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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With the time passing b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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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011
昨天母亲从香港暂时回来,一个星期,但说穿了还是为了学习,为了工作,比我还忙。
月考已经过去一周,新的导师制度表发了下来。我的导师是数学老师,当年黄冈的数学状元,他操着黄冈口音看着我从高二以来的成绩条说出了我意想不到的夸赞:“其实你的数学提高了不少,高二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数学特别困难,但这次抛去不该失分的部分,你的成绩完全达到了优等。另外我发现你的思维还是很偏理科的,这对你数学和地理来说都是一种优势。纯文科的地方还是努力多背背,那些东西只要背会了就能得分的。”
——不管怎么说,这比英语老师那句“你的人生定位根本就是错误的”要强得太多太多。
说到英语,今天上课老师特地讲了虚拟语气和情态动词,课开始前她特地叮嘱了一句有什么不会的立刻提问,于是我难得做了一回好学生,于是她很后悔:我不断地提问,她不断地回答,只是我问的她没想过,她说的我听不懂。谁看见谁都很崩溃,我们都很想哭。
跟爪的联系渐渐稳定了下来,也算不上很多,但比起前几个星期还是频繁了不少,每天的内容围绕着吃喝拉撒睡以及城内城外不同的景致这些平凡的主体依然能够往来掉几十条短信。书包已经满得装不下相机,于是手机接替了它的拍照工作,即便像素不是很高,但依旧可以为那些曾经出现过的美景留下一个浅浅的记忆。
每周会在固定的时候等着爪写把他的周总结放到空间里。其实独自一人有的时候是件好事,看着撤去了喧嚣外壳的内心暴露在寂静的空间之中,那些浮躁沉淀后的本质逐渐显现出来。
万物时刻在变化着。
母亲说,在香港的这一个月来最深刻的体会便是曾经把时间浪费得太多,那真的是一种奢侈的消费。
MSN上有这样一句签名:时间就像卫生纸,用着用着就没了。
依旧在读书,很杂,也并不细致,确实对古诗词产生些许兴趣。我喜欢这样一种对于唐诗的形容:霏漠漠,淡涓涓。春融冶,秋鲜妍。触即碎,潭下月。拭不灭,玉上烟。
大约是初中毕业的时候,头一次带着感情的分离,刚刚出国的好友曾经在半夜里带着哭腔的电话中,哽咽的鼻音带出一句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 soon.
每天晚上一边翻着单词表一边抄写着意大利语的歌词,卷舌音练得几乎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了。
会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漆黑,大理石冰冷的触感驱不走长期积累下来的困倦。
雨暗残灯棋散后,酒醒孤枕雁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