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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9月26日 ...

  •   9月26日,这一天是琴生的生日。以前都是妈妈一个人为他庆祝生日,还记的还没买房的时候,尽管那个时候买不起蛋糕,妈妈还是亲手做了一块小面包插上一个蜡烛,完成一个简陋的生日蛋糕,琴生看到妈妈为他做的蛋糕高兴地流下眼泪。这次在大学里琴生第一次独自过着自己的生日,那天依然有课,专业课上,他打算在下课后为自己买一个小小的蛋糕犒劳自己,想着怎样庆祝自己的生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时被卢老师看见了,但她没有将琴生叫醒,她偶然知道这一天是他的生日,于是悄悄用java写了一个小程序,发给了在座的同学,一个想老师的小人正捧着大大的生日蛋糕给正在睡觉的琴生,程序的画面类似超级玛丽。
      同学们看了都知道了这天是琴生生日的事,接着画面中出现了一行“祝琴生生日快乐!”的字样,卢老师带头和同学悄悄地策划着今晚邀请琴生参加自己的生日party。班长积极地回应老师,将她在暑假偷偷跟踪琴生录制的钢琴演奏视频发给每一个同学的电脑,同学们在看见视频上帅气的琴生,纷纷拍手小声地叫好。大家都被他弹奏钢琴的模样吸引,都纷纷地加入了为琴生举办的庆祝宴会。
      夜晚,琴生被同学被叫到教室,在进入教室前同学们要求他蒙住双眼。他照做后,被同学拉倒教室的正中央,卢老师早就带着同学们准备着唱起生日快乐歌。听到歌声的他惊奇地摘下布,一个大大的蓝色蛋糕上放满了水果,上面还插着专门用巧克力制作的“琴生生日快乐”的字样,蛋糕周围环绕着一个个正在燃烧的小蜡烛,在黑暗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的耀眼。
      琴生有种说不出的惊喜,高兴地看着大家为他准备的蛋糕,听着大家为他唱的生日歌。歌声刚落,班长上前说:“琴生快点许愿吧。”
      才从感动的神情反应过来的琴生,闭上了双眼,将手掌闭拢靠近自己的嘴唇,默默地许下了自己的心愿。他感谢大家为他所做的一切,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他们的真诚相待。等到灯开启的那一瞬间,他露出幸福地笑容。“谢谢你们!”他说。
      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蛋糕,第一次和同学老师一起过生日,第一次许下了这么长的愿望。要是用一个词来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那就是他常常挂在嘴边的“谢谢”
      生日宴会结束后,同学们结伴而行,相互倾诉自己的想法,这让他回忆起高中的时候,他和他的同学一同在星光点点的夜空下谈论着自己的未来。他很怀念那时的朋友,大家分开有一年多的时间。他一直想在看看他的老朋友,想再和他们走过那条路,再次和他们说说自己的理想,这次他不再犹豫,会跟他们说:“我的理想是当一名钢琴师,而我喜欢的专业是计算机。”这两者并不冲突,因为它们都是自己的思想,都是自己对未来的一种期望。也许有那么一天他工作感到疲惫,他就能够静下心来,弹奏着自己的钢琴,做一个短暂的钢琴家,来取悦自己的精神,缓解自己的疲劳。任何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真正去实践想法的人并不多。而他决定向那些少数人看齐。

      同样是这一天,郑弦和薛缘两人早就期待着能为琴生庆祝生日,但是这一天他们课程几乎从早上的专业课排到晚上选修课,所以他们计划晚上去琴生的宿舍为他庆生。然而琴生是在男生宿舍,薛缘一个女生是被禁止进去的。
      “薛缘,要不你扮成漂亮男孩子混进去,我的衣服可以借你哦。”郑弦带着调侃的语气建议道。
      “鬼才想穿你衣服。”薛缘信心满满地拍着胸口说,“我早就想好怎么进去了。”
      “你有办法啦?”
      “是滴,我打算从宿舍后面的墙上翻上去,一根绳子就能解决的问题,不要小瞧我的爆发力好吗?”
      “哈哈,我敬你是条女汉子。”郑弦向她伸出大拇指。
      “你们!就是说坐在后排的那两个!”晚修课老师一直盯着课堂上竖起书鬼鬼祟祟的两位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在谈论什么呢?还有能不能拿我上的书挡下,你们是想让我颜面丢尽吗?”
      班上的同学全部看着老师指的方向,在被发现后他们羞耻地拿着两本根本和这门课不着边的书遮住了自己的头,弄得全班哈哈大笑。

      下课后,薛缘因为有个论文要交于是叫郑弦先去。等到薛缘交往论文后急急忙忙地赶过去,路上碰见了惊慌失措的李彤,因为和李彤有过一面之缘,她知道李彤是琴生班上的班长,于是问她发生了什么。
      “李彤?你怎么了,这么慌张?”她问。
      “琴生被一个穿着黑衣服蒙着脸的人给打晕了!”李彤抓着她的衣服说。
      “什么!他现在在哪?”她表情变得严肃,握紧了拳头,连忙问道。
      “他被那个人带走了!我吓得腿软,不敢追上去,请你救救他!”李彤声音有点微颤,神情惊恐。
      “你先冷静下,想想你认不认识那个人,他往那个方向去了。”她抓着李彤不断颤抖的手,想让她冷静下来。
      “我......对了!我看见他在那个角落掉了一张卡!”李彤指着对面的一处草地。她没有再说什么,立刻跑去找李彤说的那张卡,李彤也跟了过去,发现是一张校园卡,上面的照片有点模糊,但是旁边的字体还是也可以清楚看到“华楠风”三个字。
      李彤惊讶的看到这个正是自己班上的同学,平时没有怎么说话,和班上的同学也合不来,常常旷课。李彤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还提到那个同学因为家里近,都是回家,不在学校住。她在李彤口中打听到那个叫华楠风的粗略地址后,立刻跑起来。

      另一方面,正蹲在琴生宿舍门口的郑弦准备着庆祝的礼物。他接到薛缘给她打来的电话。“怎么,你快来了吗......”他兴奋地说。
      “不要管那些东西了!你快点出来,琴生遇到危险了!”薛缘慌张的说。
      “他在哪里?”听到这个消息使他非常震惊。
      “那个荣誉酒店附近的民房里,具体不知道是哪所,到那边在说!”薛缘挂断了电话。
      他和薛缘相处这么多年,知道她是宁可被欺骗也不想对别人撒谎的人,加上她快要哭出的声音,他立刻意识到琴生是真的遇到危险了。他立刻对下手里的礼物,马上向薛缘说的地点跑去。

      华楠风他个子不高,留着一头遮住左半边脸的刘海,有的人意外的可以从他那头发下看见一副被烧伤的脸,还有白色的眼珠,令人感到一阵恶心,在加上他脸上原本就有点歪斜的嘴巴,和他挑衅的话语,常常被同学做为校园暴力的对象,因为他的恶作剧,没有人会同情他。就在不久前和班上的同学发生了一些争执,被同学辱骂他是个歪嘴的丑八怪,没人要的孩子。他从那时起好像变了一个人,之前还会恶作剧,令人偶然注意下,这次他变得沉默,常常翘课,还不断拒绝老师的帮助,连老师都拿他没办法。
      后来老师发现同学在班上辱骂他的事,于是在课上大发雷霆。“你们管好自己的嘴!别人在丑,也不管你们的事!”老师刚开始有点气愤地说。
      但是老师知道自己用这种方式教育他们,自己就跟那些辱骂别人的学生没有差别了,她冷静下来,向同学们道歉,坐在椅子上语重心长地跟他们讲起他的故事。
      从老师的口中他们知道了他的事,那个令人悲伤的故事。他是个本地人,家里有她的母亲和父亲。她的母亲很漂亮,但是有一个她想摸也摸不掉的黑暗史,她之前的职业是一名妓女,但是这也是有原因的,她从小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好赌博,但是运气也差,常常输光家里仅剩的钱,回来就拿女儿出气,殴打她,她被打倒吐血,被打倒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但她没有反抗,她知道自己是逃不出父亲的手掌,她承受着和同龄人不曾有的痛苦。在家里破产后,被自己的父亲卖给黑暗组织以□□为生。
      在她的世界里是没有未来可言,直到她爱上了一个常常光顾自己的客人,她第一次感到自己还有一点生活光芒,她迷醉他在没有避孕工具的情况下怀上他爱人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这事的男人,在最后要撒手不做的时候发现了她已经怀上自己的孩子。在她一番苦苦的追逼下,男子拿她没辙,由于自己是单身,也没有其他的阻抗因素,他顺其自然的娶了她。
      在男人答应和她的婚姻后,她从此和之前的职业断绝关系,一心一意的照顾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可是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没想到的是丈夫在外面遇到了新欢,对她的态度一日比一日差,因为那个男人想要离婚,去和他的新欢过生活,但是她一直不肯,即便她接受他的婚外情,愿意一辈子苟且地活在他的厌恶下。

      她的丈夫还是没有放弃,他的眼里的她是一个阻碍自己的石头,他开始变得焦躁。原本她以为能够从暴力的手里挣脱,但是没想到自己永远都离不开那个阴影。一次他喝醉酒,回来不明理由的发着脾气。
      “这些菜这么这么难吃啊!喂猪的吗?”男人眼里不只有愤怒,还有不屑。他一气之下把菜盘摔在地上,继续用充满酒气的嘴不断的辱骂她的人格。她默不作声,只是默默地收拾这地上摔碎的盘子和留出的菜汁。他越来越气,脸涨得通红,活像随时爆炸的原子弹;他看见桌上用来压在菜盘上的棍子,伸手拿来,紧紧的握住棍子的底部,朝着弯着腰收拾着水票的她打去。
      这时华楠风听见妈妈的叫喊,跑到客厅,看见正举起棍子的爸爸,立刻跑上去挡在妈妈面前。
      “不要打我妈妈!”他大喊道。
      “小兔崽子,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他没有停下正在挥动的棍子。眼看就要向她的儿子打去,她立刻见孩子拉进自己的怀里,保护着他,挨着一次重重的棍子。还小的华楠风不停的哭着,他的小手紧紧的抓着妈妈的衣服。爸爸还是没有停止。
      这时在一旁烧开的水壶发出了一阵笛鸣,谁也没有想到,她的丈夫竟然对她讨厌到想至死她的地步,那声笛鸣变成了最恐怖的威胁。他立刻上去提起烧开的水,缓缓地向她走去,她这瞬间意识到自己错了,自己不该拒绝他要求,不应该让自己的孩子受苦。她咬着嘴唇,更加紧地抱住自己的儿子,独自承受着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的惩罚。
      华楠风看到自己的妈妈快要被滚烫的水浇到,奋力挣脱妈妈的手臂,一头栽进热水,导致左边的脸部受到烧伤,左眼也是在那时失明。他疼痛地大喊大叫。这时她的底线完全烧断。
      “你不是要离婚吗!”她咆哮着,“我们马上离!今后永远不要在接近我们了!我们会滚出你的视线!”
      话音未落,她立刻带着受伤的儿子去附近的医院。在病床上的他用着微弱的声音不停地问着妈妈,“爸爸为什么要赶我们走?”
      看见儿子脸部血红的伤,她克制住情绪,忍住自己的眼泪,哄骗着他,“爸爸已经不是爸爸了,所以我们不能再呆在那个家了,以后妈妈会照顾你的。现在什么都不要说,睡一觉就没事了。”
      在上大学后,华楠风也渐渐了明白了那时候的事,但也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痛苦和伤痕。

      水滴的声音,地板嘎嘎做响的声音,还有微弱的脚步声。迷迷糊糊间,琴生看见了一个人的面孔,停留,又走开。那个人坐在椅子上望着他,嘴唇上下动着,那个人在说些什么,他没有听清。
      片刻之后,琴生才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的脑袋隐隐作痛,他想动的时候,却看见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被粗大的麻绳绑住无法动弹,他愈是用力,勒得愈紧。好在他的嘴没有被堵住,眼睛还能看清楚自己的周围。
      一名男子。熟息的面孔,穿的是自己学院的服装。琴生仔细看着他在黑暗中露出的面容,左脸上的烧伤,令所有人都感到恐惧的脸,但是他没有表现出害怕,如果做了厌恶的神情,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琴生,你是叫薛琴生吧。”男子用沙哑的喉咙提到他的名字,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这名男子是自己班上的同学。
      “华楠风?”他疑惑的说。他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被他带到这里,他没有一丝的线索,因为他很少和他接触,几乎没怎么说过话。他看着楠风的眼神,是空虚的,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包括自己。
      “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
      “为什么?”他对这个问题没有绝对的答案,“你问我为什么。”
      他不停地转动着手里的小刀,眼睛跟着小刀旋转,露出可怕的笑容。琴生看见他的行为有点不正常,内心有点恐惧。他意识到和他对话根本没有用,继续想着要怎么挣脱这根粗大的绳子。
      “全班都为你庆祝生日是不是很开心啊?”他有点不爽,将刀子重重地插在了桌上,“你说为什么?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只是想这样做罢了。”
      在琴生看来,他显然陷入极度的失常状态,他嫉妒着琴生,怨恨着同学。这让琴生回忆起他在班上做的一些恶作剧,把女生的发圈摘下,做为弹弓用揉成一团的纸射在黑板上,他想方设法地引人注目,但是没有同学会正眼看他,无视他的行为。
      “我也想被他人注意,我想他们看看我,发现还有这么一个同学是他班上的一员。”他想找一个人把所有的他内心想的事都说出来,但是没有人会去看他,甚至畏惧他的面容,他有点忧郁,沉稳地说着他一直想说的话,“他们以为我那么经常做恶作剧是为了什么?把我看成班上的怪物,远离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上天对我这么不公平?到底是为什么!”
      “楠风你知道,你知道名字中带有‘楠’是意味着什么吗?”琴生没有等他回应,接着说,“它有着稳重的意思,我想你妈妈一定希望你不管面对什么都可以沉稳面对。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我们所无法想象的事,我也很抱歉没能都注意到你的疼痛。”
      “你自然可以轻松的讲这些话,我有什么可以跟你比?你有朋友,有天赋。而我什么都没有!”他说到这,就像是失控的飞车,一个劲的向琴生靠近。回忆起以前的家庭暴力,他更加怨恨,想要发泄束缚已久的自己。他抓起琴生的头发,用脚猛得向琴生的腹部踹去。收到重击的琴生疼痛的吐出了口水。他没有停手,活像发疯的动物,胡乱地向琴生的脸部用拳头打去。“你告诉我,为什么我那么用心引起他们的注意,却被他们辱骂?只是因为我丑吗?可是又不是我希望变成这样的!他们什么都不懂!可是你什么也没做就能受到他们的爱戴,还专门给你举行生日宴会!”他大喊。
      谁没有苦过呢?从小失去爸爸的保护,露宿在外,他和妈妈吃尽了苦头,可是琴生没有喊过一句不满的话,连饿地快要晕厥的时候也没有喊饿,这一切没有人知道,他默默地承受!他想起书上看到过鲁迅写过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沉默啊。沉默呵。”而楠风选择了中间——在爆发中灭亡。
      “你有考虑过做出这些事的后果吗?”
      “我知道!既然活在他人的冷嘲热讽下,还不如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些事真的是你想做的吗?”琴生咳嗽着,“我知道你其实被迫的,现在收手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已经没有回头的道路了!你会死在这,而我会被人枪毙。”他用他那嘶哑的喉咙喊着。稍后,他将琴生待到浴室里。浴缸早就装满了益处的水,刚刚的水流声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他想淹死琴生!
      随后,被推进浴缸里的琴生奋力的挣扎着,水从他的喉咙灌进体内,肺被撑满水的胃挤压着,鼻中冒出了水泡。一切的痛苦他都可以忍受,但只有一件事他无法抛弃,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他要是死了,妈妈该怎么办?

      窗外有动静,砰得一声,窗户被打破了。郑弦从窗户跳进了房里,迅速向唯一亮着的地方跑出。“琴生!”他叫喊着。
      浴室,一个人正在用力按着浴缸里的人,他正在挣扎!郑弦怒目瞋视,迅速跑过去将那个那个人推开,把水里的琴生抱起。
      “琴生!快醒醒!我在这!”
      琴生没有反应。
      “快点睁开眼啊!”
      琴生依然没有反应。
      “哥!”他第一次这么叫琴生,在得知琴生和他是亲兄弟的时候,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他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很羡慕那些能叫哥哥姐姐的人,他们有着自己所没有的感情。在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哥哥时非常高兴,就像多了一个自己能够依托的亲人。他很想叫琴生一声“哥哥”,但他不敢。只要他承认了这个兄弟,就意味着他会失去一个朋友。
      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想要一个兄弟!他不想自己的哥哥死去,他奋力地叫喊着他一直没说出口的话。他想起游泳课上老师教他们的溺水救援的方法。他一腿跪地,另一腿屈膝,将琴生俯卧于屈膝的大腿上,借体位迫使吸入呼吸道和胃内的水流出。接着他用左手手托着琴生的下颚仰起头,右手捏住琴生的鼻孔,深吸一口气,贴近琴生的嘴唇,两嘴对紧为昏迷的琴生地进行人工呼吸。
      随着一声咳嗽,琴生将胃里的水吐出。回复意识的琴生看起来非常虚弱,两眼似乎看不清眼前的面孔,只是听着有人在呼唤着什么,片刻之后,他沉重的眼皮才微微打开,看见楠风双手紧握着小刀,正要刺向某人,他立刻上前用背部挡下那一刀,温热的鲜血从他的背上流下。他疼痛得再次昏迷。
      郑弦拿起坏掉的碰头向那个人砸去,猛得将他踹飞在墙上,由于头部撞到墙角,他昏了过去。郑弦立刻将他抱起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和叫来警察的薛缘汇合,乘着警车向医院的方向快速行驶。

      夜晚的医院静得可怕,将琴生送进急救室后,忧心忡忡的两人在急救房的门外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琴生不会有事的。”郑弦看着发抖的薛缘,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薛缘顿时在郑弦的面前忍不住哭出了声,仿佛像一个无助的迷路小女孩一样。
      医生联系了他的家人,唯一的亲人。听闻这事的母亲连夜坐车,这会还在路上不停地为儿子祈祷着。郑弦也联系了他的爸爸,同样是琴生的父亲,他带着话里带着哽咽跟父亲描述了这一晚发生的事。郑垣到达医院的时候看见两人无助的表情,紧紧抱着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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