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游戏前传》吴标华

5、第五集：循环走廊

　　Episode5
　　美丽贵族休闲服装的商品外拍的休息时间，模特苏慧珊和叶向晴，野马在一旁郁闷的看着两个蕾丝有说有笑的密会着。
　　苏慧珊是一个身材高挑的长发披肩美女，脸部优美的轮廓透露出一股野性，虽然是一个二线模特，但是胜在够年轻，皮肤够细嫩，嘴唇够丰满，野马看着苏慧珊不断张开的红唇，越看越痴，可惜的是叶向晴这个绊脚石挡住了他的进击的步伐，野马念叨着说：“没了，没了，我的小珊珊，我心爱的小珊珊。你不会知道我的心有多么痛。怎么办，怎么办才好，继续等待机会吧。小珊珊，你的吻，我要定了。”
　　理查德威廉姆斯人民医院，正巧我刚出办公室，去观察病人使用药物之后的报告。
　　刚回到门口就听到助手陆孝思同我讲：“李医生，副院长刚才来找过你。”
　　副院长刘名扬，是整座医院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刘副院长，郑院长下一年就准备退休了。我还没回到办公室就拿着报告直奔副院长室敲了敲门，刘副院长浑厚而有磁性的声音说：“进来。”
　　我打开门进来，他还在跟被人打着电话说：“没问题，行，现在就安排转院过来。王老板，放心，一定帮你把病治好。”
　　古语有言：广积粮，缓称王。
　　而这句话用在刘副院长的身上就是积人脉，福永存。
　　理查德威廉姆斯人民医院有三分之一的病人是刘名扬接待回来的，如果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一命的功德比起建立一座七层宝塔的功德更大）。那他就是救过成千上万的人命，我也帮他治疗过好几百人，算是他的得力干将之一吧。这也就是刘副院长为什么永远都这么运筹帷幄的原因，也是成为我的上司的原因。
　　我一边听着他说话一般看着报告等了好几分钟，刘副院长好不容易才把电话挂掉说：“小李，胡主任最近安排同济楼的装修工作，你有什么想要改动地方。”
　　同济楼本来每层都有厕所，但是用药后的患者排泄物是有放射性，和普通患者分流得不够彻底。我把一直以来的想法提出来说：“嗯，麻烦副院长帮我在核医学科的实验室里面建立一个病人独立厕所，因为病人用药过后的排泄物会有放射性。如果能够和普通患者的厕所分开使用，将会对普通患者的疾病恢复更为安全。”
　　他不仅知道我和徐诗文是高中同学的事情还知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及我们互相整蛊对方的事情，他不仅十分爽快的答应我的请求还暗示着可以撮合我和徐诗文说：“好，到时候，我会跟胡主任说明这个情况。还有没有其它的要求？比如调办公室又或者是增加助手之类的要求？”
　　胡定贵是我的老师也是主任医师，而我是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等同于教授。他还特别在助手两个字上面加重语气的意思，我脸红的笑着摇手婉言谢绝他的好意说：“暂时不用，多谢副院长的好意，如果我到时候有这种需要的话，我一定向你汇报。”
　　刘副院长佯装生气的样子指着我脸红的样子称赞说：“小李，害羞了，果然是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的好医生。”
　　如果上司称赞你，你掉以轻心的接受他的称赞，你会让人感觉很讨厌。我谦虚的说着：“不敢当，不敢当。我都是向副院长学习。”
　　他看到我毫不犹豫的拍着他的马屁，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十分舒心的说：“哈哈哈……李医生，谦虚了喔！”
　　告别了副院长离开他的办公室之后，回去一路上想着，既然医院准备为旧楼翻新，当然连同我的办公室也顺便装修一下，刷刷墙翻新翻新一下，我的办公室前面还有背后都有窗口，前面窗口面对的是医院的通道走廊，后面的窗口面对的是住院部大楼的通道，经常会看到医生、护士或者是病人、病人家属经过，窗是透明所以需要窗帘遮盖，但是很多时候都是没有盖上的，因为后面就是整栋住院部的通道，我经常觉得有人在背后看着我，但是偶尔我也想回头看看却没有发现，只是一些医生护士经过还有个别的病人在聊天，没有找到那双在暗处盯着我的眼睛，这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让我不寒而栗，也许这只是我的错觉，我知道是“她”，是韩素娴，是她在看着我。她是心内科的医生也是主刀医生之一，经常会巡病房看那些做完心脏起搏器安装手术的病人是否需要消炎治疗或者是重新消毒手术还有愈后拆线，她是一个尽责的主任医生，也是一个很尽责的妻子，哪怕她已经离开了。
　　心脏起搏器安装手术一般需要一个麻醉师，一个主刀医生，两个助手，一个器械护士，一个巡回护士共同完成，起搏器安装手术由心内科主刀医生完成，需要进行消毒、建立静脉通路、安装手术刀片、洗桥管等术前准备，在进行了局部麻醉之后进行手术，位于右侧锁骨下，用穿刺针刺入锁骨下静脉。将电极导线从锁骨下方的静脉插入，再进入上腔静脉内，动作需要温柔，以防损伤血管，在心脏X线监视器的透视下，将其插入预定的心腔起搏位置，固定并检测。为起搏器做囊袋，反复测试囊带的大小是否适合起搏器，然后再使用庆大霉素和甲硝唑充起囊袋，将起搏电极与起搏器连接，固定电极。把起搏器和电极送入囊袋之中，在屏幕中观察起搏器电极的位置再放置留置引流槽，然后开始缝合皮肤，手术完成，心脏起搏器即可发挥作用。
　　以前她看完术后病人之后很喜欢站在三楼的通道看着我，我也很喜欢她看着我的样子。
　　现在我并不喜欢外面的人时常都看着我，我并不想相信她已经离开的事实，只是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所以窗纸很有必要，接下来问题就是选窗纸的类型，准备吃饭的时候，因为徐诗文那栋大楼是新楼早早就贴好了窗纸，想着多个人多份意见是好事。
　　我拿着窗纸的类型递给在护士站值班的徐诗文问：“你觉得我的办公室装哪一种窗纸比较好？”
　　贴了透明窗纸的可见光透过率和紫外线阻隔率还有防爆性能都大大提高，总概括来说舒适度还有安全感要提高不少，整天像动物园的动物一样被人盯着，多多少少有点不自在。
　　徐诗文意有所指的说：“你的办公室应该装一些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人，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人的窗纸。”
　　神经病的逻辑，不是我们这些常人能理解的，我笑着问：“神经病，我为什么要装这种窗纸？”
　　徐诗文振振有词的指着我说着我的坏话：“因为你是衣冠禽兽。随时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监督你，不能让你做那些伤风败俗的事情。”
　　如果说监督是好事的话，那干嘛还要装窗帘。
　　我想我明白她的意思了，我不知应该气她还是应该笑她说：“按照你的意思就是你要来监督我的意思，那真是多谢领导关心。”
　　徐诗文故意的说：“谁会关心你，只要鬼才会关心你。”
　　这时候，我笑容彻底凝固了，她令我又想起了韩素娴，她看见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之后继续努力的针扎我的痛处说：“你说要不是我带着野马去看你的话，你早就死了。”
　　对，那段日子里，我曾经试过割脉自杀，要不是她怂恿野马来陪我，也许我早就死了，我还沉迷在往日的消沉时光之中同意她的说法说：“是，是。”
　　她努力再努力的刺激我的痛处说：“你说你现在还活着，应该好好感谢我。”
　　然后我一本正经的把我的脸伸到她的嘴边说着：“朕奖励你亲一下朕的脸。”
　　她一脸生气的样子指责我说：“小气鬼。”
　　她说着说着就把窗纸的样本纸扔给回我，我接着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面，我想着阳光点也不错，不用整天都这么绝望。
　　一阵的喧嚣之后，护士站的空气也开始有了生气。
　　龙潭酒吧里面，可惜的是我和徐诗文夜晚都要值班，不能够听到大状的现场解说，普及一下法律知识，顾蠢才一脸轻松的样子诉说着他这几天里的经历：“一开始就要去外地查封财产，还好委托人黄玉凤家里有点关系要不然就去不成了。”
　　一般都会早早转移掉财产，这种情况是很难查封，但是顾蠢才一开始就选择查封财产，结果还是扑簌迷离，令小新对查封的结果很感兴趣问：“真的能查封到房产吗？”
　　顾蠢才说：“能，不过银行账户里大部分的钱都被夏启明转移，预料之中的事情。事情你总是能猜得到开头，但你很难猜到结局，候颖芙不仅被一位开蕾克萨斯的老伯包养着，原来还和另外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鲜肉男生关系亲密（三个情人），后来在我的指引之下，夏启明发现自己的真爱候颖芙居然是一条寄生虫，他后来不打算离婚了，把转移的财产再转移到自己另外一个个人账户上面，开始盘算着和解，答应委托人黄玉凤，返还一百八十二万的银行存款，以及放弃那个小男孩的抚养权（也有可能不是他的孩子，即便是，他也不想要了），最终达成和解没有离婚。”
　　令小新似乎有点明白了顾蠢才为什么要放夏启明一条生路的做法问：“也就是说黄玉凤一开始是不想离婚的？”
　　顾大状点头同意令小新的猜测说：“她和夏启明有一个正在读大学的女儿。好端端的家庭，谁会想离婚？”
　　其中最大的转折点在于夏启明的反转枪头，忽然杀候颖芙一个措手不及，是整件案子里最为神奇的地方，令小新问：“是婚外情没有真爱还是欢场无真心，为什么夏启明会潘然醒悟？”
　　终于说到整件案子最为重要地方，顾蠢才解释着说：“归根到底夏启明还是陷入受害人情结，受害人情结也等同于循环走廊，一直在不停的走却总是回到原地，就是明明自己是被候颖芙危害着绑架着，但候颖芙还没有进一步伤害他，所以他觉得候颖芙是爱着他的。当然这只是一个谎言，谎言之所以成真，是因为受害人愿意相信这个谎言，但是一旦打破了这个循环走廊，外面的世界就会流露出来，那么谎言就会彻底的破灭了，同时受害人就会出现觉醒和挣扎又或者是做出反抗绑架者的行为。这也是为什么夏启明弃暗投明的根本原因。”
　　如同我们通常看到的盗墓下穴一样，墓室会有一个范围（类似于圆圈或者是正方形），而盗墓者就是会找出主墓道和副墓道的位置进入主墓室盗取金银财宝，通常主墓道和副墓道是相连的，等同于一个循环走廊，有了洞口，它就是一个开放的走廊。但是一旦触动机关，洞口发生地陷坍塌，那么就会形成一个密封的循环走廊，无论你是向左转还是向右转或者是向前走和向后走，你始终还是在那一个墓室里面。
　　即使你有炸药可以炸开洞口，但这只会让坍塌变得更加严重，如果你说不炸洞口，炸其它地方可不可以，
　　可以。
　　如果设计墓室的人放你一条生路，墓地周围与河流相连，尚有一线生机。没有如果的话，无论是你炸左还是右，因为它藏在地底下数米乃至数十米深，它的周围除了土，就是土，还有土。
　　除非这时候有外力破局（有人及时把洞口挖开），墓室氧气有限，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这使令小新猛然醒悟的用手指画着圆圈说：“喔！我懂了为什么一般人走不出来循环走廊，循环走廊也就是圆形走廊，无论它怎么迂回曲折、怎么百转千回，其实它走来走去都只有一条路。无论你是向右转还是向左转，其实都是回到原地点。除非你能够借助外力打破这个密封的环境，否则你很难走出困境，因为它根本就没有出路！”
　　令小新是高材生，只要给点提示就能明白解决难点，顾蠢才点头首肯说：“对，可以这么说。”
　　俗话说得好，盛名之下无虚士，顾大状向来生意兴隆、案如轮转，这个案子刚刚结束，基本上就要接触下一件案子，而帮他调查取证的律师助理张佳盈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她的左手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右手提着一个银箱子，把左手装着卷宗的文件袋给交顾蠢才，顾蠢才打开文件看了看皱了皱眉头，令小新看到顾大状又来了新案子问：“那你这单案子又是什么样的案子？”
　　“到时候结了案再说给你听，顾蠢才转头看着张佳盈说：“盈盈，证据拿到了吗？”
　　在东成河律师事务所这种大型的律师事务所中，虽然是律师助理但也要有律师执照而且工资方面比一般的小律师要高，至于办案经验方面，没有顾大状那么炉火纯青，一般负责到处跑调查取证，因为法院是最看重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哪怕你有天大冤情，都是一面之词。同时，法院也是不负责收集证据的，所以需要委托人或者是律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张佳盈把银箱子交给说：“都在里面了，你都不知道，还好有汪警官在场，要不是汪警官一路跟着我和许晓怡进葛家，我都怀疑葛民辉会杀了我们！”
　　说到要干掉委托人的时候，顾蠢才开始感兴趣的拿着银箱子和卷宗准备回家研究说：“这么厉害？我回去研究研究....”
　　张佳盈向令小新挥了挥手，跟着顾蠢才一路解说着这件案子的重点，别看顾蠢才一直让众多的委托人沉冤得雪，他同时也是富豪地产商的首席律师，令小新看着街道上两人越来越远的身影说着：“为民请命？助纣为虐？他两者都有，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