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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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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子俊自是说了他是如何被骗了去,其余人也都静静听着,他们不曾经历,自然不好评判,而乔子俊所说也与村民口中的某些传言一致,不禁让人觉得扑朔迷离。
离歌笑又问道:“那你醒后的事还记得吗?”
乔子俊又想了想,答道:“等我醒来,便被关在一间屋里,像牢房一样,周围也都关满了人,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知道每天有人来送吃的,如果不吃他们的东西,便会经受各种极刑,我们只得一一随了他们。到后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完全失去了自我。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说着乔子俊低下头,贞娘默默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离歌笑面色平静,细细打量了乔子俊一番,随后向小梅云鹤递了个眼色。几人出了乔子俊休息的房间,来到医馆大厅。
小梅见离歌笑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问道:“歌哥,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我也不知道。”离歌笑道:“只是觉得一切太巧合太天衣无缝了,完全找不到破绽。”
“你怀疑乔子俊?”云鹤问。
小梅接道:“就算他的话有问题,可他中毒是真哪?”
离歌笑又问:“就怕他只是个无辜的诱饵。小梅,你的药研究得怎么样了?”
“只知道了几味配药,最主要的药引子还不知。”
“老离。”柴胡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片刻过后才看到他跨进屋来。离歌笑问:“怎么样?”
柴胡倒了杯茶,咕咚咕咚饮下,拿起脖子上的汗巾抹了一把嘴,才说道:“你猜的没错,洞口果然被封了。里面那几个人也全死了。而且是被刀所伤,不是娘娘腔毒死的。”
“有没有找到什么?”
柴胡拿出一个铜块,与之前所得那个一样,但又不一样,上面的花纹不同。
离歌笑接过,端详了一番,疑问道:“又是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呢?”
“歌先生。”三娘的声音凭空而出,把云鹤和雨墨吓了一跳。她轻功甚好,又是女子,体态轻盈,只一瞬间便到了他们跟前。另外几人却早已习以为常了。
“怎么样?”离歌笑早知道他们接连救了几个村民,里面肯定有问题,而小梅又无意中查出了那个山洞是掩人耳目的所在,不过据点虽是假的,也肯定会留下些什么,所以又叫柴胡去查看。至于三娘所查,是他们一直都在查的人。
“萧定明。”三娘先正声报了一个名字,讲道:“两个月前进京做生意的富商,药材买卖,买的全是最珍贵的药材,不过只买不卖,还有,跟着男子一起失踪的还有很多江湖郎中,只是萧定明威胁他们的家人,没人敢说。他离开了京城一段时间,前几天才又回来,现在住在京城最大的那家客栈内。”
“跟我在一家客栈?”云鹤惊奇不已。
小梅遂想起那日在街上见到的那位男子,说道:“难道是他?”
只是那都是后事了,在这之前呢?
倒回到那日。
离歌笑早就注意到站在楼上的那人,他让小梅去探探虚实,如果在他的计划之内,那么小梅遇到的那个人便会是萧定明。
却不曾想事有变故,他被镇长叫走,小梅遇见的是云鹤,而当时并无人知晓萧定明与小梅只隔了一众人群。
之后便是小梅到茶楼见云鹤,他又被三娘叫走,没有看到小梅见的是云鹤,还以为就是萧定明。一度误导了离歌笑。后来才知云鹤是王爷,只是云鹤的出现打乱了原本的计划。而萧定明此时却默默的离开了京城。
再后来便是他们遇见的中毒村民……
如此一说,小梅便细细回想,歌哥让他见的并不是云鹤,而自己却阴差阳错的撞了云鹤,误以为是歌哥要他见的人,所以才招来一劫?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巧?唯一的答案就是,那云鹤早就想过要找他,只不过碰巧在那日遇见了,加上那等事,那个云鹤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想到此,小梅心里暗骂了一句“真可恶”。转来转去,还是要遇见云鹤,难道这是命中注定?
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子才算是回到了正轨上。众人皆有些恍然大悟的快意。可萧定明到底是谁又是何人物?利用蚩蛊来做什么?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雨墨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他长什么样子?”
三娘道:“很高大,很魁梧,最明显的特点是随身带着一把弯弯的短匕首。”
雨墨从腰间取下一把匕首,大约五寸长,像一轮弯月,刀鞘上刻着壁画一类的图案,三娘当即说道:“一模一样。”
雨墨自是知道众人要问她,自己先答了话:“我们碰见过几次了,有一次我遇上小偷,他帮我追回钱袋,就把这把匕首给了我,说让我防身。我仔细检查过了,并没有任何问题。”
小梅接过匕首,也细细查看,并无问题,如果用香味追踪他们,那么他和雨墨必定会查出来,那是什么意思?
离歌笑食指挠了挠自己的太阳穴,小小的夺了两步,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过有一种犬,眼力奇好,看过的东西都不会忘。”
“你的意思是,我们早就被监视了?”三娘虽是反问的语气,却是早已明白了其中原由。
小梅自然也想到了这点,赞同的点了一下头。也许应该说从他们来欢乐镇那天,就被监视了。可是那些村民又怎么解释?
隔壁安置另外两人的房中突然传来响声,几人迅速赶过去,昏迷的人被人割断了喉咙,死了。明显的杀人灭口,几人遂想到另外屋里的乔子俊,于是又迅速赶过去。三娘当即跳上屋顶,看到一个黑影飞奔在房顶,许是被人发现想逃走,三娘追着他一路出了城外,那人轻功不弱,可是真同三娘相比还是稍逊一筹,三娘直追的他无路可逃,两人交手,眼看要活捉他,谁知道他却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了。三娘只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