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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 权利之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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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
一个朝代的覆灭,
往往是帝王忽视了那些亡国奴
——题记
彼时,苍郁王一统天下,塞外的战火连绵不绝,引得百姓人心惶惶,在不安中渡过短暂又惊险的一生。
是夜,成都的集市依然灯火阑珊,摩肩接踵的客人们吵闹着将整个夜晚点缀起来,仿佛战火已是他们生命中的一部分。
可这人山人海的喧闹中,依然有人捧着孤独的心,轻声呜咽。
连心胡的楼阁上摆着棋局,棋子落入棋盘的声音微不可闻,与繁华的集市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紫衣女子执着白棋,轻轻落在了棋盘的一角。
她的紫发用三根银簪利落的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额间有一个玫瑰形状的紫色花纹,在她的额间盛放,是说不出的诡谲;裹在身上的紫纱随着微风扬起一角,腰间缠着一柄链剑,纯银的三角剑身上,每节都印有赤红色的三角形,上面都用暗金色勾勒出的花纹。
清澈湛蓝的湖水映着她的紫眸,也映着左耳的血色耳钉。
她的对面是一个银发男子,静静地看着自己已经被吃掉的黑色棋子,银眸满是宠溺,仿佛不在乎这一盘已成定局的输棋之势,“看来,我又输了。”
“凛夜,这可是第十局哦。”紫衣女子轻笑一声,紫眸涌上狡黠,“可不能再反悔了。”
“好好好,”被她称为“凛夜”的男子摇了摇头,从袖中拿出一个样式奇艺的小瓶子。
盖子是用红玛瑙细细雕刻成的,坠着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碎钻;瓶身上有暗金色的花纹,细细密密地爬满了瓶身,犹如大地的裂纹,好像还有一些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给你就是了。”
紫衣女子接过这个瓶子,细细观摩了一下,对旁边一直凝望着湖水的蓝发男子道:“白凤,你觉得这毒,如何?”
“虺裔之毒有多毒,紫韵,你应该最清楚不过。”白凤依然望着一望无垠的连心胡,风轻云淡地回了一句,蓝眸没有一丝波动。
宽大的白衣在风中凌乱地飞舞,掩盖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狠戾:“扳倒苍郁王无望,你又何必以身试险。”
“别悲观啊,我的实力你清楚,”紫韵轻笑一声,紫眸却只有危险的寒光:“这天下,还没有能够近我之身的人。”
她好像并不在乎白凤的回答,拉起凛夜便离开了这地方。
站在拥挤的人流中,紫韵再一次抬头看向依然看着湖水的白凤,轻声叹气,回过身便被淹没在这繁华的成都里。
只是她没注意,在她回头时,白凤就再也不是那个白凤了......
城外的树林还是一样,什么都没有变,也依旧没有什么人到访,幽寂的亦如那日。
走在这样的路上,紫韵莫名其妙觉得心悸,却又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安心——至少不用担心与有些人擦肩而过。
泥土上留下两排脚印,延伸到这片森林的最深处......
远处,山丘上有一个孤立的影子,背对着满月的光辉,看起来凄凉又危险,赤眸倒映着一紫一银两抹身影渐渐远去
“或许,这七个人,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