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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诡异的来客 ...


  •   这是彩虹桥旅店三楼一间客房,这里可以用看到掩映在森林深处的千华的狩猎场。朴朔:“刚才是谁开的枪,那只信鸽死了吗?”洛玛眉头紧锁:“我也想知道。”朴朔拿起了望远镜走到窗前,查看着周围的动静。森林里涌动着风声。朴朔发现了旅店外面的路上,杜肖和杜小川在打听着小君豪的下落。马柏林和马凯正快步走向了旅店大门。
      杜小川手里拿着小君豪的相片,此刻,正在向着大门走去的海新打听小君豪的下落。朴朔调节望远镜镜头,看清楚了,杜小川手上的相片赫然是那个在洞穴受伤的男子,不由惊呆了。
      四顾的杜肖,此时,无意之间,看到了正在楼上窗户窥视他们的朴朔。朴朔心跳加快,他慌忙躲藏在了窗户侧边。洛玛心跳加快,她紧张的盯着朴朔。朴朔:“要下雨了。”洛玛走到窗前,要看个究竟。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迟疑着接了起来。对方却挂了电话。洛玛查看来电记录,显示是朴多娇的来电。朴朔发现了杜肖在往楼上看,他忙拉住了窗帘。
      乌云密布的天空,阴影压着路面。杜肖紧紧的盯着拉着窗帘的彩虹桥旅店的朴朔拉住窗帘的那间客房。马柏林和马凯走来。杜小川:“请问,你们见到这个人吗”马凯从杜小川手里接过了相片。这是一张陌生男子的相片。马凯摇头:“怎么,他走丢了?”杜小川支吾着:“是的。”马凯:“要帮忙吗?”
      马柏林揉着老花镜:“马凯,帮我找找,我的烟嘴掉哪了。”马凯从地上寻找了烟嘴,递给了叔叔。马凯回头去看,杜肖和杜小川已经走远了。天际撕裂一道闪电,一场疾风骤雨即将来临。
      马凯和马伯走进了旅店,朴朔舅妈正从楼上下来,看到马柏林,很是意外。马柏林有些手足无措,点头。马凯笑容满面:“舅妈,我们来看你了。”朴朔舅妈:“要不是下雨,你叔叔是不会进来的。”马柏林走到落地窗户前的椅子坐下来,喃喃自语:“是想来的,就怕影响你们做生意。”
      朴朔舅妈走近:“最近餐馆生意还好吗?”马柏林:“你们这儿生意要好,我那里也差不到哪去。”朴朔舅妈有些尴尬:“哦。”朴多娇瞪了马凯一眼,压低了声音:“舅妈也是你叫的。”马凯调侃道:“跟我不用这么见外吧。”从二楼走廊相继走下来的明志和梅子。马凯见了,惊讶:“哇哦,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明志笑了:“你是问你嫂子,还是问我?”
      梅子:“这种问题还用犹豫嘛——我们是今天早晨才到的。”马凯:“嫂子,你这身打扮算是英伦风吗?” 梅子:“还是你有眼光,对呢,这是巴黎时装周的新款。”马凯:“我听说巴黎时装周上,哪怕是穿草鞋都能引起一场流行风暴,这样的事是真的吗?”梅子:“那要看谁穿了。”朴多骄:“要马凯穿呢?”马凯自嘲:“我会穿帮的。”明志上前,拍着马凯的肩膀:“两年没见,你还是这么乐观,真有你的。”
      马凯:“这一回,你们准备呆多久?”梅子看了看明志:“问你呢?”明志:“看天气吧。”他顿了顿,接着说:“天气好就久一点。”说话之间,外面忽然一声霹雳巨响,暴雨倾盆,众人纷纷看向了落地窗外。一旁的住客白羽忽然惊呼:“快看,树人——”谢永激动:“在哪儿?”谢远:“我怎么什么也没看到?”一只猴子在树上,一闪而逝。卢克:“傻瓜,那是猴子。”白羽:“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他不是?”卢克瞪着白羽,从包里取出来一张树人的相片,放在白羽面前:“让你长长见识,看清楚了吧,这才是树人。”白羽咄咄逼人:“你怎么知道这就不是PS的?我也可以说这是外星人。”卢克环顾四周:“嘿,有谁见过树人的,说句公道话。”:马凯:“这还真是树人,不信你问我叔叔。”卢克将信将疑,视线盯着马柏林:“是真的吗?”马柏林在拨弄烟斗里的烟丝,低头不语。马凯:“没有掌声,我叔叔是不会说的。”
      谢远等人听了,纷纷鼓掌。谢远嘲笑:“省省吧,还是给这位叔叔留个台阶吧。”马凯也跟着鼓掌:“叔叔,你就你就别卖关子了。”马柏林:“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呢?”马凯:“是哦,我叔叔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啊?除非,我们赌一把,你输了,就告诉我们。赢了,你身上那块怀表就属于我。”
      谢远眼睛一转,从谢永颈部强行取下来那块怀表,放在桌上。谢永:“哥哥——”谢远:“你安静点。”谢永无言以对。谢远:“怎么赌?”马凯:“赌硬币,正反面。”马凯将手上的硬币抛在空中,硬币落下手,他反手扣在桌上:“猜正面还是反面?”谢远笑了:“正面。”马凯松开了手:“你输了——是不可能的。”他顿时泄气了。马柏林神色平静:“我并没答应要赌。”
      马凯一脸尴尬。朴多娇:“马伯,你还是别说了,我倒是想知道,这位大哥把马凯拿出去当,能卖出什么好价钱。”卢克不满的拍着桌子:“喂喂,说好的,树人的故事呢?”坐在柜台前的朴朔舅妈倒了一杯热茶,放在马柏林面前,故意说:“原来马凯说的是真的啊。”
      许久,马柏林才叹息一声:“是的,是真的。”马柏林看着落地玻璃外面的雨幕,开始回溯关于树人的神秘历史。
      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天,苍茫的雪花,覆盖了德令哈的沙滩。大风吹起来了一根鸟的羽毛,羽毛从天空飘落在了,飘落在正在打猎的青年马柏林眼前。哭泣的男婴声在风雪中传来。青年马柏林侧耳倾听,他奔跑着高处,拿起了望远镜四处寻找哭泣的男婴。冰天雪地之中,马柏林渐渐发现了不远处一个被遗弃襁褓中的男婴,正在无助的哭泣。他正准备快步跑过去。一匹母狼闪了出来。他惊呆了。
      那匹母狼对着马柏林嚎叫。他忙转身,后退着。那匹母狼走到了了哭泣的那个男婴面前。马柏林惊惧又愤怒,他看清楚了,那个男婴左脸上的一块红色胎记。那匹母狼走到那个男婴面前,张开嘴舔着它。那个男婴竟停止了哭泣,他吸允着母狼的奶水。马柏林端起了猎枪,对准了那匹狼,手臂颤抖着。
      马柏林一边回响,一边补充说:“我没想到,那匹母狼并没有吃它。我当时不敢开枪,我怕伤着那个孩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将男婴叼走。”马柏林:“我想救出那个男婴。于是,我跟踪在后面,找到了狼窝,潜伏在那里,等待着它出来。“马柏林说着,又回到了记忆里不能磨灭的片段。
      那时,他端起了猎枪,十字准精瞄准了狼窝洞口。那匹母狼,走了出来。青年马柏林扣动了扳机。那匹母狼中了枪,它凄厉嚎叫一声,向一旁逃窜而去。马柏林端着枪,急忙跑向了狼窝。男婴的哭泣声从狼窝里传来。眼看马柏林要跑到狼窝前的时候,那匹受伤的母狼闪了出来,在山坡上引颈嚎叫。他转过身去,他瞄准了那匹母狼,扣动了扳机。那匹母狼滚落下去。
      马柏林端着枪,走到山坡上去,查看那匹中枪的母狼踪迹。他走上了山坡上,只见地上流淌的血和狼的脚印,绕了一个圈子,消失在了狼窝前。他快步跑到狼窝前,犹豫了一会,举起了枪,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狼窝里只剩下一堆枯草。马柏林叹息了一声:“显然,它清楚我的用意。当我回到狼窝时候,那个男婴失踪了。后来我才想明白,它并不是要吃他,而是要抚养他。这一幕,至今让我触动。”
      朴朔舅妈:“真没想到,狼会救那个孩子。”卢克:“这不好说吧,孩子只是被他像食物一样储存着。”谢永:“我也是这么想的,男婴太小,狼是想等着他养大点再吃。”朴多娇:“马伯,后来呢?”马柏林喝了一口茶:”转眼十年过去了,那是一个冰雪融化的初春,我去林里伐木,没想到,我又撞到了他,他已经是少年了,但他脸上的那块红色胎记,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马柏林接着说:“当时,在树上睡觉,我伐木,惊醒了他,他与我撞了个正面,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可,他似乎什么也看不到,他是凭借听觉。我这才明白了,他的父母为什么会抛弃他,他的红眼睛、红皮肤被视为不吉利的邪恶象征。”
      卢克:“照这么说,那他其实就是一个狼孩了,为什么要叫树人呢?”马柏林摇头:“不,他和森林的动物一起长大,他是属于森林的孩子。”马柏林看着窗外的树木,眼前又浮现起了关于树人的点点滴滴。
      小树人被一条蟒蛇缠绕住了。一只豹子窜出来,咬住了蟒蛇。
      小树人和豹子在树林里嬉戏着,豹子被一个非法狩猎者猎枪射中。小树人惊恐又愤怒的从树上一跃而下,扑倒了那个狩猎者。小树人神情哀伤的抱着受伤的豹子。
      还有一次,小树人拖着被捕猎动物的铁夹子夹住了右腿,他一拐一瘸的跑着。个持枪的狩猎者穷追不舍。小树人窜上了树上。两个狩猎者,纷纷举起猎枪向隐藏上的树人射击。小树人坠落下来。两个狩猎者得意洋洋的走到在地上痉挛的小树人面前。
      小树人捂住耳朵,仰天哀嚎。两个狩猎者的笑容忽然凝结了。树后忽然闪出来的一只黑熊,将两个狩猎者拍倒在了地上。树上跌落下来的一只雏鸟,坠落下来。树人飞跃过去,将那只雏鸟抓在手里,再一翻身,就上了大树之上,将那只雏鸟放回了鸟窝里。
      马柏林长长呼了一口气:“这些年,他和熊、豹子、猿猴等动物在一起长大,没人知道那些凶残的动物为什么会对他口下留情,反而融入在一起。”众人入神的聆听着。马柏林继续说:“长大后的树人越来越轻巧,他有鹰的利爪,狼的牙齿,他动起来像闪电一样快,可他从不轻易攻击人,他不会攻击人,和人类保持着距离,他白天睡觉,晚上是属于他的乐园。他身上有一种令动物亲近的的磁场。”梅子:“那他吃什么?会吃人吗?”马柏林:“他好像特别喜欢吃血蝙蝠。”
      梅子:“血蝙蝠?”马柏林:“就是吸血蝙蝠。”
      卢克忽然说:“听说那辆马戏团的车,就是因为遭到了他的袭击,狼是他故意放出来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志盯着卢克;“你们似乎对他感兴趣?”卢克:“是的,我们喜欢冒险的事。”梅子:“可是最近为什么,树人白天也出来的,是发生了什么异常的事吗?”
      卢克:“你说反了,树人就喜欢做反常的事,我打赌,他出现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马凯:“行,怎么赌?”明志:“你省省吧,怎么赌你都会输。”马凯:“你这是赞美我吗?”明志拿起了桌面的那个硬币:”因为它的正反面都是一样的。”谢永哈哈大笑,起身离开:“你的眼睛真没白长,下回我们赌。”
      朴多娇见众人散开,她低头去拿水杯,视线无意看到监控视频的画面变成了雪花,愣了愣,她往二楼走去。马凯叹气:“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朴多娇目不转睛的盯着监控视频上的画面,木野正神色慌张的从一间客房走出来,举止异常。朴多娇感到奇怪,她盯着画面里的丈夫木野,疑惑不解。
      梅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多娇,这是送给你的。”朴多娇回头望去,梅子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面前,递过来一条菩提子项链。朴多娇接过来,嗅着:“还有我喜欢的味道,谢谢梅姐。”梅子咳嗽着:“有咖啡吗?”朴多娇低头去看监控视频的画面,丈夫木野已经失去了踪影。梅子转身要走:“没有就算了。”
      朴多娇反应过来,忙从柜台前起身:“梅姐,不好意思,有的,稍等。”她转身去一旁的桌前,取出来一次性杯子,从咖啡机里倒出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递给了梅子。朴多娇再低头望向监控视频的画面,只见空旷的走廊,并无一人。
      梅子坐在了柜台前的高脚凳上,露出来惆怅的神色:“有件事我想要麻烦你。”朴多娇愣了愣:“梅姐,你说。”梅
      梅子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从包里取出来一包女士香烟,取出来一只烟,点燃上了:“你是知道的,木野、马凯和明志从小就有各自的英雄,你丈夫木野崇拜那个做生意风生水起的乔桑,想做一个慈善济世的商人;马凯崇拜当年的你哥哥朴朔,想当一个风流倜谠的诗人;而我丈夫明志崇拜他的秋鹰老师,想当一个受人尊敬的作家。少年的心里,都会装着一个英雄,如果没有他们也会意淫出来几个,这本是不是什么坏事。”
      朴多娇:“是的。”朴多娇取来烟灰缸,放在了梅子面前。梅子将烟灰弹在了烟灰缸里:“问题是,他们已经不是孩子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明志就是那么固执,知道吗?他把电视台的工作辞了,他要转行当作家。”
      朴多娇:“他可以用业余时间写作的。”梅子被烟呛到了,咳嗽着,她端起咖啡杯,喝完了咖啡:“可他就是这么干了。”朴多娇接过咖啡杯子,又倒了一杯咖啡,递给梅子。梅子兴犹未尽:“你帮我,劝一下他,毕竟你们是一起长大的,你说几句公道话,也许他还能接受的。”朴多娇听到这里,感慨道:“梅姐,我懂你,我尽力。”梅子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
      明志听到门外敲门声,他上前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朴多娇。朴多娇托着一个托盘,进来:“我能进来吗?”明志忙闪开:“正想去找你呢。”朴多娇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拎起托盘里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了明志面前。
      明志:“你找我有事?”朴多娇:“我们慢慢说。”明志喝了一口茶:“哇,罗布麻,满满的,儿时的味道。”敞开的窗户,吹落了茶几上的几张稿纸,落在地上。朴多娇拾起来,看了看稿纸潦草的字,放在了桌上:“还在想你儿时的梦?”明志笑了:是啊,今年流行一句话,坐在家里吧,每个人都成为坐(作)家。”朴多娇:“所以,为了这本书,你把工作也辞职了?”
      明志自言自语:“你梅姐就喜欢兜售别人的秘密。”朴多娇:“现在,木野已经能够安心做一个司机,马凯也本分的在做他的导猎员,只有你还谈着儿时候的作家梦。”朴多娇接着说:“梦想想想就好了,爱好只是生活的一个部分,你不能像马凯那样,你已经有了妻子。”明志苦笑,岔开话题:“马凯怎么了?”
      朴多娇:“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诗人,事实上,并没有人愿意听他所谓的诗。”明志笑了:“还是说说你们吧,未来有什么打算?”朴多娇:“我没想过要为木野生孩子,他也没有这个想法。”明志:“发生什么事了吗?”朴多娇:“我不知道,我希望没有。”明志看着朴多娇心事重重的神色,不知道说什么。”
      朴多娇:“对了,你不是要说找我么?”明志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掏出来一个厚厚的记事簿,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着很多字: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一年前,发生的那起“彩虹桥凶杀案”的细节。”
      朴多娇听了,萦绕在噩梦里的片段闪现在眼前。一只猫头鹰飞落。路过彩虹桥的少女倩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鲜血飞溅。倩云的视线在血色里模糊。朴多娇从梦魇里回过神来:“这就是你要写的书?”明志:“是的。”朴多娇愣了半晌:“为什么要写这种题材的书呢?”明志:“这就是作家值得尊敬的地方,他是时代的良心,这起案子关系到了正义和良知,我希望我能还原真相。”
      明志从公文包里取出来一摞资料:“这十年来,我一直在关注此案,如果你去我家里,你就会吃惊的。”朴多娇:“警方不是已经公布了案情经过?”明志:“我想了解下你的想法。”朴多娇:“明志,别怪我太直白,你似乎认为我隐瞒了什么?”明志笑了:“你早该明白这是我的工作方式。”朴多娇无奈了:“好吧,你问吧。”明志:“彩虹桥距离这里,不到一公里,“猫头鹰连环杀手”在那里作案,这里的监控视频,真的没有拍到什么吗?”朴多娇:“没有。那天是雨天,雾气很大,就算拍到也是模糊的。”
      明志:“案发那天,这里有什么异常的事吗?”朴多娇沉吟了半晌:“那天出奇的奇怪,没有一个客人来。”明志听了,眉头紧皱,思索着。朴多娇:“还有问题吗?”明志翻看着手上的记事本,陷入了沉思之中。朴多娇叹气:“你们不是来度假的吗?”明志:“是的,但是我也有私心。”朴多娇:“你确定你不是在做无用功?”明志笑了:“尽力去做,这也是我们都能做到的。结果是上帝决定的。”
      洛玛听到了楼下某间客房里传来酒瓶的破碎声,躺在床上的她,睁开眼睛,心跳陡然加快,疲倦入睡的朴朔,此刻,发出了酣睡声。洛玛本来想唤醒朴朔,看到这里,她松开了手,走到窗前,向外面张望,并未发现异常。她犹豫了一下,忐忑不安,还是走了出去。
      洛玛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的楼梯前,往下俯瞰,只见朴多娇正坐在一楼的前台,低头,描绘着木野的素描。卢克、谢永和谢远三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白羽坐在落地窗户前,低头翻书,眼睛不时的看着卢克等人。
      海新背着身子,静静的看着窗外。洛玛目睹至此,她转身往回走,经过二楼自己平时居住的卧室门前时,忽然听见了屋子里传来异响,她上前去准备推门。
      洛玛无意发现了,走廊上头的监控摄像头的数据线被人拔掉了。她感到奇怪,从墙角搬来一个板凳,放在了监控探头下面,然后,踩在板凳上,将摄像头数据线重新插了上去,监控探头的工作灯这才亮了起来。朴多娇从一楼楼梯走了上来:“嫂子,原来是你在动它啊。”洛玛:“我见它的线掉了,可能能松了吧,我刚插好了。”朴多娇:“哦,嫂子,你们怎么住到客房去了?”
      洛玛掩饰着说:“你哥今天很累,他说楼上安静。”朴多娇茫然不解,看着洛玛匆忙离开的背影,露出猜疑的神色。朴多娇经过自己的二楼自己平时居住的房门前,她迟疑了一下,伸手推门,发现门反锁了,她掏出了钥匙,要开门,发现门后上了暗锁。
      朴多娇伸手敲门,敲了半晌,无人开门,她犹豫了一下,下楼去了。洛玛走到了旅店的楼顶,环顾四周,查看异常。旅店楼顶,对面是彩虹桥,及郁郁葱葱的森林,再远些是狩猎场。洛玛走到楼顶,探出头去,俯瞰旅店的藏着血钻的的后院,那口枯井上,几只血蝙蝠正在时高时低,在井口盘旋着。
      洛玛举目四顾,忽然发现了自己二楼居住的屋子窗户前,正悬挂着一条绳索,兀自在风中摇摆。洛玛露出了惊悚的表情,忙转身往楼下跑去。一阵奇怪的异响。疲惫的朴朔从梦中惊醒,睁开了眼睛。朴朔的耳畔又间歇的传来异常的响声,他慌忙起来,走到窗户前,推开窗,探出头查看。几只血蝙蝠正在后院上空盘旋着朴朔发现了自己二楼平时居住的的屋子窗户前正垂落着一根细长绳索,垂落到地面,他惊呆了。
      洛玛快步跑到敞开的自己平时居住的那间屋子门前,就看见了手里拿着猎枪的朴朔,此时,踹开了自己卧室的门,进去了。洛玛快步进去。屋子的客厅一片狼藉,窗户敞开,风呼呼的吹进来。洛玛看到这里,瞠目结舌朴朔相继查看了卧室和卫生间,此时,转身回来,走到客厅的窗户前,伸出头去张望。朴朔拿起那条绳索,仔细查看,俯瞰着窗外。洛玛惊慌的问:“是他们吗?”朴朔安抚洛玛:“只是个蹩脚的小偷。”
      洛玛猜疑的盯着朴朔:“如果是小偷,那么这些值钱的东西都还在?”朴朔:“这就是他蹩脚的地方。”朴朔笑了,抱着洛玛:“别怕,有我呢。”洛玛挣脱开了,从地上拾起来一个军用弹簧刀。朴朔盯着那把军用弹簧刀。洛玛颤抖着:“不,你别在自欺欺人了,是他们,他们是来要钻石的。”朴朔的笑容凝固了。
      朴朔开始在暗中搜找这个诡异闯入者的踪迹。他手持单管枪,走到地下室门前,推开咯吱作响的铁门。朴朔端着枪,走了进来。漆黑的地下室,飞过来的一只血蝙蝠,被他打掉在地上。其后,他去查看库房的各个角落,忽然一个铁桶倒下来,滚向了他。朴朔举起枪,走了过去。一只躲藏的野猫从朴朔脚下窜了过去。
      埋藏着血钻的后院是朴朔最担心的地方。空荡荡的后院,只有一颗树在风里作响,他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院子的树后,却什么也没发现。他疲倦的靠在树上,眼睛盯着那口枯井。许久,他才慢慢走了那口藏着血钻的枯井前,往下张望着,眉头紧锁。井下没有任何异样。
      朴朔回到了旅店走廊,此时,他走到了走廊的监控摄像头下,忽然抬头,他盯着监控探头,发现指示灯熄灭了,迟疑着,转身下了楼。他去翻看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住客信息:“刚才有陌生人进来吗?朴多娇摇头:“没有啊。今天没有客人来。哥,怎么了?”朴朔一言不发,他点击开旅店的电脑监控程序,发现监控画面一片模糊。
      朴多娇:“奇怪,怎么又成这样了?”朴朔抬头望去,只见二楼走廊上的洛玛,她的视线和朴朔对视,此时,她转身走开。朴朔匆忙上去了。朴多娇不解的看着朴朔离开。洛玛拿着话筒,正在拨打电话。朴朔推门进来,走进来,他快步上前,扣掉了洛玛的电话:你给谁打电话?”
      朴朔这时看到了电话一旁的摊开的那个受伤男子递给的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朴朔脸色铁青:“你打通了?”洛玛:“她没接。”朴朔叹了一口气,抓住了洛玛的肩膀:“答应我,现在开始,一切都听我的,好吗?”洛玛:“只要你把血钻还给君娜,我就听你的。”朴朔:“君娜?你怎么知道血钻是君娜的?”洛玛拿出来“住客登记薄,”摊开在一旁:你自己看。”“住客登记薄”上君娜留下来的联系电话,和那张带血的白纸上写着的电话号码赫然相同。朴朔目瞪口呆。
      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洛玛和朴朔心跳加快,迟疑着。洛玛要去接电话,被朴朔拦住了。洛玛慢慢推开了朴朔,然后,拿起了电话话筒。原本响着的电话话筒,停止了响声。朴朔不满的拔掉了电话线,盯着洛玛:“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洛玛放下话筒:“除了交出钻石,我们还能怎样?”朴朔:“这也许就是一个陷阱,我们不能往里面跳。洛玛听了,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那怎么办?”
      朴朔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了手机。朴多娇的声音在话筒里传来:“哥哥,监控视频没有坏,是有人偷走了硬盘。”朴朔拿着手机,强作镇定:“别担心,是我拿去修了,没事了。”
      洛玛吃惊的盯着朴朔:“怎么了?”朴朔:“监控器的硬盘被人偷了,显然有人进来过,他怕被我们发现什么。”洛玛充满了恐惧:“会是什么事?”朴朔:“我想是好事,凡事要往好处想。”
      洛玛努力克制住激动的情绪:“不,不能这样了,我们必须物归原主。”朴朔:“如果那人死了,谁能证明不是我们杀的?”洛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朴朔:“如果我们把箱子交出去,拿箱子的人会以为是我们是杀了他。”洛玛:“你确定他死了吗?”朴朔听了,转身出去。洛玛:“你要去哪儿?”朴朔:“去结束这一切。”
      他们回到了那个带走血钻的洞穴,朴朔想物归原主。那个洞穴前辈朴朔堵住的石块不知何时,被人挪开了,散落一地朴朔和洛玛看到这一幕,惊呆了。
      洛玛忍不住后退着。朴朔给单管枪上了子弹,然后,拎着那个装满血钻的箱子,向那个洞穴口走去:在这儿等我。”
      朴朔快走到岩洞洞穴口。洛玛:“朴朔——”朴朔:“就站那儿,别进来。”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强光手电筒,深深呼了一口气,就缓步的走了进去。洛玛呆呆的站在洞穴口,望着朴朔消失在里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诡异的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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