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 8. 惊弓之鸟 ...


  •   乔吉上前,推开了小君豪,亚莉枪里的子弹贴着小君豪的裤腿射了出去。亚莉瞪着乔吉:“为什么总是拦着我,你们是一伙的吗?”乔吉叹息一声:“嫂子,等我们找回了血钻,你再开枪。”
      亚莉极力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转身拿起了雪茄,点燃了:“你快问,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乔吉:“快说吧,乘你还有机会说。”小君豪看着亚莉,渐渐陷入了回溯之中。
      黑暗的屋子,小君豪打开的箱子里,装满了晶莹夺目的血钻。小君豪:“我拿血钻过来,并不是来赎杜月月的,我是要卖给你,一千万。”乔桑笑容凝结了,掏出了一支烟,递了上前。小君豪从自己口袋掏出一把手枪,放在了钻石上面,然后自己掏出来一支雪茄,点燃了。乔桑:“那她呢?”小君豪:“愿赌服输,这就是她赌输了的下场,不然我能怎样?”乔桑迟疑了半天,吐了一口烟:“好吧,我出去考虑一下。”他转身出去了,看了一眼旁边的杜月月。
      小君豪的眼睛却只盯着钻石。杜月月许久才说:“这就是我命运,我不用你同情我。”小君豪:“其实,我才是应该被同情的人,对吗?”杜月月茫然不解。小君豪:“我们认识以前,你就是乔桑的女人,你是他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杜月月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因为赌,才认识他的——”小君豪冷笑:“一年前,我以为遇到你是前世修来的缘分,所以,你瞒着我去赌博,我也一而再的原谅你,直到这次,你欠下了乔桑的巨额赌债,将你扣留,限我一周内来赎你,我不惜一切的偷出家里的钻石,我以为这是我的责任。但是我错了。”
      他顿了顿:“我来这里的路上,我在一家咖啡馆坐了一会,那是一家贴满了老相片的回忆主题咖啡馆,我无意之中看到它,一张五年前的老相片。”他取出来一张相片,放在了桌上。发黄的相片上,一张长椅上,年轻时候的杜月月坐在乔桑的腿上。杜月月掩面而泣:“那是过去的事了。”小君豪:“你终于承认了?”杜月月:“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君豪冷漠的说:“是怎样,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杜月月低头。乔桑进来了,一只手里拎着一瓶红酒,一只手里拿着两个高脚杯。乔桑保镖阿冷看到乔桑的眼神,会意,带着杜月月出去了。乔桑放下高脚杯,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了小君豪:“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今天我们不谈生意,我请你喝好酒。”小君豪一愣,他将枪放在了口袋里,拎起来箱子,出门去了。乔桑开启了红酒酒瓶,倒满在一个高脚酒杯里。小君豪才拉开门,就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枪响。小君豪转身望去。破碎的窗户玻璃外面,一个人影正在举着枪,枪口冒着烟。乔桑中枪,倒在了地上,痉挛着,倾倒的红酒淋在他脸上。小君豪正准备掏枪还击。窗外潜伏的刺客又开枪射来,子弹射在小君豪腹部。
      小君豪中枪,倒在了地上,他挣扎着爬了出去。他冲出了屋子。走廊里跑来的亚莉,脸色苍白:“快来人啊。”乔桑保镖阿冷闻声快步跑来。小君豪拎着箱子,急忙跑到院子墙下,爬了上去,跌落到了墙外去。听了小君豪的回溯,众人一片默然。许久,亚莉问道:“当时你拿着手枪,对吗?”小君豪盯着亚莉。亚莉:“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小君豪不情愿的点头:“没错。”亚莉:“当时屋子只有你、杜月月、乔桑和阿冷?”小君豪耸了耸肩:“是的。”亚莉:“然后,乔桑就中枪了?”小君豪叹息一声:“但开枪的人不是我,他藏在窗户外面。”亚莉: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旁边的阿冷说话了:“是的。”亚莉情绪激动起来取出来旁边的枪,对准了小君豪:“你说了这么多谎话,就没想过今天的下场?”乔吉挡在了小君豪面前,他看着亚莉:“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亚莉瞪着乔吉。”乔吉:“万一他说的是事实呢?”亚莉咆哮道:“事实是他伤害了我丈夫,你唯一的哥哥乔桑。”
      乔吉从小君豪口袋里摸出来一把手枪,他卸下了子弹,盯着子弹,过了一会才说:“打伤我哥哥的不是这把枪。”亚莉:“他不止有一把枪。”乔吉的声音不容反对:“剩下的事,交给我吧。”彩虹桥旅店,人影阑珊。朴朔因为疲倦,趴在了柜台前,竟睡着了。墙壁上的闹钟敲响了,朴朔被钟声吵醒了,他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乔吉和欧阳正坐在了大厅的落地窗户前,吃惊了好一会,才问:“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乔吉从口袋里,取出来打火机,点燃了一只雪茄:“两只雪茄的时间。”他环顾左右:“你这里越来越有家的味道了。”朴朔起身,给乔吉倒了一杯热水:“你哥好些了吗?”乔吉摇头:“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朴朔坐在乔吉旁边的沙发上:“你们打算在我这投宿吗?”
      乔吉:“如果小君豪说的不假,我倒真想在你这儿美美睡上一觉。”朴朔听了,内心变得紧张,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找到他了?”乔吉:“是的。”朴朔:“他怎么说?”乔吉:“他说你乘他受伤晕倒之际,拿走了他装着血钻的箱子。”朴朔叹息一声:“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乔吉:“他果然没有骗我。”朴朔:“这么说吧,我并不认识小君豪,我碰巧遇到了他,见他流血快不行了,他旁边还有一个箱子,我知道他是个危险的家伙,我把那个箱子埋在了树下,没想到,他回来索要,我就把箱子给了他,可是没想到,等我再次挖出来的那个箱子里的血钻,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条毒蛇。”
      乔吉:“我听说,还有两个家伙也冒出来,抢那个箱子,其中一个结果给蛇咬了?”朴朔:“是的,他们和我一样,都给算计了。”乔吉露出了不满的表情:“朴朔,我不是来听故事的,也不是来找你变魔术,除非你能把毒蛇变回血钻。”朴朔苦笑,显得无可奈何,他走到了柜台前,忽然从下面抽出来一把猎枪,对准了乔吉:“我再说一遍,血钻被人掉包了,如果你们要想找它,就去找打伤小君豪的人。”欧阳也拔出了枪,对准了朴朔。朴朔毫无畏惧,上了枪栓,欧阳神色开始变得紧张。乔吉示意欧阳放下枪,他叹息一声:“我想你没有必要骗我,你和我大哥当年是结拜兄弟。”我们走吧。”乔吉站起来,出去了。朴朔走到落地窗户前,看着乔吉和欧阳走远,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欧阳边走边问:“老板,你信朴朔的话吗?”乔吉:我认可他的是,这里面有阴谋。”想一想,谁会这么干?”欧阳疑惑不解。
      昏暗的路灯下,从巷子走出来的明志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在街头茫然张望着。木野的车正好看过来,看到了他,将车停在明志旁边:“打算回去吗?”明志神色憔悴:“你不管我了。”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低头看着梅子的来电,不禁叹息一声:“算了,我跟你一起回吧。”明志上车后,木野:“你以后出门应该带一只猫头鹰。”明志:“为什么?”木野:“这样你有搭档了。”你实在找不到凶手,你就可以把拿它做替死鬼。”明志笑了,拍了拍木野的肩膀:“你的想法很棒,你给我了灵感。”木野:“想当作家的人,都要像你这样吗?”明志:“说说正经的,你怎么看这起案子?”木野:“你真想听?”明志一愣:“难道你有什么线索?”木野扭过头,盯着明志:“这个世界每天都会各种各样的人遭遇不幸,你为什么不去关注他们?反过来说,让警方都束手无策的谜案,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破案?”明志:“我只是替那五个无辜受害的少女难过,我有了梦魇。”
      木野:“这也许就是她们之所以死去的价值。”明志迷惑不解:“你的意思是——”木野:“显然,你对正义的理解是有偏差的,正义不一定意味着沉冤昭雪,正义就是让死者安息,不要再让活着的人痛苦。”你要想做点有意义的事,就放过自己,也放过活着的人吧?”明志茫然的看着木野,许久说不出话来。回到了旅店,明志疲倦的开门进来。漆黑的屋子里,灯忽然亮了。明志:“对不起,我还以为你睡了。”梅子坐在椅子上,瞪着明志:“你准备这样到什么时候?”明志强笑:“已经有头绪了。”梅子:“你满脑子都在想这个案子,会不会很难过?”明志不解:“难过?”梅子:“就算你找到答案,也找不到证据,你就算找到证据,也抓不到凶手。”你会掉进这个无限循环的怪圈里去。”明志:“那我该做什么?”梅子:“你该考虑下我的感受。”明志苦笑:“我已经够纠结了。”梅子:“这是你自找的。”明志:“你了解我的,如果无功而返,我会疯的。”梅子:“你已经疯了。”明志听了,无言以对。”梅子熄灭了灯:“你的好奇会害了你,也会害了我们。”你不听我的话,就等着瞧吧。”狩猎场的办公室里,李南静静的看着千华,千华背着身子,站在窗前,吸着烟,沉默不语。这时,门外有人敲门。李南上前,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阿尔奇的嫂子、阿尔金的妻子江小夕。李南拉开了门:“江小姐,请进。”江小夕点头示笑,从门外走了进来。千华转过身来。江小夕神色焦虑:“千总,真是冒昧,我又过来打扰您了。”千华:“有事么?”江小夕:“阿尔奇还没回来吗?”
      千华满怀歉意:“是的,江小姐,他陪客人出去打猎了。”江小夕:“我能用对讲机和他说几句话?”千华:“恐怕不行,他们去的是地方没有信号。”不过你放心,我们很快会找到他的。”江小夕怔怔的望着他们:“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吗?”千华:“当然。不过,你这么着急找他,是有什么急事吗?”江小夕:“是这样的,我丈夫阿尔金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我以为是去他兄弟阿尔奇家里,可没想到阿尔奇也没回来。”千华:“阿尔金不是有手机吗?”江小夕:“手机一直关机。”千华:“江小姐,如果你担心什么,你可以发布寻人启事,需要我帮忙吗?”江小夕叹息:“算了,也许我丈夫又出去鬼混了,我还是再等等吧。”
      清辉、欧阳两人在朴朔的卧室里,翻找着血钻箱子,他们找了半天,一无所获。他们失望的翻窗离开。等朴朔回来,他推开了卧室的门,惊住了,他身后的洛玛掩饰不住内心的惊慌。屋子里一片狼藉,显然,被人翻找过。洛玛快步走到另一间卧室门前,看着里面也是凌乱,柜子倾倒,被褥被扔在地上。朴朔呼了一口气,弯腰收拾地上的东西:“这早在我意料之中。”小时候,我也经常遇到这样的事,你猜是什么翻的吗?”洛玛一言不发,走到了窗户前,四处张望,却并没发现什么。
      朴朔竭力想让紧张的氛围缓和,他强笑着说:“是松鼠,那时候的松鼠可和小浣熊一样大。”洛玛忍不住了,转过身来:“你真的不知道血钻的下落吗?”朴朔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缓:“如果我知道,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他说着,将地上一个翻倒的花盆,抱了起来,放在了墙角。洛玛恐惧的说:“如果找不到,他们还会回来的。”朴朔:“如果他们再来,我不会让他们走的。”洛玛:“你就没有考虑过我们?”朴朔:“血钻不是在我们这里,有什么需要考虑的?”洛玛听了,无言以对,不悦的出去了。朴朔看着洛玛离开了,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凌乱的景象,忽然感到从未有的疲倦感。躲藏在树丛里的乔吉。欧阳和清辉匆匆的跑来。
      欧阳压低了声音:“老板,我们找遍了整个屋子,但什么也没发现。”藏在密林里的乔吉听了,拿起了望远镜,他看到了朴朔站在旅店二楼的窗户前,正点燃了一支烟,充满了惆怅。乔吉带着两个手下,悄然离开。朴朔窥视着夜色之中的小镇,淹没在弥漫的雾气之中,眼眸子深处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孤独。朴朔忽然听见了座机响起来,他拿起来了电话话筒。然而,对方却不说话,朴朔查看来电号码,未显示来电号码。对方将电话挂断了,朴朔这才放下了电话话筒。朴朔站起来,走到了空荡荡的二楼走廊窗户前。朴朔忽然发现窗户对面的一棵树上,有一个红外线的小红点,他惊呆了。他迅速俯倒在了地上,爬到窗帘背后,掀起了窗帘的一角,偷偷窥望而去。
      那棵树上不知何时潜伏着人,那人正窥视着朴朔的屋子。朴朔悄然退出了屋子,从门里出去了。他悄然从屋子里出来,贴着墙根,蹑手蹑脚的往后院的那棵树靠近。朴朔顿了下来,摸出了身上的那把柳叶回旋刀,然后,纵手抛射出去。柳叶回旋刀在月光下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又回环回到了他的手上。朴朔借着月光看去,刀尖上赫然蘸着一点血。朴朔打开了强光手电筒,照射向了那棵树。一只夜鸟惊飞,振翅而去。几根羽毛徐徐飘落在了朴朔的眼前。
      朴朔拿着强光手电筒,往前走去他俯下身子,发现地上有血迹。这时,他听见了不远处的狗吠声,他忙关闭了强光手电筒,四周望去,只听见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琴房的窗户紧闭,洛玛独自一人,呆呆的坐在钢琴面前,静静的坐着,忽然琴键响了一声。洛玛心跳加快,她慢慢转身,就看见了杜肖。杜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她:“血钻在哪?”洛玛战栗着:“我就知道这事没有完。”杜肖把手枪上了保险。洛玛颤抖着:“等一下,请听我说完。我们打猎的时候,无意碰到了受伤的小君豪,我们以为他不行了,我们没想到那个箱子里是钻石,当我们知道后,想把钻石放回原地,可是,小君豪并没有死。我们害怕惹上麻烦,把那个箱子埋在了一棵树下,直到你们出现,我们才知道,箱子里的钻石被人掉包了。”
      杜肖半信半疑,从口袋里取出来一个消音器,装在了手枪枪口:“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必要说了。”洛玛摇头:“不,你不该这么做。”杜肖不解:“这是你的选择,我给你机会了。”他举起了手枪,要扣动扳机。洛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杜肖开枪。杜肖忽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窗户上不知何时被打开了,树人飞身进来,落到了钢琴面前,伸手指按起了钢琴键。洛玛发现了树人,后退着到墙角,吃惊的看着树人。杜肖开枪射向了树人。树人一跃而起,杜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撞倒在地上。
      杜肖的手枪跌落在了洛玛脚下。洛玛慌忙拾起了手枪,对准了杜肖。门外传来朴朔急促的敲门声和问话声:“洛玛,发生什么事了?”树人闻声纵身翻出了窗户外面,消失不见了。洛玛迟疑着,她高声应道:“没事。”朴朔:“你把门打开。”洛玛:“让我静一下,好吗?”拿着猎枪的朴朔在门前,见洛玛不开门,他凑着门倾听了一会,喊道:“你确定?”洛玛:“是的。”朴朔这才离开。洛玛等丈夫离开了,叹息一声:“如果血钻真在我们手里,我们为什么还留在这儿?”杜肖猜疑的盯着洛玛。
      洛玛:“这里面有陷阱,我们都中计了,我知道你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洛玛:“我和我丈夫碰到了受伤的小君豪,我们怕惹麻烦,没有救他,只是把那个箱子埋在了树下,接着你们就一个一个的出现了。”知道现在,我们都没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洛玛:“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杀了我,但我只有一个请求,不要伤害我家人。”她说着将手枪丢到了杜肖面前。杜肖迟疑着,他拾起来手枪,盯着洛玛许久,终于呼了一口气,他将手枪装入了口袋里,走到了窗户前:“如果找不到血钻,我会回来的。”他说着从窗户外面爬了下去,离开了。洛玛走到了窗前,呆呆的看着杜肖消失在夜色里,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木野开着出租车在德令哈的街道上,明灭变幻的灯光在他脸上闪烁。不远处的路上站着一个人,拦住了木野的出租车。木野的车灯照在了那人的脸上。那人用手这样住刺眼的车灯灯光。木野缓缓停下了车,那人松开了遮挡在眼前的手臂,露出来脸庞,那人是马凯。马凯凑到车窗前:“如果有一天,德令哈街头,有头牛拦住了你的车,你会怎么做?”木野:“我会说,马凯,让开好吗?”马凯喃喃自语:“我是属牛的。”汽车一路向前。木野:“你应该去“海子诗歌纪念馆”上班。”马凯看着车窗外:“你的主意不错。”可是那儿很孤独。”他停顿了一下:“你每天开着车,在德令哈游荡,会孤独吗?”木野:“孤独是很高智慧的人才会达到的境界,我可达不到。”马凯:“感伤都学不会,和山石树木又有什么区别?”木野:“本来就没有区别。”马凯无奈,耸肩。
      木野:“那你想过,它们一开始是从哪儿来的吗?”这里以前什么都没有的,就像荒滩上一样,原本空无一切。”马凯呼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木野:“知道我们消失了,会去哪儿?”我们都会变成它们。”马凯:“那你说,我这样的人,消失后,会变成什么?”木野盯着马凯,许久才说:“你会变成一棵树。”马凯:“什么树?”木野:“看你造化了,榕树,柏树,都有可能。”马凯:“德令哈没有榕树。”木野:“以后早晚会有的,一亿年以后,什么都会没有,这里什么也都会有。”满天的繁星闪烁。”马凯仰望着星空,诗兴顿生:“德令哈睁开了天使的眼睛,看着金色的世界,远离尘世的美——”
      马凯下车后,向要给木野说点什么,木野却神色落寞,他欲言又止,目送木野开车离去。朴朔潜伏在树下,偷偷窥视着树下。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朴朔缓缓爬下树,准备走。他忽然听到的干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忙趴下来,潜伏在树后。不一会,一个人从月色里走了过来,走到树下,坐在了地上,点燃了一支烟。
      朴朔仔细看去,那人赫然是木野。木野靠在树身上,眉头紧皱,思考着什么。朴朔仍潜伏在暗中,悄然窥视着。木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接通了,听完了,起身走了。朴朔悄然跟踪着木野。木野走到山坡前,顿住了脚步。不远处站着的一个女子,此刻转过身子。悄悄跟踪着的朴朔躲藏在了树后,依稀之间,他隐约看着那个女子熟悉。木野:“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亚莉:“我并没有找你,我只是路过这里。”木野:“那你还有其他事吗?”亚莉:“你觉得会有什么事?”木野:“我答应过她的,不再和你来往的。”亚莉:“那你走吧。”木野要离开。亚莉:“站住。”木野听了,顿住了脚步,呼了一口气。”亚莉语气变得柔和:“让我想想,该说什么。”木野站在山坡上,俯瞰着德令哈的夜景。亚莉:“你对她真动心了?”木野:“她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天真单纯。”亚莉:“她就是抓住你的优柔寡断的弱点,她就是想让你内疚,舍不得她。”
      木野:“所以呢?”亚莉:“今天不说清楚,明天后天我们还会没完没了的说。”木野:“那我们以后就别再见面了。”胡琴推开了门,就看见了千华。胡琴转身准备逃,他身后闪出来的李南,将他重重推了回来。胡琴从地上爬了起来:“千哥——”千华:“是你在跟踪我?”胡琴:“千哥,我不懂你的意思。”千华狐疑的盯着胡琴:“最近有人在跟踪李南。”胡琴:“千哥是怀疑我吗?”千华:“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胡琴:“我发誓,我是知恩图报的人,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千华沉默不语,他的视线落到了李南身上。李南说话了:“我觉得那人不是胡琴,而是另有其人。”千华沉吟了半晌,叹息一声:“我信你,但是你要证明你自己。”胡琴听了,一片茫然。千华从口袋里取出来一叠钞票,扔在了胡琴面前:“帮我抓住他,不惜一切代价。”胡琴看到了那叠钞票,想说出的话又吞了回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8. 惊弓之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