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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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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孤儿院中长大。我和他,都是孤儿,都是被遗弃的孩子,都是没有人要的孩子。但我叫他——哥,他叫我——妹。他不是我的亲人,但他是我的哥哥。从我有记忆时,哥就在我旁边,陪伴着我,保护着我,而我也如影子般跟随着他。
哥比我大三岁。据老院长说,我和哥一同进的孤儿院。那天天气晴朗而干燥,哥被邻居带到了孤儿院,在门口发现了“哇哇”大哭地我。三岁的哥抱着未满周岁的我走进了这里,一住就是十五年。
我一直很疑惑,三岁的孩子会有什么样的记忆力。因为哥说,他看见我时,我犹如一只小猫般蜷缩在纸箱里,一双大眼睛露出恐惧与不安,眼泪如线一样划落脸庞,哭得鼻子一皱一皱的,双手向他举着,仿佛要让他抱一样。哥说,当他抱起我时,我就很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还有几滴泪挂在眼角,漆黑的眼睛一直瞅着他。哥还说,他从我的眼中看到了他自己的笑脸,所以就决心要保护我,向爷爷曾经保护他一样。哥说过许多关于爷爷的故事。爷爷捡到哥时已经很老很老了,别人都让爷爷送走哥,但爷爷舍不得。爷爷说,他们的相遇是他们爷孙俩的缘分,他会照顾他,直到哪天上天收回他们的缘分。哥说,爷爷有张慈祥的脸,一笑,脸就皱在了一起,同时露出了仅存的几颗泛黄的牙齿。爷爷还常用那干裂且粗糙的手指刮哥的鼻子,就像哥经常笑着刮我的鼻子一样。爷爷还给他讲了许多许多故事,但哥已记不清了。哥说,爷爷临去世前对他说,要好好地生活,要懂得珍惜,懂得感恩。哥说,从爷爷去世到遇见我之间的事,他一点也没有记忆了。哥还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活到像爷爷一样老。
我总在想,是不是寒冷中的人对温暖记得格外深刻?就像一根芦苇对溺水者来说,仿佛那就是整个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