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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卷 梦境?穿越?2 明川山山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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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川山山脚开平镇,原本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平日里除了镇子里的二三十户人之外,也见不到什么外人。如今却是热闹的很,修仙界涌入了不少的人,引得镇里的人好奇。一时间,原本冷清的茶肆酒楼都挤满了人,茶肆酒楼的老板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了,短短几天时间就赚了以前几年的银子。
从茶楼一楼向错落有致的二楼雅间望去,只见雕花木质的隔断里面,一张绿檀的桌上铺着蓝色的百鸟朝凤图纹的软缎,旁边立着一只同样檀木质地的高脚花架,一盆枝叶干净雅致的素兰散着幽幽的香味着实沁人心脾。仔细看,绿檀桌上的三个白瓷茶杯同样是精致无比。楼下一位身穿一件淡白色绸衣的公子,衣服领口袖口还用金丝线绣着竹叶暗花纹,阳光下,流光溢彩,十分好看,腰间挂着一块圆润的花鸟纹羊脂玉佩,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腰带上也密密坠满了宝石珠子,手中折扇一甩,白底黑字上的折扇写道‘天命风流’,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不过,明明就是秋高气爽的天气,温度宜人,还能将手中折扇摇的哗哗,面上一派我自风流的模样,果然够骚包的。此人虽不是貌比潘安,但颜值在楼下一众人中也是出彩的。只见他面如温玉,鼻挺而修长,眼眸清澈明亮,丝毫没有面上轻佻之气,一双桃花眼中隐隐透出笑意。此人正是五大世家之一季家的二公子季玥轩。
这位季二公子自命风流不凡,自诩怜香惜玉,见到美人又是嘴甜的不行,一向喜欢停留在花丛中之中,那些世家小姐被这位季二公子逗的花痴乱颤。
原本应该挤满了人的茶楼,二楼只有几位公子,一位是身着玄色外衣,看似普通,可在瞧瞧腰间挂着那块勾云纹玉佩,雕工精美,用料上乘,不是一般世家公子能够拥有的。他的一双眼睛像极了夜空里深邃、神秘的星辰,配上冷漠刚毅的剑眉龙鼻阳刚脸庞,好看是好看,可惜全身都透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可惜了这么一副好皮囊。此人正是白衣公子季玥轩的好友五大世家之一的欧阳家的独子欧阳辰。
欧阳辰身后两位青年,江天和秦丰,都是欧阳家弟子,欧阳辰的贴身近侍,秦风老成持重,江天面上看起来稳重,只是一双眼睛四处转个不停,透露了他孩子心性。
欧阳辰身旁坐着一位身着一件月白色暗金刺绣软缎外衣的青年,腰间也挂着一块玉佩,双龙云纹显示这位青年的身世不凡。这位白衣青年到不似那位欧阳公子浑身透着凉气,高鼻深目,笑容可亲,可仔细看,就会发现这笑意只是挂在脸上不及眼底,似笑非笑,俗称笑面狐。此人也是季玥轩的好友,五大世家之一凌家的二公子凌子君。
凌子君身后的两个少年,苏正宏稳重少言,石建飞却是俏皮灵动。
这几位世家公子一来就将这里包场了,还多给了三个月的银钱,茶楼老板高兴的差点没把几位公子当成祖宗供起来。
石建飞见季玥轩又开始围着莺莺燕燕打转,忍不住吐槽,“季二公子到底是来干嘛的啊?欧阳公子和公子都在此处等他许久了,他居然还在围着那些世家小姐打转。”
凌子君接过苏正宏递给来的茶杯,“季二公子是好人缘,自然讨人喜欢。”
欧阳辰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只是端起茶细细品着。
话声刚落,一个声音顺着楼梯传了过来,“你们还好意思说,这里本就拥挤了,还搞什么包场,看看那些美人们,都无处可去了,外边太阳毒辣,你们竟然忍心让美人遭受太阳的荼毒,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凌子君:“季二公子教训的是,我们乃是俗人,自然比不得二公子风雅怜香惜玉,既然二公子不忍心美人受罪,那留给你房间,不如就让给那些美人了。”
“别别别~~~我可不想风餐露宿。”季玥轩打哈哈。
季玥轩望着此处早已被凌家派来的人翻修一新,装饰家具也早就换了模样,简洁古朴却不失风雅。
“不过,你会不会太夸张了,我们就来这里几天而已,你的洁癖又升级了,连这里的装饰风格都变成你凌二公子的了。”
凌子君:“客气,这些俗物岂能入季二公子的眼,出门左转,那里依然保持了小镇原有风格,慢走不送。”
“别啊,我还是比较喜欢凌二公子你的风格。”季玥轩又闻到一股茶香,“好香啊,出了趟门竟然还带了松花青这样的好茶。”
“松花青只有栖山那地才有,而又需要每年春分那日日出之前采摘,这样好的东西,一年不超过两斤,栖山秦家怕是全都进贡给你凌家了吧。”
凌子君拿起茶具在手里转了半圈,才幽幽说道:“此等俗物也能进季二公子的眼,到是这件东西的福气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季玥轩立刻将话题引到自顾自品茶的欧阳辰身上,“欧阳公子,与人同品乃是美事一桩。”
凌子君扫了一眼季玥轩,“欧阳同我一块品茶就好了,至于季二公子你,有美同行即可,这些俗物岂能配得上你。”
季玥轩毫不客气的坐下,端上一杯清茶,就准备往嘴里送,却被苏正宏阻止道:“季二公子,这可是价值千金的松花青,你这样牛饮,岂不是辜负了。”
季玥轩在这几人面前哪里还在意这些,“同那些美人说了许多,快要渴死了,先让我润一润。”
凌子君:“辜负这茶到是无所谓,只是见到季二公子如此有失风格,辜负了那些美人,岂不是要美人大失所望了。”
只见季玥轩眉头微颦,而瞬间笑意就爬上了眼角,抖了抖身着的华服,又唰地开了纸扇,
做一派斯文状,言道”各位见笑了。”
几人似乎也习惯了季玥轩如此,丝毫不在意。
季玥轩连饮了三杯茶后才发现自己的三弟没在这里,才想起来似乎应该关心关心,“小枫呢?又跑去哪里疯了?”
稳重老成的欧阳辰此时显得有些心绪不宁,拿杯子的手似乎用力了点,而一旁的秦丰答道:“小公子听说这镇子附近的木仙林最近不太平,有妖孽出没,一大早便嚷着要去除妖,怕是这会儿已在那了。”
“不错不错,小枫终于长大了,会独自去除妖了。” 季玥轩又看向欧阳辰,对方面上看起来依然面无表情,可熟悉的他的人知道,他已经很不爽了。季玥轩的这个三弟从小是被养在欧阳家,欧阳辰亲手养大的,欧阳辰宝贝季家弟弟宝贝的不得了,生怕磕了摔了,甚至连吃饭穿衣都恨不得全包了,自己三弟都快被欧阳辰养成了十级残废,如今竟会放他一人去除妖,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欧阳辰终于开口了,“他是你弟弟,你就不担心?”
季玥轩:“担心什么啊,小枫的剑术法术都是你教的,欧阳你的剑术和术法在我辈之中也是拔尖的,真不明白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早该让他独自去历练历练了,瞧你,平日里惯成什么样了,连欧阳家的大门也很少出,像个大姑娘似的,出门见什么都新鲜,就连风餐露宿都高兴的很。”
欧阳辰还想说些什么,此时楼下有人似乎吵闹了起来,从楼上望去,几个世家弟子围着两位姑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季玥轩怜香惜玉之情砰然爆发,起身整了整衣冠,“这些人,怎么可以对两位姑娘如此粗鲁呢,当真是无礼的很。”说着,便朝楼下走去。
凌子君扫了一眼楼下,轻笑道:“这可有趣了。”
其余几人不解。
楼下被围住的两位姑娘,约摸二八芳龄,一个着蓝衣一个着绿衣。蓝衣姑娘一张瓜子脸,脸颊微粉,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眼,五官也相当的精致,整个人却带着不可侵犯的英武之气。而绿衣姑娘一张精致的小脸,细长的眉眼和樱桃小口都微微上翘,虽生着一副喜庆的面相,却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原本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只是穿绿衣的小姑娘不小心撞了一下其中一位世家弟子,然后很传统的调戏小姑娘的戏码就开场了。
绿衣姑娘似乎很怕惹事,畏畏缩缩的躲在蓝衣姑娘的身后,拉扯蓝衣姑娘的衣袖,很怕蓝衣姑娘惹出什么事端。
那些世家弟子,见两位小姑娘,模样也清秀,看穿着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世家弟子,便胆肥的随便调戏。
蓝衣姑娘也是个脾气火爆的,挽起袖子,“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似的,是爷们的就别废话,我们手下见真章,先打赢我在再说。”
这个时候人群不知谁说了一句,“这不是丹鼎阁阳曦真人的弟子母夜叉水镜吗?”
然后,原本还吵吵的世界安静了。
季玥轩走到楼下,一只脚刚踏出茶楼大门,另一脚还在茶楼里,听到有人认出蓝衣姑娘就是水镜之后,原本护花之情,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瞬间胎死腹中。想到这位水姑娘的战斗力,随便把这群人给干趴下,不过这位水姑娘似乎一点都没变啊,每次见到她,不在打架就是准备打架。
听到楼下姑娘是水镜的时候,石建飞立刻飞扑到栏杆那里,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可见到季玥轩在茶楼门口就止住了脚步,不禁失望。可惜,没有谈资,三小姐,我有负你所托啊。
江天听到楼下姑娘是水镜的时候,不禁也竖起了耳朵,生怕自己没听到什么。
凌子君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想去看热闹就去吧。”
石建飞得令,立刻朝楼下飞奔而去,江天知道不能指望自家公子,眼巴巴望着凌子君,“去吧,回来告诉你家公子,季二公子的趣事,我想你家公子会有兴趣的。”
江天得令后不顾不上装作淡定了,飞一般的直奔茶楼门口而去了。
欧阳辰不太满意的扫了一样凌子君:“谁说我对玥轩的事情感兴趣。”
凌子君:“你不感兴趣,小枫一定感兴趣啊。”
欧阳辰端着茶杯,略微沉思一下,好像也对,便点点头,“对,可以说给小枫听,那孩子一向喜欢这些热闹。”
水镜一个眼刀丢向叫自己母夜叉的人,那人立马腿软了,“母姑~~不,水姑娘,我的意思是水姑娘修为高深,我~~~我~~~”那人我了半天都还没我出来,忽然跪下,痛哭流涕,“水姑娘,我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放过我吧~~~”
水镜一脸愕然,挽起的袖子还没来得及放下,身旁的绿衣姑娘,急忙劝道:“水镜姐,算了,我们这次出来是有事的,若是被人告知掌门,怕是师傅又要为难了,既然这位公子都求饶了,就算了吧。”
水镜又扫了一眼刚才调戏自己和自己师妹路思柔的那几个世家弟子,那几个青年见跪在地上的人都痛哭流涕的告饶,又重新审视了下眼前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
母夜叉水镜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师从丹鼎阁,说来,这位水镜姑娘也是个奇葩,原本丹鼎阁是救死扶伤的五大门派之一,门下以治疗伤痛术法为主,可偏偏出了水镜这么一个异数。救死扶伤的术法基本不会,攻击类术法到是一个比一个精通,十四岁单挑麒麟兽,一战成名。几人还听说这个女人一言不合就把人揍的连亲妈都认不出来,如果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以后还有何面目行走江湖呢。权衡利弊之后,几人立马认怂,道歉,那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令人瞠目结舌。
水镜心中一万头神兽呼啸而过,我还没动手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哭什么啊,搞得我像似调戏良家妇男一样,随即摆摆手,示意这群人离开。
那些人如获大赦,跪在地上那人立马收住了眼泪,拉起同伴转身跑掉了。
跑远停下后,同伴才问道:“你什么时候下有小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这不是说话太顺溜,顺口就来了,没过脑子。”
。。。。。。
季玥轩见周围的人已经散去,才走上前去“水姑娘果然好本事,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水镜原本也想带着自己的师妹路思柔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既熟悉又讨厌的声音,没好气的回应道:“哪里比得上季二公子好本事。”
周围瞬间弥漫着一阵硝烟。
季玥轩嘴角噙着笑,仿佛又见到了第一次自己见到这位水姑娘的时候。
那时宝泉镇出了些匪盗,惹得附近百姓不得安宁,那宝泉镇本应由常家管理,可那常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匪盗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张狂。
那日季玥轩为了引出那些强盗,以身为饵,穿着一身文弱书生的衣服出现在宝泉镇,刚好引出了被几个匪盗。
眼看双方就要动手,这时水镜跳了出来,一身正气,“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文弱书生好意思吗。”
季玥轩看着突然跳出来的黄毛丫头,心里觉得好笑,这丫头毛都还没长齐到是学会打架了,看着丫头的服饰是丹鼎阁的人,丹鼎阁的小姑娘什么时候能打架了,且看看这丫头接下来如何吧。
季玥轩装着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抖抖瑟瑟说道:“姑娘,救救我,这些人见人就抢,在下害怕得很。”
水镜看着季玥轩一个大老爷们确是如此羸弱的样子,心中十分鄙视,嘴上嘀咕着:“一个大老爷们,居然比一个小姑娘还细皮嫩肉的。。。”可依然秉着锄强扶弱的原则,“这位公子麻烦你先躲到一边去,免得拳脚无眼,待会伤了你。”
水镜以为自己随便的嘀咕的不会被人听到,可哪里知道季玥轩的耳力可好的很,虽然季玥轩很满意自己的皮囊,可被人说是细皮嫩肉还是心理不爽,很好,很多年都没人敢当面吐槽自己了。季玥轩继续装作文弱书生的样子,“可是~~”
“别废话,快躲起来。”
季玥轩从善如流的闪到一边,心理想着等这黄毛丫头吃点亏,在让她知道谁才是细皮嫩肉。
岂料水镜三招就将对方给打趴下了。临了还送了一句给季玥轩:“这段时间宝泉镇不太平,你一个文弱书生就别出来瞎晃悠给人添乱了。”说完便御剑走了,留给季二公子一个潇洒的背影。
没想到这黄毛丫头的修为到是不错,丹鼎阁这个年纪居然有如此修为的弟子。季二公子暗自好笑,没想到自己也有吃软饭的一天,看着离去水镜的背影,季二公子才唤来侍从,将那些人给绑了。
水镜见到季玥轩也想起了以前的不愉快,似乎自己每次见到这位季二公子,都没什么好事。
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被他耍了。
事情源于三年前,原本一百八十年前封印于阳歙之渊的八爪火螭封印松动了,随时有破封印而出的可能,阳歙之渊地处于无相门、天武门、青炎门的中间,而当年封印八爪火螭时,五大门派就损伤不小,于是晋平欧阳家欧阳明修、雍州季家季景同连同宁安凌家凌翰杰带领家中弟子前去修补封印,而三家的公子欧阳辰、季玥轩、凌子君也一同前往。
这八爪火螭原本是上古十大凶兽之一,性猛,所到之处,无一不变成一片焦土,一百八十年前封印这凶兽的人中,如今能在修仙界排的上名号的就只有青炎门的掌门玄阳真人和执剑长老玄风真人、无相门的掌门珈蓝真人以及沧海派的执剑长老紫凰真人,除了丹鼎阁一直是以救死扶伤为己任,并未直接参加封印未有伤损外,其他参与这场封印的大大小小门派弟子几乎全部战死。可见当时战况之惨烈,这八爪火螭之凶猛。
三年前只是封印出现裂缝,各修仙世家门派前去修补而已,结果都造成晋平欧阳家欧阳明修和宁安凌家凌翰杰重伤,至今仍在闭关养伤,而其他封印人士多多少少受了些不轻不重伤。
封印之后丹鼎阁派出门派弟子前往阳歙之渊为受伤的修仙人士疗伤,这其中便有水镜和她的两位师妹凌珑、路思柔。当年水镜只有十四岁,而凌珑和路思柔不过十三岁,可这路思柔对妙手回春术法的天资是近几百年最高的,小小年纪,便要赶上丹鼎阁药石长老阳曦真人了,凌珑也是对妙手回春天资虽不及路思柔,但也非常不错,而且对攻击类术法的天资也很高。这水镜确是丹鼎阁中一异类,对于妙手回春的术法基本一窍不通,但是攻击类术法的天资确是奇高。所以水镜便负责外围受伤较轻的修仙人士。这便是两人相遇的开始。
当时正有受到阳歙之渊封印波动影响的妖兽,逃窜到两田村,而水镜是在离阳歙之渊不远处的两田村遇到季玥轩的。季玥轩同几个双田村的村民正被几只妖兽包围,季玥轩在修补封印刚受了伤,暂时用不了灵力,正打算化掉一张长鸣符,希望能让附近的修仙人士来救援,这时的水镜便御剑飞了过来。水镜从天而降,季玥轩惊为天人。
只见水镜集中全身灵力化为万千剑气,弹指间将这几只妖兽化为灰烬。水镜周身灵气围绕,村民见自己得救了,纷纷给水镜作揖表示感谢。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姑娘年级轻轻便有如此造诣,没想到丹鼎阁不仅医术高明,猎杀妖兽也不遑多让啊。”
“诸位大叔大妈大哥大姐你们都太客气,猎妖原本就是我们修仙之人的责任。”
“对了,真人既然会医术,那就麻烦帮这位小兄弟看看吧。”一位村民对着水镜说,要她帮忙医治季玥轩。
“这位大哥,在下水镜,只是门下一个小弟子而已,当不得真人。”
“那水姑娘就帮忙看看吧。”
其实水镜虽然在丹鼎阁学习妙手回春术法多年,但是除了比江湖游医好一点点外,真是白挂了丹鼎阁的名,给伤风感冒和普通外伤配配药还行,其他的就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季玥轩本就一副小白脸弱不禁风的样子,受了内伤后,脸色更是苍白,水镜以为他也是两田村的村民,是被开始几只妖兽给吓的,毕竟他看起来也没什么外伤,想着随便开点补药就糊弄过去,也不会有辱师门之名。
水镜给季玥轩把脉的时候脸色越来越凝重:这是受了内伤?好像还蛮严重的样子,可是医治内伤我完全不会啊~~~
可惜,季玥轩和其他村民完全不知水镜的想法,看着她越来越凝重的脸色,大家的心也跟着往下沉。
“水姑娘,有话不妨直说,是不是在下的伤。。。。。。”
“不是,这位大哥别误会,只是我今天出门并未带着治疗内伤的伤药,我有同门就在附近,应该有带伤药,待我寻来在同大哥疗伤。”
“那就有劳水姑娘了。”
季玥轩看着水镜见到自己完全没反应,看样子这丫头完全忘记了自己。季二公子一向最在意自己的这副皮囊,季二公子一向最得意的也是自己的这副皮囊,走到哪里都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想这张迷倒千万少女的皮囊就算不让人过目不忘也不一点印象都没吧,不爽非常不爽,你居然敢忘记我了,那我就让你在加深印象。
季玥轩休息的房内
“这些是治疗内伤的伤药,这位大哥按时服用,再慢慢调息就可以了。”经过这里的水镜的一位师妹狄萱对季玥轩说道。
“多谢二位姑娘。”
两师姐妹走出季玥轩休息的房门后
“狄萱,你这次可帮了大忙了,总算没有有辱师门。”
“师姐你不会还是连内伤都不会医治吧,你果然是。。。。。。”
“别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医术。”水镜一脸郁结。“我在这边在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漏网的妖兽之类的,你继续去忙你的吧。”
殊不知这小姐妹两的对话被屋里的季玥轩听得一清二楚:好得很,连基本的内伤都不会医治,还敢给我装,居然还把我给骗过了,真是好得很。季玥轩从小到大的信条就是:绝对不吃亏,只有我耍人,没人耍我的份。所以说,是人就有缺点,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玉树临风翩翩公子除了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也没啥毛病了。
水镜在两田村四下查看了一番,未见有什么异常,正准备离开,这是远处传来一声:“啊~~~”
水镜飞奔过去见到一异兽正扑向一位小姑娘,急忙使了个术法向那异兽扔去。异兽见状立马向村外树林里逃窜而去。
那位小姑娘受到了惊吓,瘫倒在地,瑟瑟发抖,这时村里其他村民才赶过来,急忙将那小姑娘扶了起来。
水镜见状:“你们都不要出村,小心戒备。”说话间就御剑向树林深处跑去,誓将刚才那异兽斩于剑下。
“谁?”水镜刚踏入树林不久就听见身后树林沙沙作响,说话间正准备放剑招。
“是我,我见姑娘一人进入林子怕有危险,两人好歹还有个照应,”季玥轩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你?”水镜看见季玥轩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你确认你不是来帮倒忙的?”
帮倒忙的,季玥轩突然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跳得欢,难得他季二公子发一次善心,还被人当成帮倒忙的,你可真行啊水镜。
水镜本还想说些什么,这时林子传出了婴孩的哭声,水镜看向季玥轩,季玥轩故作一脸茫然状。哭声越来越接近两人。
“居然是獓骃。”獓骃其状如牛,而赤身、人面、马足,其音如婴儿,是食人。(摘自山海经)
可恨,刚才那异兽太过狡猾,居然把她二人引至獓骃这里。水镜也不敢大意,急忙御剑向獓骃刺去,可这獓骃也不是好相与的,水镜虽然攻击类术法天资很高,可毕竟年岁太小,季玥轩因为伤势未愈,也不能太过多使用灵力,几个缠斗中,两人凸显劣势。
水镜心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只是自己还有逃跑的机会,可这里还有个帮倒忙的。于是把心一横祭出一招烟雨蝶舞,这招烟雨蝶舞岁杀伤力很大,但极耗内力,水镜天资虽高,可年纪太轻,使出这招后也是全身脱力,快要动弹不得。獓骃被击中后,眼看要断气倒下,不却想突然发了狠,扑向了季玥轩,像是要用这最后力气让季玥轩为它陪葬。
水镜见状,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手中宝剑扔向獓骃,獓骃躲开后她忙扑向季玥轩,想将季玥轩带离獓骃的攻击范围。
未感到预想中的疼痛,水镜睁眼看见自己扑在季玥轩身上,季玥轩左手扶着她的腰,右手中的宝剑已刺入身后獓骃的咽喉,此时的獓骃已经断气,在也不见当初凶狠的模样。
“你手放在哪里啊?”
季玥轩剑水镜红着脸的样子,心道,这次你总记得我了吧,想着将剑插回剑鞘后,也很自然双手揽住水镜,“左手你的腰,右手你的背。”
水镜一下子从季玥轩身上弹起来,整个脸颊都是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你~~你真是无耻又下流,你有灵力还扮什么柔弱啊。”
季玥轩见水镜红扑扑的脸,忍不住继续逗弄她:“我不扮柔弱怎知姑娘对在下早已是情深似海,如此奋不顾身的救在下,既然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在下无以回报,不如以身相许。”
水镜的反射弧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嘴巴成O型,半响怒吼:“你闭嘴~,你混蛋。”
季玥轩继续逗弄道:“那最后我救了姑娘,姑娘对我以身相许也行啊,更何况最后姑娘飞扑到在下的身上,在下的清白也已经。。。。。。”
“我又不是头猪,随随便便就。。。。。。。”水镜红着脸拼力反驳道。
季玥轩装作一本正经地说“姑娘如此的如花似玉,分明是一花猪嘛。。。。。”
不等季玥轩说完,水镜捡回自己的宝剑,飞也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