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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慕倾城的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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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知道春药是什么药,也知道下药的人没药到别人反而把自己给药倒了绝对属于不正常现象。
罗浮蹲在窗下瞪大了眼睛,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居然是夜凉晕倒一头栽进了木桶里?
她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旁边的解忧小声问道:“怎么回事?要不要进去帮忙?”
解忧显然正看得兴致勃勃,谁被药倒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药倒以后才有戏。她被罗浮打扰有点不乐意,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神秘的眨眨眼:“春~药~!”
夜凉已经倒下了,那么慕倾城倒下也是迟早的事情。解忧换了条承重的腿,蹲了这么,腿都有点酸了,看点戏也不是那么容易。如果不是那屏风碍眼,她可以看的再清楚一点。
等她们把眼睛再度贴到窗上去的时候,屏风后却没了人影。
突然一股力道从内往外,把窗户重重的推开,罗浮迅速往后一跃,只听得一声惨叫“啊——!”解忧捂着鼻子摔了个跟斗。
慕倾城已经穿好衣服站到了窗前,她挑着眉,假装吃惊道:“哎呀,真是不巧,没想到有人躲在我窗下。”
“谁……谁躲你窗下,我和解忧是在采药!”罗浮看着窗户上那两个窟窿有点心虚,却又不甘被抓到偷看人家洗澡的把柄,这要传出去,脸往哪里搁。
“对啊,我和罗浮确实是在采草药,你不是要洗澡用吗?”解忧站起来,揉着鼻子,想帮着把话说圆了。
慕倾城看着解忧红着鼻子那狼狈样心里不觉好笑,讽刺道:“那真有劳两位费心了,叫我怎么感激才好呢?伤着没有?来,进屋我看看。”
解忧连忙摆手:“不用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慕倾城笑的很妩媚,不紧不慢说道:“看来,只有到水洛霓那里去‘感谢’你们了。”
解忧收了脚,要是水落霓知道她和夜凉两个带着罗浮给慕倾城下春药,那以后还怎么做人?罗浮一下也被抓住了把柄,悔不当初头脑发胀怎么就跟着夜凉解忧这俩个害人不成,害已有余的家伙扯上。
慕倾城见俩人垂头丧气的进了屋,说了一声“坐”便自顾自的坐下喝起茶来,不再理会两个坐立难安的客人。
屋内气氛诡异,时间就这么滴答滴答的流过。
解忧瞧着泰然自若的慕倾城,脸上虽然堆着笑,心里却一直在期盼慕倾城什么时候药效发作,到时候给她来个“艳照门”,但又发现没有相机只好作罢。
罗浮横眉怒视慕倾城,心里极度不甘,每次慕倾城喝一口茶就希望她能被茶给噎个半死,可惜没一次如愿。
慕倾城一直在悠闲的喝着那一盏茶,叫人觉着疑惑这茶怎么老喝不完,喝不完也该凉了吧。
夜凉就在这怪异的气氛中浑浑噩噩的醒来。
她睁开眼,大脑接上前一段记忆,她赶紧用手去摸衣服,光溜溜的,心里一惊,完了,我的清白啊!
她环顾屋内三人,解忧和罗浮俩人看似在为她向慕倾城讨要说法的样子,脸上都愤愤不平。而慕倾城则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地品着茶,见夜凉醒来点头示意,眼角带笑,好像在对安慰她:“放心,我会负责的。”
夜凉心里悔恨不已,一阵悲愤:出师未捷身先失。我自己下春药,却被对方得逞,反而自己失身?这种事情绝对不紧紧是清白贞操的问题。这完全是对我智商最无情的侮辱。这事要是传出去,叫我以和脸面去见我的朋友,亲人?从此以后,我只能带着这个沉重的秘密,孤立自己,心里扭曲后众叛亲离。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慕倾城见夜凉醒来一脸呆愁得样子,开口讥讽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就贫你那下药的伎俩?药粉撒的满地都是,想炫耀你们药多吗?”
夜凉这才明白过来,抓着被子怒道:“什么?你早就知道有药?你这个死女人,故意整我的。你还毁我清白,我是不是该千里追杀你?”
慕倾城得意的笑道:“好啊,下次换种药试试?”
罗浮见她得意,安奈不住火气,说道:“好,下次不用春药,用泻药!吃死你!”
“什么?春药?!”慕倾城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小石茶盏都跳了起来。
她这下才知道,她们居然用的是春药,不过她又仔细想了想,又笑了。显然这三个跟本就分布清楚什么是春药什么是蒙汗药。就这水平还敢出来下药,难怪夜凉醒来以后那副表情,想到这里慕倾城忍不住笑出声来。
解忧阻止不及,让罗浮泄露天机,后悔不已。春药和泻药性质区别可大了,偏偏这傻妞就不知道,这下更没完了,真叫人头疼。
夜凉闻言倒是一喜,慕倾城不知道是春药,那么我还是清白的,真是虚惊一场。不过,她没事脱光我衣服是想做什么?难道她对我有色心?看来要对她小心提防。想到这里,夜凉戒备的看了看慕倾城,她却笑的更艳了。
就在这时,暗潮汹涌的房间添加了一位不速之客,水洛霓端了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便觉四人神色怪异,难得慕倾城笑得花枝招展,罗浮则是一脸不明就里还稍带点心虚,解忧勉强装笑可惜皮笑肉不笑,最奇怪的是夜凉,一见她进屋,忙往被子里躲,她怎么在慕倾城的床上?
“怎么回事?”水落霓问道。
“是这样的,”慕倾城用胜利者的眼神扫视了心虚无言以对的三人,缓缓说道:“我沐浴的时候,夜凉好心帮我加热水……”
她一句话不说完,好死不死地故意断在那里。
听得那三个提心吊胆,个个对她挤眉弄眼,好叫她不要实话实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脚底一滑,一头栽倒在木桶里。”
加热水栽到木桶里?想那情景就够滑稽。
不仅水落霓,连解忧和罗浮那两个帮凶也没心没肺地跟着笑出声来。
只有夜凉一听不乐意了,编这么烂的理由,这形象不是全毁了吗?她朝慕倾城翻了个白眼,反唇相讥:我本来好好的,可看到木桶里坐的那个人给吓倒了。平时穿着衣服我还不知道,谁知道她不穿衣服那么吓人!受惊过度,脚一滑就摔倒了。”
慕倾城扯了扯嘴角冷笑着说道:“是吗?那我要找水洛霓仔细的,谈谈这件事情的经过了。”
夜凉被抓着小辫,只能投降:“说错了,是太美了……”
这一天,是慕倾城在雾灵谷过的最舒畅的一天。当着水洛霓的面,在自愿的假象下,逼迫那三人签署了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诸如叠被铺床,端茶送水,采花沐浴。
她舒服的躺在竹躺椅上,扇着百花小团扇,看着夕阳落日漫天红,听着暮蝉莺啼,惬意无限。
不管在哪里,生活,就是要学会享受,这是慕倾城常说,也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