了,这么明目张胆的逼良为娼。可是也不对啊,那解忧不是一身男装,难道是被绑去做鸭?再不然就是去作特殊服务?想着夜凉就要冲进去。
水洛霓忙拦住她说:“不要冲动,现在还不了解情况,不要贸然行动。”
“我管不了哪么多了,她要是有个万一怎么办?你们都会武功吧。一会要是打起来可全靠你们啦!”夜凉对水落霓的武功很放心,罗浮的嘛,勉强可以凑合一下。她把重任交给她们之后,便一马当先勇闯青楼。
还没走到门口,只听见楼上有姑娘喊道:“哎~楼下的~又来了个美男子,你们快去请进来啦~不对不对,是三个,刚跑了的那个又来了~”
这一喊可不得了,楼下的一群姑娘一下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夜凉她们三人,两眼放出绿光,接着一阵尘土飞扬,人潮汹涌,夜凉便被围困在了中间。有的人拉手,有的人推背,有的扯衣服,有的摸脸蛋。这国际巨星般的待遇她那经历过啊,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忙向水落霓和罗浮求救,却发现她们也是一脸窘困,身不由己的被簇拥着推拉进了凝香院。
一个二十多岁,媚态如风的少妇出现再了她们面前,她施了一礼,媚笑着对她们说道:“三位公子有礼,今天是我们院子的花魁姑娘头一天表演的日子,又逢今日恰好是本地风俗六喜节,姑娘向心上人表白的节日,我便想出了这个么个请客的点子,希望不要见怪才是。不过那也是三位公子长的仪表不凡,怎么能怪我们凝香院的这些个姑娘情不自禁的喜欢呢!”
水洛霓回礼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放了我朋友,我们还有事要办不便久留。”
“呵呵,三位公子既然来了,何不多坐一会,我们凝香院的花魁姑娘一会就要出场了,今天是她头一遭,也请三位公子给我们凝香院的姑娘捧捧场啊。你们的朋友说不定现在正在水榭那里等着呢,我带你们去找找。”
看来解忧不是被抢来逼良为娼,夜凉松了口气。她们跟着扭动水蛇腰的老鸹去找解忧,穿堂过廊,没有想到里面别有洞天,后面居然有个人工湖。湖边有一座别致小巧的水榭,四周用朦胧的轻纱罗帐装饰着,从外边看去若影若现。而水榭外也已经坐满了人,解忧也一副悠然自得的落座其中,手里摇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折扇,正等着看花魁呢。夜凉不禁暗骂:亏我们还担心你被逼良为娼,贞洁不保,你到是来逍遥快活来了啊。
不等老板娘招呼,她一个箭步冲解忧面前,说道:“解忧公子好雅兴啊,等着看花魁呢?”
没想到,解忧看到夜凉也不惊奇,没事人一般,还直招呼她们坐下:“来的正好,一会花魁就出来了。据说花魁长的美若天仙,前天选花魁的时候,风靡全场呢!”
邻桌一个已经喝的满脸通红,斯文书生摸样的人也凑着脸附和到:“是啊,那天我也在场,多少江湖侠客,才子俊贤都钦慕不已。连镇远候荣侯爷都赞赏有加,这不,今天的酒宴侯爷全场都包了。”
难怪临街抢客呢!不过这花魁,美的有那么夸张吗?刚刚一路看来,虽然一个个都还小有姿色,也不乏有几个漂亮妩媚的姑娘,但要说美若天仙?夜凉不大相信。哪里比的过水洛霓和罗浮,虽然一身男装,不施粉黛,却还是越看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