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高三》扯。

26、如果杂乱无章也可以被称为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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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标题是早就写好的，1月16日。

　　一直没有敲下去，一方面是顾及着18号的家长会，另一方面是不愿意。

　　太久没有写点什么，其结果就是愈发枯竭的言辞，以至于连开口说话都成了一件极其费力的事情。

　　自期末考试开始就已经感觉自己进入了放大假的状态，那种莫名的轻松的感觉一直环绕在身边令人不由得头皮发麻。这不太正常。

　　考试结束当天就浑浑噩噩地回了家，路过银座里的书店把《盗墓笔记》4买了回家，还有一本《Gloomy Sunday》，与床头那些足有半尺多高的书叠放在一起，晚上翻个身就能听见它们争先恐后坠落下床的声音。遇上本厚的，是肯定要惊醒人的。

　　休息了一天，15号去参加会考，遇到了已经打算要出国，并且一个学期都没有出现的徐小爪。关于考试，唯一值得说的就是最后的英语，考试时间是两个小时，结果开始考试一个小时之后监考老师终于绷不住了问我们要不要提前交卷，于是大家都交了，所以走出校门的时候才两点半，比预计的提前了一个小时。

　　之后去隆福寺陪爪买拖鞋——他非要找加菲猫的——再之后就进了电影院看《赤壁》下，这次能够肯定的是我绝对不是出于对三国的热情而冲进电影院的，而是出于“只看上部不看下部只要想起诸葛亮那张脸就觉得自己被骗了啊混蛋”而不得不去。所幸放映厅够大够宽敞，座椅够宽够舒服，观众够少够闹腾，广告够长够雷人……两个多小时也不算难熬。可能也就是因为观众太少的缘故，所以每个人都在肆无忌惮地对着屏幕品头论足，这在无意间添加了许多笑料，可惜我记忆不好，没办法在三天之后回忆起那么多一带而过的细节。

　　等到火烧曹营的场面过去，诸葛亮再度悠哉地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果不其然我们再次看到了那匹有着荆楚名字的马……同时小乔姐姐还应景地说了一句：“萌萌长大了。”

　　我竭力克制着自己掀桌的冲动，同时看到了已经憋笑到扭曲的爪和老大……光荣地无语了。

　　“Mengmeng长大了……”爪幽幽地说了一句。

　　“够了！”我吼回去。

　　16号去麦乐迪庆祝同学的生日，唱了四个多小时，之后去吃火锅，回家之后才发觉已经累得快虚脱。鼓鼓的书包里还放着同学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海绵宝宝——然后发现还有几天自己也成年了。

　　家长会是一样老套的内容，强调高三如何如何重要，期末考试如何如何重要，一摸如何如何重要……总之都很重要就对了。家长们的心思显然全放在了自己家孩子的成绩单以及全区的分数段上，他们急于知道的是自家的孩子能否在最初的时候占据高考上的优势，为了小数点后面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5耿耿于怀。

　　父母和老师一直看不惯的是我在面对高考时依旧表现出来的满不在乎，幸好在全区1776人里排进了前400，他们也就没再说什么。回忆一下中考前一摸的成绩，我实在想象不出当时的1600多名是怎么考出来，现在这么一比较才发觉原来那会儿的成绩居然差到了需要倒数的地步。

　　最近跟父亲本来就不多的话题已经缩减到了“紧密团结在高考的周围”，除了多做题多背书的话之外也只剩下“现在不可以掉以轻心了”、“你是不是觉得高考特别没什么”、“必须要好好学习了”之类听都不想再听的话题，每天坐在同一张饭桌前面对面，俩人也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一直在强迫自己接受“为了高考必须舍弃一切”的观念，但又总是觉得无非一场考试而已为了这个就什么都不干了未免也太小题大做。可大量的事实放在眼前，为了我们心中北大清华的梦想，我们就必须要放下手边的所有。

　　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的挣扎，“拿得起放不下”才是现在困扰我的最大的问题。

　　父亲每天都要问我：“为了你高考，我还需要做些什么？”

　　我看着他脸上认真到令我害怕的严肃，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