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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恢复 ...

  •   十八恢复
      等我们吃饱喝足闹够后,天已经黑了。我扶着酒醉不醒的吴邪,上了黑瞎子的车。他把我们送到解雨臣的酒店里。酒店经理低头哈腰地把我们送到了一间总统房。一进门,入眼的是一片金碧辉煌。进入里间,一张大床在正中间,粉色的床单上摆放一颗用玫瑰花瓣组成的大大的爱心。我把吴邪放倒在床上,帮他脱掉外套、鞋子、袜子,盖好棉被。正要走时,吴邪抓住我的手,“小哥……小哥……别走!”他虚弱地喊着。我转过身,蹲下,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的脸,他的眉头总是皱着,我伸出手轻轻地给他抚平,“吴邪,我没有走。”随后在他后颈按了一下,他沉沉睡去。我抬起他抓住我的手,按在我的左胸上,吴邪,这里有你的位置,我为你守着,看着你幸福,就是我的快乐。
      我打开窗户,身子骨骼嘎咋一声,就犹如一只猫般大小,轻而易举地钻出了窗户,随着水管一路滑到地面。我抖了抖,又恢复了原样。
      不久,我就坐在北京市某高官的家里。
      近60岁的郑某某先是吓了一跳,回过神后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的右手。
      “你……你就是……我……我能否斗胆看看……看看纹身吗?”郑某某显得很激动。
      我脱下衣服,用刚才他倒的热茶拍在左肩上。
      他看得呆愣了,片刻才跑过来慌忙帮我套上衣服。
      然后“咕咚”一声,恭恭敬敬战战兢兢地在我面前跪下。
      “小辈张易安见过族长!”
      “你起来吧,”我面无表情地淡淡道,“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
      “知道。”
      “请讲!”
      郑某某神情肃穆凝重,娓娓道来:“我的高祖父和您是同一辈的,从他开始,我的曾爷爷、爷爷、我的爸爸都是您的侍卫,我们的责任就是保护您。,当然也是您的心腹……直到1962年,我爸爸死于那场史前空后的盗墓。母亲带着3岁的我逃难到北京,埋名隐姓……在我25岁那年,我整理书柜,发现了族谱……我刚看到这里,就被母亲发现了,她怕我走父亲的路,就把有关的书籍烧光了……我就知道这些了。望族长原谅本人的失职。”
      我静静地听他讲完,中间没插一句话。郑某某,哦,不,张易安说的很多,很多涉及不为人知的秘密,在这里我不会把这些记下来,担心哪一天谁看到这些,又会掀起新一轮的残酷血腥。他的讲述将我那破碎的零星的记忆连串了起来。
      “这不是你的错。”我站起来淡淡道。
      “族长,我们张家人在国内虽然极少,但据我这几年的调查,海外那边还是庞大的,要组织起来不是很难,族长,你看……”
      “不必了,没什么意义了。”
      “现在人们相信科学,长生那是神话。如果你不出现,我都不相信了。要不,你来北京,我跟上面说一下,以你的能力在中央……”
      “帮我查一查一个叫莉莉的女孩,20岁左右,刚从美国回来几个月。”我打断他的话,
      “族长放心,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辈定尽全力办妥。”
      刚从避静的富人区走出来,沿着柏油路走,寒风中带着几分肆虐向我迎面袭来,风刮到脸上犹如刀子割在脸上一般,疼痛无比。黑夜中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似乎或有远处那隐隐约约的汽车飞驰而过时与柏油路发出刺骨铭心的摩擦声,要么就是那一闪一闪的路灯,仿佛它也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或许它也要睡觉了,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月亮在飘渺的乌云中忽明忽暗,带着一种神秘的色彩。
      太阳刚露脸的时候,我沿着一条小河往繁华的都市走,那么淡淡的清清的雾气,那么润润的湿湿的泥土气味,不住地扑在我的脸上,钻进我的鼻子。
      我边走边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找到联系人,一点,一串数字跳了出来,我极有耐心地听完天气预告,又听了三则广告,才传来怒骂声,“谁这么早骚扰爷的美梦,去死一万遍!”接着是“嘟嘟”的忙音,我愣了一下。想了想,我划开信息的窗口,打过去“限你十分钟后见我,否则,后果你知道。”
      不到一分钟,手机响了。
      “谁?”
      “……”
      “谁?”
      “……”
      “他nn的,你是哑巴吗?”
      “我”
      “靠……还真的是哑巴,我可告诉你啊,我不是小三爷,整天被你骗得团团转。说吧,什么事?”
      “来接我。”
      “在哪?”
      “不知道。”
      “啥?”
      “不知道这是哪。”
      “靠,你以为每个人都会像那个傻逼小三爷满世界找你啊?我马上打电话给他。他会像疯狗一样找你的。”
      “别。”
      “你怎么搞的?昨晚不是在一起吗?你又失踪到哪自己都不知道,服了。好了,别废话,开手机导航,连我的手机。”
      废话的是你好不好,我都不说几个字。幸好以前没事就东按西摁,中了导航定位之类的,要不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弄呢。
      20分钟后,黑瞎子的车停在我的面前。
      我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
      “总统房不住,跑到野外来过夜,你真tm有病。”
      我不打算应,很累,闭目养神最好。
      “小三爷还没有醒吧?”他一脸的坏笑。
      “谢谢你!”我淡淡道。
      “啥?”
      “你把吴邪保护得很好。”
      “你终于说出一句人话了。话说回来,吴邪那样还不是你逼出来。啧啧,看来你都恢复记忆了。说吧,昨晚会谁去了……”
      “喂喂喂……醒醒……喂喂,到了。”
      我睁开眼,车停在一座四盒院里。
      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跟他霸气十足的路虎上实在不相称。
      “还记得这里吧?十年前你可是常客。而且是唯一懂得我在这的人。”
      我环顾四周,确实十分熟悉。
      客厅陈设很简单,但却很华丽。房间是圆形的,靠壁,有一圈固定的长椅。长椅上,墙上,天花板上,都铺钉着富丽堂皇的兽皮,踏上去像最贵重的地毯一样柔软;其中有鬃毛蓬松的、阿脱拉斯的狮子皮,条纹斑斓的、孟加拉的老虎皮,散布着美丽的花点的、在但丁面前出现过的、卡浦的豹皮,西伯利亚的熊皮,挪威的狐皮;这些兽皮都一张叠一张地铺得厚厚的,似乎就像在青草最茂密的跑马场上散步,或躺在最奢侈的床上一样。
      “我也是近段时间才回来住的,十年了,重新装修才住得下。怎样?还不错吧?够安静吧?你经常带着一身伤爬进来的,养伤最长的时间是从云顶天空回来那时,妈的,当时都以为你要挂了,又不愿去医院。还没好透,又跑去黑格尔,塔木陀。我答应跟你去,是因为十分好奇什么人让你这位大神求我跟去保护。不是因为你曾经救过我。哈哈,说多了。饿了没有。”
      说着在茶几上摆出刚才不知什么时候买的早点。有小米粥、包子、豆腐脑、糖油饼。
      “昨晚只顾替小三爷挡酒,不见你吃什么,饿坏了吧.”
      我坐下来,不客气地抓起包子吃起来。
      “话说回来,小三爷这小子对你那啥,真真的没得说。兄弟我怎么就没有这福气……”
      我觉得瞎子今天话特别多、特别烦,抓起一个包子飞过去,堵住他的嘴,他就只呵呵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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