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煞》宝燏

61、新年前夕

　　“明初，你留下。”
　　明初回头，与小八和明觉点点头。凑近蹲下，“瞑月。”
　　“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隐秘，谁都别惊动。”瞑月抬头正视明初，“包括萧哥。”
　　明初起初惊讶，忙领会。
　　“你过来。”
　　明初再往前挪了挪。
　　瞑月凑到他耳朵边，压低声音：“帮我查一查萧哥和我是不是亲兄妹。萧哥和外公有没有血缘关系。”
　　明初猛一抬眼，看向瞑月想在她眼里看出些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平静无波。
　　“你是我的人吗？明初”
　　“我只听命于你瞑月小姐。”
　　“我需要隐秘，安安静静的去，安安静静的放到我手上，他们两个也不能知道。”瞑月顿了下语音沙哑，“可以慢点没事，多验证几次没事，我只想知道真实。别懵我。”
　　明初郑重点头，“我会办好。”
　　瞑月起身朝另外两人走去，“我们回家吧！”
　　小八问：“不等统领了吗？”
　　“不等萧哥了。我累了。我需要休息。”
　　小八点点头。“回主宅吗？”
　　瞑月回头看一眼小八，愣愣回过头：“回小别墅吧！”
　　明觉说：“那得跟统领说一下。”
　　瞑月有气无力地说：“不用说。”
　　明觉还想问为什么，明初手肘碰碰明觉。
　　四人无言的回到小别墅。
　　瞑月走上楼梯，回头，“小八记得，明天的早餐。”
　　小八眉毛一跳，看向明觉。明觉装没看见回屋。明觉开门，开门进去留个大头对小八吐吐舌头，关门。
　　小八唇角抖抖咬牙切齿地说：“这个小气鬼。”
　　明初也回屋。
　　小八在后面叫住他，“瞑月小姐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明初没回身，手搭到门把。
　　“她怎么突然脸色变得这么不好。跟那严晓有关？”
　　“不知道。”
　　“你……”
　　“嘣——”关门。
　　小八吃了个闭门羹。又不好意思去敲门。她做不了这种事，这样只会得来明初更冷的对视。她不想让他讨厌她。

　　杨萧澈紧赶慢赶，到了“北厅”人已走了。他以为那孩子会等她。等他回到主宅，她的窗没有光亮，这么早就睡了？小心翼翼轻声开门，屋里没有她的身影。
　　他发个微信给瞑月：
　　“你在哪。回家了吗？
　　“我在家里。”
　　五分钟后，没回应。
　　走廊碰到管家。
　　“瞑月回来了吗？”手上没停，拨打小八的电话。
　　“没有。明初刚刚来了电话，说他们住在学校了，今晚不回来了。”
　　杨萧澈手指停滞，不可思议地说：“再过三个小时就是新的一年了。每年都在家过。”瞑月不可能随意打破这个不成文的规定。
　　小八电话通了。
　　“统领——我们在学校小别墅这里。”
　　“怎么不回家。”
　　“瞑月小姐说累了。想直接睡了。就没回了。”
　　杨萧澈觉得不对，两小时前看她生龙活虎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累了。“她怎么了？”
　　小八踌躇不定，杨萧澈听电话对面没声音，更觉不对劲，“说话——”
　　小八被一吓，正色道：“瞑月小姐找严晓聊了几句。情绪变得很低落。脸色也不好。”
　　杨萧澈抓紧手机，眉头拧成结，咬牙切齿地问：“都说了什么？”
　　“瞑月小姐不让我们听着，所以我们站的比较远，观察她们的举动。但没发现什么，瞑月小姐和严晓有保持一定距离，期间没有出现任何肢体接触的动作。”小八如实回复。
　　“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来。”拧紧的手骨关节“咯咯”作响。

　　瞑月把自己关在橱柜里，只有在密闭的空间里她才能平静。她要疯了，她又要失去了，她要死了。她双手捂着脸。耳朵一直能听到严晓跟她说的话：
　　萧澈哥，他不是你亲哥，他是你母亲抱养的。这是我偶然听到爸喝醉酒跟妈说漏了嘴。
　　萧澈哥，他不是你亲哥，他是你母亲抱养的。这是我偶然听到爸喝醉酒跟妈说漏了嘴。
　　萧澈哥，他不是你亲哥，他是你母亲抱养的。这是我偶然听到爸喝醉酒跟妈说漏了嘴。
　　萧澈哥，他不是你亲哥，他是你母亲抱养的。这是我偶然听到爸喝醉酒跟妈说漏了嘴。
　　萧澈哥，他不是你亲哥，他是你母亲抱养的。这是我偶然听到爸喝醉酒跟妈说漏了嘴。
　　“啊啊啊……”
　　“这绝对不是真的。”
　　不不不，严晓是虚张声势，瞑月了捋一遍严晓说得话，严晓嫉妒她，最见不得萧哥对她好。所以她很有可能挑拨离间。挑拨她跟萧哥之间的感情，按理说严晓也是萧哥的妹妹，如果她得到萧哥的垂爱，必然得到坚实的后盾，所以我的存在挡了她的道，对对对。是这个逻辑。不对，她看萧哥的眼神，不是对兄长的目光，那目光很复杂，她也看不懂。难道不对吗？是哪个环节错了。瞑月拿出手机私信明初：
　　瞑月：我想尽快知道答案。不然我会疯的
　　明初：是。瞑月统领在来这的路上了，小八在门外候着了。你稍微整理下情绪。
　　黑暗的柜子里，手机屏幕非常亮。
　　瞑月：知道了。
　　瞑月打完字，就放下手机，瞑月卷缩这身子，屈膝抱腿。胡乱抓头发。她万万没想到与严晓面谈会朝那里走去。严晓仅仅几句话就乱了她的心神。即使妈的死，妈的初衷都没打败她，她都可以释然放下，但就是这个……
　　若是真的，她是否能承受的起。
　　瞑月从柜子里出来，整了整披头散发的发丝，换上居家服。在全身镜前，端详一番，给自己梳了梳及腰的长发。从床头柜上拿起《岛上书店》坐在飘窗上。

　　瞑月手机微信：
　　明初：来了
　　瞑月从飘窗往下看，见萧哥迅速从车里钻了出来。拿出后备箱行李。小八开门，嘴上不知道说了什么，见萧哥神色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