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煞》宝燏

49、谈判（1）

　　十天后。
　　大长老通知严宽来谈事。五长老带领严宽到大长老书房，等待。
　　大长老在暗门与杨秦风说话，“我说如果，如果，谈判没像我们想的方向去的话，我是说谈崩了，你都不要出现，立马离开老宅，去找你六叔，他会帮你。还有，如果我有什么不撤，你就把视频给你二叔看。”
　　“你怎么出事，你不是叫我不要给二叔看吗？”
　　大长老摇摇头，“听我说，我只是说如果，结局是好是坏都要想全面。如果我出事了，我就再也不能牵制严宽，其他的长老更没有能力牵制得住，而一直以来的平衡将会被打破，而严宽这个外来人必然会吞噬整个‘左翼’，杨家将会□□无裂，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你要提醒你二叔必需尽快铲除严宽，不管用什么力量。背后的操控者一定要揪出来。”
　　“爸，你怎么越说越复杂。什么操控者什么四分五裂。严宽再厉害哪有二叔权力大，哪有杨萧澈的继任者的权利。”
　　“不，后面的操控者，没这么简单，他既然可以想出把明月的死将你们绑在一起，一石二鸟，就更能想出一石三鸟的方法。”
　　“到底有没有背后操控者，真的假的，给你讲的这么神。”
　　大长老严肃地说：“这是你爹这几十年在道场上混的经验，直觉。而且这个人最终目的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不是对我们杨家百害无一利的，必需除掉。”
　　“那我现在就在这等你？”
　　“嗯。那边有耳机，连接着书房的监听器。见机行事，明白吗？还有你永远都是缩头乌龟，这次也要做个十足的缩头乌龟，都不要来书房不管里面情况多糟糕。”
　　“啊？明，明白了。”杨秦风缩了缩脖子。
　　“我去去就来。记住我说的话。”大长老指了指杨秦风的鼻子。

　　书房。
　　“我儿子，秦风，他回来了。我想你会给他的交代吧！你答应我的副总裁的位子。”
　　严宽抬眼，搓搓手背，为难状，道：“哎呀！这有点为难了，这都过去两个多月了，人选早定了。”
　　“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会给我儿子一个交代吗？你忘记了？”
　　严宽搓搓鼻子，皱眉道：“我是有说给你儿子一个交代，但，我没说给副总裁的位子啊！大长老是不是误会了。”
　　大长老没想到严宽跟他玩文字游戏，倒打他一耙，指了指五长老：“五弟，你你那时候也在场，你可以作证的。”
　　五长老说：“我当时在场，严宽确实没说上位之后要给秦风副总裁的位置。”
　　“五弟，你，你是我弟。”大长老没想到五长老不为他说话，却为了个外人，眼神冷漠不像平时的懦弱样，试探道：“你，杨囿你倒戈了？”见五弟不回应，心下已凉了半截，大长老欲要提五长老的衣领，摇醒他，他到底是不是杨家人，怎么可以帮外人对付他。
　　五长老双手挡住胸口，不给大长老武力的机会，“我不是你弟。”五长老一改往日优柔寡断的模样，字字铿锵有力，直射大长老。大长老被这眼神一刺，步伐迟缓了几下。
　　严宽忙站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欸欸——这才刚谈，就要打起来，这还谈不谈？”
　　大长老被挣开，酿跄坐倒回位子。愤恨的看着两人。
　　严宽整整领带，“这副总裁的位子，总不能两个月都空着吧！大长老，你不是很清楚，你放心我不是让不相关的人做，我是让五长老做。”
　　“什么？不行，这位子必需给我儿子。”大长老一会手臂“嚯”地又站了起来。
　　“怎么不行了，五长老也是杨家人，杨家血统，比我这个外人还要有资格，当然也比秦风有资格。”
　　大长老陌陌不回答，嘀咕道：“他是私……”
　　严宽抢先替他回答，“私生子？不是吧！大长老，五长老可是纯正杨家人，过世的前杨总可是非常宠爱他母子，怎么能说私生子呢？还是你觉得五长老不配？因为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严宽再火上浇油，想让他们的仇恨的烈火烧的更猛烈。
　　五长老怒视严宽：“不用你提醒我，我是私生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是我和杨辉之间的个人恩怨不用你参手。我与你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严宽举双手表示投降：“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我就坐在这，你们随意。”
　　大长老说：“严宽，这事还没解决，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交代可以，作为交易，你得先回答五长老的问题，再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这是不难。我就做这等你们。”
　　大长老看向五长老，“你想问什么就说吧！”
　　“我妈是不是因为你而死的。”
　　大长老没想到他会提到那个女人，抵触道：“你胡说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竟然还提起。”
　　“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我问你是不是？”
　　大长老无语。
　　“回答我。”五长老怒吼。
　　“不是——”大长老坚定回应赤目以对。
　　“你骗我，妈自杀前最后一面，见得就是你。是不是你逼她自杀的。”
　　大长老心想：他怎么知道见最后一面是我。
　　“怎么纳闷了，当年伺候妈的人又不是没人，这只要仔细查查当年的人就知道。”
　　“当年的人现在都已经死了，你又胡说。”
　　“呵呵，你信不信是从你得意的贴身陈管家那听来的。”
　　大长老闻言，左右看看这时候陈管家应该在自己身边才对。怎么人没了。
　　“狗也会选主人的，你把他当狗看，我把他当朋友看。你知道你为什么当不上‘翼皇’吗？就是因为你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你的眼里只有你的个人利益，杨秦风就是个废物，竟然还想拉他上位，爸他把’翼皇‘交给你，绝对会败在你手上。”
　　大长老说：“我不需要你来评判我。”很明显陈管家背叛他了，这是他远远没想到的。“你妈自杀前，我确实见了她，但这不表明是我引起她自杀的主要原因。”
　　“你在辩驳，分明就是你。”
　　“当时你还小，你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过去这么久了，”大长老说。
　　“不行，你必须跟我说个明白。”
　　“若你觉得是我害死的，那就是我吧！我不辩解。”大长老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答应过老头子，觉不把这事说给五弟听。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大长老骂红了眼。想要掐住他的脖子。
　　严宽赶紧上来拦在中间。“五长老，过去的事何必追究，我们还有正事要谈。”
　　五长老坐在一边抹了抹脸，不想再去看大长老恶心的嘴脸。
　　大长老想：终于可以回归正题，他今天一定要让严宽给秦风谋条出路。他必须赌一把最后的筹码，拉开序幕。他掏出手机打开视频播放，“你记得，十八年前的那一晚吗？”大长老阴深地笑着。视频放在桌上，严宽本不屑一顾，谅他也拿不出什么可以让他退让的。但定睛一看，那一晚的种种像走马灯一样，一帧一帧在眼前呼啸而过，不断地重放。
　　“杨秦风？”
　　“还有这个照片，照片上的领带是你的吧！我记得这是你生日明月送你的，上面还有你名字。”
　　严宽威胁地眯眼，拉近身子，“你哪来的视频？”这是他最不想触碰的记忆，最难过的回忆。“我的领带在你那？”严宽脸部有点扭曲，恐怖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这不只会让我身败名裂还包括你儿子。”没想到杨秦风有视频，他以为当年杨秦风只是不小心看到威胁几句他就闭嘴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会背后捅他一刀。
　　“所以我只是想跟你谈谈条件。我并没有想要把这个事情公之于众，对你也不好，对我儿子也不好。”
　　五长老说：“这个视频的矛头只得是杨秦风，不是严宽。你想用一个视频和一条带血的领带威胁严宽就范，完全不成立。领带是可以造假的，而且过去十八年，这个案子很难翻供。显然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五长老说的正是大长老担心的问题，“我知你会这么说，这个视频不是完整版，我有，还有秦风那小子是唯一一个目击证人，按时间差来推算，秦风根本就没有时间作案，这明显就由第三人。这不用我提醒你吧，严宽，你最清楚。还是你想看看你杀害明月的完整版？”大长老为自己说的话，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