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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言 心结为什么 ...

  •   前言
      (一)
      很久想写一篇小说,提笔却很茫然,直到遇到了林锦。
      林锦曾是我的同事,以身份证上的年龄作为证据,她比我大很多,我刚刚到单位上工作的时候,是她带的我,那个时候我尊称她一声师傅。
      师傅看上去太年轻。青白色的大众脸,清汤挂面似的头发,小小巧巧的身材,放在人群中没有任何特色。但是细细看来,弯弯的眉毛,弯弯的眼睛,挺直的小巧的鼻梁,不大不小轮廓分明的嘴唇,尤其是一双黑白分明含着童真的清澈眼睛,又让人心动不已。
      记得我调走的时候,组织上对我考察,自然要找一些相关的人谈话,林锦是我的师傅,当仁不让。当她以一种师傅的口吻讲述我如何的时候,考察我的那位美女提出了一个让林锦迷惑不已的问题。“你今年好多岁了?工作多少年了?”这个与我无关的问题,让林锦的眉头微微地朝中间缩了缩,很诚实地回答:“工作二十年了,四十几岁了。”那位美女领导愣了愣,对旁边的另一位比较镇定的男领导自我解嘲到:“大概老师都比较会保养。”
      她不知道,林锦的人生字典里没有保养二字,甚至那张清白的脸只在冬天寒风最凛冽的时候与宝宝霜亲密过,那些有关肌肤如何有弹性、变得水润、变得年轻的知名品牌估计林锦只是在广告里看过。
      林锦的年轻形象我亲身见识过。一次同她逛街的时候,卖服装的小妹妹嘴巴特甜,美女前美女后的为我们挑选了许多套我们适合的衣服,我试穿的不亦乐乎,林锦在旁边看着,偶尔点评一两句,我心中特别受用。末了的时候,我和她并没有带走其中的一套,林锦嘛,她觉得自己不需要,我呢?觉得自己的衣柜快炸了。买衣服的小妹妹不乐意了,嘴里咕哝着:“现在的大学生穷乐呵,还折磨人,不买就别试,弄得乱七八糟。”我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自然还回去:“是你让我们试的,我又没有说要买。”小妹妹看我气势汹汹,而林锦平静如水,马上矛头一转,音调高了许多:“那她呢?一直给你说这个可以,那个还好看,怎么也不买?耍人吗?。”我刚要为林锦打抱不平,没想到她平平淡淡地说:“我不是大学生,我今天只是看看。”小妹妹嘴巴一拉:“鬼才相信呢?穷就说吗,现在的大学生素质真低。”我想着我们俩不是大学生的人逛街把人家大学生拉来垫背,实在是好笑,估计林锦也想到了这一点,我们俩相视一笑,不理那个还在大声嚷嚷的小妹妹走了。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心里却又一个缺口,这个缺口有多大,对她影响有多深。我没有能测量这样的仪器,只是从她的日常中窥得一二。

      初次与她接触的时候,我心中是很不服气的。我是“优大生”毕业,演讲、主持、唱歌、跳舞,组织大型的活动游刃有余,文章拈手就来,是个多面的能手。而林锦,实在是一个过于安静和沉默的人,人多的场合很少听到她的见解,即使给她一个机会阐述,她紧张地结巴甚至语无伦次;与同事的关系一般,总是若即若离的保持着一段距离;她不怎么喜欢干涉别人的事情,在许多事情上都抱着忍让的态度,我从来认为过度善良和老实的人实际上是一种能力不足的表现,林锦的这个方面我就给她打了非常低的分数。单位有几个和林锦同一年进来的同事,背地里对林锦怀着敌对的态度,大致是因为这样一个容貌不怎么样,性格比较内向,没有什么特殊才能的人一路顺风顺水,上天对她的眷顾太多了。我虽然觉得这种说法实在是一个过于荒唐的理由,但是在这一群利嘴巧舌的前辈面前,我在这个情商很重要的年代里学到的方法是:天天和她们其乐融融,甜言蜜语违心的话自然不少。
      但是无可厚非的是,林锦改变了我。
      当我质疑她的工作能力和处事方式时,她很快无声地给了一个响亮的答案。国旗下的讲话顺应学校读书活动的开展,学生的诗词朗诵是升国旗后的亮点,学校给出的任务是让我在林锦的指导下有序的开展。我自认为是这方面的专家,欣欣然大张旗鼓准备独自地施展一下自己的才华,可是两三周学生的表演实在让我灰心丧气。到了第四周我硬着头皮请教林锦,林锦没有师傅的架子,从如何消除学生的紧张心理到咬字吐词诸多细节,一一地示范给我看。我一直都是心高气傲的,对别人的指点总是批评多于赞扬。可是,林锦温柔的神情,同我商量的口气,让我丝毫感觉不到被指点。她常常这样说:“复艺,这个地方感觉不太好,你说如何修改一下?”“复艺,这个孩子过于紧张,想个妥妥的办法?”等等,当然,最后的办法都是她想出来的。但是,我却感觉自己的思维跟着不断地展开,感觉这些都是我苦思幂想出来的。第四周的朗诵艳惊全校,大家都向我竖起了大拇指,我也从心理服了我这个有点安静的师傅。
      林锦不擅长同事之间的关系,带班却带得特别好,平时她是个安静地感觉不到她存在的人。但是一上课,讲台就是她的舞台,舞台上的她光芒四射。听说她刚工作那阵,家长看见她的模样,孩子自然是不放心交在她手里的,后来没有办法只能到她班上的,却感觉是幸运之神光顾自己的孩子。对孩子好,倾心呵护孩子这些都不谈,家长一起最喜欢谈的是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凭她上课的气势,不是镇住了孩子,而是让孩子真正地折服。我经常听林锦上课,感觉自己以前太自大,如井底之蛙,从她那里学到了许多东西。
      改变了不少的林锦慢慢地变成了我的朋友,与林锦同单位的那六七年里,许多人说我们是两姐妹,也有人俗气地说我们是穿着同一条裤子。无论别人是调侃、嫉妒、羡慕、还是居心叵测,林锦无动于衷,我也一笑了之。人生的知己,不在于年龄,不在于地域,不在于别人的口舌,在于自己内心的舒适。
      认识了林锦,依照我开朗的性格,自然认识了许多与林锦相关的人,他们的个性不同,工作各异,爱好相差很大。但是,他们都顺理成章地围在林锦的身边,不张扬,平淡如水。
      慢慢地,我一点一滴地认识着林锦,探究这个让我着迷的女人,慢慢在工作之余有了这篇小说。我想,芸芸众生,绳营狗苟,五花八门,总有一些人,如我一样,为林锦着迷,为林锦伤心,为林锦鸣不平,为林锦遗憾,但是,我们都不沉醉,我们理性地选择不断前行。

      (二)
      很可惜,在这篇小说里,处处有张云的影子,处处见不到他的真身。
      林锦的心理肯定是有他具体的形象的,可惜她说她上了年龄,已经记不大清楚了。我不相信这句话,但是我又不能继续问下去。从林锦决定去张云家乡的那一刻起,她准备在那里对这一段年轻时候的恋情画上句号。在她的心理,张云是那样深刻真实地存在,然而,现在,她也有她自己要守护的东西。如果人的一生如长长的列车运行,她不可能在某一个驿站为“曾经”不顾一切地下车,她的终点还在远方,后面还有许多美丽的风景和心爱的人,她把张云安静地埋藏在心底的花海里,继续前行。
      我想这也是张云期望的。
      张云成了一个模糊的存在,他高瘦的个子,他四方不够帅气的脸,他的浓眉,他的明亮的眼睛,他的专注的神情,他刻板正经的面容,他羞涩的微笑,他调皮时的眼神,他蹩脚的自行车技术,他开朗地大笑,他大快朵颐地吃饭,他仰面躺在椅子上的姿势,他搂着林锦满足的样子,他落寞的背影,在我心中定格成各种各样的剪影,又如烟一样地袅袅娜娜地消散,无法凝成具体的样子。后来我想,他跟林锦一样,只是千万人中平凡的一个存在,没有过人的容貌,没有翻云覆雨的才能,没有把控全局的霸气。但是,他有的,却是我们人人都渴望的,那就是单纯得透明又特别接地气的爱。所以,他模糊的剪影渐渐地变成了他宠溺林锦的眼神,那眼神中的阳光,是一个真实的清晰的存在。
      有时候我挺责怪张云的,作为一个医生,他怎么没有看出林锦心理上的阴影,这是不是他最大的失误。慢慢地,我淡化了这种想法。张云,他是一个医生,在他的学生时代,做到他那一点,已经是出类拔萃。可是,他是一个不会谈恋爱的年轻人,当心中的她微笑着向他走来的时候,他心中既有喜悦又有惶恐,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的他用自己的认真和严肃小心翼翼地守护着,生怕那一天她会消失不见。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身处在这种情形的张云如何能像对待病人那样去分析林锦的行为和变化呢。那些医生不愿给自己的亲人瞧病开药,这也应该算作一个主要原因吧。
      张云成为林锦心里不可触摸的疼痛,这疼痛,一半来自对自己的情况难以启齿,另一半,来自于只能看着自己曾经爱着的人伤心离去。
      我想更深入地了解张云,想了解这短短一生发生过许多变化的人,比如他上大学前的调皮和潇洒,上大学后的沉默和老成,我想这里面肯定还有故事,它可以丰富张云的形象。可惜,斯人逝已,活着的人也无法走进他短暂的一生中。我即使拥有穿越的本领,但我不是他,甚至是与他不相关的人,他不会向我吐露他的心声。
      林锦有一个木制的匣子,听凤梅说,那里面藏着另一个林锦。我不甘心地问林锦有没有这件事情,当时的林锦已经恢复到可以跟我用谈笑的方式谈论张云。她笑得很甜,说:
      “是呀,不过是藏着我,是藏着张云。”
      我又试探性地问:“难道是张云曾经给你买的定情信物?”
      林锦嘴角一弯,又咬咬嘴唇,说:“我和他没有可以维系思念的定情信物,复艺,你的韩剧看得太多了。”
      “那是什么?”我的好奇心蓬勃生长。
      “是当年他写给我的信。”林锦眼睛如一汪清水,波光粼粼中能看到当年的张云。
      “额-----”我的眼珠子一转,想的是如何把这个匣子框到手,然后丰富张云的形象。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打开了,我也不打算打开,复艺,你也别打这个注意,我的过去是不能全部与你分享的。”林锦满脸春光中全是坚定。
      我蓬勃的好奇心偃旗息鼓,我了解林锦的性格,画上的句号绝对不会涂改成任何符号。
      张云在这篇小说只能这样模糊清晰地存在着。

      (三)
      童年的阴影到底有多大,没有人做过专题研究。
      在许多从儿童过来的成年人认为,儿童没有好恶意识,没有性别意识,长长的岁月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消灭殆尽,用细纱过滤下来的往事都是美好的代名词。不信,你听,文章都是这样写的,我那美好的童年,我那纯真的童年,忆童年趣事,就连我一个同事,为了验证自己的坚持,开了一个读写吧,连载的也是童年无比的快乐。其实,私底下聊着:天不亮起床做饭,放学后书包一放连忙跑去干活,八九岁的光景与父母一起在没过小腿肚子的水田里打谷子,肚子饿了漫山遍野地找野果子吃等等,许多事情都给累和饿有关,那时候哪有这么多快乐可言,现在不过是用来糊弄那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养尊处优的孩子们和城里原住民。
      真正的苦和累还可以当做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可是那些伤害是隐形的持久的,甚至可能贻害终身。
      我有一个毛病,对戴茶色眼镜的男人莫名的紧张。记得面试工作的时候,我一路过关斩将,大有金戈铁马,畅快人生的气势。可是当我最终签订合同的时候,接待我的是学校的一位中年领导,他文质彬彬,和蔼可亲,虽然没有看见过我出色的表演,但是估计从面试者口中听到了我不少的溢美之词,我填表格的时候自然问了我不少的话。我当时紧张地不行,手心背心全是汗,回答他的问题结结巴巴,与传说中的相差较大。原因很简单,他喜欢问话的时候低着头,我不抬头和一抬头都能看到他悬在我头顶上的那副茶色眼镜后面的那双窥视别人的眼。说害怕戴茶色眼镜的男人,估计很多人都会笑,其实就是小时候六年级的时候,调皮的我正在做与课堂无关的事情,没想到我们学校的一位新任领导刚好巡查我们班,看到我这样默默地走到我身边低着头严肃地看着我,我浑然不觉,等我明白的时候,课堂首先是哄堂大笑,接着是那位领导怒不可遏的声音:“到我办公室来。”我从来没有因为这样的原因进过校长办公室,战战兢兢,恐惧地无以复加,那个领导当时就带着一副茶色眼镜。进了校长办公室的我并没有轻轻松松地出来,在茶色眼镜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还有严厉的呵斥下,我的泪水和忏悔并不能阻止其它的处罚,写了检讨,当着全校的同学念,把父母请来一起教育。那一段时间,我做梦,走路,吃饭,上课都是茶色眼镜晃动的影子。
      我这个还好,只是对茶色眼镜的男人害怕。可是我的另外一个忘年交,她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她的情况有点类似于林锦的状态,在没有谈婚论嫁之前,大家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对别人过于警惕了,心里暗自想可能是小肚鸡肠没有大情怀之类的比较高尚的情操。当一个个与她同龄的人成家立业,有了孩子的时候,她还单着,大家私下觉得不这么简单了。她长得不错,工作不错,家庭不错,对人不错,所有的“不错”加在一起,追她的人不少。开始的时候她不上心,大家认为她是骄傲,有本事又有颜值的女人有这样的资本。过了三十之后,我们认为她是矫情,再有本事再有颜值的女人也变成了过气的黄花菜。那个时候别人介绍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她第一次比较中意,认认真真地交往起来。可是,我们见过她与那个她准男友在一起的情况,他们之间的距离可以在放两个彪形大汉。别人说生气的时候声音会变大,是因为两人的距离没变而心变远了,同样的恋人之间经常窃窃私语是因为两人的心很近。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怕私语是不可能,心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也是不可能的。后来在同事之间传为笑话的是:听说那个小伙子提出要与这个朋友结婚的要求,当然顺带地牵手,我的这个朋友理直气壮地说:“你怎么能这样呢?”嫌弃地甩手而走。这个我们诸多人看好的恋情就这样灰溜溜地落幕。从此以后,我这个朋友一直单着,她不愿意再接触别人口中的任何优质男人,我想,她那个阴影一直都在,让她无法温暖理想的自己。
      我的这个朋友是不幸的,而林锦是幸运的,当童年的阴影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她有好友凤梅一直陪着,有后来的老公李睿一直包容着,也有自己不断地自愈着。现在比前些年多了些心理诊疗室,我是多么希望这些心理诊疗室能够真正地解决那些心理上缺了一块的人,把心中的恐惧消除,让自己沐浴在阳光中。

      (四)
      我特别喜欢凤梅,表面上她大大咧咧,说话像个斗牛士,为一些事情争得面红耳赤。但是,许多时候她是冷静的,是理智的,尤其在对待朋友上,只要她认定了,她会一心一意,处处为她着想。
      因为林锦的关系,我成为了凤梅的朋友,关系虽然没有她与林锦那样深厚,但是她待我如同她的亲妹妹,只此一点,我非常地满足。
      我从未与林锦谈过要写一本关于她的小说,我能想象我告诉她的时候她的表情,平静中带点忐忑,欲言又止。毕竟这是属于她的故事,属于她的岁月,故事中的岁月她愿意自己保存,并不愿意她人知晓。同当年与张云时分开的心情一样,她不希望一些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看着她有龌龊的想法,然后悲天怜人,然后窃窃私语,她希望过一种平常人安静的生活。这种想法是非常能够理解的,与她从小所处的环境和所受的教育有关,也跟她的性格有关。
      我与凤梅商量过此事,凤梅沉默了半响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过,当我说到会写出她给张云写过信时,她还是有了小小的犹豫,她宁愿自责,也不愿林锦自责,她说能不能不提这一段。我笑她杞人忧天,依照我的实力和财力,这本小说不过是网站中众多爱好写小说中的一个寻常的存在罢了,难道林锦会看到。她郑重其事地告诉我,那可不一定,林锦最喜欢地阅读,某天读到了不是如炸雷轰顶,陷入新一轮的自责。我想想开解到:“书中林锦肯定不是林锦,书中的凤梅肯定不是凤梅,那些事情肯定会换了一个人名而已,如果林锦有一天真的看到了,她会想到原来有人与自己有同样的遭遇,只不过更加离奇罢了,看来大千世界真的无奇不有,我们是何等的渺小。再说,在铺天盖地的信息淹没我们的时候,我的这本小说说不一定只是尘埃一粒,游荡在网络的世界里。”
      凤梅被我说服,还主动给我提供了许多材料,比如秦佳佳,比如李睿,比如张挺。她还讲了同寝室其它四个女孩子的故事以及相关的许多人的故事。可惜,实在太想写写林锦,那四个女孩子的平凡而又不平凡的故事只能暂时搁置。
      凤梅现在的丈夫就是她当年的那个帅气的男友,凤梅现在仍然漂亮的不可方物,她与林锦的清晰淡雅不同,她艳丽张扬,活得肆意潇洒。

      (五)
      为这篇小说取一个好听或者有吸引力的名字,是我最不擅长的事情。
      开始听他们的故事的时候,淡淡地悲伤弥漫在我的周围,心中自然有点怨天尤人,觉得命运是何其的不公,相爱的人咫尺天涯,不过是一次意外,一次陈年的伤害。在埋怨和悲伤的情绪里,我夜以继日努力爬格子的时候,打开的题目就是悲伤的故事。
      凤梅不同意我的看法,她认为:悲伤是人不可缺的情绪,一个人天天乐呵呵地更加不正常,如果用《悲伤的故事》,不是把里面众多的一干人都泡在苦水里。然而,这里面的人许多事情却是那样的满足和快乐,悲伤不过是一个特定时刻的心情罢了。我想想也是,自己的基调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看法,而小说中的每一个人,在悲伤之余,都知道如何化解悲伤,在悲伤中寻找生活的价值和力量。
      小说的名字一直是我头疼的问题。
      前些天读英国作家维多利亚希斯洛普的小说,沉醉于她优美温婉的文笔和清晰感人的故事,吸引我的还有她书的名字:《线》《岛》《回归》。想了想,有点随意,给自己的小说取个让大家都云里雾里的名字《影》。
      我告诉凤梅,她兴奋地不得了,说这个名字好。还准备为我写一首小诗和画一幅画来诠释,我想了想她小诗和画的水平,果断地拒绝了。
      她笑得特别开心。
      我想我的作品籍籍无名,实在不想因为她的诗和画一举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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