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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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这么执着，我明天让助理带给你不行吗？”
“但就是现在看着你吃，我才想吃的啊。”沐之虞凑近嗅了嗅，“我也要青苹果味！”
李亦弦木着脸，将嘴里的棒棒糖嘎嘣嘎嘣地咬碎：“这真的是最后一颗，没了。”
“没关系。”沐之虞不介意地摆摆手，“我记得公司对面就有个便利店。”
“……”李亦弦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只能头疼地揉揉额角，“算我怕了你了，走吧走吧……”
沐之虞笑得眼睛弯弯：“老师你真好！”
李亦弦叹了一口气，吩咐道：“等等。”然后进了身后的办公室，半分钟后走出来，已经是戴上帽子和口罩，做好全副武装。
“你这样……”沐之虞指指他的口罩，“不闷吗？”
李亦弦顿了顿，将口罩摘下来塞进口袋：“……闷。”他看看沐之虞脑袋上扣着的帽子：“你本来就打算出去了？”
“嗯，出去觅食。”终于想起来自己此行目的的沐之虞兴致勃勃地提到，“老师晚饭有着落没？要不要跟我一起吃？”
李亦弦跟他并肩走着，随口问道：“去哪儿吃？”
“御食人家，我包间都订好了。”
李亦弦转头打量他，御食人家可不仅仅是贵那么简单，随随便便就能订到包间……沐之虞这人的背景可比他想象的要深。
李亦弦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难道你真是什么街头饮食帝国的继承人？”
“别开玩笑了老师，”沐之虞哭笑不得，“我就认识那么一两个能让我走后门的朋友而已。”
两人边走边聊天，没多久就到了李氏娱乐对面的便利店。
说是便利店，但它的占地面积都赶得上一个普通超市了。大概因为是傍晚时间，里面的人并不是很多。
“原来最近出了新口味啊，我还不知道呢。”李亦弦拿起一根棕色包装的棒棒糖，“可乐味吗？”
“你太忙了，哪会注意到这些。”沐之虞也随手抽了一根，“巧克力味好像也不错。”
李亦弦有些意动：“不如每个味道来两根？”
说做就做，在沐之虞的注视下，秘密暴露后就破罐子破摔的李亦弦心安理得地挑起棒棒糖来，见左手拿不下了，还塞了一些让沐之虞帮忙拿。
“结账。”李亦弦将棒棒糖全倒在收银台上。
收银员是个小姑娘，边数棒棒糖，边朝这两个帽檐低得几乎看不见脸的男人看。由于店铺就坐落在李氏娱乐对面，她见到明星的机会还是比平常人多得多，但这种两个男明星一起来买棒棒糖的……
还真是没见过呢！
“一共38元，请问是用现金还是扫码支付呢？”
“现金。”
——哟！声音好听！应该长得很帅！
“那先生，您需要袋子吗？”
“不需要，谢谢。”
——很耳熟！应该不是新人！
“先生，我们今天有促销活动，德芙巧克力打五折哦，请问您需要吗？”……其实并没有！
“呃……不需要，谢谢。”
——下颔线条很迷人！皮肤很好的样子！长得也很高！头发是黑色的！
“健达巧克力也打折哦，三折呢，先生不看看吗？”……其实也没有！
这小姑娘还真是锲而不舍，再不走，恐怕真要被她偷看到了。沐之虞伸手将李亦弦的帽檐再往下压了压，把收银台上的棒棒糖一股脑地全塞进李亦弦手里，对那小姑娘道：“我们有急事，就不用了，再见。”
说着就拉着李亦弦的手腕往门口走去。
“沐……沐之虞？！”
“……？！”为什么他一出声就被认出来了！这不科学！！
沐之虞脚步不停，没回头，只是向后随意摆了摆手，拉着李亦弦走出门外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收银台的小姑娘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早知道就直接问了，那绝逼是沐之虞没有错！她自己天天喊老公的人怎么可能会认错！要是早点直接问……说不定还能要到签名合照和拥抱呢！
不过另外一个是谁啊……
黑发……不是宋文辉和君霁尧……而且声音感觉好像是……李亦弦……啊……
小姑娘颤抖着掏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虞美人的小饼干：我好像见到沐之虞和李亦弦一起来买棒棒糖了……”
过了几分钟，她收到了闺蜜的第一条评论——“你醒醒！”
怎么可以不信她呢！小姑娘气鼓鼓地敲下回复——“我是说真的！他们还买了38块钱呢！！！！！！”
这次闺蜜是秒回的——“哦。”
哦什么哦！小姑娘磨了磨牙，没再回复，只是点开设置页面，将自己的昵称改成了——“虞美人的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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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上，李亦弦将完全遮挡自己视线的帽子抬了抬：“现在你人气比我还高啊……”
“怎么会呢，”沐之虞拍拍他的肩，一本正经道，“大佬还是大佬。”
“油嘴滑舌。”李亦弦将一颗青苹果味和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扔进他怀里，“大佬赏你的。”
沐之虞将它们拿在手里：“怎么多了一颗草莓味的？”
李亦弦靠着靠背，淡淡说道：“你不需要知道原因。”
“老师你这感觉又中二了……”沐之虞挑挑眉，问道，“还是说……你不喜欢草莓味？”
李亦弦表情一僵，一把将他推开：“……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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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李亦弦由他助理开车接回家，而沐之虞则打了辆出租车回练习室排练去了。
一直练到晚上十点多，他们小组才解散，各人陆续回自己宿舍洗澡。
参加这种节目，一整天都要唱唱跳跳，体力消耗得厉害，而大部分练习生又都处在食物需求量极大的年纪，所以就很容易——深夜饥饿。
宋文辉参加节目录制以来，就被沐之虞带出了这么一个坏习惯——大半夜出去吃路边摊。
训练了一整天还有力气出来觅食——宋文辉都要佩服自己了。
一路上，两人照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对了……你最近小心一点，这节目越到后面，一些乌烟瘴气的事就越多。”
沐之虞侧头看了看他：“你是指高齐？”
宋文辉不意外他会察觉到：“可以这么说吧。”
沐之虞双手插着裤袋，依旧漫不经心：“他还不值得我去小心，现在这种程度的压力就让他慌不择路了……”剩下的话他没说，也没有说的必要。
“那加上我呢？”宋文辉神色认真起来，“你就不怕我跟他合作？”
沐之虞打了个哈欠：“你不是没跟他合作嘛……”
“你就那么信我不会跟他合作？”宋文辉冷淡道，“所以你那么放心地投给了君霁尧。”
唱票时，君霁尧在知道自己得了一票的时候明显很惊讶，所以不是他自己投的，也不会是陈有晋这个沐之虞的脑残粉投的……那就只能是沐之虞投的！
又生气了……
沐之虞无奈，正了正神色：“君霁尧虽然说要转型，但他不会在自己也没把握的时候要去当队伍的c位。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考虑事情起来，他会有自己的一套。而且在投票前他就隐隐透露过会投我，这我是知道的。”
“而陈有晋这一票……几乎是公开的了。”提起这个迷弟，沐之虞也有几分哭笑不得。跟他分在同一队，第一反应不是如临大敌而是喜大普奔，宋文辉说他是脑残粉也是当之无愧。
“至于你，你选择当队长而不是当c位，大概是想将网上的风评扳回来。”沐之虞点头赞道，“温和而尽职的队长……很聪明的做法。”
宋文辉可不会被他糊弄：“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就那么信我不会跟高齐合作？”
“……真要说实话吗？”沐之虞摸摸鼻子，“我就是想……赌一把。要是我也投给我自己，那就是必赢的局面了，还有什么意思。至于为什么投给君霁尧……要是他一票都没有，晚上可能会躲在被窝里哭。”
宋文辉这下可真是火冒三丈了：“你这是拿我的决定来赌？！要是我投给了高齐，现在c位就是他了你知不知道！”发过火后，他又感觉自己精神泛起一阵阵的疲倦，“我跟你……真是没什么好说的。”
宋文辉扭头就走，沐之虞赶忙拉住他的手。见他要大力挣脱开，沐之虞只能转而从背后整个地搂住他：“你别急，你看你不也是接受不了高齐做c位嘛！”
沐之虞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就是了解你，才敢这么做。你这么骄傲的人，怎么甘愿听他摆布？再说了……”沐之虞放开他，绕到他身前，撩撩头发，“我跟他之间，瞎子也知道怎么选好吗？！”
沐之虞把手伸到他面前，眼里是温柔而坚定的神色：“跟我一起出道，怎么样？”
宋文辉垂下眼眸，僵持了一会，还是将手握了上去：“走吧，吃宵夜。”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动摇呢？我要的从来不只是出道……而是第一。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