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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远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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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远离
飞机呼啸着落在跑道上,也随之降落一些人和一些事。我独自一人穿过拥挤的人潮,来到接机口,族里早已派人来接,几十号虎背熊腰骠悍强壮的男子整齐地排成两队,我面无表情地走过中间。队伍的尽头出现了一张与吴邪无异的脸,连笑容都那么相像,在冷风中依然灿烂。我知道不是,但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
“欢迎族长回归!”
我走过他旁边,“换!”
“我以为你喜欢的。”张海客的嘴撇了撇。“这么精致的脸,多可惜,再说,太久了,换不掉了。”
冬季的洛杉矶也有其独特的一面,洛杉矶的冬季不像我国北方的冬季一样寒冷,没有太低的温度,基本上都会在零度以上,所以这个时候想要看看洛杉矶的雪景的话也是很难的,但是冬季的时候是洛杉矶的一个降雨的季节,这段时间降雨很充分,可以缓解一下洛杉矶常年干燥的气候特点。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在飘在落在敲打,滴滴叩击着沉睡的大地,沉睡的房屋,沉睡的心.
小雨的真切,小雨的缠绵,唤我从梦中走出来,思维耐不住冬雨的撩拨,辗转反侧,再也不能够同大地,同黑夜一起沉静.掀动窗帘,外面的世界漆黑而凝重,透过蒙蒙的时空,在所有的缄默和无奈里,走过了花开花落的岁月.
小小的雨点,叩地有声,心灵的撞击就没有回音,空虚帐然中,拿不出一点点勇气.怕触碰那宁静的生活帷帐!曾上千次上万次望着蓝天,望着白云,但不敢真正望一次现实望一次自己.是什么在颤在抖在呐喊:人世间为何让实实在在的存在变得虚伪,人为何要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甚至刚毅的面孔,去掩盖一颗脆弱的心,为何要以最大极限去压抑去逃避自己,寻寻觅觅,找不出答案! 于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过着这样的生活。
在某处破败废弃的工厂里。
一辆出租车从东边驶来,无情的弹雨就盖了过来,司机当场身亡。
对家想上车窜逃,张海客以车间里的废铜烂铁为掩体,对着打开车门敌人连开数枪,只有一枪打中了腿,对方瞬间瘫倒在车门处。
这时,又一辆车开了过来,跳下七八个壮汉,个个手持冲锋枪,此时正一边对着我们扫射,一边向我们扑来。
“我草你妈!”
躲在暗处的张海客怒喝一声,大步朝一个背朝着他的歹徒飞跨过去,一棍抡在那人肩膀上。歹徒手中的冲锋枪掉在地上,可他却在转身的一瞬间,又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直指张海客的头部。
千钧一发之际,我飞跃而起突将张海客身体扭转,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的身躯护住了。
子弹从我的手腕部擦过,削了一层肉下来。
我却以惊人的速度将张海客手中的枪夺过来,对着近在咫尺的敌人,一枪爆头,头盖骨直接被掀了下来,脑浆子流了一地,场景触目惊心。就在张海客刚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提着他躲远了。
我双手持枪,低姿态快速前行,利用地形地物,极其沉着冷静地放了枪,几人应声倒地。
敌人瞬间被我的枪法镇住了,都不敢明目张胆地前进。
可枪法再准,也比不过对方人多,七人七把枪,三人倒地,四个人听到动静,都朝我这里开枪。
我很了解里面还有多少发子弹,绝对不够打剩下四个人的。
几乎就在一念之间,我迅速做出了单手换弹匣的惊人举动。毫无间隙地连开三枪,又是枪枪命中。
剩下一名黑老大枪中子弹已光,疯狂朝大桥底下逃窜。但张海客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一个射点打暴了他的头。他恶狠狠地骂道:“他奶奶的,看你们这些狗娘养的,平时是怎样欺凌张家人的,现在你们也有今天了。”
“其他人呢?”
张海客眨巴着眼,不敢相信地看了看我,吹了声口哨。
“早到了,也傻成一片了,被你双枪齐射、单手换弹匣、凌空飞枪,各种只有在好莱坞大片中才能看到的绝技惊呆了,只属于你的神话硬生生搬到年轻一代的面前,看得他们瞠目结舌,如果再让他们领略你挥舞黑金古刀的神采,还真不把你当人了。瞧,他们都无比膜拜地仰望着,不愧是我们的族长……”
高速路上,一辆载有枪械,秘制武器的吉普车平稳的行驶。
车上有四个人,驾驶位坐着成熟老练的司机,副驾驶位戴着墨镜的男人是xxx集团的老总,人称黑豹。后面坐着两个黑人保镖,像两座静默而立的黑山,面无表情的听着两人闲聊。
黑 豹不动声色地抽烟,夹烟的手上青筋横布,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豹子捻灭了烟头。
此时我单枪匹马朝吉普车狂飚过去,不仅没有被巨大的冲力撞飞,反而以突破身体极限的方飞跨上车头,刚进有力的双脚暴力的朝挡风玻璃袭去。
哗啦一声。
我将挡风玻璃掀碎成渣,整个人飚进车厢内,大腿骑在司机的肩膀上。硬挺的小腹撞在司机脸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司机干晕了。
汽车撞上防护栏,索性提前踩了刹车,没有飞出去。
车内的人东倒西歪,黑豹眼珠子血红血红的,他哪想到有人会在高速路上单人劫车,这特么的是不要命了么?
我趁着黑豹的未稳之际,飞起一脚闷在他揣枪的腰肋处。
黑豹躲避得及时,不然这一脚就能把他前侧的肾脏踩碎了。
我借着这份蹬力猛地飞扑到车后座上,两位黑人保镖反应极其迅速的挥拳直挡。拳头像几公斤重的铅球从几十米的高空直落在我的胸口,蜷起的指节咔咔作响却没有让我后撤分毫。
两个黑人保镖惊诧间,脖颈像铁钳子卡住,两颗坚硬的头颅同时被强扭到相反的方向,一阵石破天惊的撞击。
砰!
两座黑山就这么被硬生生的铲倒了。
黑豹把枪抽出来的时候,枪管已经歪了。
我从后方猛地朝他袭来,一时间车厢内硝烟四起,火焰横飞。
黑豹硬如钢筋的手臂在我的胸口交叉对拧,被我一掌劈开。黑豹在嘶吼间被死死压制,整个脑袋被挤进扭曲的方向盘,只剩下一双嗜血的眼珠还能灵活的运转。
我不挥拳头不上脚,只是一句狠话砸在黑豹脸上。
“敢动我张家人一根手指头,我血洗你们!”
一脚踹开车门,动作麻利的脱掉被扯烂的外套,甩在地上潇洒走人。
几乎是同一瞬间,极大地爆炸声在耳侧响起。
火药夹杂着血腥味刺入鼻腔,黑豹在下一爆炸来临前飞速爬起,拎起被炸伤的司机继续往远处跑。
砰——砰——砰
一连串的震响几乎将耳膜炸裂,浓重的黑烟在半空升腾,弥漫了几百米的告诉路段。
大火熊熊燃烧,车内几百万的家当,连同我那件带血的外套,被烧得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